「當然，你可以拒絕，那樣的話，阿九也就不能保護你了。」

給胡桃使了個眼色，後者跑回車上拿了個平板電腦回來，打開之前錄下的一段護士站視頻給護士長看。

「放她走？阿九，你不會看上這娘們了吧。」

我都要被她整笑了。敢情就我是壞人，林九不是唄？

「我COS你奶奶個爪，這特娘的就是你們護士站入夜以後的樣子，你看到那頭肥豬沒有？那特娘的就是你！」

「護士小姐，不怕跟你說實話，跟你一個車廂那倆你還記得吧？她倆不是鬼，只是壞了我們兄弟一點事，餵了葯。現在呢，倆人都埋了。你要是不想埋她們旁邊，一是把彪子的事原原本本給我講清楚，二嘛，好好陪陪我這小兄弟，給他當個女朋友什麼的。」

「陳哥，給我個面子，別，別打她了。一個女人家的，臉嫩……」

「你們醫院里是不是供著什麼邪物啊？彪子的情況，我找我爹的老兄弟看了。三和_圖_書大爺跟我說彪子的瓤子讓你們換了，你們醫院還接換瓤子的活兒？」

「半……半夜？我，我每天天一黑就睡了，晚上沒做過什麼啊，尤其沒去過王德彪的病房。我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水壺被我狠狠的砸在了門板上，裏面的半壺水把門板濺濕了一片，就好像那晚護士站門上的一篷鮮血……

洛瀟湘越說聲音越小。

「那你先給我講講吧，你們醫院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彪子出來以後就像變了個人。」

拿起床頭柜上一個鼓肚的玻璃水壺走到卧室門邊向她示意了一下。

這「摸了一把」一出口，林九和護士長的臉蛋子同時紅到了耳根。

剛才給護士長上藥就已經又羞又尬了，現在被我這麼半真半假的一問，直接就結巴了起來。

該說不說的，除了嗓門一樣大外，白天這位護士長真是一點都不如半夜那位。

「那個……洛小姐，陳哥沒騙你，那個htｔｐs://ｗwｗ•hetｕｂｏok.cｏm.ｃｏｍ……的確是你。我們兩個一起把你從裏面抬出來放進車廂里的，當時你睡得很死，就打算等你醒了之後再問你彪子哥的事，沒想到剛才一開門，你就變樣了。」

「喲，啥情況啊？阿九，剛才你和這娘們在裏面難道不光是上藥，還做了點別的？」

「狗屁！妞兒，讓她看看她晚上是個什麼德行。麻蛋的，要不是，老子親眼看到，能這麼審你？」

「換個鳥，車廂都是封閉的，那頭豬哪有這個本事。你還別不信，你在醫院住了多久了，有晚上十點以後的記憶嗎？」

聽說那頭肥豬是她，洛瀟湘表現得比知道自己被綁的時候還要驚恐。

「陳……陳哥，那個啥，要不……咱別這樣了。她這一看也是好人家的女孩，咱……問清楚彪子哥的事，就放她走，行不行啊？」

「你說什麼！這不可能！我怎麼會是那個樣子的！？我，我，你看看我的腰，和圖書我的胸，還有我的臉，那頭豬怎麼可能是我！？」

「啪」的一聲脆響，護士長渾身一哆嗦，忙不迭的點起了腦袋。

「啊！不要！不要啊！」

「我給你提個醒，看到這個上身和脖子都很長的女人了嗎？」

「當時你就這麼抓著它的腦袋，然後一下下的……」

「這……這不是三樓的護士站嗎？不是，裏面這些是什麼？COSPLAY？我的天，他們怎麼會在醫院里搞這個？」

儘管林九的那張臉帶著可信度加成，洛瀟湘還是不信。

「行，哥哥給你這面子，但前提是這表子不能再撒謊了，否則，你就把她的苦茶子給我扒下來。」

我抬起巴掌就要再抽，林九很是時候的挪了下身子擋在了我和護士長中間。

「我說你小子不會對她有意思吧？」

歪著個肩膀，用不善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兩人，尤其是護士長被撕開的領口，更是我的重點關注目標。

沒有人點醒她的時候她可能真沒注意到。

護和圖書士長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我毫不客氣的用手指勾住她兩個罩中間那根帶子拉了起來。

我指了指畫面里的一個鬼怪。洛瀟湘滿臉莫名其妙，不過還是點下了頭。

林九雖然明白我要扮惡人的意思，但是吧，這小伙是在茅山上長大了，身邊都是一幫師兄師弟，就沒咋接觸過女人。

我歪著個嘴走了過去，一把捏住護士長的下巴把她從林九的身後硬拽了出來。

孺子可教，林九開始唱紅臉了。

「陳，陳哥，沒，我哪兒敢呢，陳哥你還沒嘗呢，我也就……也就摸了一把……」

話說她這個表情倒不像是作假。難道她真的對那個肥豬一無所知？

被我撕開領口后，她先是抱著抱枕蹲下，然後似乎又覺得沒有安全感，跳下床躲在了林九的身後，怯生生的看著我。

「這真的是正常現象啊，病人本來就……」

手指一松，帶子彈了回去。

好嘛，原來這倆還真有點啥啊。

「吶，前幾天，你和和_圖_書它有過一些互動，大概是這個樣子的。這是那個傢伙的腦袋。」

但是一個人怎麼可能連續六年時間一次起夜都沒有？

醫院里二十四小時都可能出狀況，可是他們醫院好像真的沒有，甚至都從來沒聽到同事討論過晚上哪個病人出幺蛾子吧。

「別特娘的給老子放屁，你特娘的以為半夜裡你是個什麼玩意老子不知道嗎？」

「那就肯定我是你們放進去的那頭肥豬？不會是中途有人把我倆給換了嗎？」

「放屁！」

「什麼換瓤子啊，我聽不懂你說的什麼……」

哦，對了，胡桃出去的時候，我問了一下她的名字，這妞兒的名字還挺好聽的，叫洛瀟湘。

「是是是，其實剛才在屋裡，她……哎，我說你，有啥該說的就跟陳哥說，別藏著了。」

「我在醫院住了……六年了吧。晚上十點以後……十點我就睡著了，第二天早上才醒，當然沒記憶……」

護士長被嚇得啊，一個勁兒的往林九身後縮，抓著他袖子的手捏的緊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