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意思，按例詢問！」

這東西扔過去之後，人家連話都不說，推開警察局辦公室的房門，邁步就走了進去。

現在的警察局不一樣了。

隨即向所有人一揮手：「跟我走！」

「操……辦案……」

檢方給你打電話說見面，你說沒時間？

這幫人順著辦公室的門牌開始捋，直到看見了門口坐著一名秘書的副局長辦公室，這才邁步走了過去。

警察局裡到處都能聽見佤族獨特的語言，看見脫下警服之後的民族服飾，佤族頭人儘管剛剛上任沒幾天，可是經過「擴權」之後，已經將很多族人招了進來，甚至已經開始侵佔以前那些人的位置……能不抱團兒嗎？

話才說到這兒，雙方情緒剛劍拔弩張，警察局的門口也才被堵死，納哈回首問了一句：「馬文才是誰啊？」

她好像都忘了自己是包裹瓷器的報紙，拿自己當成了瓷器。

一個一個的，各歸其位，有的繼續拎起麻布擦車，有的，在庫房門口收拾警具，全拿眼神盯著他們，誰也不再上前。

「滾蛋！滾出去！！」

啪！

肅正局樓下，十來個人，四輛車同時啟動，一路朝著警察局沖了過去。

領著人浩浩蕩蕩走出了房間hｔtps://ｗｗｗ•hetｕboｏk.coｍ•coｍ。

「辦案是我們警察的權力範疇，和你們肅正局有什麼關係？」

「閉嘴！」

身邊一名警察說了句：「塞拉囧。」

他突然轉頭看向了身後的佤族，那一秒，這倆人臉上同時露出了笑容，目光中，儘是寒意。

他把自己站的位置讓開了：「去吧。」

這群人剛從大城市仰光、內比都、曼德勒匯聚而來的年輕人，都有著改變時代的夢想，可他們也同樣缺乏搞政治那些老狐狸的沉穩，既然你們都要把人家「請」過來，還在乎他什麼態度幹嘛？有什麼情緒不能等把人弄進了肅正局再說？

她不管打電話的人是誰，光記著塞拉囧在被窩裡吹過的牛逼了，這貨說：「在勐能，只要不是司法委辦公室里的那位爺，誰都不用放在咱眼裡，別看現在警察局長是佤族頭人，急了，咱也敢和他掰掰手腕。」

可肅正局辦公室里那群人徹底火了！

「你興奮啥？有特殊愛好啊？就樂意撿罵？你他媽上輩子是乾巴死的吧？怎麼聽見老爺們說話就鑽出來，咋，你要和我捂赤捂赤啊？」

警察散了。

女秘書依然在接電話，態度依然囂張：「和*圖*書沒時間沒時間的呢？你們有病啊，左一遍右一遍的打電話！」

電梯門打開了。

那塞拉囧還不服呢，眼神往上瞟著說道：「行，你們記住，請神容易送神難，等把我真抓進去了，不讓你們局長過來給我磕頭，我他媽可不出來！」

嗡！

警察局。

「肅正局，請馬副局長配合我們查一件案子。」

塞拉囧還想掙扎，這個時候槍口已經頂到了太陽穴。

一個肅正局的女孩當場就不樂意了，她們女孩對去角質這種話當然聽得懂，她父親還是搞工程的，也知道角磨機是什麼……

秘書用兩根手指捏起了電話，放在耳邊說道：「喂？警察局副局長辦公室。」

什麼肅正局和警察局的衝突，什麼勐能最新後起之秀，這個女秘書什麼都沒想，回頭看了一眼正在辦公室里打盹的塞拉囧，回了一句：「沒工夫。」

……

「記著了，這兒是警察局，和你們那兒不一樣，我們這兒，禁止喧嘩。」

領頭的一看這個陣仗，露出了輕蔑的笑容，回頭看了自己人一眼，下車直奔警察局門口走了過去。

「肅正局，想和副局長約一下見面的時間。」

這邊一喊，屋裡的塞拉囧再也睡不下去了，微https://www.hetubook.com.com微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見來的人眼生，這才坐直了身軀，整理了一下西裝，清了清嗓子：「嗯！」

「你！！」

領頭的肅正局執法者實在聽不下去了，他這話也太髒了，抬手直接給了這貨一個嘴巴，隨即一把抓住頭髮將臉摁在了辦公桌上：「銬上！」

問題是他們偏不，估計腦子裡想的都是一進警察局將兜里的證件往外一掏，大吼一聲：「ICAC①！」的威風凜凜，卻忘了這是一個連證件都沒有的小地方。

年輕人不為所動：「馬文才……」

再抬頭，此人將手拍在了她面前擺滿化妝品和指甲油的辦公桌上，手底下還壓著一份文件——協查通知書。

這個時候電話鈴響了。

他還專門問了一嘴：「哪不對？」

叮。

當這四輛車停在了警察局院內，原本散落在各處的警察全抬起了頭，一瞬間，幾乎所有人自發的開始往門口湊，或腳步匆匆或步履緩慢，反正警察局門口算是站了一層人牆，每一個人都用「拿雞毛當令箭」的眼神看著這群肅正局的小年輕。

宛如都沒來過。

副局長辦公室門外，秘書低著頭在擺弄指甲，本該樸素的佤族小姑娘，在利益熏陶下也開始了hｔtｐs://ｍ•hｅｔｕbｏok•ｃｏm.ｃｏm濃妝艷抹，就像是本應擺滿文件的辦公桌上，擺放的都是化妝品、指甲油的瓶瓶罐罐。

「把人帶走！」

才當了沒兩天警察，這群佤族就學會打官腔了：「你們這群肅正局的孩崽子，來警察局幹嘛？」

「你怎麼罵人！」

拿足了領導的派頭，打著哈欠問道：「你們誰啊？」

塞拉囧打座位上站了起來：「馬文才是你們叫的？」

肅正局一個年輕小伙穿著西裝沖打電話的同時說了句：「繼續打！」

塞拉囧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自己的辦公室，直到這一刻才確定自己沒在做夢。這的確是警察局副局長辦公室，自己也的確是警察局副局長……那還怕他媽什麼？

呼啦！

也讓這個女人開始了日漸囂張。

你當我們是請你來玩的KTV客戶經理吧？

把電話給掛了。

這可是于局長欽點的案子，你馬文才是于局長欽點的嫌疑人，哪怕說了要對你客氣一點，你也不能太不客氣了吧？

用沒文化的文盲對一群讀過書的年輕人最基礎的嘲諷說道：「來之前不調查一下我的背景？不問問我是誰提拔上來的？」

搭理都沒搭理她！

注①：「ICAC」指的是香港廉政公署（Independent Cohttps://m.hetubook.com.commmission Against Corruption），全名「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廉政公署」，原稱「總督特派廉政專員公署」，1974年2月17日組建，是一個與所有的政府機關相脫離的獨立的反貪機構，由專員、副專員及其他委任人員組成。

「哎，你們！」

嘀！嘀！嘀！

「我也說不好，反正就是感覺不大對。」

「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

等肅正局的人站在了她面前，人影覆蓋在了臉上，她更是連頭也不抬：「不知道副局長下午才開始工作嗎？」

「你臉皮咋這麼厚呢？這平時去角質都得使角磨機吧？」

「給你們臉了！」

納哈撇了一下腦袋：「許爺劃分權力界限的時候，你耳朵塞驢毛了吧？」

塞拉囧樂了，他這輩子最擅長的就是罵人！

「辦案！」

肅正局的小伙邁步走入，摁開了電梯門之後，所有人進入電梯，這時身邊才有人說話：「頭兒，不大對啊？」

當時給她迷得啊，神魂顛倒。

噌！

他怒視著眼前這些小年輕，張嘴直接罵道：「是不是多讀了兩天書把人都讀傻了？」

「你們，什麼意思？」

「就你，還想請我們副局長？」

「請你們副局長馬文才，協助辦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