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
莫名感覺呼吸有些加重，連他自己都說不上來為什麼。
這感覺也太奇妙了……
與其說是奇怪，倒不如說。
這才決心要打過去。
等鈴聲響滿，都無人答應。
刻晉無法形容這種感覺。
試問，誰人不喜歡反差呢？
「沒事？」刻晉又有些迷茫了。
隨後頭也不回，淡淡道：「你沒有禮物。」
儘管刻晉已經多次透過內視鏡觀察她，卻發現她的臉上沒有任何一絲情緒。
這也是令人值得高興的事情。
僅有巴掌大小的布偶。
那就是超必殺。
也就是說……
又聽電話那頭略微有些不滿道：「也不是因為……算了，沒事。」
如果真像是自己想的這樣，心琳對自己也有點意思。
第二件就是手賤翻了一下心琳的禮盒袋。
好不容易出趟國，給雨寶帶不給我帶是吧？
那麼到現在為止，刻晉終於有了一種親近感。
「等會，這裏還有個禮盒你沒拿走。」
「不是因為那個。」電話那頭又小聲嘟囔著。
忽然，一串電流彷彿流竄刻晉的腦海。
足足長達半分鐘的沉默后。
這又令刻晉心情一盪。
「……抱歉，剛才不應該亂翻你的禮袋的……雖然咱們已經挺熟了，但也不應該這麼沒禮貌。」
那頭忽然又把電話播了回來。
但現在看起來問題好像解決了。
徒留下一陣『嘟嘟嘟』的忙音。
便用更小的聲音嚅囁道。
話說開了，就是好事。
頓覺不對。
剛準備掛電話。
將布偶在她面前一對比。
心琳匆匆從別墅內走出來。
但也沒聽她開口啊……
難道說……？
心琳的身影被房門遮擋，她進了別墅。
我超，就是這個感覺兄弟們！！
在她家別墅院門前停下后。
又聽心琳開口。
等會……
不過很遺憾。
雖然這通電話打的沒頭沒尾的，到這會刻晉也不知道心琳到底在氣啥。
隨後，刻晉又問。
將心裏想說的話一口氣全說了出來。
如果說在今天之前，刻晉總感覺自己跟心琳有一層無形的壁障，說話雖然已經很平淡了，但還是略微會帶著一點敬而遠之的禮貌性。
連已經十分優秀的刻雨，都對她心生愛慕，更能佐證心琳的優秀。
刻晉：「……」
沒道理自己在說『有女孩跟我表白』的時候，她會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啊。
那個嬌小心琳。
這笑聲，無疑要悅耳的多。
思緒間，刻晉終於意識到為什麼眼熟了。
這段話並不和圖書是在表白什麼的，而是他發自內心想要說的。
「是有一點點……」
「噢，我馬上出來拿。」電話那頭，心琳匆匆道了一句。
這次的聲音聽起來十分開心。
才吞吞吐吐的做出了回復。
「對了心琳。」
就好像是……
這句話也是他很想說的一句。
但不管怎麼說。
「噗……」
累了一天，躺床上身心頓時有所放鬆。
刻晉忽然發現，心琳有東西落在車上了。
這是心琳從小到大人緣為什麼一直都這麼好的原因。
「……」
可是這也說不通啊。
又聽心琳小聲說道。
而且布偶穿的服飾，好像有點眼熟？
沒有人會不愛這樣的女孩。
都所謂，人無完人。
「好吧，仔細想想也是，畢竟不認識的人，一直說一直說可能也會有點煩吧。」刻晉翻了個身。
我刻師傅這種笨比直男。
她說，她之前一直都在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無可挑剔。
眼角餘光迅速對焦了來者。
「沒有。」心琳語氣平靜的回答。
「難道剛才只是我喝多了眼花了……」
但這感覺不壞。
如果再加上心琳的種種優秀品質。
「所以以後如果可以的話，該罵的時候就多罵罵我，也多陰陽怪氣我幾句吧。」
刻師傅眯起眼睛。
但又看駱心琳已經將視線挪開，隨後一幅『生人勿進』的模樣，又望向窗外。
「那行。」刻晉如釋重負輕輕鬆了一口氣。
她最後問的那個問題，是什麼意思？
「按理來說，這兩個禮盒都是一個顏色的，看起來都是送人的。」
「我想以後能看到更多情緒變化的你。」
沒辦法，這情況以前從來沒遇到過啊……
沒想到啊。
「嗯？」
刻晉拿起布偶，舉起在路燈下看了看。
不是想讓朋友知道『你看，我很關心你哦』
該不會就是她原本打算送給自己的吧……
本想睡覺。
就譬如說今天，她甚至猜到刻雨或許會去唱歌，然後喝醉，還特意從機場接了一壺熱水。
但比起她總是在抿唇淺笑的聲音。
凌晨時分。
盯著號碼看了半天後。
真誠是唯一的必殺技。
「喜……喜歡……凶，凶……兇巴巴的樣子？」
嘖嘖嘖。
唉，怎麼想果然都還是自家老妹好啊。
長大了就男女有別了。
腳心都給她摳飛起來！
「嗯……」
「好啦好啦，我真不生氣了，哥哥你也早點睡吧，現在真的很遲了。」
隨著大門的緊閉聲。
那頭hetubook.com.com陷入了沉默。
以前刻晉總想不明白。
會生氣，會冷臉，甚至會陰陽怪氣別人……
「……」
刻晉下意識的往袋子里瞄了一眼，頓時視線略微有所詫異。
按理來說，合著衣服睡覺不舒服。
完美的已經有點……
因為從未聽心琳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過話。
「那行，今天就到這吧，時間也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晚安。」解決了兩人之間的壁障，刻晉也笑著道一句晚安。
紅了臉蛋的心琳，刻師傅可從來沒見過啊……
鄰家少女模式！
出現了！
你讓雨寶罵我一句試試？
沉默。
「就是……那個……你剛才提到的那個，叫袁巧輕的那個女孩子……」
我好強！
經剛才后，刻晉終於意識到了。
但話又說回來了。
「畢竟咱們都認識十幾年了，不是嗎？」
直到剛才看見了心琳那非同尋常的一幕。
直視著自己卻不肯退讓，甚至有些生氣的模樣。
刻晉又低頭看了看禮袋。
「那是……因為我在車上一直跟你說其他女生嗎？」
思索無果后。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都知道。」刻師傅笑著，語氣也更加放鬆了些。
實在看不出任何異樣。
為什麼那麼在意人家妹妹有沒有跟自己親密接觸？
又聽電話那頭道。
並非沒有東西。
嘶……
「心琳？」刻晉急忙接通。
話音落下后，她便真的掛斷了電話。
「嬌小心琳？」刻晉咂舌剛出聲。
看起來好像是想送給自己跟刻雨當禮物的。
目光也陡然瞪大。
聞言，駱心琳的腳步微微一怔。
然後。
但如果刻雨沒喝醉，就沒人知道她做的這些小細節。
以前的心琳是什麼樣的？
嗯，有十分甚至九分的可能性是這樣的。
「那個是送給小雨的。」
打小藏不住話，看她一眼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不過末了臨掛斷前，刻晉還是補充了一句。
不是，哥們就幹了兩件事。
心琳有點喜歡我啊？
電話那頭，也傳出綳不住了似得的笑聲。
就在刻師傅深思的時候。
因為聽語氣，心琳的聲音的確放鬆了一些，沒有最開始打電話時候那麼悶悶不樂了。
剛才那個秀氣可愛的嬌小心琳。
心琳又一如往常般溫柔的叮囑刻晉路上小心，以及切記回家后別忘記給刻雨蓋好被子。
就……不是聖心琳模式。
好在父母已經熟睡，刻晉將刻雨背上床，替她脫掉鞋子后，直接把被子蓋hetubook.com.com了上去。
無奈之下，只得鑽回車中，把心琳留下的保溫瓶倒了一蓋子，扶起雨寶給她喂點，然後又發動了車子，在夜幕籠罩之下往家的方向開去。
進化成了聖心琳。
就在刻晉心中思緒翻飛的時候。
「因為這樣的你，在我看來真的很可愛。」
不過跟刻晉所料的一樣。
站在別墅大門外，又給心琳播了一通電話。
因為，就在他舉著布偶打量的時候。
「沒有。」刻晉回答的很果斷。
漂亮，溫柔，文靜，優雅從容，有耐心也有教養。
就在刻晉喃喃自語著準備放下手機的時候。
還有一條白色的A字百褶裙。
「等……等一下……」
那是一種，類似於跟刻雨溝通時的無拘感。
有一說一，看心琳超出自己對她的認知變化，也太有意思了。
送自己一個嬌小心琳幹嘛呢。
可惜大半夜給人家妹妹打視頻也太冒昧了，刻晉還是按捺住了繼續調戲心琳的衝動。
有一個袋子里好像沒裝東西似得……
但雨寶也不是什麼光屁股小孩的年齡了，小時候把她脫的精光一起洗澡都沒問題。
直到心琳前腳剛進別墅后。
兄弟們……
一件是不厭其煩的在車上說女生。
心琳，彷彿又恢復到了她完美的一幕。
砰。
那個被他認為是空袋子的禮盒內。
「啊？」刻晉愣了愣，隨後脫口而出：「那我的禮物呢？」
剛才那個感覺又出現了！
「嗯。」
略微停頓了一下。
反倒讓刻晉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
為穩妥起見，刻晉迅速打開車門將兩個禮袋拿起。
要真到那一步了，說明倆人關係都精準定位了啊。
總感覺……還是有點奇怪啊。
白色貝雷帽，粉色的針織毛衣。
這也更能說明，她替朋友的考慮，並非是想做給別人看的。
就聽電話傳來一陣鬆了一口氣般的聲音。
沒人接聽。
等待她出來的期間，刻晉發現手裡的兩個袋子有點奇怪。
那頭的聲音聽起來忽然變得有些慌亂。
用畢生的智慧，思索了一下剛才心琳跟自己的對話全過程。
或者說，更深的內在？
「噢噢，那沒事了，哥哥你早點休息吧，這次真的晚安啦~拜拜。」
「心琳不像是那種出趟國會給刻雨準備禮物，卻不給我準備禮物的人……換其他人都有可能忘了，但心琳絕對不會忘。」
卻又說不上為什麼。
隨後微笑著看了一眼刻晉：「哥哥原來有喜歡翻別人袋子的習慣嘛www•hetｕbｏoｋ.ｃom•ｃom
，真不錯呢。」
刻晉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
「……」
聲音像是被捂進了枕頭裡一樣含糊不清。
因為她看起來各方面都太完美了，簡直像是夢中才會出現的完美無瑕的天使。
刻晉感覺自己都能腦補到電話那頭的少女用什麼樣的姿勢躺在床上。
「讓我有一種更真實的感覺。」
不過，當然不是想被罵。
車內，刻雨已經迷迷糊糊的開始喊著要喝水了。
刻晉又笑。
但在這之前，刻晉卻總感覺心琳少了一些什麼。
心動的原因說來也慚愧。
「這個點，可能睡覺了吧……畢竟距離送她回家到現在，又過去了半個多小時了。」
說實話，想見一次！
不等他多想。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你……呃，我……」刻晉本想說點什麼。
「我……沒有凶哥哥啊，我只是……我剛才……」
嗯……
剛才那鬆了一口氣的聲音是怎麼回事？
而且，她為什麼會因為自己提到其他女生就會生氣？
良久后。
而不是刻晉想要看到的普通心琳。
而是，發自內心對朋友好。
這也是為什麼，刻晉以前雖喜歡心琳這個女孩，但總感覺跟她有些距離感。
「還是說我因為內心深處太喜歡這個女孩了，導致我幻想她會有這樣那樣的吃醋情緒，實際上她並沒有？」
可心琳以前的表現，不就是個在世的聖女么？
刻師傅跟心琳認識了十幾年，還是第一次從她身上感受到這麼直觀的變化。
「我不是在說你凶我，我的意思是，就……」
亦是刻晉對這個鄰家女孩青睞有加的緣故。
這下，連刻師傅都有點懵了。
「你……」刻晉望著折射小檯燈光線的天花板，小心翼翼問道：「生氣了？」
而是那種看起來距離感很近的——
在接下來的路途中，心琳一刻都沒有說話，持續盯著窗外。
僅一個字，卻讓刻晉的目光瞪大。
等他回過神的時候，心琳已經甩著一頭長發走遠了。
談不上窺探天機吧，至少也算是發現了一些小秘密。
怎麼形容呢。
快速洗了個澡后，再潤回自己的卧室。
刻晉摸出手機。
隨後笑聲逐漸放大，甚至有些嬌憨放肆。
打破了她此前永遠都是微微淺笑的溫柔性子，讓刻晉稍微的看到了一些她不為人知的一面。
「別別別。」刻晉頓時嘴角微微抽搐：「我真不是抖M，我也不是什麼巴不得被罵一頓才舒服，我就是……就是……」
那好像是她最開始站在機場和-圖-書門口就提著的兩個小禮袋。
這是刻晉從來沒聽見過的心琳的笑聲。
雖然這樣在心裏去說心琳不好。
太過於完美，就有些失真了。
但誰會提一個空袋子從國外回來呢……
而是一個，非常袖珍的。
「對了，哥哥……」
替刻雨掖好被角后，刻晉悄悄溜去浴室。
一連好幾通電話。
以及……
「嗯？」
「就是想被我罵了，是嗎？」電話那頭傳來心琳略微有些賊兮兮的笑聲。
emmmm……
因為其中一個沉，顯得另外一個提起來空空如也。
刻晉還在回憶當時的場面時。
他思路似是豁達了一般，猛地一拍巴掌。
是有點眼熟啊。
心眼子直。
並且對朋友非常好，事事都考慮的很周全。
忽然。
「她那天，向你表白的時候……你們獨處的時候……有沒有……做過一些什麼事啊？」那頭的聲音愈發減小，帶著幾分磕磕絆絆，但又忍不住想要繼續問下去一般開口：「比如說……牽手，擁抱，接……接吻之類的……」
可剛才那種微妙的感覺，卻讓他有些怦然心動。
好傢夥。
刻晉也如釋重負的長舒了一口氣。
但很快。
刻晉卻盯著手機屏幕出神了半天。
「等會……」
「是因為我嗎？」
又出現了！
很快，一路駕車先送心琳回家。
「原來哥哥是抖M啊，早說嘛……我還一直怕在哥哥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一直在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無可挑剔呢……」
但刻晉還是認為，心琳完美的有點像是一台不會出錯的機器。
「我很喜歡剛才你對我兇巴巴的樣子。」
但就算不是表白，一個認識了十多年的女生，能跟她變得更加要好。
翻出了心琳的通訊錄。
這種帶有濃厚的個人情緒的聲音，不難想象她現在的表情到底是如何的慌張，甚至搞不好還漲紅了臉。
還是沉默。
刻晉只得閉嘴。
「嗯……」那頭聲音有些怏怏的，但聽語氣絕不是快睡著，或是已經睡著被吵醒的那種。
作為直男的刻師傅實在是猜不透心琳這種女生的思維。
可一閉上眼睛，那隻嬌小心琳布偶又會浮上腦海。
有朝一日能把心琳這種看起來就聖潔完美的女生，調戲的滿臉秀紅。
也用不著問心琳了啊。
就被心琳兩步上前，急忙一把搶過布偶塞進袋子里。
但為什麼非要在我的面前看起來這樣。
嗯？
「遇到困難了，或者心情不好的時候想要抱怨，甚至想要大哭，一樣也可以跟我發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