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七八九。」
路安之笑道：「你確定嗎？她的鬼畫符可好看不了。」
先說話的女生驚嘆了一聲，道：「我還以為路安之跟宋曉琴是一對呢，沒想到竟然不是宋曉琴，而是張素馨。而且他們的孩子竟然都這麼大了！怪不得張素馨會退隱……」
張素馨眨了眨眼，也疑惑不已。而纖纖又握起了被張素馨放在桌上的筆。
「張素馨？你是說那個小女孩的媽媽？」
纖纖小手指著書頁，也不知道是如何分辨的，就能數出數來：「一、二、三、四、五、六、八、七……」
那女生不由笑了起來，道：「嗯嗯，寫兩筆。」
路安之只好拿了一本主題是畫畫、塗色的童書來，讓纖纖在上面練習簽字。纖纖這下總算高興起來，在那書上亂圖亂畫，不一時把上面畫得橫七豎八，到處是黑漆漆歪歪斜斜的線條，才心滿意足地放下了筆。
同學忍不住問道。
路安之看了張素馨一眼，張素馨也看向他。二人對視之間，不由都微笑起來。
宋曉琴在電話那頭道：「你們在你老公的書店給人簽名了？」
兩個女生眼神交流要走，走以前有個女生又忍不住問了路安之一句：「我能另外買兩本書，再請你們分別簽個名嗎？」
而纖纖已經打開了書，正在和那一盒彩筆較勁。小傢伙還沒有開過這樣的彩筆盒，但顯然已經琢磨出該怎麼開來了，小手一直在彩筆盒的卡扣處摳個不停。
她們拿出來的書，赫然正是兩本《第一次親密接觸》。
同學道：「沒……只是咱們拿什麼找他簽名？他只在網上發歌，都沒發過專輯。不然的話，咱們找個專輯CD什麼的找他簽字，就順理成章了。」
路安之道：「沒事的，你隨便發。我們不介意的。」
「啊？！」
而路安之看著纖纖亂七八糟色彩斑斕的模樣，也忍不住嘆了口氣，搖頭失笑。
還有就是，宋曉琴背後的路安之。
纖纖依舊十分固執，脾氣大得很，但她嘴裏吐出的數字多了一個九，順序就念對了。她看起來是在跟張素馨爭執，說的話卻和張素馨完全一樣。
這幾首歌是當初在家裡時，曉琴挑釁自家老公，自家老公當著曉琴的面拿出來秀的。後來他們抽空把這首歌錄下來了，一直存放在曉琴那裡。
路安之道：「我們從來都不介意被人知道我們的關係啊。」
然而纖纖對那可以參考的彩色畫視若無睹，而空白地方構成畫作的條條框框，在她眼裡也彷彿根本不存在似的。她打開畫筆，在書頁上亂塗亂寫，主打的就是一個隨意。那筆落在書頁上，無拘無束，自由得很。
「怎麼了？」
張素馨把書頁合起來，將書還給女生。
那女生笑道：「沒事的。」
——張素馨？！她竟然和路安之結婚了？！
「不介意？！」
只是「嗯」完了，她就沉默下來，半天沒有開口。
「今天運氣真好，見到了偶像。沒想到他已ｈtｔｐs://www•hｅtuｂｏｏｋ•ｃom.ｃｏｍ經有老婆和女兒了。你們猜猜偶像的老婆是誰？注：偶像的女兒超漂亮超可愛！可惜沒照相，失誤Orz~」
所以路安之這個宋曉琴背後的人物，在年輕一點的、尤其是喜歡上網的人里，便有了些知名度。
一個道：「那個女的，好像是張素馨啊。」
「等我想想。」
寫完以後，他便把書頁合上，雙手拿書，還給女生。
張素馨看著書上滿滿一頁的線條，笑問纖纖道：「那你簽了多少名啊？」
他買了一盒彩筆，拿給纖纖，頓時就把纖纖給吸引到了。
她道：「有什麼不合適的？反正他們都叫路安之，我覺得路安之一定不會介意的。你看《歌手啟航》里他在後台時的樣子，還有他寫的那些歌，那麼不拘一格，肯定不會在意。而且說不準還覺得好玩呢。」
於是張素馨說了一句：「讓你見笑了。」把書擺在纖纖面前，打開了書頁，對纖纖道，「纖纖你只寫一筆好不好？」
兩個人走到櫃檯邊上各自付了款，然後就把《第一次親密接觸》的塑料封裝拆了，把塑料封裝扔到垃圾桶里，拿著書再次忐忑地走到長桌一角處。
纖纖卻急了，叫道：「是五六七八九！」
這兩個學生，都是追看過《歌手啟航》的人。
路安之和張素馨奇怪不已，於是打開了微話，立刻看到路安之一家三口簽名已經闖上了微話的熱搜第一名。
那女生道：「那可以讓您的女兒也簽個名嗎？」
路安之和張素馨看著小傢伙這支筆畫兩下，又換那隻筆，那隻筆畫兩下，再換另一隻筆，都心想這姑娘慢慢長大，有了喜歡的玩具，就可以自己玩了，讓他們少操心不少。
話說……路安之和張素馨的女兒真可愛啊！
張素馨又提示了一遍。
走到半途，才想起沒拿筆，又回去不好意思地問櫃檯後面的王萍道：「阿姨，可以借我們一支筆嗎？」
張素馨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她以前是手機自帶的鈴聲，過年時換成了這首《青花瓷》。這首歌她實在太喜歡了，覺得是自家老公靈感創意的巔峰之一，因此把這首歌設置成了手機鈴。
她其實最想拿出來做鈴聲的，是另外幾首歌，《最浪漫的事》或者《慢慢喜歡你》之類的。
——這還用猜嗎？話主都明牌了！
她一邊說著話，一邊拿出手機來搜索了一下「張素馨」這三個字，手機載入了一會兒，瀏覽器上就出現了張素馨的照片。她拿手機照片和坐在纖纖身旁的女人對比了一下，道：「還真是誒！」
他只顧著給纖纖講解書上的那些恐龍是什麼龍，沒有注意到有人過來。聽到跟前突然有人問他，驚訝地抬起了頭。
然而沒過一會兒，兩口子就都後悔了。
纖纖也好奇地抬起了頭，問：「爸爸，她們是誰呀？」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炊煙裊裊升起，隔江千萬和-圖-書里……」
王萍便把櫃檯後面的筆遞了出去。她看著兩個女生走到長桌一角處，隔著長桌站在路安之的對面，眼神一時有些古怪。回想起老闆曾經贈送給自己的簽名版《龍族三》來，不由失笑。
她心滿意足了，把筆交給張素馨，道：「媽媽簽。」
宋曉琴嘆了口氣，道：「看來你們已經知道了。你們可真坦然。」
因為是在央台，《歌手啟航》這款綜藝的受眾非常廣泛，從中年社會人到年輕學生應有盡有。通常來說，年紀比較大一點的人只會關注誰唱的好、誰唱的不好、哪個歌手對胃口、哪個歌手聽著不舒服，而年輕一點的，卻更喜歡關注于不一樣的地方，對一些個性的、潛藏的東西刨根究底。
路安之道：「你猜錯了。我們只是懶得去網上顯擺我們的關係而已，有些低調了，因此別人不知道。」
兩個女學生一時間有些緊張，竟然沖路安之點點頭，趕緊就跑開了。
那女生連忙道了聲歉，覺得自己剛剛說的話有些冒失和唐突了。
這個熱搜排行是路安之跟李會明提出來的，李會明收到路安之的想法以後，立刻就執行了。年前微話剛剛興起的時候，熱搜的效果還不明顯，但現在，它的威力已漸漸顯現。許多進駐的明星，都開始把上熱搜當成一種人氣的象徵。而微話的用戶、甚至微話以外的用戶，也都關注起熱搜來，把熱搜當成新聞熱點的象徵。
她合上書，打算把書還給女生，纖纖卻又搶著來湊熱鬧了：「纖纖也要簽！」
后說話的女生點開了手機瀏覽器，看關於張素馨的介紹，然後就看見了介紹里說的關於張素馨退隱的內容。她感嘆道：「我要是張素馨，我也退隱！路安之這麼帥又這麼才華橫溢，給誰誰不心動啊！」
張素馨微笑說道。
所以，沒有那些選擇，她現在也只有退而求其次，把《青花瓷》做成了鈴聲。
這小丫頭根本就駕馭不了手裡的畫筆，又或者根本無心駕馭，那畫筆在她手裡可真可謂是隨心所欲，筆上的色彩不只會落在書頁上，還會落在她自己的手上、胳膊上、腿上，還有衣服上、茶几上。
張素馨有些不好意思，正打算教育教育纖纖，那女生卻道：「她是您女兒嗎？真可愛。」
而這場綜藝最終的結果卻是，《歌手啟航》成功了，像鍾宇、宮敏敏這樣曾經聞所未聞的歌手火了，還有彩鈴天後宋曉琴以其百變的颱風和歌曲演唱風格證明了她不只是能在彩鈴網上縱橫。
她又來了。
同學道：「不合適吧……」
纖纖高高興興地說，握著筆又在眼前這本書上歪歪扭扭地劃了兩道。
一個女生道：「可是……你們孩子都這麼大了，還沒有人知道你們的關係，不是專門隱瞞的嗎？」
兩個女生都驚訝不已。
「我也是。你最起碼還問了他一句話，我連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回到竹苑小區以後，三人一起
和-圖-書進家，纖纖左手拿著塗色書，右手拎著畫筆盒，甚至連鞋都沒來得及換，就「噠噠噠」跑到了客廳里茶几邊。
合上書頁，還給女生。那女生猶豫了一下，卻沒有把書收回去，而是遞向了張素馨，道：「可以請您也給我簽個名嗎？」
「是兩個大姐姐。」
張素馨無奈嘆息，糾正道：「是五六七八。」
路安之擺了擺手，說：「沒事。沒關係的。」
他們並沒有立即回家去，因為纖纖還想要在書上簽名。路安之開車前往竹苑小區的期間，先在路邊找了個學校停下。學校旁邊有文具專營店，店裡賣的有彩筆。
路安之笑道：「沒事，我不介意。」他說著伸手接過了女生遞來的書和筆，打開封皮，在上面寫下自己的本名。
路安之疑問道：「怎麼還要另外買書分開簽名？」
比如此時三味書屋裡的兩位顧客，就認出了路安之。她們小聲嘀咕了一會兒，就小聲走到了路安之跟前，小心翼翼地問：「請問……你是路安之嗎？」
點開熱搜的微話內容，果然是一個女大學生的微話，微話里貼了一本書的扉頁照片，照片上有路安之和張素馨的簽名，還有歪歪扭扭的兩道杠。
纖纖道：「纖纖寫兩筆。」
她回憶當時曉琴在自己家時的樣子，心想或許曉琴當時受刺|激大了，對這幾首歌有些抵觸。
「你還想做什麼？」
她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那小傢伙，然後就看見小傢伙還在五指緊攥著筆不放，正眨巴著大眼睛看她的同學。
——話主在哪裡見的路安之和張素馨？求告訴，我也想去偶遇~
——@宋曉琴，你老公被人搶了！
張素馨一下子就明白了怎麼回事：「是啊。人家回去發微話了吧？」
她同學當即也把自己的書打開放在纖纖的面前，微笑道：「小妹妹也幫我簽個名吧。」
她道：「簽名啊。」
上了車以後，纖纖拿著那本童書愛不釋手，還不時跟張素馨炫耀：「媽媽，這是纖纖簽的名！」
張素馨不得不追過去，把纖纖的鞋脫掉，放回門口處。
聽纖纖一說話，兩個女生感覺輕鬆了不少，膽子也壯了起來，其中那個之前就和路安之說話的女生道：「我們來找小妹妹你爸爸要簽名。」說罷又看向路安之道，「您好，可以給我們簽個名嗎？」
宋曉琴道：「你們自己去看。」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宋曉琴道：「也是，一個十億富豪，一個過億富婆，當然無所謂了。你們又不需要進娛樂圈打拚。」
那女生樂得想笑，也覺賺了。見張素馨從纖縴手里拿過筆，在自己買的書上頁簽下名字以後，眉開眼笑地接過了書，說：「謝謝。」
張素馨走到櫃檯邊，把筆還給了王萍。之後二人就帶著纖纖和王萍告辭，離開了三味書屋。
下面一大堆回復：
……
——竟然不是宋曉琴？！我不信！
「好！」
兩個女學生都驚訝了一下。她們看見路安之和張m.hetubook.com.com素馨陪著一個小女孩坐在這裏，雖然已經想到了路安之有可能是這個小女孩的爸爸，但還是不敢確信。而現在聽這小女孩稱呼路安之為「爸爸」，她們自然不可抑制地驚訝了。
「還真是誒！唉，我過去好緊張，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幾首歌，留著當自己和自家老公的秘密也好。
但不知出於什麼考慮，曉琴並沒有把這些歌上傳到纖纖靜聽。在跟他們溝通的時候，也忽略了這幾首歌。張素馨有幾次想提，不過想想還是算了。
她同學收起了手機，疑惑地問她：「你在想什麼？」
一邊說著，她一邊雙手向前遞出手裡的書，又不好意思地道：「抱歉，我們買不到您的實體作品，現在又是在書店裡，就只好拿一本書過來了。這本書的作者和您是同名，希望您不要介意。」
「我也沒說不是啊……」
那女生道：「我想把你的簽名發到微話上曬一曬。可是這本書上，簽了三個名字，我如果曬了的話，你們的關係怕就要曝光了。」
另一個學生問道。這個學生在上大學以前並不怎麼關注娛樂圈，因此對早已退隱的張素馨並不了解。雖然張素馨這個名字，因為張素馨工作室和彩鈴網上那幾首歌的關係，她有一點印象，但更多的卻想不起來。
纖纖也跟著湊熱鬧，道：「大姐姐怎麼了？」
張素馨道：「嗯，謝謝。」
宋曉琴台嘆了口氣，道：「宋小富婆因為你們也遭殃了。」
他本來還想問一問女生的名字，然後在扉頁上寫一句贈語，可是想了想還是算了。他一時間竟然想不起什麼合適的話來，苦思冥想去寫的話，難免顯得矯情。
路安之坐在了纖纖的身旁，正和張素馨一左一右挨著纖纖，陪著纖纖看書。那書上沒有多少文字，是一幅幅恐龍的畫像，看起來有些猙獰，但這小傢伙卻喜歡的很。
而路安之在前面開著車，卻「噗嗤」笑了，被張素馨白了一眼。
路安之注意到兩個人，抬起頭來又問。
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上是宋曉琴的名字，便接起電話問道：「怎麼了，曉琴？」
路安之和張素馨看著微話底下已經頂了不知道多少層的回復，再跳轉宋曉琴的微話看了一眼，立刻就明白了宋曉琴說的因為他們遭殃是怎麼回事。
纖纖奇怪地問了一句。但她的注意力立馬就回到了手裡的書上，沒有再繼續管那個兩個大姐姐。
「五六八七！」
纖纖倔強道。
同學猶豫了一陣，也抽出了一本相同的書來，道：「走，先付款去。」
纖纖拿上了那本畫畫、塗色的童書。這本書路安之自然是不用付錢的，不過卻需要王萍登記一下。
之後兩個女生就告辭離開了。纖纖一直在默默握著筆等著，見兩個大姐姐和爸爸媽媽說了幾句話就走了，一時有些不甘心，問：「書呢？書呢？」
兩個女生躲在書架後面竊竊私語，又往長桌一角處看了看。
年前的時候，https://www.hetubook.com.com海都開始推行各種銷售登記的平台，圖書行業也有了專用的平台。入庫、出庫、銷售，都要記錄在其中。這樣方便管理，也方便渠道方根據銷售情況調整、分配貨源。
「五六七八九！」
張素馨愣了一下，沒想到時隔三年多，竟然會突然有人找她簽名。不過隨即她就微微笑了笑，接過了書，打開封面，在路安之簽名的旁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只是她手指細小，力氣不大，摳了半天，始終摳不開。見張素馨過來，才道：「媽媽給我開。」
張素馨本打算叫停小傢伙，不過想了想，卻心想算了，沒有打擾這小傢伙。反正這一身衣服已經成這樣了，落在上面的色彩也不一定能洗得起來，不如就把這衣服當成纖纖畫畫專用的吧。而茶几上、她自己身上那些，一會兒等她玩過癮了再說。
隨後另一個女生也把自己買的書遞了出來，沖路安之訕訕地笑。路安之也接過來，在這本書的扉頁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她幽幽道：「我在想咱們剛剛是不是太沒出息了？過去只問了個名字，其他的什麼也沒做。」
於是張素馨給纖纖打開了彩筆盒。纖纖把彩筆從彩筆盒裡取出，打開蓋子，在塗色書上亂寫亂畫起來。
張素馨感覺自己十分無辜。
「抱歉。」
「不客氣。」
同學道：「呃……」
張素馨笑了起來，道：「嗯，對，五六七八九。」
先說話的女生點了點頭，無比同意她同學的話。
她道：「怎麼了？」
張素馨和路安之相視一笑，道：「我們又沒打算再闖娛樂圈，坦然一點，當然沒問題了。」
於是纖纖五指握著筆，在女生的書上歪歪扭扭地畫了兩條線。
張素馨問：「怎麼了？」
當然，纖纖只是喜歡靜態的圖片，電視里動態的恐龍視頻，她就不敢看了。
而兩個女大學生走開以後，卻有些懊惱。
這套系統在三味書屋裡的電腦上已經安裝了，因此路安之拿走一本書，王萍要完成出庫工作。
她思索一陣，目光忽然鎖定在書架上的一本書上，眼睛一亮，把書抽了出來，道：「這本書你看怎麼樣？」
「沒，沒什麼……」
那女生說了聲「謝謝」，心滿意足地把書捧在手中，打開看了看，覺得這回來書店真是值了，不僅知道了一個大八卦，還得到了路安之一家三口的簽名。
塗色書上每一頁都有線條簡單的簡筆畫，中間空白一片，用來讓人塗色。而每幅簡筆畫的角上還有縮小版的、帶有色彩的相同的畫，用來讓小朋友參考，在線條畫上面塗色。
路安之微笑著跟纖纖解釋了一句，然後回答兩個女大學生道，「我是。你們有什麼事么？」
「咦？大姐姐怎麼走了？」
「嗯……」
這款綜藝因為其直播的爭議性，熱度不低。那時許多人都想看看韓廣元能把一款號稱是「直播」的綜藝節目做成什麼樣子，其中不乏有唱衰看笑話的。
張素馨笑道：「你不也是嘛，宋小富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