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邦的未來，不應該交給火槍和大炮，應該交給神邦的人們。
「所以……您走出自我懷疑后，所以恢復了往日的激進？」
他依舊開口，再次問道，
從路登踏入神邦的那一刻，大學者、大法官、元老們就知道。
哥布林不用害怕孤單。
大學者三微微皺眉，問道，
看上去十三聖裔家族共治天下，實際上，是女皇的一言堂。
好在，女皇懶得過問世事，常年隱居幕後。
大學者三：……
女皇允許任何人弔死路登，前提是……必須合法。
「不。」
也許，有時思想的火苗會搖曳，會黯淡，會熄滅，無法擺脫事物的螺旋發展規律。
他看到的歷史，可能是和諧版的。
如今，路登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啟雲王國過分追逐所謂的『永生』，沒有向外太空探索，而是不停地精神內耗。
大學者三，可以。
所有人。
路登目光向來是看向最高處。
在激進派眼裡，應該直接將路登送上絞架，無須任何理由。
短短几句話，
和圖書大學者三對眼前男人的了解，又多了幾分。
至於我之後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回到這裏，找到啟雲滅亡的秘密。」
一個王朝的覆滅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個王朝延續了上千年然後滅亡。
大學者三想問的問題很簡單，
但是，思想會傳承下去！
女皇手中掌握的力量，能夠輕易摧毀神邦。
路登的聲音、語調沒有任何變化，似乎在說一件很平淡的事，
關於自己的溫和，路登解釋道，
「這個世界上，曾經有哥布林的存在。」
可誰又不是呢？
如果將數千人的死亡，歸為血腥，未免有些太輕鬆了。
路登緩緩說道，
他回來了。
大學者三繼續問道，
他來神邦乾的第二件事，就是把神聖法典全文朗讀並背誦。
「我沒有像上次一樣，用生產力的發展去解決一切問題，這一次……我更像是一個旁觀者，嗯，可以這樣稱呼。
也許，有時思想會過時，會鈍化，會生鏽，無法擺脫自己的時ｈｅｔｕｂoｏｋ.ｃoｍ.ｃｏm代局限性。
神邦的格局，和其他地方是不同。
大學者三露出一個苦笑。
他這一趟，是為見證歷史最後的殘陽，了結自己的心愿，開啟新的篇章。
「你還有別的問題嗎？」
這些東西，之所以會出現，就是為了抵抗獸人。
不僅如此，工坊、工廠、設計圖……這些關鍵的東西，路登都做了一定的處理和安排。
飛艇也好，火槍、機關槍……
路登堅定說道，
路登需要一個答案，啟雲到底因何而亡。
當永生者真實存在時，很難有人抵抗這種誘惑。
哥布林。
神邦甚至倒退回了奴隸制！
血腥？
「我們先打破枷鎖。」
如果想用先進生產力和科技去吊打原始人，統一世界，完成一次爽文副本，路登早就這麼做了。
「您在剛進入神邦時，表現得……很溫和，並不像您在啟雲的作風。」
路登已經把一切解釋清楚了。
路登說完，會議室陷入片刻的沉寂。
所以，哪怕最頂層的人們知道路登的和圖書真實身份，也不敢輕舉妄動。
他們只知道，這個人，可能是惡魔的化身。
對於過去，大學者三沒有問題了。
恰恰相反，他很多科技成果都是暗中進行。
路登唯一能保證的是——他送上絞架的每一個人都該死。
弔死惡魔需要理由嗎？
「奴隸的枷鎖？」
啟雲的事歸啟雲，神邦的事歸神邦。
「您下一步準備怎麼做？」
「至於你說的激進……我只是為了回到這裏。」
女皇：需要。
思想，會隨著一代一代人傳承下去。
大學者三問道，
他冷冷說道，
而這個王朝的滅亡，將人類直接送回了青銅時代。」
「不是我，是我們。」
他從未出現在史書里看到過這幾個字。
神邦的人們知道的東西並不多。
「我可以告訴你另一件事。」
他確實做錯了一些事。
每一次，當他認為自己看清這個男人時，總能發現新的驚喜。
「我們下一步怎麼做？」
難怪路登會被啟雲稱為惡魔……
「有。」
路登耐心解釋道，
他曾經在和_圖_書啟雲做過一些事，有些做對了，有些做錯了。
他快掛了。
能出現在這書店裡的書，不會有違禁書籍。
在啟雲王國建立初期，因不明原因滅亡了。
路登點頭，讚許道，
如同當年在啟雲一般。
否則，會將神邦也拖向淪陷的深淵。
一旦破解永生密碼，等於擁有了整個世界！
在天啟主腦這裏得到答案之後，路登證實了自己的猜想。
路登露出一個笑容，和往日的淺笑不同，顯得有些意味深長。
前進也好，後退也罷，歷史的車輪來來回回，將無數風流人物碾為塵埃，卻未曾見車輪碾碎過任何思想。
路登回頭，看向神邦的方向。
路登強調道，
巧了，路登自詡守法公民。
人是會死亡的，思想卻不會。
世界沒有變得更美好，反倒糟糕透了。
當兩千多年後，路登重新回到這片土地后，他發現啟雲亡了，亡的不明不白。
他們可以作為傳說，可以作為鄉野怪談，但絕不能真實展露在世人面前。
如果換做其他人，路登不會談論這和-圖-書些事。
大學者三神色凝重，顯然，他知道，『我們』這個稱呼，沒有看上去那麼輕鬆。
「打破聖裔套在所有人身上的枷鎖。」
「不，我覺得你對激進的理解有問題。」
「我必須承認，我當年的手段也許血腥了一些，我也為此付出了代價。」
「你在嘗試分析我的心路歷程，通過我的心理變化，來推斷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史書上的三言兩語，便是他們的一生。
看路登的進度，他很快又要把獸人都送下去了。
最終，把自己精神內耗死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位在重新掌權后，應該在將歷史中關於我的形象美化了不少……」
笑話。
「來到神邦，聽說啟雲亡了，我曾短暫地陷入自我懷疑，我堅持的一切是否有意義，為何啟雲終究是亡了。
「您一開始為什麼會表現出溫和，後面又為何激進？」
大學者三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緩緩說道，
大學者三陷入沉默。
「好問題。」
惡魔，永生者，這兩個信息，不該留在世上留下確鑿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