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
姜妙開口：「我都能理解，能理解……辛苦祝高警官，祝你和你的同事們，新年快樂！」
昨天夜裡，不知什麼時候，下了一夜的雪，天亮雪勢已小，只有細細碎碎的雪花飄下來。
姜妙問：「確定她還活著是嗎？」
涼掉的食物，味道差了很多。
這個回答，讓姜妙覺得又可笑，又噁心。
她有些驚訝，高展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難道是案子有什麼進展？
「再就是……我們警力有限，沒辦法繼續跟這個案子了，已經移交到下面的分局和派出所……不過你放心，基層警察會一直查下去的。」
姜妙唇角動了動，原本是想笑的，可是，好像有點笑不出來。
姜妙：「今天怎麼這麼多？」
臉色不好，沒什麼血色，蒼白黯淡，就連頭髮都失去了往日的光澤，瘦得有些厲害。
「目前警方已經抓住了殺害姜喆的兇手，這人是個偷竊慣犯，做過兩次牢了，
外面堆著兩個雪人，一m.hetubook.com.com個高一點，一個矮一點，緊緊挨在一起，像是一對情侶。
「謝謝，盛夫人也是，新年快樂。」
姜妙打開門，門外的女孩子進來。
「你好盛夫人。」
早上8點，敲門聲響起，這個時間，固定會有人給姜妙送早餐。
大年三十啊，闔家歡樂。
呆坐了二十多分鐘，早飯基本上已經涼了，姜妙才拿起筷子慢慢吃起來。
因為這個案子，她穩步前進的工作，不得不被叫停。
只不過，台長不敢。
這對姜妙是個好消息。
高展大概沒想到姜妙會這麼好說話。
然後給姜妙發來了一個紅包。
「盛夫人，你的嫌疑已經完全洗清楚，只是目前對兇手還在審理中，不能發布公告，等我們把兇手身上其他疑點弄清楚，就會面向大眾發布通知，很抱歉，還要讓你再等一等。」
姜妙呆愣了好一會，這是她從小有記憶以來，第一次收到紅包。
她坐到化和圖書妝鏡前，盯著鏡子里的自己。
但是，他的口供有問題，還有一切疑點沒弄清楚，目前案子正在審理中，但是，他是兇手這件事跑不了。」
大一點的雪人身上什麼裝飾都沒有，可是小一點的雪人，有圍巾，有裙子，甚至還有手，脖子上還有一條項鏈。
對比姜喆的死，她更在意顧月荷有沒有找到。
秦珊很快回復：太好了，等過完年，你就能回台里上班了，我等你。
見姜妙沒有再追問，女孩輕聲：「夫人您慢用。」
姜妙一個人看著滿桌子飄散著，誘人香氣的早飯，卻沒有半點胃口。
「還有一件。是關於你母親顧月荷失蹤的事。」
她應該是真的不知道。
姜喆的謀殺案，顧月荷的失蹤，這兩個案子，警方已經一個多月沒有聯繫她了。
姜妙沒開口，等著高展接下來的話。
姜妙愣住，她方才猜測，警方有可能是有嫌疑人信息了。
「上周，我們得到了很確切的消息，有人說發m.hetubooｋ.coｍ.ｃｏm現了你母親，我們趕緊過去，但是……我們到地方並沒有見到人。」
只是，顧月荷明明活著，為什麼一直不露面，為什麼要躲躲藏藏呢？
但是，他們卻每年都會給姜嫣嫣送昂貴的新年禮物，厚厚的紅包。
鏡中的女孩，明艷嫵媚，那是比三月的桃花，還要動人的美貌。
掛了電話，姜妙給秦珊發了個消息，告訴她兇手已經抓住了。
女孩子離開。
「能理解你們的工作，很感謝，這段時間警方一直不間斷地追查，謝謝你們。」
姜妙看一眼號碼，居然是刑警隊的高展。
姜妙那個時候不懂，為什麼給她發紅包，姜嫣嫣會傷心，為什麼不能兩個都發？
忽然手機響起。
在周家的時候，沒有，後來回到姜家。
「走訪了周圍，基本上能確定，的確是你母親，我們又找了一周，沒有找到人。」
「你好，高警官。」
今天的早飯很是豐富，雖然平日也很多，但今天尤為。
姜妙點頭ｈttｐs://m•ｈetｕboｏｋ•ｃｏm•ｃｏm，這個她也能理解。
吃了幾口東西，姜妙便不再進食。
姜妙趴在窗台上，盯著那兩個雪人看了很久。
最後塗上口紅，鏡子里的人，已然看不出之前的氣色差。
姜妙微微鬆口氣，能確定顧月荷還活著，就已經很好了。
「對，有兩件事，想跟你說一下。」
「你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案子……」
沒想到，竟然是抓住了兇手。
大年三十高展給她打這個電話，可見他們是沒有休息，還在辦案。
她問了，得到的回答是，因為過去多年，姜嫣嫣都是被偏愛的公主，每年全家都會給她一個人發紅包。
心情終於好了一些，姜妙拿起桌子上的化妝品，給自己畫了個妝。
秦珊上次說，跟姜妙有過節的邵南依，已經去找台長好幾次了，要求把姜妙辭退。
姜家父母說，為了不讓姜嫣嫣傷心，所以就不給她紅包了。
「今天是大年三十，過節嘛，總要豐富一些。」
女孩子愣了一下，搖搖頭：「這……不知和圖書道啊……」
將早餐一一擺好。
從回憶中抽離，姜妙點了紅包，給秦珊發一個謝謝老闆的表情包。
可是，她卻連一個跟她一起吃飯的人都沒有。
在你去之前，他在姜家行竊，被姜喆發現，失手殺死了他，這是他的口供，
這麼大的一個城市，大案要案太多了，警察必須要把更多的警力資源放到更重要的案子上。
姜妙原本鬆弛的身體緩緩坐直。
高展遲疑了幾秒。
不過，姜妙並不在意，對她而言，不管吃什麼，都味同嚼蠟。
雪人正對著她的窗戶，只要她拉開窗帘，第一眼就能看到。
秦珊幾乎每天都會給她發消息，告訴她台里的一些事情，鼓勵她，千萬不要放棄，更不要自暴自棄，主動去找台長辭職。
臘月三十，姜妙早上起床，拉開窗帘發現外面一片雪白。
如果給姜妙也發了，那姜嫣嫣會覺得她不是唯一的，她會難過。
現在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算不算還是電視台的人。
「外面雪人誰堆的？」姜妙問得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