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沒有表現，是因為根本就不知道大風國是什麼。
可問題是，這個人是徐白，就很容易讓人忘記徐白在某個方面來說，還是個新手。
這時，徐白感覺到被人拉了一下，轉頭看去時，就見到楚玉拉著他的衣袖，將小手放在嘴邊，做了個過來的動作。
花大小的玉石被她帶著，裝在一個木盒子里，而木盒子放在包袱中，背在身後。
「你可有看到兇手模樣？」徐白問道。
從雲自海的表現就能夠看出來，青雲書院絕對損失慘重。
「那股殺氣，你們感應到了嗎？」
他們這邊有條不絮的進行，都在等待徐白的結果，而另一邊，一處偏僻的荒野中，身著紅紗的紅粉，正抱著玉石，慢慢的研究著。
只有安全的地方，紅粉才拿出來研究。
「這些東西，與我青雲書院有不共戴天之仇。」雲自海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當年，大風的皇帝，因為一個讀書人的失言，怪罪到整個南華道，南華道很多人，遭受到了無妄之災。」
他是很清楚徐白的，知道徐白多修了，在這個世界，多修等於是讓自己平平無奇。
這一修補，便到了晚上。
思及此處，徐白將目光看向雲自海，意思是你自己看看，這是你找的人。
「這裏不毀掉嗎？」秦風問道。
在秦風心中，只有這兩個字。
徐白看向周圍的棺材，道：「追吧。」
等到紅粉說話時，面具男人朝前踏了一步。
楚玉左右看看，湊到徐白耳邊，小聲道：「少爺，扎紙人可以尋蹤覓跡，如果讓陳言試試，也許能夠找到線索。」
他明白，有時候要證明自己的價值。
當大風兩個字說出口后，在場的人都流露出不一樣的表情。
雲自海與秦風同樣戒備起來，一臉警惕的看著棺材被挑起的地方。
「難道只有碰觸到的，才能感受得到？」雲自海微微疑惑，抬起手中毛筆，學著徐白的樣子，將毛筆放在棺材上。
說到這裏，雲自海身上的殺氣更加凌厲了。
「徐兄，我果然沒有看錯你。」雲自海拍了拍徐白肩膀，嘆息道：「你雖說卑鄙無恥，心狠手辣，但在大是大非之下，你卻是個正義之人，但這事我不能讓你冒險，這事我來，我來學。」
只是頃刻之間，紙人就被瓦解了。
對百姓橫徵暴斂，對官員也是反覆無常，導致那個時候的大風國，堪稱是水深火熱。
「看來這些棺材中的東西，來歷都不簡單啊。」徐白道。
「暗樓永遠把我當做棋子，我也想做棋手。」
罡風被震散，紙人揮動著兵器，邁著腳步，朝徐白等人跑來。
我真的只是為了進度條啊！
「這玩意，看著挺強的。」徐白挑了挑眉，道。
但云自海想到了另外的問題。
「是誰？」徐白道：「你不要光顧著尷尬，這裏都是自己人，又不會笑話你。」
本來因為失態，就覺得很尷尬的秦風，聽到徐白說的之後，更覺得尷尬了。
如果紅粉真這樣做，陳家就完蛋了。
「辛苦你了。」紅粉露出狐媚般的笑容。
這裏除了棺材之外，一無所獲。
他轉過頭他，看向雲自海等人，問了一句。
徐白心下疑惑，但還是湊了過去。
「差點忘了，在某些時候，徐白是個新手。」
卧榻之側，豈容他人安睡？
書頁與紙人雙腿接觸，紙人的雙腿瞬間就被切斷。
唯獨徐白，臉色平平，沒有任何的表現。
棺材沒有，那就去其他地方找。
《扎紙精要》上方，有金色的進度條在閃動著。
經歷了昨晚那檔子事情之後，最忙碌的，反而是雲自海。
楚玉也是清楚的，同樣拉住徐白衣袖，輕輕搖頭：「少爺，這樣做，對你很不好，你不能因為線索，讓自己的前途盡毀。」
與此同時，他抓住楚玉的肩膀，帶著楚玉飛速後退。
過了片刻之後，面具男人緩緩開口。
……
徐白聞言，眼睛微微一亮。
不過這次的殺氣被徐httｐs://ｍ.ｈeｔuｂoｏｋ•ｃoｍ.com白的鬼頭刀阻擋，並未造成之前的現象，對徐白沒有影響。
今天，陳言照常去看望那些對他有恩的人。
在他眼前，紅粉正在解身上的衣服。
做完這一切，紅粉站了起來，自言自語道：「他們應該來了。」
外面的屍骨，還有這裏被拆掉骨頭的屍體，又是什麼意思？
「感受到了？」徐白問道。
眾人將視線投向秦風，都沒有做聲。
眾人點了點頭，開始分散查看。
「大人，我回歸陳家，也沒有幾天，也才是剛入品而已。」陳言無奈的道：「這些東西，我都還沒有學……」
不僅如此，這隻手的體積也很大，足足有籃球大小。
當陳言回到家時，就看到這幅景象。
冷氣襲來時，徐白髮現，自己好像聽到了一陣陣的呼喊聲。
除了鬆動之外，還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冷氣，從棺材內傳出，順著鬼頭刀的刀身，一路蔓延到手上。
聽不清楚具體的內容，但能夠感覺到，有股直衝天靈蓋的殺氣。
表情僵硬，臉部兩旁塗著腮紅，本就詭異的面孔，顯得更加陰森。
後院內，紅粉身披紅紗，露出潔白的大腿。
「雲兄，如果我倆不是朋友，你前面這句話，我就把你腦袋割下來了。」徐白調侃道：「你沒有精力，學這個花費時間，還是交給我吧，不要緊，我只要學會尋蹤覓跡，就停手。」
「這就是我周旋的把握。」
如果徐白能夠單修其中一樣，那必然是呈直線提升。
現在看來，似乎沒了線索。
也就是因為這個的原因，大楚國應運而生，以摧枯拉朽的氣勢，強勢的推翻了大風國，最後成立了大楚。
看了看周圍，這裏也不是久留之地。
大風國，曾經的領土便是如今的大楚國。
當鬼頭刀插入之時，殺氣再度衝天而起。
紅粉並未有任何反應，相反，還露出挑釁的笑容：「殺了我？」
陳家家主越發迷離，緩緩伸出雙手。
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這個消息，對於秦風來說，可謂是晴天霹靂。
若不是他耽誤了時間，現在只怕已經沒了。
進度條！
在他眼中，紅粉彷彿成了天底下最好看的女人，天地都失去了色彩。
徐白：「……」
另一邊，徐白當頭一刀，從上至下，刀上帶著凌厲的罡風，將紙人一分為二。
而徐白卻能夠出類拔萃，雲自海歸咎於徐白的天資恐怖。
但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這本書很頂。
而楚玉除了厭惡之外，更多的是憤怒，就好像見到了最令人噁心的東西，欲除之而後快。
只是一步，就來到紅粉面前。
「起。」
陳家家主倒在地上，沒了生命氣息。
「是他們！」
潔白的肩頭圓潤，輕紗到了肩頭，就再也沒有下滑，彷彿後面是付費內容似的。
本身楚玉便是皇室成員，升幽王的女兒，遇到這種曾經給大楚帶來巨大損失的東西，自然而然會產生影響。
跑動中的紙人，被切斷雙腿之後，直接倒在地上。
徐白看著手中書，上面寫著《扎紙精要》四個字，笑道：「嘖嘖嘖，想不到你家主剛死，就被你搜屍啊。」
畢竟前段時間才被認回來，對於陳家，陳言根本就沒有感情。
其實這事情，一般來說是不容易忘記的。
在秦風疑惑地眼神中，說了一句話。
手腳彎曲，頭顱也是扭曲成一個誇張的形狀，看起來就像沒有骨頭似的。
秦風又跑出釣魚，雖說每次回來時，魚簍都是空的，但他就是不放棄，反而越挫越勇。
這裏的東西很蹊蹺，他們也不是懂行的人，還是先留著比較好。
當秦風聽到雲自海說的之後，差點沒跳起來：「啥玩意兒？你多修？還把精氣神三個品類的全修了，還能到五品的境界？你是怪物吧！」
「楚玉，你說尋蹤覓跡，有可能找到線索，對嗎？」徐白問道。
越是這樣，他就越是和_圖_書好奇。
轉眼之間，紅色煙霧將整個陳家籠罩。
他轉過頭，道：「用你的尋蹤覓跡，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紅色煙霧中，紅粉的身影漸漸消失。
之前他輸過一把，而他本身就是不服輸的人，所以一直想找機會，再和徐白來一把。
在紅粉右手上，是一個花生大小的玉石。
躺在床上，徐白睡意來襲，漸漸進入夢鄉。
好歹也是皇室的人，楚玉和其他皇子公主不同的是，她可是被皇帝大力培養的。
這句話只是調侃，其實陳言的表現也是合情合理。
之前徐白就說過，既然紅粉派人來了，就肯定考慮到了暴露的風險。
回到府衙后，陳言被帶到牢房，而眾人也回到自己房間。
這個時候，他也就順著幾人的話說下去，畢竟金手指是秘密，任何人都不能知道。
說著，他低下頭，顯得十分羞愧。
周圍安靜，誰也沒有說話，只剩下河水流動的聲音在不斷迴響。
徐白這邊也保持著以前的節奏。
「這麼強悍的新手，比老手都還要猛，誰都會忘記徐白身份。」秦風如此想著。
光是一隻手掌，就有這麼大，可想而知後續的大小。
眾人也不再遲疑，跟著徐白，鑽入了出口。
下一刻，雲自海猛地後退，臉色陰晴不定。
「快。」徐白簡單地說了一句，朝著出口趕去。
接下來，他們把每一處棺材都打開了。
翌日。
他們也並非全能，也有搞不懂的情況，這是很正常的。
有些東西，要因地制宜，因時制宜。
棺材蓋里，躺著一具屍體。
上完課之後，就轉頭肝《扎紙精要》。
徐白抬起手，按住秦風肩膀。
「暫時不動。」徐白搖頭道：「我們也不清楚，動了這裡會有什麼變化，先留著，等去了陳家再說。」
「有沒有什麼消息？」徐白看向陳言，道。
而徐白他們就稍顯簡單了。
這棺材雖說嚴絲合縫，但還是有一條細細的線，在邊緣延伸，當徐白用鬼頭刀碰觸這條線上時，能夠感覺得到明顯的鬆動。
……
這紙人的實力是五品，但終究不是人，只能算個偽五品。
面具男人伸出手，抓住紅粉脖子，道：「大胆，竟敢貪墨東西，還敢過來找我，你可知罪！」
漸漸地，殺氣逐漸消失，一切恢復正常，彷彿是因為被棺材蓋封得久了，在這一刻被釋放出來，一次性釋放完了。
抓緊時間要緊，他們沒有繼續停留，朝著那個出口走去。
怪不得楚玉表現得極度厭惡。
「徐兄，我搞不懂。」對此，雲自海直言道。
白皙的手指不斷撫摸著，玉石正忽閃著光芒。
若隱若現，最為誘人。
有時候，男人看美色，反倒是最喜歡若隱若現的美，過於直接的，都是些初出茅廬的新手，真正的老手，更喜歡這種雲遮霧罩的感覺。
迎接陳家家主的，的確是紅粉的手，但這雙手，卻插|進陳家家主的心臟，帶起一陣血霧。
別人多修，你單修，同等級的，就是打不過。
這呼喊之聲如同排山倒海般，瞬間充斥徐白大腦。
陳家。
「看看。」徐白放開楚玉，走到棺材蓋前。
特娘的。
現在最需要的，反而是這本《扎紙精要》，畢竟紅粉這檔子事，還是懸在心中的一根刺。
「陳言，陳家發生了什麼？」雲自海問道。
不過和如今蒸蒸日上的大楚國相比，以前的大風國可謂是聲名狼藉。
「那個陳家的人，想必就是從這裏出去的。」雲自海道：「追嗎？」
夜晚，微涼。
了解了大致的情況后，現在另一個問題，擺在眾人面前。
可沒想到的是，這內線消息都沒傳來，就發生了這種事。
秦風在每個房間逛了一下，走出房間時，搖了搖頭，道：「無一活口，全部死了，死的時候，臉上掛著笑容，應該是被人魅惑，處於最高興的狀態，興奮過度而死。」
可他的話沒有說完，就感覺到手上一空，發現手中的書已經不見m.hetubook.com.com了，來到徐白手中。
「你乾脆也別學了，現在還是側重於其中一樣吧。」秦風雖說是個釣魚佬，但為人還是光明正大，提醒道。
無論做什麼事，都不能急於求成，不然適得其反。
徐白抬起鬼頭刀，對著紙人就是一刀。
而為何雲自海和楚玉的表現不同，徐白更是不清楚了。
不過對於一些人來說，已經算是很強的了。
而陳言正喃喃自語著。
進度條這玩意兒，可是極度不講道理的，不管你是什麼高難度的東西，只要有進度條，他就能學。
聽到有人問話，陳言很快就從失魂落魄的情緒中反應過來。
開什麼玩笑，這可是進度條，哪怕這本講的是床第之術，他也要學。
紅粉笑道：「既然不敢，又為何裝模作樣，噁心的男人。」
收刀，歸鞘。
陳言繼續搖頭，表示並不清楚。
對岸，男人臉上戴著面具。
屍體未腐爛，但看起來十分怪異。
周圍的棺材除了被打開之外，他們沒有動其他東西。
至於雲自海……
此時，在紅粉身後，陳家家主正低著頭，等待紅粉的命令。
說這話時，雲自海一臉的堅定。
更是在事成之後，果斷的將陳家滿門盡數屠滅。
陳言本來滿臉迷茫，聽到徐白的話之後，迷茫的表情消失，搖了搖頭，表示沒有。
幾人互相對視一眼，均搖了搖頭，表示並未聽到。
且不說其他的，就陳言話語中的真假，還有待查實。
這句話剛說出口，陳言就很快搖頭。
現在他知道了，自己輸得不虧。
一陣陣紅色的煙霧，從紅粉身上瀰漫。
一邊說著，陳言將事情的經過全部說出。
就在這時，異常突然出現了。
——怪物！
白天給楚玉上課時，就專心肝楚玉那本古月飛劍術。
雲自海等人也深知這點，沒有逗留。
紅粉能夠感應到，精力不止純粹，還很多。
「你就是我的新搭檔嗎？」紅粉抬手，捂著嘴，發出柔媚的笑聲：「管事人說了，讓我在這裏等你。」
……
大風國最後一位皇帝，昏庸殘暴，不思進取。
雲自海何等聰明之人，當然知道徐白想法，趕緊道：「徐兄，你別再多修了，你已經具備了精氣神三種，如果再多修，對你來說只有害處。」
……
「我不了解。」
換句話說，陳家已經沒有能夠對付紅粉的了。
一隻慘白的手掌從洞口伸出，抓住洞口的邊緣。
半遮半掩之間，更顯柔媚風情。
除了震動之外，還有一絲陰森，在這片空間瀰漫。
大概走了兩個時辰后，走到了一處小河前。
陳言，就是之前在雲來府遇到的，那個陳家的私生子，並且還成了他們的內線。
「主人，他們估計正被紙人拖著。」陳家家主道。
時間就這麼不知不覺的過去。
這時，一直沉默不言的秦風，終於開口了。
大腿處，輕紗一陣陣晃動，時不時露出白皙的皮膚。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當徐白聽完所有的內容后，摸了摸下巴。
而陳家最厲害的紙人，卻在這裏對付徐白他們。
這就好像一個人做了特別尷尬的事，周圍人還來勸他，不要心裏過意不去一樣，那隻會增加社死的程度。
這一路上，他們馬不停蹄的趕著，可當他們來到陳家，一腳踹開陳家大門時，就看到陳家的後院內，陳言正一臉失魂落魄的，坐到在地上。
面具男人聞言，鬆開了手，陷入沉默。
小河清澈，河水流動時，帶起嘩啦啦的聲響。
進度條得抓緊，這是破局的好東西。
紅粉的智謀，顯然比鬼柒要高多了。
思及此處，秦風也不墨跡，將有關於大風國的一切，娓娓道來……
在陳言面前，是陳家家主的屍體。
當日，管事人甚至讓她暴露身份，都想要保住這個玉石，證明非常之重要。
紅粉蹲了下來，從地面的角度看去，輕紗處有些神秘。
徐白和雲自海對視一眼，走到陳言面前。
轉眼之間，一個三和_圖_書米多高的紙人出現在眾人面前。
楚玉和秦風催動飛劍，與四把兵器糾纏。
徐兄摸了摸下巴，道：「先查看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很強的殺氣，不知道為何，我竟然想要與之對抗，想將面前這些殺氣全部磨滅。」雲自海長出了一口氣，道。
當然，如何成立的，秦風只是一筆帶過，最多說了一句，在這個過程中，大楚死了很多人。
徐白鬆開鬼頭刀，皺起眉頭。
而雲自海則揮動毛筆，書頁朝著紙人的雙腿飛去。
不對，腦海中的記憶還是有一點的，大風國似乎是在大楚國之前，大楚國就是建立在大風國的基礎上的。
這樣不會那也不會，要你當個什麼狗屁探子，還不如一把刀好使。
這個消息，證實了陳言的話。
當時，徐白等人走出之後，就直接朝著陳家趕來。
玉石中，有一股力量，是極為純粹的精力。
陳家的人接觸到煙霧之後，便覺得渾身一熱，緊接著，陷入某種激動的幻想中，漸漸沒了氣息。
「那就沒問題了。」徐白看向雲自海，道：「雲兄，先把陳言帶到牢房，看看有沒有說假話，至於這本書，放在我這裏。」
有一戶人家的房頂漏了，這家人的年紀又比較大，於是陳言便幫忙修補屋頂。
徐白嘴角抽了抽，他知道這幾個傢伙又想多了。
當他看到棺材蓋裏面的情況時，眉頭微微皺起。
這話是真心話，但徐白聽著怎麼就覺得不對味呢？
刀槍斧鉞雖然是紙做的，堅硬程度卻不低。
如何更簡單地解決這個風險，最輕鬆的，便是直接把陳家抹除。
「我已經受夠了，隨時都會赴死的情況。」
「這事若是成了，你當時毆打我的事，我就不計較了。」秦風拱了拱手，抱拳道：「多修只為破局，是條漢子。」
雲自海身上的氣勢更加濃烈，甚至讓人覺得比劍還要鋒銳。
不只是雲自海，其他人同樣搖頭，表示並不清楚到底是什麼原因。
雲自海頗為尷尬，道：「你先跟我們回去一趟再說。」
「說吧，你的條件是什麼。」
可惜的是，這裏的四個人，放到外面去，都是一等一的天才。
這一路上，都是沿著直線行走。
黑暗的街道上，正有四個人在奔跑著。
簡單直接，而又直入主題。
讓別人用多修來破局，這人情不止大，還大得離譜。
紅粉停在河邊，看著河對岸。
徐白回到房間之後，先是檢查了陶罐，確認沒問題之後，這才躺在床上。
而這，也是她的資本。
不然帶著陳家，對於紅粉來說，始終是個累贅。
殺氣變得更加濃厚，這次不僅是徐白感受到了，就連其他人也都有所感應。
面具男人呼吸一滯。
「死了……都死了……」
現在太晚了，必須要保持充足的狀態，所以晚上他不會肝。
不過中途出了些意外。
屍體身上的衣服有些破爛，但還是依稀看得出形狀。
這次根本就沒有自己出手，而是派了陳家過來。
光是那股子陰森的氣息，就顯得特立獨行。
徐白內心吐槽，但他沒有點破。
如果扎紙術的尋蹤覓跡能夠找到線索，那對於徐白來說，問題就不是很大。
等到一切都妥善之後，她才起身，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雖然不知道，管事人到底有什麼目的，也不知道玉石的作用，但這裏面的蘊含的力量，卻足夠強大。」
她轉過頭，看向陳家家主。
對於這些行當之間的信息，當然要多很多。
地面傳來震動的聲音，而震動的來源，是那個唯一的出口。
通體慘敗，透著紙的顏色，完美詮釋了什麼是紙一樣蒼白。
既要調查陳言所說是否屬實，又要注意有沒有其他的線索。
說這話的時候，秦風還看了楚玉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罡風順著鬼頭刀，直直朝著紙人襲去。
陳言不蠢，也聽出其中意思，趕緊從懷裡拿出一本書，道：「大人，我可以學，很快就能學會扎紙術，這本書hｔｔps://ｗww.ｈｅtｕｂooｋ•com.cｏm是陳家的秘籍，我剛從家主屍體上搜到的，我可以……大人，你這是……」
徐白笑道：「如果不學，便沒有線索，沒有線索，除不掉那個傢伙，我心不安。」
這一次，鬼頭刀上裹挾著金剛心魔體的烏光，再次精準無比的插入縫隙之中。
不一會兒，在一處隱秘的地方，發現了一個出口。
玉石正放出微弱的光芒，一閃一閃的，煞是好看。
徐白暗道：「看來當時的青雲書院，損失也不少啊。」
徐白想了想，道：「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先回去再說。」
似乎是察覺到自己失態了，秦風尷尬的咳嗽一聲。
雲自海知道徐白說得有道理，也無法反駁，只能嘆了口氣：「徐兄，我又欠了你一個大人情。」
「這是大風國的衣物，這具屍體自然就不用多說了，相信大家對大風國，已經很了解了。」秦風道。
「這些屍體沒有骨頭，我想和之前在湖面上的白骨有關。」徐白用鬼頭刀挑了挑屍體，輕而易舉的插入其中，並未有阻擋。
唯獨秦風不知道這事。
「大人，都死了，陳家的人，全部死了。」
這隻手不是人的手，而是用紙做出來的。
夜裡，響起紅粉的聲音。
雲自海點了點頭，看向徐白，道：「看來線索又斷了。」
眾人又沿著這片空間，再次尋找起來。
還不等徐白問出來，雲自海就先開口了。
「少爺，你還教過我，做人要自私一點，可你卻做這些大公無私的事，我……」楚玉一臉的迷茫和感動：「原來這才是你的真性情。」
等解決完紅粉，徐白再來肝陶罐。
紅粉抬起腳，一步一步的，扭動著纖細的腰肢，朝著陳家家主走來。
雲自海點了點頭，認同徐白的看法。
他又看向雲自海，跪倒在地上，道：「大人，你可要為陳家做主啊，陳家滿門被滅，兇手卻在逍遙法外。」
「好東西，真是好東西。」紅粉看著面前的玉石，越發的喜愛。
秦風愣住，接著，他很快就明白，徐白這是真的不了解。
陳家家主抬起頭，看著紅粉的笑容，臉上帶著痴迷之色。
「這衣服，應該是當年的大風國留下來的。」秦風先說了正事，至於剛才的尷尬，選擇性無視。
「有時候，進度條多了，也是一件令人頭疼的事。」徐白看著面前的進度條，心中想著。
月明，星稀。
徐白握緊鬼頭刀，看著洞口的位置。
不過，也只是如此了。
「風水之法，最關鍵的樞紐，既然被我獲得，那我就有了談判的資格。」紅粉把玩著手中玉石，緩緩道。
下一刻，紙人的手臂揮動著兵器，將面前的罡風擋下。
對岸，有一個男人，正面對著她的位置，目光炯炯的盯著她。
現在抓緊時間，才是最重要的。
「五品的紙人，是陳家家主的看門手段，麻煩了，徐兄。」雲自海緩緩道：「我們得抓緊了，如果紅粉想要滅口，陳家的紙人已經沒了。」
紙人臉上畫著詭異的妝容，而背上還有四隻手臂，分別握著刀槍斧鉞四種兵器，就連兵器，都是用紙做出來的。
但問題來了，多修是極為耗時間的，徐白多修就能五品，如果單修的話……
眾人帶著陳言，朝著府衙趕去。
不過除了殺氣之外，就沒有其他異常出現。
「辛苦你了，你們都去死吧。」
至於陶罐，暫時被徐白放在後面。
每一個棺材里，都擺放著同樣的屍體，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異常。
紅粉將手中的玉石放入木盒子，找了一處隱秘的樹林，將木盒子埋入其中。
在眾人的目光中，徐白挑起鬼頭刀，將棺材蓋挑了起來。
手掌出現后，接下來就是頭顱，身體。
話說到這裏，徐白已經講得很清楚了。
周圍的棺材沒有任何異常，只有出口出現了變化。
楚玉點了點頭，滿臉疑惑：「對的呀，我之前看到過的，不過他的實力太低了。」
當他看到徐白和雲自海時，打了個哆嗦，臉上的畏懼肉眼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