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上了？」顧南愷眉頭一皺問了一句。

顧南愷眼眸凜凜的思考著，他全神貫注的投入到曹倉和楊東的線索彙報中，此刻沉沉的點了點頭：「的確不對勁，我們將一切都聯想起來，在陳暉家裡出現的陳淼病情的各種單據和病歷單，他一反常態的給吳凱還錢，再加上曹默事件的時候，你也說過，陳暉之所以一直在醫院逗留並且和曹默認識也是因為他妹妹。」

曹倉看向楊東，既然這是他提起來的，那就讓他來說：「楊東，你來說說當時的情況。」

顧南愷思索著，緩緩說道：「這倒是有些奇怪了，從某個程度來說，陳暉和吳凱之間並沒有明確的證據可以證明陳暉的確是欠了錢的，如果他要賴賬的話吳凱是不能把他怎麼樣的，因為這件事在法律上吳凱並沒有任何途徑可以將欠款要回來，更何況根據我們之前的調查，陳暉一開始髮根本沒有心思想要還這個錢的。」

「對，當時吳凱的女兒！他說了一句話，當時看起來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但是老大你現在這麼一說，這其中的確有什麼問題！和圖書」

「有一種可能是，陳暉的死和他妹妹有關。」顧南愷沉吟半晌，最終開口說道。

「那女孩說，當時陳暉是站起來看著天說的那句話，她只聽到了陳暉說什麼結束了，病痛這幾個字。」

楊東緩了一口氣，繼續說到：「當時吳凱的女兒聽完之後說了一句，『那個叔叔啊，前些日子他來我們家的時候還跟我說話來著。』當時吳凱也就順嘴問了一句陳暉當時說了什麼，那女孩就說了，當時陳暉跟她說，要是自己的妹妹還活著的時候也跟她一樣大了，那女孩聽出來陳暉妹妹去世了，還安慰了陳暉兩句，但是陳暉當時笑了笑，說了一句話，但是那女孩沒有聽清。」

「說說，什麼問題。」顧南愷立馬追問了一句，差點都忘記自己現在是個負傷人員，扯到臉上的傷疼的他倒吸一口涼氣。

吳青鸞眉頭一皺：「為什麼會有這種推斷？」

陳暉當時說出來的那句話是什麼呢，這讓顧南愷有些好奇。

「就算是朋友借錢也要還的，更何況當初吳凱借給陳暉的可不是一筆小錢，要https://www.hetubook.com.com小十萬呢，陳暉遲遲不還，吳凱那邊急得很，所以兩個人到後面也就成了仇人似得，見面就要吵。」

曹倉和楊東卻是齊齊搖了搖頭，由曹倉開口道：「應該是不會的，我們調查了吳凱在陳暉死前幾天的生活軌跡，發現每一天都有人可以證明他的不在場證明，並且吳凱說了，在陳暉死前的半個月，錢已經還上了。」

顧南愷這幾個問題一出來，曹倉和楊東雙雙為難的搖頭，曹倉又道：「關於錢的來源我們倒是問過，但是吳凱表示他也不知道，陳暉能把錢還回來給他接了燃眉之急，這是他當時唯一關心的，他說當時陳暉也沒有多說，只是感謝了一番自己對他的幫助，剩下的自己也沒有多問。」

沒有聽清的一句話……

「是的，一分不少，甚至陳暉還加了一些利息，但是據吳凱所說，自己在給陳暉借錢的時候不僅沒有說利息的事，就連借條都沒打，兩人只是口頭說了幾句，但是半個月前陳暉卻主動找到吳凱把錢都還給他了。」

他微微頓了頓，眯了眯眼睛和*圖*書說道：「更或者說，就算陳暉想還錢，試問一下，一個剛從監獄出來半年的男人，從哪裡來的那麼多錢還給吳凱？」

楊東是跟著曹倉去調查吳凱那邊的情況的，在曹倉說完后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也有發言的機會。

顧南愷並未直接回答吳青鸞這個問題，而是說道：「我們先聽聽另外兩邊的線索，我現在也只是猜測，等大家的信息整合在一起才能看看這個推斷是不是能夠成立。」

曹倉很快說到：「吳凱的人我們倒是見到了，吳凱也承認了陳暉是欠自己一筆錢，但是跟我們想的不一樣的是，吳凱和陳暉之間的關係並沒有我們想的那麼對立，我們了解到，這吳凱和陳暉以前也算是朋友，給陳暉借錢也完全是看在朋友的面子上借的，吳凱說了，他之所以找陳暉要錢，是因為自己家裡也出了點事，這樣一來陳暉這筆錢對他來說就挺重要的了，所以才會三番兩次的上門討債，這一來二去的自己也是沒有辦法，所以說這關係也就這麼冷淡了起來。」

曹倉這個時候才搭了楊東的話：「當時我們只以m.hetubook.com.com為陳暉說的只是妹妹去世了不用再受病痛的折磨這類話，但是現在想來，這其中似乎並不是這樣。」

「這也就是說，吳凱其實會為了陳暉欠自己的那些錢殺人咯，最起碼動機他是有的。」李猛很快摻和了一句。

他似乎發現了一些更大的漏洞：「那麼問題又來了，陳暉這些錢，是從哪裡來的？」

曹倉看了一眼楊東，兩個人一起在回想當時詢問的場景，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大概是沒有的，吳凱說，陳暉當時也就是感謝了他，然後還了錢，之後兩人喝了一頓酒，最後都醉的不省人事，所以在這個過程中，就算陳暉說了什麼他也不會記得的。」

「為了真相。」顧南愷很快就給了吳青鸞答案。

曹倉說完這番話之後看著顧南愷，但是此時楊東腦海中卻是忽然閃過一絲東西，他的眼睛一亮看向曹倉：「曹哥，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在和吳凱調查情況的時候，吳凱的女兒曾經說過一句話！」

吳青鸞想了想他說的的確在理，點了點頭將目光放在了曹倉他們身上：「曹倉，你們在吳凱那邊得到什麼有用的線索沒有和-圖-書？」

楊東沒有推脫，他很快就說道：「我們在詢問吳凱的時候，他女兒放學進來看到我們，對了，吳凱的女兒十七歲左右吧，和陳暉的妹妹小不了幾歲，她當時還問我們是誰，吳凱當時說的是，我們是他和陳暉共同的朋友，我們是來打聽一點關於陳暉的事情的。」

「對呀！陳暉出事的前兩天，之所以會挾持曹默，他當時嘴裏說的也是他妹妹！」吳青鸞忽然說了一句，很快又做出了自己的推測：「陳暉一直出現在醫院，或許從某個方面來說他的確是因為思念自己的妹妹，可是從另一個方面來說，那些單據和病例單，會不會就是他在這個過程中收集的，那麼他收集這些東西是為了什麼呢？」

顧南愷輕輕的點了點頭：「那吳凱那邊還說什麼了嗎，比如說陳暉死之前有沒有什麼奇怪的舉動，或者說有沒有說過什麼奇怪的話？」

聽到楊東的提醒，曹倉眉頭一皺，很快的從腦海中搜索當時的情景，大家的目光都緊張的看著他們兩人，希望他們可以想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大家的目光都落到了顧南愷身上，眼中都帶著一絲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