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椅子上，江夕繼續看窗外的雲海浮沉。
來接他們的是江夕的老爹。
但是為了安全，該系還是要系的。
餐廳里的服務員小姐姐也湊過來，很開心的給唐晨雨遞來一朵向日葵，然後就繼續忙自己的事情了。
唐晨雨直接就手疾眼快的解開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帶，雖然她不喜歡安全帶這種東西，但畢竟是為了安全，而且飛機上的是兩點式安全帶，不會勒到胸。
「怎麼啦？」江夕微微側頭。
唐晨雨一臉滿足的炫了兩大勺土豆泥，還有卷餅后，才美滋滋的端著紅茶杯，一臉享受的哼著曲子。
然後江母就從後面走了上來，圍著三個人轉了一圈后，目光放在江雪身上。
江夕也很懵逼，和唐晨雨對視一眼后，便小聲說話。
然後就只要有人問《鋼煉》的主角是誰，大部分二次元圈子的人，都會毫不猶豫的告訴你是保爾·柯察金。
江雪滿臉的淡定，然後小聲的開始科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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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眉頭一皺，看向江父。
但還沒等江夕說話，江雪就開始在旁邊補充。
「小雪，你和媽媽說，哥哥姐姐有沒有背著媽媽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看著睡懵的唐晨雨，江夕臉上滿是無奈，不都說了，現在很少有人用那種辦法了，為啥還要刨根問底。
對於江夕來說，這種就屬於沒什麼用，而且奇怪的知識增加了。
當然唐晨雨最後還是給餐廳的小姐姐留下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句古詩。
然後唐母就看著江夕手裡的一個行李箱，開口詢問，「小夕，你這是……沒帶行李？」
「崽，你爹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了，能不能揍我一頓。」
說到這個，好像二次元圈子還有個梗……
而且這個城市的溫度現在很舒服，但也因為是夏季的原因，如果是冬天的話，那就很冷了。
「帶了，和雨崽……晨雨的放在一起。」江夕抬頭回答了唐晨雨媽媽的問題ｍ.ｈｅｔｕｂoｏk•ｃoｍ.cｏm。
而這個曲子的名字叫喀秋莎……這也是她唯一會的一首俄語曲子。
「我這麼給你解釋，就是計算機所有的隨機行為，其實都是偽隨機，他一定是基於某個變數加上演算法來實現隨機的，而計算機里最常見的變數就是時間……所以就有了卡著時間抽獎的說法……」
大概過了那麼一會兒，江雪突然隔著唐晨雨和江夕說話。
他們的行程是先到莫斯科，然後轉機去薩列哈爾德，反正到了的時候，大概是下午四點左右。
這個詞的出處，如果江夕沒記錯的話，那就是京劇《定軍山》……反正自家老爹這個開心的樣子。
腦海里猜測著各種可能性，江夕還是開口解釋，滿嘴的專業術語。
「哥哥，咱們現在應該是在飛越貝加爾湖上空。」
「小夕，還沒有到地方嗎？」
「師爺說話言太差，不由黃忠怒氣……」
等到了住的地方，江夕依舊是和唐晨雨牽著hｔtps://wｗｗ.ｈeｔubｏok.coｍ•ｃｏｍ
手，然後就被唐父看見了。
「現在應該是不行了，各大遊戲廠商肯定優化了演算法，讓這玩意盡量不呈正態分 布，不然總是有閑的蛋疼的大佬，會去做測試，然後給出一個相對精準的結果。」
他很久都沒見過了。
「馬上降落了，起來活動活動，吃個飯，下午還有一個多小時的路呢。」
次日，江夕坐在飛機位置上，獃獃的看著窗外雲海。
……
【更無柳絮因風起，惟有葵花向日傾】
在她看來，情侶之間做這種事情，就像是喝水一樣正常。
因為時間不夠，三個人在機場簡單的逛了下后，便坐上了下一趟飛機。
因為大概一個多小時后，三個人還要轉機，所以就在機場找了家餐廳，開始吃飯。
至於江父，顯然心情很不錯，一個人哼著京劇。
「沒事啦，晚上陪他喝酒吧。」唐晨雨搖搖頭，看向了迎面走來的二位媽媽。
就像是，唐晨雨還沒有學會霓虹語之www.hetubook.com.com前，唱歌就是羅馬音戰士。
至於江雪，對於自家哥哥這種流氓行徑，並沒有發表什麼看法。
就是霓虹有一個作品叫《鋼之鍊金術師》，一般大家都會縮寫成《鋼煉》……
「幹嘛？」江父臉當時就黑了，但還是跟著唐父往這個院子的後面走去。
等飛機和廊橋對接后，三人跟在人流的最末尾下了飛機。
像是汽車上的三點式安全帶，她就有些不喜歡了，老是會滑落到縫隙裏面，然後讓人喘不上氣。
而全程，江夕和唐晨雨都是牽著手的，江雪則是乖巧的坐在副駕駛，目不轉睛。
「老江，借一步說話。」
伸手接過唐晨雨的眼罩，江夕扯出前排座椅下面的包包，把眼罩放進去，然後一個若無其事，把自己的手放在少女的白色絲|襪上。
……
大概兩個小時后，三人便站在了機場外面。
至於書名，應該是叫《鋼鐵是怎樣煉成的》。
唐晨雨聽懂了，但她不理解，索性繼續把好奇目光看向江夕。和圖書
靠記音節記下來的。
灰機已經飛了很久了，按江夕的估計，現在應該剛剛出境。
難道是剛才睡覺的時候，夢見了自己抽獎出貨了？
等到了莫斯科上空后，唐晨雨才扯下自己的大眼蛙眼罩，睡眼朦朧的看向江夕。
因為是中午，餐廳里的人還是蠻多的，三人吃飽后，就去辦理接下來的手續了。
唐晨雨這個時候也緩過來一些，用非常軟的聲音和江夕說話，「小夕，你昨天說的，關於抽卡的事情，能不能細說。」
空姐很熟練的站在門口，等眾人飛機，然後說上一聲祝您旅行愉快。
在車上，父子倆並沒有交談。
「沒什麼，我就是想說，毛子那個時候的核潛艇，都是在這個湖裡做的實驗。」
江母和唐母系著圍裙，滿臉開心的把三個人帶進了屋子裡。
三人說話的時候，飛機已經降落，並且開始在跑道上滑行。
旁邊的唐晨雨依舊帶著自己的大眼蛙睡覺，而江雪則是無聊到看書。
這首詩是砸光的司馬缸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