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林錯盯著他的眼睛：「喬老闆真是個好老闆，對員工這麼關懷。」
九天傳媒的老闆名叫喬立偉，跟在他身後一起進來的男人叫李凱，據介紹是主播經紀人。
「那你們來這兒幹嘛？」老闆喬立偉不樂意的，再好看的女人，要麼能為他掙錢，要麼能屬於他，如果這兩樣都沒有，那也就沒有什麼意思了。
江疑沒看，林錯很快的將那合同翻看了一遍，沒發現什麼蹊蹺的地方。
「經紀人？」江疑對上他們面對林錯時的貪婪目光，冷聲說道：「但我們有工作。」
江疑看了他一眼，李凱眼神一晃，總歸是不敢對上他的眼睛。
李凱搖頭：「沒有，她平時雖然得罪的人還挺多的，可都是小打小鬧，不作數的呀。」
喬立偉被點到，驚慌失措的連連擺手：「不知道，警官 ，我可是什麼都不知道啊！」
江疑劍眉微挑，清淡一笑，像是將這兩人看穿了似的：「請便。」
「不好說。」江疑盯著她：「怎麼，喬老闆不願意給？」
「林大m•ｈeｔｕbｏoｋ.ｃoｍ•ｃｏm隊長不是有的是人手？」江疑斜眼看她，眼裡滿是不悅的揶揄。
離開的時候，林錯和江疑同時瞥了一眼喬立偉，發現他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也可以。」江疑站起身來：「但在此之前，我們想看看譚燕妮和貴公司簽下的合同。」
一口氣在嗓子眼兒發不出來，江大警官覺得十分憋屈，憋屈的同時還放慢了車速，調整了空調的溫度，找了個停車的地方，悄聲下車，打了個電話過去。
林錯側頭看他：「合同應該是就為了應付檢查準備的，還有，江支，重案組人手不足。」
「燕妮死了。」江疑輕扯嘴角：「身中數刀 ，慘遭折磨，最後一刀命中心臟，對了，嘴巴還被人縫了起來，兩位知道她平時在生活中有什麼仇人之類的嗎？」
說到這個名字，喬立偉和李凱又是一頓不約而同的茫然，像是在腦海中搜尋著關於這個人的信息，李凱最先反應過來，一拍腦袋：「您說燕妮啊，認識啊，那必須得認識，警官，燕和_圖_書妮怎麼了？」
林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忽的問道：「兩位跟譚燕妮關係怎麼樣？」
林錯看了江疑一眼。
「有工作也沒事的。」李凱笑眯眯的，看向林錯的目光充滿了驚艷：「我們也可以以兼職的形式合作啊，林小姐你就放心吧。」
「什麼！」喬立偉和李凱同時驚了，兩人不約而同蹭的一下站了起來：「警察？」
林錯一怔，很快就明白了過來：「你說歸來？」
「那……」李凱又是笑：「我們順便送兩位出去？」
喬立偉笑的簡直比哭還難看：「應……應該的……」
好傢夥，已經睡著了。
「譚燕妮。」江疑懶得跟她們打太極：「是你們這的主播吧？」
李凱算是最先反應過來的，立馬就點頭哈腰的笑了起來：「我說兩位警官，我們公司可從來不幹違法亂紀的事情啊，你們今天來，是為了……」
「對，叫歸來，先抽調到重案組，其他的後續再看吧。」
「警官。」李凱雖然也害怕，但還是為喬立偉解圍：「這個譚燕妮在我www.hetubook.com.com們這個平台實在沒什麼名氣，她這個人好吃懶做，除了長得好看也沒有什麼才藝，直播中算是數據最差的那種，這孩子，還害的我們虧了好多錢呢，就是……就是我們真沒想到她會死的這麼慘！」
喬立偉和李凱登時一愣，繼而雙雙搖頭擺手：「我們就是普通的上下級關係。」
林錯這才一笑：「市局刑偵支隊重案組，兩位，希望你們配合。」
但好半天卻等不到林錯答話，江疑側頭一看。
「您兩位……」李凱將合同遞給了林錯，笑的很不好意思：「能快點看嗎，我們……的確是有些忙。」
「怎？怎麼死的？」這死法實在是太銷魂，喬立偉和李凱花了點時間才反應過來，喬立偉更是一臉恐慌：「嘴……嘴巴還被人縫了起來？」
一聽江疑這話，李凱心裏咯噔一下，立馬笑道：「哪能啊！警官，給，我現在就給您拿！」
就在他和李凱快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李凱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他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接起了電話。
「hｔtｐs://wｗｗ•ｈｅｔuｂｏoｋ.cｏｍ.ｃｏm喬老闆看起來很害怕？」林錯盯著喬立偉：「還是說，你知道什麼？」
林錯不答，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這……」喬立偉和李凱臉色均是一變，喬立偉有些著急道：「警官，這……這跟譚燕妮的死沒有什麼關係吧？」
江疑開口：「單位不允許。」
林錯看到喬立偉一臉驚恐，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
李凱陪著笑：「當然，當然，我們一定配合。」
「那她平時有什麼仇家嗎？」林錯雖然問的是李凱，目光看的卻是喬立偉，明顯看到自己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喬立偉的眼神恍惚了一下，抓著椅子的手也用力了起來。
「行。」車子倏然之間開了起來，過了許久江疑才屈尊降貴似的開了口：「林錯，你能幹的很。」
「對，對對對，不作數的。」喬立偉幫腔：「不可能殺人的。」
江疑將他目光里的侵略和輕浮看的一清二楚，嫌惡的看了他一眼，直接拿出了警官證：「警察，查案。」
江疑漫不經心的加了一句：「還被塞滿了碎紙片和塑料瓶碎片，嘴巴差和-圖-書點被憋壞了。」
喬立偉被點名，身子一顫，結巴了一瞬，這才磕磕巴巴的說道：「我……我也是看她一個小姑娘家的可憐，所以……所以就一直沒捨得……」
「那個喬立偉和李凱」上車之後，江疑沒有立馬開車，一手搭在方向盤上：「派人盯著他，剛才那個合同，你看出什麼了？」
林錯還認真想了想，最後十分誠懇的看向他：「那得借調了，江支，這事你可以吧？」
叫的倒是親切，江疑冷著臉懶得理她。
「兩位，實在不好意思……」李凱接完電話，一臉為難：「有個很重要的合作，我得跟老闆去談談，這一整公司的人都指望著這個吃飯呢。」
李凱很快就進了二樓一個隔出來的玻璃隔間，那應該就是他的辦公室了，林錯看到他從一個帶鎖的柜子里將合同拿了出來。
「好的，那今天打擾了。」林錯看著他們：「這兩天希望兩位及公司員工不要離開欽城，若是有什麼線索，警方會隨時傳喚你們。」
「就這麼簡單？」林錯一定不信：「譚燕妮工作能力不強，喬老闆怎麼不開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