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小的啃上一口，然後趁大家都不注意，偷偷給身旁的徐橙夾去一塊小酥肉。
林晚粥的目光看的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徐橙一聽，心裏差不多有數了。
裴雪綺苦笑一聲，然後低頭吃了口仙草。
喬一鳴這種男生雖然不怎麼會和女生搭訕，但一旦聊起二次元、科技這些他感興趣的領域，就開始滔滔不絕，很興奮的講話。
「喂喂，怎麼和站長說話的。」
作為一家SNS網站，想要發展的話，那方方面面都要花錢，尤其是廣告。
這還是因為經歷過互聯網寒冬，大家都謹慎了、節制了，沒以前那麼內卷了。
「不是，『靜聽』的，國貨便宜點，而且我感覺做工也不比國外差多少。」
徐橙把頭別向一邊。
「太厲害了吧，我、我都沒敢想過自己能弄出一個網站。」
「哼。」
在互聯網泡沫之前，互聯網領域的景象幾乎是——
「她就是和我比較熟而已，所以顯得很照顧我，喜歡？我想都沒敢想過這種事情，她就總愛當個大姐頭，多管閑事……」
「喂！」
三個女生今天都穿了裙子，加上她們身材看著都纖細高挑，搭配一雙簡單的運動鞋，看起來青春氣息十足的樣子。
哈批網喬一鳴聽說過一點點，當徐橙說出自己是這個網站創始人時，他立馬震撼住了。
「我記得你之前喝醉時候說過，你姐姐是廣播站的創始人。」
「試試看味道怎麼樣？」
「挺好吃的。」
明明夏月也沒比我大多少……
「整整七歲哦，我很小的時候就有她了。」
裴雪綺說的好處自然是豐胸了，豬蹄可是女生之間口口相傳的豐胸秘訣。
「謝謝學姐。」
「耳機什麼牌子，索尼？」
五人頂著大太陽逛了一會，夏月忽然身體不適，四肢無力加頭暈。
「對啊，就是那件，學姐也很漂亮，嗯……夏月也是。」
「怎麼可能！」
「不會的……」
這倆人也太麻煩了……
「真是浪費時間，怎麼會有逛街這麼無聊和-圖-書的事。」喬一鳴忍不住的抱怨，他覺得完全在浪費他的周末。
企鵝剛起步時，也只是那麼幾個為愛發電的程序員，沒什麼收入，就奔著美好明天去了，後來成了大家說的企鵝五虎。
從喬一鳴手裡接過聽了一下子，音質和索尼有很大差距，不過他很期待後續的發展，畢竟任何事最難的環節都是從0到1的這一步。
又和他聊了許久，等喬一鳴話匣子打開的差不多了，徐橙才給他說了下哈批網的事情。
徐橙笑笑，先試探性的問了下他感情上的問題。
但是這個大大的徐橙，也還不錯……
徐橙希望自己手裡也能有這樣一個團隊。
「粥粥，你今天衣服很漂亮誒，是上周和我逛街買的那件嗎？」
林晚粥直勾勾的看著他。
徐橙大喜，「那可一言為定，誰反悔誰孫子……」
裴雪綺嘴角微微勾起，「是以前我姐姐帶我來這裏吃的。」
就跟桃園三結義似的，工資待遇誰都別提，一起奔著偉大事業而去，等有了名堂再喝酒吃肉。
投資者的狂歡，創業者的盛典。
徐橙和林晚粥都說不出話，她笑了笑，衝著二人問道。
「啊？」
徐橙想了想。
喬一鳴依舊是老樣子，戴著耳機，躲的老遠，靜靜的聽著耳機里的英文歌。
「當然是親的。」
徐橙湊去和他打招呼。
徐橙和林晚粥都沒什麼意見。
在路邊攔下輛車子，告訴夏月回去之後在他們廣播站的qq群里說上一聲，二人乘車離開。
夏月把這一幕看在眼中，她也鼓起勇氣，學林晚粥的樣子，夾一塊茄子悄悄遞到喬一鳴碗里，然後很期待的看向他。
能不能直接表白在一起啊？！
「青梅竹馬不就是這樣，喬一鳴只是平時故意裝作不在意的樣子而已……」
「喬一鳴這一小會和徐橙說的話，比和我一個禮拜說的都要多了，他就那麼討厭我嗎……」
林晚粥算了一下，「7歲？那現在已經22歲了吧，在上大學嗎？」
ｈｅtuｂook.ｃｏm.cｏm「徐橙，粥粥，你們好慢。」裴雪綺沖他們埋怨一句。
裴雪綺臉上露出苦澀的笑，「沒有沒有，她已經去世很久了……」
一開始徐橙還在想，萬一學校來找麻煩該如何解決，畢竟他們現在完全是私人愛好，沒有官方授權。
「應該是中暑了。」徐橙猜測說。
「親姐姐嗎？」
「那你呢？平時會在意我么？」
「幫你系下鞋帶，總不能打我吧？」
「千萬別這麼想！」
林晚粥很矜持的答應一聲。
夏月委屈巴巴收回筷子，眼中再次失去色彩。
林晚粥很是詫異，「平時還以為他一點都不喜歡夏月呢，沒想到夏月一出事，他會這麼緊張。」
林晚粥也點頭。
徐橙想起上次她喝醉了之後，提到過一嘴她的姐姐。
真是的。
「對啊，我以為你這種酒鬼只會知道什麼小酒館。」
「過這麼久了才告訴你們，你們不會想退出吧？」
聞言，裴雪綺朝著夏月看去。
「你記不記得小時候我們去網吧，我被一個大孩子欺負，你就跳上來保護我了……」
「我請你們去吃甜水吧。」裴雪綺忽然提議。
「對不起，所以廣播站被取消，其實也有我的原因在裏面，怪我學習沒太好，也許一開始要是我沒加入廣播站的話，廣播站也不會有什麼事。」
兩人全都很驚訝的看向她。
徐橙意外，他都不知道靜安通信現在連耳機都有做了。
徐橙一拍腦門。
「粥粥，你多吃點這個，對你有好處。」
喬一鳴摘下耳機，掛在脖子上，聞言搖搖頭說道。
她又恢復成平時大大咧咧的樣子，和林晚粥鬧起來。
在這裏頓了很久，她才繼續道，「可是她從來都沒有意識到她給了她多大的壓力，不然姐姐也不會……」
「夏月，可以么？」
「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加入，和我一起創業！」
「！！！」
徐橙很自然的就著米飯扒拉進嘴巴里，莫名感覺這菜好像比剛才好吃很多。
難怪上次去https://m.hetubook.com.com她家裡的時候覺得她媽媽很眼熟。
女孩子出來吃飯很少選擇炒菜，就算吃炒菜，也更喜歡點些美容養顏的小素菜，和男生不太一樣。
「不好意思。」
「我送她吧，我知道她們家在哪……我和她父母也熟。」
當然，甜點也是她們吃飯時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桌上擺了抹茶雪域、冰淇淋、大福和番薯糖水。
他這才反應過來，難怪她一副要和學校對抗到底的樣子，或許在她眼中，廣播站是她姐姐遺留下來的東西，有著特殊的寄托在裏面。
從甜水店出來，因為不順路，徐橙他們兩個和裴雪綺分別，坐上回家的公交。
徐橙用勺子挎了一小口嘗嘗。
「學姐……」
「好吧。」
林晚粥驚呼。
「自己吃自己的，你、你別給我夾了……」
出了這樣的事，剩下三人一下子變得興緻缺缺。
「學姐居然還知道這種地方嗎？」
聚餐地點是市中心一家裝潢很精緻的中餐廳，大家來的都很早，徐橙和林晚粥反而是最後到的。
「保護你的次數那麼多，我哪裡記得。」徐橙覺得一定是前幾天吃林晚粥進口糖的問題，嘴都被她傳染硬了。
徐橙想了想，「趕緊打車送她回去休息吧。」
喬一鳴畢竟年輕，很好忽悠，徐橙只是稍微勾勒了一下未來，他就開始幻想去大平洋上買個小島曬太陽了。
「行啊，我加入！」
這是……親閨女啊！
裴雪綺作為前輩，非常客氣的點了一桌子菜，杏仁豆腐、醬汁杏鮑菇、肉末茄子、椒鹽蝦、小酥肉、紅燒花生豬蹄、紅燒牛腩煲。
「相差多少歲啊？」
徐橙生怕他反悔。
但一連播了一個多星期，學校居然都沒有來問過廣播站的事情，這讓他覺得非常詫異。
「哼，想退也不讓你們退。」
聽了會耳機里的旋律。
林晚粥摸摸她的手以作安慰。
裴雪綺帶著他們去到一條巷子口，拐了幾拐，沒想到這裏居然藏著一家老甜水店，裝修很偏向于上世紀的港風。
說hetuｂｏｏｋ•ｃｏｍ•ｃom到最後，她已經把頭埋了下去。
「沒事了，我想起她的時候就會來這裏吃甜水，我還小的時候，她經常領我來這裏吃。」
喬一鳴皺眉。
創業，多麼美妙的詞彙。
「沒想到學姐居然還有這樣的故事，平時看她總嘻嘻哈哈的，其實身上壓力也很大吧。」
徐橙回過頭，看到她鞋帶散開著掉在地上，便抱起她一條腿放在自己膝蓋上，仔細的幫她系。
林晚粥輕輕搖晃著腳丫，很小聲的嘟囔說。
「如果可以我早就這麼做了。」
互聯網向來是燒錢窟窿，哈批網不是當初那麼簡單的16網址導航，16隻在伺服器上面花錢就行，但哈批網不行。
裴雪綺笑笑。
「我喝醉之後這都說了嗎？那我有沒有說過校長是我媽媽的事情。」
「乾杯。」
夏月輕輕點點頭，小臉上竟然帶了一絲幸福的羞澀。
該死，為什麼到了這種時候，他和喬一鳴一個尿性了……
喬一鳴差點跳起來。
「反正回去也沒什麼事做。」
「啊？」
男生之間聊起這些話題，並不會太遮遮掩掩。
對一個剛起步的網站來說，手底下能有人才不容易，有便宜好用的人才那就更難了。
兩人坐在後排的位置，朝著窗外一個勁沖他們揮手的裴雪綺擺了擺手，車子轟隆一下發動，裴雪綺的身影消失在車窗里。
「老喬，我怎麼感覺夏月喜歡你呢？」
喬一鳴肉眼可見的變緊張，裴雪綺把夏月扶到蔭涼處，簡單的降了下溫，讓她喝了些水，夏月這才舒服了一點。
他去問過裴雪綺幾次，都被她給敷衍了過去。
她放下杯子，抹抹嘴唇，滿意的審視一圈她的下屬，很貼心的給林晚粥夾去塊豬蹄。
林晚粥和裴雪綺匆忙安慰，這才讓她稍稍振作起來一點。
「你就是下一個扎克伯格！」
徐橙和林晚粥都沒想到，這裏還有這樣的隱情。
「當初我姐姐創辦的時候，她就很反對了，覺得會影響她的學習，後來我姐姐考試成績稍有下滑，她覺得是她不專心在學習上和-圖-書的原因，要求她停止一切的課外活動。」
「有這關係，那還要擔心學校取消廣播站嗎？你和你媽媽商量一下……」
裴雪綺笑笑，抹抹眼角重新抬起頭來。
林晚粥把腦袋別去一邊，「還是更喜歡以前的小徐橙！」
她熟練的點了雙皮奶，仙草和咖喱魚蛋，三人在店鋪的小角落裡坐下，東西很快就端了上來。
「我……」
少女鼓了鼓嘴，沒再說話了。
能有個喬一鳴幫忙不錯了，他現在太窮了，招不起什麼大能。
喬一鳴很主動的表示。
「Numb，你喜歡林子公園啊。」
沒想到裴雪綺家裡有這樣的事情，她和徐橙全變緊張起來。
「怎麼會，夏月那麼可愛。」
這傢伙似乎把夏月的好感，理解為了對他施捨性的照顧。
雖然長大了。
吃過飯，裴雪綺拉著兩個女生去逛街，徐橙和喬一鳴在後面跟著。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廣播站可以作為私人組織，這麼任性的在學校播這麼久。
「對了，喬一鳴今天也好不一樣啊。」
天氣很熱，一伙人躲在飯店旁的樹蔭下面。
好像小時候他也會幫她系鞋帶呢。
高一的四人喝的都是各色飲料，只有裴雪綺咕咚咕咚喝著啤酒。
不過裴雪綺情緒似乎並沒什麼影響。
周末，裴雪綺非常大方的請廣播站成員吃飯，作為大家的第一次團建活動。
「是啊。」徐橙點點頭。
「哇去，徐橙你聽過？」
夏月瞥見他們說話的場景，眼中一下子變黯淡幾分。
「沒問題。」
「嗯。」
要是有個女孩子能一直這樣給他夾菜就好了。
以前徐橙說過他愛吃的四道菜，她依舊記得，剛才特意幫他點了其中的小酥肉和椒鹽蝦。
見當事人都點頭，他們三個只好同意下來，畢竟一輛車子也擠不下五個人。
廣播站順利的運轉起來。
奢侈到一家網站光廣告費用就能達到公司營收的二十多倍，更有某寵物網站，擲豪金買下2000年美利堅超級碗廣告。（超級碗：地位約等於天朝春晚。）
他能連吃三大碗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