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游接過了購物袋。他從裏面拿出了一個口罩給唐不甜，又拿出一個自己戴上。
唐不甜怪異地看了姜游一眼。
「大多都是小貓，自己抓的話不太可能，我覺得可能是從各個寵物店裡面買的。」
皮毛上沾著泥點和血跡。
「有專門處理的地方，我聯繫一下。」
「已經開始排查了，這兩個人目前的落腳點也已經找到了。」
「好好乾活。」
「沒有。房租是按照付三押一的規矩收的，不過……」
大多是幼貓，身體很小。
姜游和季鋒坐在55號樓樓下的長椅上。
他彎下腰，戴上手套，把一具具小貓的屍體往裡面扔，「我看到孫宇發的微博了，謝謝。」
「別鬧，我是百分之百純華夏血統的人類，你看過我的體檢報告的。」
「幾十隻也許是上百隻貓屍體哎，你看到沒，屍體上都生蟲了，回頭還要我來打掃，鐘點工肯定是不願意乾的，那個樣子，估計給多少錢都不願意，還好客廳鋪的是瓷磚www.hetubook.com.com，房間里沒沾上多少，牆壁我覺得肯定要重新刷了，還要徹底的消毒，」姜游一訴苦就停不下來了，「天又這麼熱，你說隔壁鄰居聞到這個味，怎麼不報警的？他們也真是心大。這種算犯罪嗎？有凌虐小動物致死罪嗎？絕對是反社會人格，心理變態！我現在明白了他們當時為什麼願意付三押一了，估計多出來的錢，就是給我的賠償吧，能不能把他們抓到派出所來進行一下政治思想教育啊！」
「哦，我下去了。
姜游和季鋒掐了煙站了起來。
「什麼？」
「涉及，那個嗎？」他知道姜游進了特科。
「你會除塵術嗎？」姜游問。戴著口罩，他的聲音聽上去有點悶。
「那是什麼？」
「今年6月28日，通過連通房屋中介，就是和剛才和我一起小周，我算他們是7月1日開始租的，這樣算房租方便。」
季鋒抬起頭，他看到唐不甜走進小區，向他們的位置和圖書走來。
「好了？」季鋒有些驚訝他的速度。
「仙俠小說裏面都說這是入門法術。」
姜游把貓的屍體收進垃圾袋中紮緊，然後從周亮給他的購物袋中拿出一盤軟管接在水龍頭上，對著地面和牆壁猛衝，把粘在上面的血跡和泥土都衝散后，再找出拖把，把水往廁所的地漏裏面趕，然後在房子里的每一個地方都猛噴84消毒液。最後他打開房子里的所有窗戶。
「兩個蠢貨。」
「我當時就覺得那兩個人有很大的問題。」
季鋒咳了一下，清了清嗓子，他問：「方學舟和于鴻從什麼時候開始租你的房子的？」
「真的沒有除塵術？」姜游不死心的問。
季鋒收到唐不甜的信息后立刻來了現場。
「你後來和他們聯繫過嗎？」
「還有其他情況補充嗎？」
「是啊。」
唐不甜走到他們面前。
「我剛才去上面看過了，」季鋒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得趕緊弄乾凈，不然可能會引發疫病什麼的，我和*圖*書覺得整幢樓都應該消毒一下……」
唐不甜搖了搖頭。
「什麼意思？」
做完這一切后，他關了門，提著垃圾袋下了樓。
姜游問：「你看出什麼了嗎？」
「沒有，你可以使用別的方法，蜘蛛精。」
垃圾袋很大，很厚實，是專用的物業垃圾袋。
「行啊。」
唐不甜說：「我上去看一下，你在下面等我吧。」
「也許吧，等唐不甜過來看了才知道。」
「太乾淨了。」
「從死狀來看，每一隻貓活著的時候都遭遇了凌虐，沒有一絲怨氣，也沒有靈魂殘留，」姜遊走進客廳，走在貓屍體的縫隙中，「看上去凌亂，實際上屍體分佈有點像是按照特殊的規則……怪不得鄰居沒有報警，估計是今天屏蔽氣味的法陣才失效，那兩個人一定在謀划什麼事，」姜游轉身看著唐不甜，「你最好和季鋒說一下，把他們兩個人找出來。」
「他們指甲縫裡，還有行李箱表面都沾了很多泥，」姜游想了想又說：「他們和圖書當時說是來唐江找工作的。」
姜游嘆了口氣，認命地戴上手套，拿出垃圾袋。
「你也知道是小說。」
唐不甜後退了一步。
姜游遞給他一根煙，他接過，點燃，煙味沖走了縈繞在鼻尖的臭味。
「就是捏個法決，或者念個咒語手一拂而過，然後屋子裡面的灰塵垃圾就自動消失屋子煥然一新的那種。」
怪味透過口罩沁入了鼻腔。
再次爬上五樓。
這時候，小周抱著一個大購物袋走了過來。
開門。
他的臉色還有些發白。
「當時你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姜游忍不住又開始訴起苦來。
姜游帶著唐不甜走到56號樓。
「我會的，你還看出了什麼？」
「那為什麼要租給他們？」
唐不甜別過頭，不忍再看下去。
「你打掃吧。」
「先散散味道，明天找個做開荒保潔的，反正裏面所有東西我都不要了，就當是破財消災，破財消災了。」
姜游看了唐不甜一眼，「聯繫火化場燒掉吧。」
「沒hｔｔｐs://ｗww•ｈetubｏoｋ•cｏm•ｃｏｍ了，我就了解這麼多，真的是流年不利啊，不是說破財消災么，我降點價把它賣了，說不定就破了這一煞了。」
唐不甜走下了樓。
一陣風吹過。
頭部被扭斷。
季鋒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垃圾袋，「這個你準備怎麼處理？」
他吐出一口煙霧，「又是你的租客？」
季鋒同情地看著他，「你是挺倒霉的，記得早點把房子弄乾凈。」
有一些腹部被剖開。
「這裏可是唐江，居然在這裏用這麼原始噁心的方法來收集力量，真不知道是從哪個犄角旮旯里出來的，怎麼不學學那個搞紋身的組織，又乾淨，又難查，你說我這個房子還能住么……」
「小周好心幫我拉來的生意嘛。」
「當時他們想付一壓一的，被我拒絕了。今天是8月6日，這個味道積成這樣，估計也有幾天了，所以算下來他們可能當時就計劃只住一個月。」
「不會。」
季鋒鬆了口氣。
姜游再一次長嘆一口氣，「辛苦你了。」
「那我先了解一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