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S25防空導彈定型服役，馬上造了4套供應朝鮮，那時候唐華忍住了沒要S25，就是想等S75。

諾蘭在美聯航的芝加哥總部，與CEO威蘭德侃侃而談。

B-57的特長就是飛得高。轟炸機版就能在15000米平飛。RB-57小改一下作為偵察機使用，能飛18000米。RB-57D是大改，機翼加長很多，看起來有點U-2的意思，升限達21300米。

一個烤漆大鐵櫃，正面12個圓孔里有12個插入式運算單元，機櫃最顯眼的地方刻著一行花里胡哨的英文「Hurricane」（颶風），再下面是C55的字樣和公司logo。

1954年10月1日那天，一架RB-57在17500米的高度，大搖大擺從沖繩起飛，從上海西南郊區擦過，直奔南京，繞著南京大半圈，掉頭返回沖繩。

「這裏以後要駐紮防空導彈部隊。以後我們和蘇聯製造的防空導彈不但要護衛主要城市，在整個海岸邊界可能都要有部署，」唐華說，「美國的戰略轟炸機、高空偵察機滲透飛行，空軍目前還不太好攔截。」

「老李，這就是第一批量產的C55？」

雷明頓·蘭德公司的推銷員提供的價格表，一台UNIVAC-1的價格依據不同配置，在115～125萬美元之間。這種中國計算機每台80萬美元。

當然這個Wordstar的功能和微軟時代的word差得很遠，字大小和字體都不能調，也就是能自動居中居右分段，再加上能顯示哪裡是一頁列印紙的起止而已。

李強：「是。……你要把這些遊戲也作為附送軟體，拷進計算機裡頭？」

……

「這是空軍的工程部隊吧？」在上海郊區，唐華看見一大隊穿軍裝的工程兵在一處空地施工。

美國，芝加哥。

除了操作系統，裏面還預裝了hetubook.com.com兩個軟體：英文名分別叫Wordstar和Excel。

上海市內最早從20年代就出現瀝青馬路，但限於市區內。去年在上海，唐華就發現出城的兩條公路在動土，路邊碎石一堆一堆的，當時就猜要整修公路。

唐華：「我們這C55出得有點早，現在翻新機還沒賣完呢，保守估計，明年3月放C55過香港都來得及。」

第一批紅旗-3/S75導彈四個營，上海兩個、北京兩個。

報價單的字體印得很大，「每台計算機＄799，800」這行字在最顯眼的位置。

「堪培拉」是英國的雙發噴氣式中型轟炸機，但這飛機比伊爾-28著名多了。由於「堪培拉」性能實在不錯，美國空軍也從英國引進而且給了個B-57轟炸機的編號。

諾蘭的助理將一本資料遞給威蘭德，又遞過去一頁報價單。

……

C55計算機當然也沒有中文系統，那是要10M硬碟的T54才能裝得下的。

Wordstar是一個字處理軟體，Excel是電子錶格。

威廉·諾蘭並不掩飾自己正在把計算機從中國賣到美國的事實。

從香港船運出海后，就是諾蘭參議員那邊的渠道為主了。

……

「這些知識去年雷明頓·蘭德公司的推銷員已經向我灌輸過了。議員先生，但我有一點疑問必須弄明白。您所說的中國計算機，你是如何從中國人手裡拿到的？」

Excel也同樣是一個很原始的表格錄入和輸出工具。

給聶帥和總理的報告里，唐華說了S25和蘇聯正在規劃研製的S75防空導彈的性能對比：

「看軍服像是空軍的。」秘書說。

……

上海計算機所。

隨便用了一會兒C55，唐華轉頭問：「那個壘方塊遊戲呢？」

唐華：「上海計算機所王守珏他們那幫人，這兩年https://m.hetubook.com.com是不是也寫了幾個其他的遊戲？」

唐華：「現在才11月初，……不過也好，把C55做出來了丟圖紙給工廠量產，集中精力準備在上海生產T55。」

威蘭德眼睛瞳孔稍稍放大，他確實是動心了。

李強：「顯示器的電路系統以前用了不少三代晶體管，全部替換成二代管之後，電路部分大了一點，所以顯示器也變肥了。雖然元器件全部用了老型號，但是映射集合這些東西，主要靠咱們在美國的專利來保護。」

「專利也不是萬能的，人家鐵下心來要抄也沒法阻止。就算商用計算機能打官司，如果他們軍方抄襲然後用於軍隊，我們都不一定知道。」唐華說，「美國人不是什麼善茬，商業起訴能收回一些美金就是勝利了，我也不打算要什麼天價賠付。」

1954年10月1日，上海、南京被美國空軍的「堪培拉」/RB-57偷窺了。

RB-57D的升限是氣死米格-15、米格-17、米格-19的節奏，甚至米格-21都得利用特殊戰法，加速躍升動能換勢能，才能獲得一個短時間的攔截RB-57D的窗口。

計算機開機。

李強：「最核心的元器件，不讓他們知道是最重要的。」

打定這個主意后，軍委就決定跳過S25導彈。1953年，當S75導彈進入試射階段，中蘇簽訂了合作研製和引進協議；1954年下半年，S75導彈開始帶無線電指令控制的樣彈試射，我們這邊就開始組建防空導彈營和構建導彈營地。

劉業樓把此事總結上報軍委、國防部，主席和彭老總倒也沒有為難劉業樓，就是催促空軍抓緊紅旗-3導彈營的組建。按現在的研製進度，1955年底紅旗-3有可能定型投產。再忍一年就好了。

很顯然，倆都是辦公專精的……

就不用按諾蘭吹噓的「性m.hetｕbooｋ.com.ｃｏm能碾壓UNIVAC-1這種民用計算機」了，只要是和UNIVAC-1相當，甚至性能略差一點點，美聯航都會毫不猶豫選擇中國計算機。

空軍的雷達站在RB-57進入中國大陸時就發現了它，然而無論是米格-15、米格-15比斯還是紅旗-2，對RB-57都無可奈何。

Wordstar把計算機和針式印表機結合起來，可以讓用戶方便地在電腦上打字、修改，等文檔校對無誤以後再列印出來，這一過程能省很多辦公室工作時間，還能節省大量紙張。

李強：「哦！我找一下磁帶」

從上海到崑山、蘇州、無錫這幾個中小城市，唐華這一次在車上就感覺很明顯的變化：公路都鋪了瀝青路面。

磁帶找來，壘方塊遊戲拷進了C55的存儲器里。唐華試了試速度，比較滿意，看來就算是二代管的計算機，只要超頻到位（頻率足夠高），速度也很不錯。

因為導彈輕了，所以S75可由載重卡車拖曳機動（當然得依賴公路），但S25就只能做成固定式的。另外就是雷達系統、制導系統等等方面，S75因為晚兩三年出現，唐華也能給配上更好的計算機和指令控制系統。

「哇哦，這事不便細說。我只能提示您，」諾蘭壓低聲音神秘地說，「我和中國駐美國的大使，啊不，可能是代辦，顧先生，是非常好的朋友。這些計算機都是中國軍方使用的高性能計算機，絕不是UNIVAC-1那種商用貨色。是我走顧先生的關係，再賄賂了中國的工廠、海關還有軍方的人，才從隱秘的渠道拿到這些計算機的。」

「貴公司每天一百二十個航班，每架飛機的起飛時間、降落時間、賣出了多少張票、賣出了什麼座位，我想一定讓你們的統計辦公室十分頭疼，因為我坐飛機的時候就至少遇到兩次賣錯的票。」

「主要是C55的機https://m.hetubook.com.com櫃太簡單，」李強說，「沿用T51的機櫃，把主頻加到T54的程度就可以了。顯示器稍微麻煩一點，但華為那邊為C55定製的顯示器發貨很快，現在這裡是4台，那邊還有6台，沒拆包。」

幾K的文件不到半分鐘就拷貝進了計算機，現在再開機就可以運行了。

要不然為啥諾蘭和顧維鈞談如何運輸管制出口商品的時候，一出口就胸有成竹的樣子，那都是前幾年做了不少蘇聯單子了。

唐華掐指一算，55年底紅旗-3投產，約摸56年初形成戰鬥力，然而56年底U-2就交付使用了，這種升限24000米的怪異飛機和紅旗-3/S75之間的較量不知道要持續多少年。

唐華：「這倒不是。……但是我覺得我們可以把這些遊戲寫進磁帶里，然後賣磁帶。」

唐華面前是四台C55「颶風」計算機，機櫃和T50/T51的差不多大，前面四張辦公桌上擺著4台顯示器和4套鍵盤。

空軍工程團要修的東西唐華已經猜出來了，紅旗-3（S-75薩姆-2）防空導彈系統的車輛基地。

「只要機器能夠做到的事，機器一定比人可靠。只需要一台計算機，在芝加哥起飛的所有航班的信息，你們都可以交給計算機來完成，不會有任何疏漏，不會出票重複，更重要的是，原先雇傭5名員工才能完成的工作，現在你們只需要雇傭1個人。」

李強：「對。雖然粗笨，運行得也慢，但是看起來還挺順眼的。」

諾蘭：「很顯然，雖然是中國軍用的高性能計算機，但我是非正常渠道獲取的，因此即便加上了我打通關節的成本，它的性價比也絕對能碾壓雷明頓·蘭德或者IBM。」

……

現在公路修好了。吉普車一路可以保持60＋的時速暢行，而且毫無顛簸感。

威蘭德也不是對計算機一無所知的人。聽了諾蘭的介紹，他問諾蘭：

「這裏肯https://www.hetubook.com.com定不是要修機場。看挖土動工的地方，也不是修空軍倉庫。」

李強拿起一盒數據備份磁帶，插|進C55下面的磁帶機裡頭，給C55拷機。計算機的操作系統只有幾K，常用軟體也是幾K，佔50K（42K）的磁芯存儲器容量的三分之一左右。

至於他的馬甲公司早就在搞賣違禁品給蘇聯的生意這件事，威廉·諾蘭甚至都沒跟顧維鈞說。

「其餘的細節您跟我的助理談吧，」威廉諾蘭起身，「我要去紐約，看我的球隊橫掃紐約尼克斯。祝願談判愉快。」

上海的兩個導彈營一個在浦東，一個在西南郊區。

當然，威廉·諾蘭絕對不會向任何人說他有三個馬甲嵌套的公司在偷偷搞賣違禁品給中國的生意。

對美國的計算機地下銷售網，目前的T51、T50舊機由北京中關村假貨一條街、啊不，中關村翻新一條街緩慢改裝，完成之後走天津港運到廣州，再從廣州稍作掩飾運往香港。

但就是公路最好平穩一點……

T54的零部件供應，現在上海市內工廠佔20%，蘇州佔40%，崑山、太倉各佔10%左右，無錫佔10%，還有10%在其他城市。T54的總裝廠在上海。幾個城市距離上海都在100公里以內，計算機零部件也不是很重的貨物，汽車就能解決所有的物流運輸要求，不用鐵路。

S25導彈是單級液體推進劑；S75導彈是固體助推器＋二級液體火箭的兩級制，導彈比S25小，但射程卻基本一致，導彈飛行速度還比S25高得多。

這個數據備份磁帶也不是1954年的25M磁帶系統，而是3.5M的。之所以給C55上磁帶機，是因為雷明頓·蘭德的UNIVAC-1商用計算機已經配上了磁帶機，但是現在最大容量只有1M到2M，所以也不用給C55配太大容量的磁帶。

威蘭德：「希望您提供給我的報價也不是軍用高性能計算機的報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