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希德：「6微米的晶元在2月底就已經量產出來了，良品率還可以。這也是我們預定的T57計算機要用的技術。現在計算機所和鴻海的研究方向，5微米工藝是早就已經開始了的。然後這個高頻晶元，55年我和黃坤倒是做過一些理論研究。」
黃坤：「我當時設想的是工作頻率達到100兆赫茲時，晶元內部的器件工作的變化。」
奧克斯信心十足地說「我們找到了正確的方向」，這句話一下子又讓奧德福德想起了昨晚的噩夢。
導彈的彈體很粗，前部有一個圓錐形的縮小，縮到相當於主彈體直徑的三分之一時不縮了，又變成圓柱形伸長出去大約半米。圓柱形的頂端是黑色的，仔細一看不是刷的黑漆，而是深色光學玻璃在遠處看顯示出的顏色。
海上貿易總體上還沒恢復，海運量沒多大。凡是要通過海運進出口的貨物，在上海及以北是通過朝鮮西海岸的港口做中轉，朝鮮還因為這個獲得了不少勞務費，南方則是靠著香港這個中轉站的灰色業務。
不會……真的……搞錯了方向吧？
夢中一隻熊貓走近奧德福德。
至於什麼，只能白晝攻擊？現在管什麼夜間作戰，能從25公裡外炸一輛卡車還不夠嗎？至少可以向國會交代那4900萬美元都花在什麼地方了，對吧。
這高度一猛烈降低，導彈就直接從一千一百米高度豎直栽了下來，炸在一個大沙丘的頂端。導彈落地的點距離卡車有3公里。
1956年的春季，上海黃浦江的碼頭安靜，但造船廠並不安靜。
導彈的最大飛行速度接近音速，最大射程25公里，如在高空發射射程還會有少許增加。但導彈與發射機的視頻通信最遠距離是40公里，因此射程是不能通過增加發射高度而無限增加的。
李強：「發熱問題不可避免，那我們就用工程設計來解決發熱問題，銅製或鋁製散熱片，強制通風冷卻，或者甚至是水冷模式，都可以考慮。」
在海運一片蕭ｗｗw•hｅtｕｂook•coｍ•ｃoｍ條的年份，本該失業的碼頭工人在市政府的安排下另行就業，海運商貿公司也在政府的安排下轉營其他，總之不管公私合營前後，都不給工人沒事做，也盡量不讓一個老公司破產解體。
唐華點點頭，「這樣也好，我們也就有更多的時間錘鍊我們的的設計。……5000噸驅逐領艦的船型設計完成之後，一機局、二機局和電子工業局往上面加了一些東西，形成了一艘驅逐艦的概貌。今天，可以把這個概貌完整地展示出來了。」
奧德福德一下就嚇醒了。
聽到無線電台的語音彙報，奧德福德使勁揪自己所剩無幾的頭髮。
命中率66%，大於原先預計的50%的數字。「階段2」的試射基本上算是過關了。
「第一、第五枚導彈失的，其餘四枚導彈摧毀目標。其中有兩枚導彈是直接命中卡車。」
摸了摸自己沒剩幾根毛的頭髮，奧德福德不禁心潮澎湃和熱淚盈眶。這三年我過得太不容易了！
1944年起，這片地圖上的分區編號為第51區的不毛之地被美國軍方選中用於秘密實驗。1950年，內華達州建立核武器試驗地時，此地又被囊括進來。
算了，還是別想太多，想太多了晚上又睡不著覺。
「要對自己有信心，有信心，」奧克斯搖搖奧德福德的的肩膀，「階段2的測試一共要發射6枚導彈，我們只看樣本統計數值，那才是真正的命中率。」
熊貓他以前見過，是很多年前帶女兒去布朗克斯動物園的時候看到的，據說還是二戰時期中華民國贈送給美國的禮物，毛茸茸、圓滾滾、憨態可掬，不但女兒，奧德福德也十分喜歡，臨走時還給女兒買了個熊貓的毛絨玩具。
……
導彈射出去，穩定了飛行姿態後進入中段飛行階段，導彈傳遞視頻圖像信息，發射機發送無線電指令，導彈一邊巡飛一邊用無線電概略確定位置，最後攝像頭找到地面目標，控制系統操縱和-圖-書導彈向目標降高俯衝……
那我研製的這東西特么的是啥？！
公司被併購吞併讓項目暫停了一段時間，1955年初才恢復正常運轉。55年底，馬丁？瑪麗埃塔公司造出了第一枚樣彈，先進行了幾次與電視制導系統無關的試射，把導彈的氣動方案和控制系統確定下來，再把電視制導系統與導彈合一，進行空中發射測試。
唐華：「這個論文我看過。去年是理論研究，今年你們有實操的機會了。那篇論文里，好像著重提到了高頻環境運行，晶元遇到的一個不可避免的問題是發熱？」
但夢裡的這隻熊貓一點也不可愛，實際上它的表情十分淫|盪。
地面指揮中心通報「可以發射」，飛行員按下發射鈕，AGM-12從AD-4的機腹解脫，尾部噴出長長的火焰向前飛。
克雷-1是70年代中期研製的，那時候高頻器件技術已經完成了突破，不用克雷自己動手。現在是1956年，中國得先突破高頻天花板。
在第一架AD-4返航時，掛裝第二枚試驗彈的AD-4就已經起飛了。
上海。
這隻表情淫|盪的熊貓邁著囂張的步伐走到奧德福德身後，在他耳邊用悄悄話的音量說了一句：「喂，炸死亞瑟·特魯多的導彈，不是電視制導的。」！！
……
由於空地導彈投資巨大，空軍將項目從萊特野戰裝備實驗室交給了格倫·馬丁公司。格倫·馬丁之前在進行的XASM-N-7自動無線電指令制導空地導彈項目被叫停了。
距離51區100多公里的馬夫湖空軍基地，跑道停著一架AD-4攻擊機，機腹掛著一枚奇怪的導彈。
奧克斯：「那只是一次意外，中國人巧妙地找到了正確的研製方向，我們在技術的岔路口徘徊了一段時間，現在不也找到了正確的方向嗎？」
不僅奧德福德如釋重負，馬丁？瑪麗埃塔公司、甚至美國空軍都鬆了一口氣。花費了三年多時間、耗資4900萬美元，研製任務讓一家中型公ｗｗw•hｅｔｕｂooｋ.cｏm.ｃｏm司不堪重負破產，成果是——現在美國空軍的空地常規武器終於邁入了精確制導的行列。
4月3日，兩天六枚導彈的試射結束。
美國空軍空地精確彈藥項目主任、兼AGM-12導彈的技術總監奧德福德站在跑道旁，親眼看著導彈在地勤人員的努力下，掛在這架AD-4J的腹部。
……
但是現在也算是有理論基礎，因此唐華把第二次超算會議的時間定在今年的9月，給他們5個月的時間，應該能夠解決這個問題。
空地導彈項目遇到了太多的技術瓶頸和意外情況，越到整個系統集成的階段，工作壓力越大。雖然奧德福德只是技術總監，具體研製工作是馬丁·瑪麗埃塔的工程師們完成，但他要把控進度、控制項目發展方向和控製成本，到最後人也累得精神恍惚了。
1954年，格倫·馬丁公司破產，被賣給瑪麗埃工礦機械公司。奧德福德又跟著整個項目，開始轉盯合併后的馬丁·瑪麗埃塔公司。
……
1956年4月2日。
唐華首先說了超算的遠期規劃，然後給這個遠期目標規劃發展路線。
唐華：「晶元組可以用4到5個月的時間完成高頻技術問題，我是說除了發熱之外其他待解決的問題。老列、王守珏，從現在開始，超算的架構設計也可以并行開始了，這樣，到高頻晶元的技術獲得突破的時候，超算的架構研究也進行到了中途。」
再說紅外電視攝像頭也不是沒有想法，現在已經在做了。
「當然需要。」
「奧德福德上校，恭喜，這是工程學的奇迹。你們居然把這麼複雜的一套系統安裝在了只有10英尺長的導彈上，並且還裝填了100公斤炸藥。」
……
第一次超算會議結束。
51區的空中禁飛區以格魯姆湖為中心，面積達1600平方公里，這一湖邊地區從未對居民甚至常規的軍用飛機開放過。4月2日凌晨，為進行秘密武器試驗，美軍又進行了一次拉網搜索，將在此地停和圖書留歇息的外星人和飛船攆走，清空試驗場。
四片主彈翼在後方，尺寸很大，四片三角形的前翼也就是方向舵尺寸很小。
海運蕭條的時代，上海的造船廠卻還是有業務。除了驅逐艦和護衛艦，還有從北方沿海港口到朝鮮的短期擺渡滾裝船、散貨船，這些4000到6000噸的民船，上海已經可以自行建造了。
隨試驗團隊來到馬夫湖空軍基地，昨天晚上奧德福德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嚇醒之後，奧德福德就在床上翻來覆去一夜沒睡，現在他也成熊貓了，兩眼眼眶一圈黑。
現在X5500系列晶元的工作頻率是1MHz級別，要一下子提高到40～80MHz，這跨度很大。
上午9時。51區天氣晴朗，萬里無雲。掛裝AGM-12的AD-4啟動，從跑道盡頭升上天空。飛臨51區上空，無線電中傳來地面指揮中心的指令，表示51區的靶場一切正常，可以進行武器發射測試。
「億次超算首先要解決的一件事情，是晶元能否在高頻下運行，這裏說的高頻是40到80兆赫茲。如果晶元能達到這樣的工作頻率，我們下一步的工作才可以繼續進行，否則就只能繼續等待晶元和基本器件水平的提升。」
這是AGM-12，美國空軍研製的第一款打算量產和用於實戰的電視制導空地導彈，今天進行「階段2」空地打靶測試。
「嚴格來說，這是鑄劍為犁的時代，至少中國正處於和平的時代，所以我不感到遺憾，」牧野茂說，「而且，我一直堅信中國會走向大洋，成為海權俱樂部的頂層成員，時間會證明一切的。」
和第一架的試驗過程一模一樣，二號機飛近51區試驗場，發射導彈。導彈一路沿著預定彈道飛行，捕捉目標俯衝，直接命中沙漠中停著的藍色卡車，三噸重的卡車被爆炸氣浪掀飛，離地三米多然後再重重摔落在公路旁邊。
列別傑夫：「如果現在啟動超算的架構規劃，那麼可能需要讓超算的使用者，那位叫竺可楨m.hetubook.com.com的氣象學家加入研究團隊。」
「牧野先生，您到中國兩年多，經手設計的全新船舶只有兩型六千噸貨輪，會不會覺得有些乏味？」唐華笑著問牧野茂。
李強：「這裏要能在高頻運行的晶元不只是運算處理器，而是包括了計算機內部所有的半導體器件，有運算處理器、移位寄存器、標準存儲晶元、I/O訪問轉換器等等。全都要能在高頻下運行，這個技術跨度是比較大的。」
奧德福德今天狀態很不好。
「對。運算頻率的提高和電流的提高，這讓晶元內部的發熱是很難抑制的，肯定要產生大量的熱量。」
唐華：「需要竺可楨這麼早就介入嗎？」
……
內華達州，美國空軍「51區」武器試驗場。
不但是中國自行建造，而且是由船舶工業局上海設計院設計的。
在51區的靶場，沙漠中間的硬地停著一輛報廢的卡車，這就是AGM-12導彈要打擊的地面目標。為了方便電視制導系統瞄準這個地面目標，測試團隊稍微作弊了一下，把卡車通體上下塗成藍色帶亮紫邊的色調，在黃褐色的沙漠背景下特別顯眼。
美國空軍系統司令部羅伯特·奧克斯少將走到奧德福德身邊，叉手站立，注視幾十米外的AD-4和AGM-12。
由於第六次戰役中，美騎一師師長亞瑟·特魯多在漢城附近暴斃，疑似被中國的空對地制導武器打死。1952年底，美國空軍啟動紅外和可見光雙成像電視制導武器的研製，時任萊特野戰裝備實驗室的奧德福德擔任項目主管。
1953年，奧德福德提出了電視制導的「角膜系統」，為空地導彈的導引頭研製指明了方向。然而從角膜系統的概念提出到導彈研製成功，還隔著好幾座大山。
奧德福德：「可是，中國人三年半之前就用這種武器殺死了亞瑟·特魯多。」
唐華：「現在最需要超算的人是竺可楨，但未來不只是他需要超算……竺可楨我會想辦法把他弄來上海幾個月的。另外還有一些人我也會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