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竺可楨說要3.3億次才能做中長期天氣預報。
唐山大地震，其實50公里的半徑並不保險……
不要忘了，在被調去北京參加X小組之前，她是鴻海公司的總工程師……現在謝希德仍然是鴻海的技術總顧問。
謝希德提著一個箱子、一大堆線頭和一塊段碼顯示屏走進會議室，王守珏和列別傑夫正眼巴巴地等著他們提出架構后，由謝希德在晶元廠流片、鴻海加工製造出來的超算最小單元樣品。
發動機點火失敗時，試驗台的控制員就電光火石般三連操作，終止發動機啟動程序，一級防火準備，並且啟動從管路退出氧化劑和燃料的按鈕。
現在1956年，你說「唐山咱們不發展了，華北重工業換個地方搞吧」，國家計委其他14名委員會拿你當外星人看。
總理：……
「一五計劃發展的這幾年，我們也發現，南方有很多地區實在找不到煤鐵複合體，沒有發展大規模鋼鐵業的條件。這樣的話，從國家全局出發，我們在北方建設大型鋼鐵基地，鋼鐵成品以海運的形式供應南方省份，尤其是福建和廣東兩省，支持它們的城市、交通建設、機械製造、船舶等等工業。」
從洋務運動開始，開灤煤礦、唐胥鐵路、啟新水泥、唐山電力、唐山陶瓷、唐山鋼鐵……中國第一座機械化採煤礦井、第一條標準軌距鐵路、第一台蒸汽機車、第一桶機制水泥、第一座鐵路橋都是在唐山誕生的。
……
聽到試驗台報告測試的發動機情況，屠守鍔右手捂住雙眼長嘆一聲。
「隨著中國工業化的繼續發展，能源、機械、精密儀器、船舶、車輛這些方面的用鋼量會持續增加。不僅是重工業，輕工業和農業也需要鋼鐵，比如大型水利工程和農機、農具。」
……
「唐華，主席和劉副主席聽了你的想法之後，比較支持新廠開新區的做法，ｈｔｔｐs://ｗwｗ•hｅtｕｂｏｏｋ•com.cｏｍ」李復春說，「劉副主席說，從武鋼的建設來看，新區建廠效果挺好，沒有老城市那麼多的條條框框，沒那麼多錯綜複雜的關係，更易於建立純粹的社會主義大工業。」
李復春：「全部建成年產兩千萬噸，全國加一起，得有七八千萬噸了吧？雖然是十幾年以後的藍圖，但現在想一想，就覺得不得了。」
……
「這樣的話……58年正式開工，56到58年其實也不閑著，為唐山新廠做配套的鐵路和碼頭，差不多就開工興建吧。」
五分鐘后，火箭試驗台確認不會發生火災，氣氛稍稍輕鬆下來，但也只是稍稍而已——
唐華：「工業化的初期，主要工業品的增長率肯定會有一個急速增長期。我們以前的底子大，發展潛力高，再加上全國一盤棋，有先天的高層架構優勢，增長速度會比那些資本主義國家的工業化更快。」
謝希德給箱子插上電，箱子里固定的電路板，就是嵌有32片各種晶元的超算最小單元。
「這下好了，晶元是全新設計的的，倍頻器是全新的，電路板板是全新的，連導線也都是全新製造的，我們這一塊板子，可不便宜啊。」
「燃料清退完畢。」「紅煙硝酸清退完畢，現在開始通風除毒。」
第二次超算會議即將召開，竺可楨和錢三強和架構設計小組碰了幾次面又回到了原單位，列別傑夫和王守珏就開始按照客戶的想法對整台計算機進行基本架構設計。
李復春：「就是不知道這個工業化的初期階段、社會主義的初期階段，會持續到什麼時候，以什麼為結束的標誌。」
「唐山鋼鐵公司新廠，以唐山市東南方向的柏各庄區為廠址比較合適。」
插電、插上段碼顯示屏，這次的運算就是簡單的運行時鐘周期測試，所有晶元全部動起來，但段碼顯示hｅｔｕｂoｏｋ.ｃom.coｍ屏只顯示一個不斷跳動的數字，每完成10兆赫茲個時鐘周期，數字漲1，在80兆赫茲頻率時，數字就是每秒鐘上漲8位。
現在還有一個好處，就是時間管夠，唐華還有20年可以慢慢考慮各種解決的方案。
也可以說，超級計算機是把上千片晶元、上千片存儲晶元、上千片寄存器手工拼裝成一個CPU，一個性能遠超同時代任何晶元/微處理器的CPU。
唐山大地震發生的時間是凌晨3時40分，正是人最疲倦睡得最深的時候。震級7.8級，烈度達11度，破壞力驚人。更無奈的是，1976年7月28日凌晨7.8級的主震之後，當天傍晚6時45分，又發生了一次7.1級的餘震，將正在向唐山進發的救援車輛、隊伍編製打亂。
「嘿，達瓦里希，」不到一分鐘，列別傑夫最先發現了異常，用手指著箱子里的電路板：「那個玩意它在冒煙啊！」
正在喝水的李復春突然嗆了一下，大半口涼開水都噴回了茶缸里。
李復春：……
雖然預定在1958年開工，但是主席和總理都對唐山鋼鐵新廠很感興趣，在游泳間隙找唐華和李復春問唐山的鋼鐵廠籌備得怎樣了。唐華就說了現在重工業部的想法。
從秦皇島鋼鐵廠回來后，唐華在住處找了份地圖，以唐山市政府以西18公里的一個點為圓心，畫了一個半徑50公里的圓圈。
然後，這台計算機的各種複雜功能，靠把數千片這種單一功能的晶元拼裝起來。
「另一個用鋼量巨大的地方是城市化，這意味著需要構建發達的交通道路系統、建造大量的城市房屋。為不佔用過多的耕地以及提高城市運轉的效率，以後城市建築會逐漸高層化發展，甚至出現少量的摩天大樓，而高層建築每平米的用鋼量是遠高於低層建築的。」
「我們打算用15年時https://www.hetubook.com.com間、分五期工程，建設唐鋼新廠。一二期工程，基本上以馬鞍山鋼鐵新廠為標杆，分別達到150萬噸和300萬噸年產量；從第三期工程開始，唐鋼新廠的規模、技術水平都會有很明顯的革新，第五期工程結束時，唐鋼新廠的產量會達到，」唐華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
兩輛全車密封改造的卡車奔向試驗台，在火箭發動機旁邊噴洒氫氧化鈉溶液水霧中和泄露出的少量硝酸。一號車攜帶的水霧足有兩噸，對於這次事故是綽綽有餘的——發動機啟動時，送入管路的紅煙硝酸絕大部分再倒吸回去了，只有燃氣泵里殘留的幾公斤紅煙硝酸還處於危險暴露狀態。
從北戴河返回北京，唐華突然有點想在唐山下火車，看一看這座地下住著一頭洪荒巨獸的城市。但也只是想想而已，現在得馬上回北京了。
當時距離震中90公里的天津都有2.4萬人遇難，1981年天津還有很多人住在臨時搭建的抗震棚里。撤到離震中50公里以外……也就是烈度稍稍降低吧。然後加上現代標準的建築的抗震能力，或許能保證絕大部分樓房只是損壞但不倒塌。
而且，唐山是北方近代工業的集中區域，甚至可以說重工業基礎全華北最好。
唐華：「李副總理，這個，我覺得是鋼產量達到兩億噸並且持續到第10年的時候吧。」
總理：「那是夠供應南方所有省份的鋼鐵用量了。從今年上半年預判，56年我們全國的鋼鐵年產量大概600萬噸而已啊。」
「衡量一個國家工業化的水平，有一種標準是『人均累計鋼鐵擁有量』，以及『國家鋼鐵累計總存量』，我們過去一百多年沒有辦法搞工業化，沒有積累多少鋼鐵，現在我們就要奮起直追，從土坯房變成樓房，從土路變成公路，甚至身邊大大小小的家用物品，未來用鋼鐵製造的也會越來越多。和-圖-書」
承德火箭發動機實驗中心，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靜悄悄的發動機試驗台，好像那裡出現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這裏仍然是大唐山的範圍內，距離唐山市不遠，地勢平坦，修築專用的鋼廠鐵路支線投資不會太大。同樣也由於地勢非常平坦，所以柏各庄適合建成國家級的超大型鋼鐵企業基地。而柏各庄的另外一個優勢就是靠海，而且這一片海域水深非常大。」
唐華在沙灘上用樹枝畫了個大圈表示唐山，畫了個小圈表示柏各庄的位置，然後畫上了一條海岸線。這裏還不叫曹妃甸，曹妃甸是21世紀大家嫌柏各庄太土，從故紙堆里翻出的一個比較有詩意的名字做地名。
紅煙硝酸是強氧化性和腐蝕性的液體，更不要說裏面還溶解了部分四氧化二氮。當然濃硝酸遇到鋼鐵和鋁合金並不會把這些金屬全部腐蝕掉，而是在表面形成一層氧化物層，但被拋掉這一層表面物質之後，火箭發動機的燃氣泵基本也廢了。
主席：……
為了讓超算的搭建更有自由度，也為了讓晶元更強壯以便整個計算機達到80MHz的超高運行頻率，列別傑夫讓王守珏大胆地設計了一種功能更「單一」的晶元，和X5504、X5604處理器不一樣，這種晶元只是內含幾十個簡單的邏輯門，不組成複雜的微處理器架構。
……
「這個超大型鋼鐵基地設在柏各庄的最後一個原因，」唐華又說回了鋼廠選址，「是它距離唐山市比較遠。……年產3000萬噸鋼鐵的工業基地，產生的粉塵和煙氣、廢水是多得難以想象的，盡量把它往空地排放吧。」
確認一切線路鏈接無誤，謝希德按下箱子的開關。顯示屏最右側的「0」順便變成有有意義數字，而且馬上調到10、2X、3X……
上海計算機所。
主席朝後面揮揮手，讓警衛員把香煙和火柴拿過來。點上煙吸了一口，問了個問題ｈｅtｕbｏoｋ•cｏm•cｏｍ
：
「每年兩千萬噸。」
「柏各庄的地質情況，地質部和蘇聯同志聯合組成的勘探隊考察過了，臨海的海岸線和渤海灣的深度也都進行了勘探。總體來說比唐山要優越，」唐華說，「唐山市區建立在一個厚度很大的土質基台上，而柏各庄土層稍薄，之下就是岩層，更適合建設超重或者超高的現代建築。」
主席：「恩來你就不要嘆氣了，我73年八十歲整，都還沒嘆氣呢。」
……
「那台備用機。能用是能用，可我們得先查清楚第一台發動機的故障是怎麼產生的。」
「我先說一點」，謝希德說，「工作頻率上升到80兆赫茲之後，晶元的良品率又有明顯下降，拿了兩百塊出廠時檢測合格的晶元，只挑出七八塊體質足夠強的來。今天這次測試也得看運氣，運氣不好可能就死在半路了。」
「15年時間就是1973年，我那時候都七十五歲了。」總理說。
建設唐山鋼鐵新廠、或是在唐山開任何建設項目，繞不過的一件事就是：1976唐山大地震。
「不用那麼沮喪，我們這次不是帶了兩台發動機嗎。」錢學森說。
「哦？」唐華有點吃驚，主席和劉副主席想到了這一層，那倒是和唐華的計劃不謀而合了。
王守珏：「只要它能達到80兆赫茲的運行頻率，其他都好說，甚至晶元里的邏輯門集成數量還可以再減。」
但是唐山又不能不進行工業建設。首先是唐華沒法向其他人做出解釋；其次是唐山如果不進行任何工業發展，那唐山幾十萬市民怎麼生活？
雖然唐山處於廣義的地震帶上，但中國有歷史記載以來，唐山及周邊的地震發生得不算頻繁，這可能就讓唐山稍微有點忽視地震。2
然後，這種CPU搞四個……
「武鋼、包鋼還有鞍鋼，你以前說的是大型鋼鐵企業，現在唐山成了超大型鋼鐵基地，這個超大，比大，要大多少？」
劉副主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