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旺：「之前跟你交流過，後來我想了想，如果船舶研究院繼續保持上海總院的編製不變，好處還是大於壞處的。壞處的話……也就是研究設計人員的出差費用每年多個幾千塊吧。」
「發言人先生，中國方面的聲明並不認為這是一架民用飛機，他們宣稱在飛機上找到了大量軍用間諜照相器材，這背後的真相是什麼？」
儀征計算機外設廠用了一年多的時間，把唐華拿出的滑鼠概略方案實現出來了。第一個滑鼠是個大大的方盒子，拖著一根線，唐華覺得不滿意，這幾天修了修外形，至少讓它外觀稍微圓乎一點，握在手裡感覺舒服多了。
呂梁附近，塔木溝軍用機場。
通信器材方面，有可能從這架U-2身上找到美軍現在的通信設備，飛行員很可能沒有按下關鍵設備自毀按鈕。
「報告司令員，U-2主機身墜落在20公裡外的臨縣大禹鄉，車已準備好了。」
常乾坤：「野外的細碎零件，你們和當地民兵部隊一起撿三天，三天之後就收工吧，美國飛機沒有凌空爆炸，不會有太多的飛散零件。蘇聯的專家同志已經從莫斯科上飛機往這邊飛了，早一點拼裝還原飛機，對後續的工作有好處。」
船舶設計院的主要成員一個接一個的發言。
59年4月的這次討論會，上海的船舶研究院升級為研究總院，但在武漢和大連各設立一個研究流動站，與船廠的工程研究室大部分重合，不重合的部分，就是在項目執行時會有設計團隊從上海往大連或武漢派駐輪值。
這是怎麼回事呢，這是中國這邊第一次發布的消息故意沒有提飛行員被俘虜的事。
副司令員常乾坤跟在劉業樓身後下飛機。
隱身技和圖書術方面，U-2是怎麼讓現役雷達對它的探測距離削減50%至60%的？唐華在去年底說了幾個大概可能的技術方向，但是，航空工業局要想知道隱身技術的細節和具體實現方式，需要研究這架U-2。
唐華：「老程，你的意見呢？」
好吧，32K內存的計算機載入滑鼠，確實沒問題。
「唐部長，蘇聯的返回式衛星今天該釋放返回艙再入大氣層了，我們已經在會議廳重新集結了。」
唐華：……
「什麼？什麼？中國得到了飛行員？」艾倫·杜勒斯啊的一聲慘叫起來。
電話。
……
CAD專用的中型機，現在使用的是「巨大」的32K內存。
4月8日，白宮發言人在記者招待會上，回答提問的德國記者。
「現在蘇聯同志已經到了北京，U-2飛機的殘骸正陸續從呂梁運過來，估計明天拼裝飛機殘骸的工作就要開始了，」劉業樓說，「缺了你好像不行啊。」
空軍司令員劉業樓大將走下運輸機，先從上衣兜里抽出墨鏡戴上，環視一圈這個使用率不太高的空軍二線機場。
不過現在……船舶研究和設計的人手不足，沒法一分為二。
如果返回艙成功落地，那就是人類第一次成功地讓航天器軟著陸回到地面，以及人類第一次將溫血動物送上太空並送回來。
電子戰設備方面，好吧這架U-2沒斗贏紅旗-3/S-75，但是我們需要知道它飛機上的干擾機的能力上限值是多少，這樣以後空地電子對抗的時候就更有針對性。
李復禮：「反正這台32K內存的高級CAD用機肯定沒問題吧。」
「劉司令員，我可不是拼圖專家，」唐華笑道，「有比我專htｔｐs://ｗｗw•hetuboｏk•ｃoｍ•coｍ業得多的人員在，沒問題的。至於拼好以後的技術分析，之前我已經寫過幾份文件，沈飛、成飛、西飛、昌飛的航空專家也都在往北京集中，大部分東西他們也能分析出來。如果還有什麼缺漏的，我5月份回去再看看就行。」
艾森豪威爾腦門也是黑線，他默默放下筆，慢條斯理地合上面前的文檔，思考了一會兒，拿起電話：「請顧維鈞先生進來，告訴他稍等候一會兒，我20分鐘後到。」
「這是很顯然的事。」艾森豪威爾說，「飛行員存活或是遇難，我們應該始終做好兩手的準備，但你們情報系統，潛意識裡相信了中國第一次發布的信息，並且按自己所希望的那樣做了最樂觀的推斷。」
艾森豪威爾還在白宮，國務卿約翰·杜勒斯不在，他病得很嚴重，在醫院躺著，最壞的結果是杜勒斯可能要提前辭去國務卿的職務。
唐華記得彭士祿去年確定搞潛艇的核動力工程了，但今天的會議沒看到他。「彭士祿呢？」
「目前潛艇建造廠在武漢，未來的第二潛艇生產基地是大連。因此就面臨一個問題，要不要把船舶研究院的潛艇設計團隊轉移到武漢，成立武漢船舶研究所？」
不過他弟弟，中情局長艾倫·杜勒斯在白宮，正在和艾森豪威爾談事。
偵察器材方面，U-2的大口徑光學照相器材值得研究。
……
4月11日夜。
打到唐華在上海計算機所辦公室的電話。
「有件事情，我和程局長交換過幾次看法，之前也徵求過一次你們的意見，趁現在這個機會，就開個小會最後討論決定吧，」唐華說，「現在船舶研究院規模在擴大，有民船設計，有軍m.hetubook.com.com船設計；有水面艦，有小艇、有潛艇。尤其是潛艇設計這一塊，潛艇本身非常複雜，還涉及到常規和核動力，未來的設計團隊人數會比較多。」
……
顧維鈞走下小汽車，他的秘書將外交照會函件交到白宮辦公廳的值班實習生手裡。
中國和蘇聯都在憋著法子陰U-2，美軍當然也會想盡辦法不讓自己被陰。中國這邊最先打下U-2，應該是空軍地空導彈部隊比較蔫壞的緣故。2
大禹鄉的民兵已經全部動員起來，近千人在趕到的空軍部隊的指導下，興高采烈地在方圓兩公里範圍內拉網撿飛機殘骸，人人背著拾糞筐或者簸箕，凡是野外的金屬物體和看起來像是工業製造的物品一律夾進筐，交給空軍部隊的專門人員歸檔。
程旺：「小彭在包頭，在我國自行設計的反應堆那兒實習和考察呢。」
實習生收下函件，但沒有說話。
唐華掛上電話，繼續把玩手裡的滑鼠。
上海。
「如果設計單位放在武漢，我們確實可以經常下船廠，時時接觸正在建造的潛艇，對設計圖紙的落實有利。」黃旭華說。
唐華在電話里說。
發言人：「對高空氣象的研究器材包括很多高精度的探測儀器，其中也包括用於航拍的照相機，因此，中國方面抓住飛機上攜帶的某一兩種通用設備來指責美國國家海洋局，是有失偏頗的。」
潘鏡芙：「船舶研究院大家在一個樓里辦公，有些想法，互相交流就特別方便，這叫做頭腦風暴吧？不管是做潛艇還是做軍艦，有些設計理念還是相通的。」
「主機身在落地的那一瞬間已經摔碎了，不用拆解就可以分塊搬上卡車運走，」塔木溝機場的地勤團長向劉業樓報告，「但ｈｔtps://ｗww•hｅtｕｂoｏk•com.ｃｏm是我們要先對飛機的零件打碼標號，以便運到北京之後可以很快地、準確地重新拼裝起來。」
飛機方面，如何對飛機進行結構減重以使他可以飛到兩萬四五？研究這架U-2可以找到答案。
美國也知道U-2深入中蘇領空，要做好一旦被擊落怎麼善後。U-2全身上下沒有任何軍方的logo，飛行員身上穿的也不是軍服，如果飛行員掉地上是一具屍體，又把膠捲之類的關鍵證據自毀了，美國還真的可以滿地打滾就是不承認是故意入侵中國領空、進行間諜偵察。
錢學森：「就是有一個不太好的消息，那兩隻小白鼠，六個小時前已經全死了。」
「劉司令員，恭喜你們，空軍首開記錄，擊落了當今世界上飛得最高的現役量產飛機。」
第六枚月球號運載火箭改成近地軌道衛星運載工具，三天前也就是4月8日發射成功了。返回式衛星上面沒有偵察器材，只有實驗儀器，返回艙則養了兩隻小白鼠。因此不用在軌道上繞太久，繞三天，找個機會就發控制指令，讓返回艙彈出來，點燃反推火箭回到大氣層。
「滑鼠目前在使用時需要在計算機內存中駐留一個程序，大約佔用1K多的空間，」唐華說，「所以，一般的4K、8K計算機使用滑鼠有些吃力。」
白宮門前。
……
但如果飛行員是活的……被審訊的時候，「我叫XXX，來自美國空軍，軍銜是XX」這句話，按美軍自己的條例規定，飛行員是可以說這句話表明身份的。
艾倫·杜勒斯：「總統，我們被中國人套路了。」
「這是一架隸屬於美國國家海洋局的氣象研究飛機，由於飛機的導航設備出了問題，它誤入了中國領土。」
其實按電子信和圖書息工業局那樣，北京和上海兩個綜合性的研究所，也是一條路子，而且這條路子以後會走得很寬，兩個研究所可以進行大項目方案的競爭對比。
他沒被授權說話，現在美國政府對中國大使館的態度就是避而不見。
最後就是這位飛行員，它現在可是一張不小的牌。
白宮發言人做出以上表態之後，4月9日美國的各大報紙就都採納了發言人的說法。
「還是一如既往的沉默。」
顧維鈞看著裝啞巴的實習生，搖搖頭。
接通，是錢學森。
劉業樓：「這是對的。那你們就繼續，工作仔細一點。」
李復禮：「而且，其實核動力這方面，也不是潛艇獨有的元素，水面艦也不排除上核動力的可能性。潛艇的研究設計單位繼續留在上海的話，那就意味著核潛艇設計出來后，大家都獲得了一些關於核動力船舶的研究設計技巧。」
……
對於現在的中國和蘇聯，U-2可謂全身都是寶。
「咦？差點都把這事兒忘了。確實是今天返回。」唐華說。
U-2從20多公里高打著滾往下飄，最後飄到了大禹鄉，主機身掉在一大片玉米地里，折斷的半邊機翼在空中與主機身分離，墜落點在南邊3公里處。至於飛行員，跳傘之後落在一個村子旁邊，腳踝扭傷，其他倒無大礙。
劉業樓歪歪腦袋，示意「那就上車」。
「年輕人，你和你的總統可以掩耳盜鈴，可以假裝中國在華盛頓沒有大使館，也可以不承認中國在這裡有一位大使，甚至不看這封照會函件。但是這一回，希望您能轉告艾森豪威爾總統和杜勒斯國務卿，盧克萊上上尉的證詞，包括筆錄和錄音，以及他駕駛的飛機的飛行計劃書，都會在明天一早公布。我們在聯合國大會上公布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