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用B型渦噴的巡航導彈射程是300公里，」唐華說，「其實還遠不到這種彈型的射程極限，下一代的巡航導彈如果射程能達到600公里，那麼海軍和空軍在使用這種導彈時就方便多了。」
李強：？
莫斯科中央航空發動機研究院花了三年時間研究小型渦噴，在這個時代，對於小型渦噴發動機，三年的研製周期已經比較長了。
天眼一號的返回艙成功回收時，錢學森在導彈試驗基地，發射的不是衛星，而是東風-3的高彈道試驗彈。
摔在玉米地里的U-2機身蒙皮不但碎成了塊，表面還凹凸不平，但拼裝人員盡量不重新把蒙皮掰平，而是找准碎塊應該呆的位置之後就讓它在那裡保持原樣。
1949年以來，中美積累的冤讎，好像……還挺大的。
「駕駛艙也特別狹窄……」
「留里卡·梅福季同志，中央航空發動機研究院設計的兩款小型噴氣發動機都非常好，」唐華對從莫斯科來北京研究U-2的蘇聯專家梅福季說，「推重比和油耗都超出了我的預期。」
唐華和李強在U-2殘骸旁邊，唐華伸出右手食指摩擦了一下U-2的蒙皮外覆蓋的油漆。
赫脫：「您跑題了，只要借款合同的程序合法，那麼它就是一部需要遵守的商業貸款合同。」
鑒於做不成陰陽人了，赫脫只能和陳老總就事論事，想辦法消除中美現在劍拔弩張的局面。
雷達探測U-2的時候，有效探測距離急劇下降，這不但引起了空軍和航空工業局的興趣，也引起了電子信息工業局幾個雷達所的注意。唐華在去年底先拋出一個假設：美國的這種飛機可能在表面塗覆一層含有氧化鐵成分的塗層，雷達波照射在飛機上，能夠穿透塗層，但是會被塗料中的氧化鐵成分嚴重衰減。雷達波一進一出，在塗層中能量衰減率就比較可觀了。
北京。
導彈是完全按照5500公里射程來製造的，但是發射的時候讓這個拋物線盡量往高了畫，最後彈頭落點離發射基地只有2200公里。
……
陸孝彭和幾個航空總體設計人員和_圖_書離開J75發動機，到機庫正中看U-2的機身。
……
鷹擊-4反艦導彈和長劍-2巡航導彈是兩個近親，一個反艦一個對陸攻擊，這種導彈比鷹擊-2/3大50%，但射程是300公里，在這個時代，已經超出了很多國家海空軍將領對「戰術導彈」這個概念的認知。
「非常厚，比一般的航空器外表油漆厚得多，要知道，這是一架對減重要求十分苛刻的飛機，它卻塗這麼厚的一層油漆。再看油漆的材質，很明顯裏面有氧化鐵的成分。」
成飛、沈飛的幾個航空專家圍著發動機分析研究，得出的結論是：J75不是黑科技，頂多是它的可靠性可能比較高。那麼，U-2飛24000米的黑科技到底在哪呢？
「這台……普&惠公司的J75發動機是吧，軸流式渦噴發動機，看它的渦輪組合，壓縮比也沒有高到我們不可理解的程度，」屠基達說，「我感覺和奧林巴斯102是同一代的技術水平，它不比奧林巴斯102先進多少，最多也就改進提升了一點點吧。」
梅福季：「好像你在上次說過，防區外發射的概念。不過P-5導彈同樣也是防區外發射。P-5還能飛超音速。」
唐華找到一塊蒙皮殘片的邊緣，表面的黑漆看起來不只是很厚，配方也大不一樣。
陸孝彭：「而且它只裝了一台發動機，單發動機的偵察機敢深入中蘇境內搞戰略偵察，這美國人也真敢幹。」
「良好的商業信譽是中美兩國關係正常化的必要前提，」赫脫談到商業，就滔滔不絕起來，「畢竟是蔣介石和財政部長宋子文親筆簽下的借款文書，這筆借款的談判還是顧維鈞大使談成的，真巧，顧維鈞先生現在也在華盛頓，行使著中國駐美大使的職責，我說的沒錯吧？」
然後是台灣戰役，這算是中國主動發起的戰役，二話不說把美國在台灣海峽巡航的艦隊錘了，在台灣的美軍顧問團也有傷亡。
抗美援朝出動的是中國人民志願軍。台灣戰役，美國軍艦的確是巡弋在台灣海峽，中國的腹地ｍ.ｈｅｔubｏｏk.ｃom.ｃoｍ，辯論起來陳老總絕對有一百個理由說必須打掉你的艦隊。
吉隆坡。
28分鐘后，新疆西部阿克蘇地區天上掉下一顆流星，在高中拖著火焰，大約到萬米高空的時候稍微降速，然後砸在沙漠里。
「所以我們還是要划好底線，他們開口要東西，我們就和他還價，」總理說，「外交談判的正常狀態嘛。防空導彈，最先進的型號我們是不給的，但一些舊型號我們是可以對外提供了，只是緬甸現在拿給我們的好處，還交換不了防空導彈而已。」
李強：「我剛才已經發現了，這飛機外面的油漆有門道。」
高彈道測試的好處是不用真找5500公里的試驗場來做，對火箭射程的檢測也基本靠譜，唯一的差別就是彈頭再入大氣層時，因為是直紮下來的，在大氣中飛行的距距離偏短，而真·5500公里射程的導彈，彈頭劃過大氣層時的發熱會更劇烈一些。
唐華：「氧化鐵對某個波段的雷達波具有最大吸收峰，但對不在這個最優波段範圍內的雷達波照過來的時候，它的吸能效應就沒那麼強了。」
U-2機身旁邊。
直接攻擊美國本土，那得東風-5出來才行了。
「機身結構所用的材料這麼細。」「機翼承力結構框架也很細，美國人這是把飛機的結構余量減少到了最低水平。」
這一天唐華都在西郊某機場的一個大型臨時機庫裏面，研究被基本拼裝起來的U-2偵察機。
陳老總：「你們本國國內做的事情，我現在倒有話要問你了。」
李強：「氧化鐵粉調入機身蒙皮的塗料中，均勻塗抹，如果全機上下所有的裸|露表面都有隱身塗層的話，那麼我們的飛機也能對雷達有一定的欺騙作用了。」
陸孝彭：「我想讓工業部門分析一下U-2的機身結構材料，如果我們能造出它的這種材料，那麼成飛也可以搞出這種飛機來。」
「等一下等一下，」唐華拽回李強的思路，「如何設計我們自己的隱身飛機，是那邊那幾個人的工作，我們得考慮，我們製造的雷達能不和_圖_書能讓這種氧化鐵隱身塗層重新回到沒有效果的狀態。」
錢學森從烏梁素海發回的報告聶帥看了，唐華還沒看。
彭老總從緬甸歸來，做訪問成果的彙報。
主席：「不打招呼那就是偷越緬甸領空了，今後在外交方面會有被動，我們不給別國落下這種口實。為此和緬甸簽署協議，用一些條件做交換，對以後的外交工作是有好處的。」
……
彭總：「交換條件是老項主談的，我開口說話少。不過，吳努一開口就提出要中國援助他幾套防空導彈，呵，想象力太過於豐富了。防空導彈這種東西，他們會玩嗎。」
赫脫：「？」
陳老總：「我話還沒說完吶。什麼叫借而有道呢？首先不能以脅迫和欺詐的手段訂立借款合同，這個叫強借；其次不能買通或串通中國這邊的高層，簽下明顯有背公理正義的合同。美國借給蔣介石10億美元，蔣介石轉身用這筆錢打內戰，給中國人民帶來巨大傷亡和苦難，給國家帶來重大損失，這難道不是有背公理正義嗎？」
……
東風-3從發射架豎直上升，不斷上升。飛到30公里高還幾乎是垂直的，到60公里高度，也沒有偏轉多少角度。
唐華：「是啊。恐怕我們得複製這種塗料的配方，然後在我們自己的某種飛機上刷漆，做幾個測試。另外就是，除了氧化鐵，還有氧化鋁或者說陶瓷微粒、鈦氧化物……這些配方，我們可能都要試一試。」
「老李，你發現了什麼沒有？」
但是小型渦噴的效果是立竿見影的：用A型小渦噴替換原先的固體火箭發動機后，鷹擊-2反艦導彈的飛行速度從0.85馬赫略降低到0.8馬赫，射程從42公里增加到85公里，這導彈現在叫做鷹擊-3。
「此次對緬甸的訪問，基本拿到了我們想要的東西，領空通過秘密協定。在中國需要時，緬甸向我們開放緬北和緬西北領空。哼，其實就他們那篩子一樣的防空雷達網，其實我們不跟他們打招呼，保山和麗江起飛飛機越境飛到印度東部，他們也未必能發現。」
……
——這次試射是和圖書高彈道試射。
赫脫：「這是蔣介石個人的問題，1948年中美大借款合同里說得很清楚，這筆借款用於挽救中國經濟，恢復中國的交通、通信、工業，併購買糧食化肥等物資改善民生。關於民生借款蔣介石被用作軍事一事，美國不擔負責任。美國政府只對美國本國的事務負責。」
陳老總：「有借有還，再借不難，這是淺顯的道理，但是借錢也是要借而有道的。」
李強：「所以，我們是應該測試一下，以氧化鐵做基質的、這種厚度的塗層，對哪種波段的雷達吸收效果最好，對哪種波段的雷達吸收效果最不好？」
「5，4，3，2，1，發射！」
首先是抗美援朝，中國犧牲了近10萬志願軍，當然美國也沒好到哪裡去，陣亡七萬多。
「U-2採用大型平直機翼，美國人是這樣來解決飛行不穩定的問題的，」黃志千說，「它的垂尾很高，面積很大，然後機翼左右有兩個長圓筒，這些都是能增加它平飛時的穩定性的設計。再加上靈敏的操舵控制系統。」
錢學森把這次試驗的結果回報北京，「彈頭落點距離預定彈著點偏差是1550米，這可能是初次進行高彈道試射，參數沒有完全校準的原因，下一次高彈道試射，我們還有一次機會進行調整……」
……
這是中國製造過的最重的彈道導彈/火箭，發射的這一枚彈重量是83噸，一級的發動機推力120噸。在正常狀態下，東風-3攜帶一枚2.5噸的彈頭，最大射程5500公里，這個射程……略有點尷尬，向東只能打到阿拉斯加，部署在新疆向西可以打到巴黎。
梅福季：「這是我們的專長……但是，既然性能超出了預期，那麼為什麼緊接著又提議開始研製下一代的小型渦扇？」
唐華：「可是在飛機或者軍艦上，裝一枚P-5的空間幾乎可以裝填6枚長劍-2……」
因此在東風-3立項時，就確認這種導彈不會裝備太多，象徵性生產幾枚而已，主要目的是搞出一種發射1.4噸以下的中小型衛星的廉價運載火箭，其次就是這個120噸偏二甲
和*圖*書肼-四氧化二氮火箭發動機。
陸孝彭等幾人觀察U-2得出很多結論。
中南海。
唐華此時在機庫另一角，和陸孝彭、黃志千、屠基達、吳大觀等人觀察U-2的發動機。
「1955年，美國無線電公司未經許可，仿製中國DJ-1對講機，侵犯我國持有的的7項技術專利，這些專利都已在歐美進行註冊備案；1956年，波音公司電子電路部未經許可，仿製中國的T51計算機及晶體管，侵犯19項技術專利和設計專利；1956年，美國無線電公司也非法仿製我國持有專利的晶體管，我們已對美國無線電公司提起了訴訟，1957年，雷聲公司非法仿製我國計算機顯示器，正在訴訟。還有，1957年，勝利唱片公司旗下藝人未經授權，非法翻唱兩首中國歌曲……」
這個發動機設計得很完善，比沖也還可以，如果可靠性高，那麼用它做2.25米直徑的助推器，今後捆綁式運載火箭設計就很好搞。
在機庫一角，電子信息工業局和總參通信部的幾名同志圍著一張長條桌，上面擺放的是U-2的通信設備和電子對抗設備。
李強：「唐部長，看來前幾個月你猜得沒錯。鐵氧成分的隱身塗層。」
但這兩件事都是沒法堂而皇之地談判說條件的。
「東風-3第一次高彈道飛行測試成功，火箭兩級發動機工作正常，飛行軌跡正常，彈頭再入大氣層正常。」
唐華：「老陸，你們身上也有超高空飛行器的研究項目，所以不但要研究它的發動機，還要看看這種飛機的整體設計，尤其是機身氣動布局，這種飛機的秘密可能就在機身上面。」
「真是意想不到，」陸孝彭說，「我之前以為，U-2能飛到兩萬四千多米，它的發動機一定厲害得不得了，怎麼說也比我們先進一兩代吧。但看這台發動機的樣子，並不是這樣。」
美國能說的就是，中國名義上繼承了李代總統的民國，那麼中華民國曆年向美國借款10億多美元，你們中華人民共和國要繼承。中華民國時期美國在中國還有一些資產被沒收歸國有了，也得給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