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勃列日涅夫時期的真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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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加爾湖未受第四紀冰川覆蓋，湖中仍保留著第三紀的奇奇怪怪動物，著名的有貝加爾海豹、凹目白鮭、奧木爾魚，甚至還有鯊魚。最多的是最多的是杜文魚科，有25種杜文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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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華：「不看好那就不發嘍。我不拿諾貝爾獎是諾貝爾物理學委員會的損失，又不是我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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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聊天的時候還不怎麼樣，唐華一說到氣泡室，朗道表情大變：「如果格拉澤因為發明了一個實驗儀器就得獎，那簡直是太諷刺了！」
……
「這麼純凈的湖水，」唐華突然感嘆了一句：「不建個礦泉水廠可惜了。」
「唐，今年的諾貝爾物理學獎進入最後的候選人挑選投票階段了，」朗道說，「據小道消息，諾貝爾物理委員會似乎不太看好激光的發現。」
列夫·朗道是在傍晚，晚飯過後才來唐華的別墅的。
朗道：……
「嘿，唐，你今天零收穫。」
克萊因：「穿隧效應晶體管，從1956年起就一直有人以此為由提名。從1958年起，中國科學院新提了一個理由，高純度石英玻璃對光的損耗率研究。現在又多了一個激光，最近半年全世界都發瘋了。」
「嘿，朗道！」「嘿，唐！」
蘇聯的「國際宇航員計劃」。免費幫社會主義兄弟國家訓練宇航員，然後免費用聯盟飛船送上太空轉一圈，在禮炮系列空間站里做做試驗。既體現蘇聯航天科技的強大，也提高整個社會主義陣營的凝聚力。
朗道：「不過諾貝爾物理委員會大體上還是公平的，不會因為種族或什麼原因而偏袒什麼。1957年楊振寧李政道就得獎了。」
所以中國這邊，由唐華、錢學森、孫家棟、趙九章組成第一小組。蘇聯那邊，帶團來開會的是科羅廖夫。
再說唐華也不打算太早。這次貝加爾會議，就先不談搭便車，而是先搞航天技術交流互補，
和圖書等到1965年左右，蘇聯的載人飛船和火箭完全可靠了（比歷史上的1965年成熟度更高）再上車。
唐華：「那第二個，我在做穿隧效應晶體管的時候計算過量子隧道效應，現在想在那的基礎上繼續研究。還是這樣一個形狀的空間結構，但是縮微到7～14納米尺度。如果導體有電流通過，我感覺電子能穿入或穿越位勢壘，即便位勢壘的高度大於粒子的總能量。」
「漢城，你是7月1號放暑假嗎？」
唐華一家在一輛「吉姆」上，正從伊爾庫茨克開往利斯特維揚卡。
唐華：「那是一個……怪叔叔，人特別聰明，但是很奇怪。」
「從1956年到現在，每年都有人提名唐華，已經連續五年了。」赫爾騰嘟噥了一句。
理論物理的事兒不摻和。太燒腦。
唐漢城：「爸爸的朋友長什麼樣？」
……
「喬治·伽莫夫的論文設想過類似的情況……」朗道說了半句話，突然明白了什麼，「唐，你又在利用我。雖然我不懂計算機，但我能看得出來，這圖上畫的是一個三極體！」
今年的開會地點就在伊爾庫茨克州，貝加爾湖畔的小鎮利斯特維揚卡。
「我們現在在安加拉河和貝加爾湖的接合處，往這邊看是河，往那邊看是貝加爾湖，世界最深、水量最大的淡水湖，綽號『西伯利亞的藍眼睛』。」
往屆的會議大多討論數學、理論物理、生物等基礎科學，這一屆，雙雙方約定換點有意思的話題——航天。第二話題才是理論物理，沒有數學和生物話題。
「是。」
……
林德：「但是菲爾茲獎委員會拒絕為資訊理論的發現頒獎，他們認為這是物理學發現。主席甚至憤怒地說，菲爾茲獎不可能頒發給一個最複雜的符號只是開根號和對數的簡單公式，除非菲爾茲獎改名為「菲爾茲中學生數學獎」。」
「那正好趕上，」唐華對唐漢和*圖*書
城和周璇說，「7月3號，我們全家從北京上火車。今年暑假不去北戴河了，改去蘇聯。」
……
「來自莫斯科的福利：我們幫每個盟友送一個宇航員上太空！」
送上太空的別國飛行員是嚴格按照兄弟國家的江湖地位來排序的，第一批訓練東德、波蘭、捷克的飛行員，上天順序理論上也是這個。不過後來捷克的飛行員插隊第一個上太空，因為蘇聯得安撫捷克，捷克1968年挨吃了一招「布拉格之春」。
根據1954年的中蘇科學技術合作交流協定，中國和蘇聯科學界每年舉行兩次學術交流會，中國、蘇聯各一次。
貝加爾湖，中國古籍上的「北海」可能就是它，湖泊面積3.15萬平方公里，最深處達1637米，湖水總體積達23.6萬億立方米，這一個湖就佔地球淡水總量的20%。
「蘇聯的航天專家還沒有來，但科學院的物理學家已經來了，」唐華說，「漢城，一會兒你就能看見一個爸爸的朋友，到時候我看看你的俄語能不能讓他聽懂。」
「這種魚在貝加爾湖的北部，我們要開一天的船才能到那裡，」船長說，「同志，您還是歇歇吧，一個下午就連最好釣的鮭魚你也沒釣到一條。」
朗道：「這確實與量子力學有關了。但是這太簡單，我不想研究它。」
「唐華，我們來早了，」下了火車，錢學森說道，「科羅廖夫他們那幫人有個工作拖了，正蹲在研究所里加班加點，沒動身呢。保守估計，他們也要7月14號才能到伊爾庫茨克。」
要是在烏梁素海，唐華就直接找基地司令員要手榴彈了，可這是在貝加爾湖……貝加爾湖有沒有蘇聯的軍區駐軍？
住處是一棟湖景木別墅，科學家代表團的其餘六位也是差不多的小木屋。雖然是七月盛夏，湖畔沒有一絲暑意，反而有點清冷——今天的氣溫是17到21度，每個人都穿上了夾克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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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德：「激光我覺得頒獎給唐華也無妨，愛因斯坦已經去世了。如果是1955年以前，我們恐怕要讓愛因斯坦和唐華分享諾貝爾物理獎的獎金，那可就尷尬了。」
斯德哥爾摩。諾貝爾物理學委員會。
「列夫·朗道被提名諾貝爾物理學獎距離現在至少有15年了，主席先生。」老資格的委員曼恩·西格班說了一句。
赫爾騰：「那就只能表示遺憾了，物理學界不認為資訊理論屬於物理學發現。同樣的還有控制論的幾個新發展方向，這也是應用數學範疇。」
周璇：「又是去莫斯科開會？」
朗道是被硬按在餐桌上和唐華一家吃晚飯的。先丟了一小塊蛇肉給愛因斯坦嘗試，這大黑貓吃得很開心，而且吃完之後活蹦亂跳，朗道這才肯動勺子。
周璇：……
「伊戈爾的中學有一個夏令營，他覺得在夏令營獃著比呆在老爸身邊更愉快，孔克爾迪亞也跟著伊戈爾走了。」朗道說，「不過，我把愛因斯坦帶來了，你家的貓呢？」
貝加爾湖。
古斯塔夫？伊欣：「那考慮考慮唐華？他的研究可都是完全可以驗證的，而且反映到了實際世界，不，是反映到了世界的各個角落，尤其是電子市場。」
先打了個招呼，唐華問：「伊戈爾沒來嗎？我都把唐漢城帶過來了。」
「是啊，愛因斯坦在頒獎儀式上肯定會嘲諷我們半個小時以上，這半個小時用的是英語，然後再用德語重複一遍。」
古斯塔夫？伊欣：「但是除了資訊理論和控制論，唐華還以其他的幾個理由被提名了。」
有300多條河流匯入貝加爾湖，湖水的出海河道是安加拉河，伊爾庫茨克市區就在安加拉河畔，因為工業和生活污水最好還是排到安加拉河裡，排放到貝加爾湖可就太艹了，影響水質。
「好吧，」唐華從身邊拎起一個鐵絲籠子，「那這就是今晚的主菜了，蛇羹。」
「先生們，唐和*圖*書華獲得的提名簡直是個大雜燴，他以各種不同的原因被不同的提名委員提名，這在諾貝爾物理獎的歷史上真不多見。但是資訊理論……資訊理論不行，我去年和前年已經說過了，」赫爾騰主席說，「資訊理論屬於數學發現。」
這個委員會是負責推舉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的組織，成員由瑞典皇家科學院任命，通常由科學院物理學部的科學家、教授組成。
「湯姆」早就發現這隻黑貓，並進入了臨戰狀態。唐華話音剛落，湯姆就喵地一聲從上面跳下來，伸出前爪對著愛因斯坦劈頭蓋臉地扇過去。
從北京出發，過張家口、朱日和、二連浩特進入蒙古。在平坦的蒙古高原疾馳一天半，進入蘇聯再行車大約1天，抵達伊爾庫茨克。
唐華：「是去蘇聯開會，但不是去莫斯科。」
航天小組會議要等科羅廖夫，物理學的學術交流會開始了，趙忠堯、周培源、吳有訓和朗道等人在一起開會，唐華就找了一條大一點的、開得穩的漁船，到湖上釣魚。
「這個我猜到了。東方號飛船第一次和第二次試射都不太成功，這不肯定得加班么。」唐華說，「沒關係，我們先去利斯特維揚卡，在那兒住幾天等他們。」
「船長和大副會把捕獲的魚均分的。」
第一眼看見無邊無際、純凈碧藍的湖水，無論是誰都會忍不住尖叫起來。
「哇！太漂亮了！」
「在貝加爾湖湖畔，吃自己釣的魚，這才是正常的有尊嚴的生活。」
「達瓦里希，怎麼樣才可以釣到胎生貝湖魚？」唐華問船長。
現在物理學委員會的主席和1956年一樣，還是埃里克？赫爾騰。
這三國之後是保加利亞、匈牙利、羅馬尼亞、……最後連越南、寮國、敘利亞、印度的宇航員全都搭蘇聯便車上了太空。
「1958年諾貝爾獎頒給了切連科夫三人組，1959年頒給了發現反質子的塞格雷和張伯倫，」唐華說，「諾貝爾物理學委員會的和圖書口味是難以捉摸的，既然難以捉摸，那就不捉摸了。」
唐華看看自己身邊，魚簍空空如也。穿越回來多少年了，好像就從沒釣到過魚，無論在烏梁素海、太湖、北戴河還是貝加爾湖。
赫爾騰：「朗道？朗道？不，他的研究總是玄而又玄難以被驗證，更難以反映到實際世界中去。正如愛因斯坦的大多數理論一樣。的確這些理論具有數學上的自洽性，而且得出的結論令人著迷，但這種純理論的研究其實並不符合諾貝爾先生的初衷。」
唐華下船，物理學交流會早就結束了，朗道在岸邊看著呢。
「我早年在西歐遊學的時候大概得罪過瑞典皇家科學院的一兩位教授吧，」朗道說，「所以他們記仇了。但是今年的物理學獎，我也是有人提名的，我十分肯定。」
……
朗道背著貓包來的。打開包把他家名叫「愛因斯坦」的黑貓放出來，唐華喊了一句：「湯姆，下來跟你的這位鄉下朋友打個招呼。」
唐華：「說起來這個事，我覺得他們對你倒是不公平。楊振寧和李政道從事的也是基本物理學研究，宇稱不守恆理論是最最最基礎的物理學，比你的研究更加難以被應用，但卻得獎了。」
赫爾騰陷入沉思……
「我最近其實也在思考幾個關於量子力學的問題，」唐華說，「第一個是，在130納米到90納米尺度的空間結構里，就是這種形狀的一個結構……如果導體有電流通過，會發生溝道漏電和柵極漏電，我正嘗試計算和找出這種漏電現象的原因，然後進行克服。」
有這個歷史先例在，唐華十分確定，買票搭便車是可行的方案，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唐華：「噢，今年可不太妙。據我這邊的小道消息，唐納德·格拉澤獲獎的概率很大，他發明的氣泡室對於研究粒子物理的實驗室特別好用。」
今年度的蘇聯會議就以開會地命名為「貝加爾會議」。
唐華轉頭找了一下，「在那兒呢，衣柜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