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美國用核武器打擊中國，那麼中國會把它發射到紐約，如果美國侵略蘇聯，蘇聯也會做同樣的事，對嗎？」
「抱歉，考察日程的第一站並沒能讓你看到對古巴的工業發展有幫助的工廠。今天我們去的地方，或許會有些不一樣。」
「我雖然是國家銀行總裁，但國庫里是空的，」切·格瓦拉說，「古巴現在還有兩家加拿大銀行，任何一家都比國家銀行有錢，可惜，我們還沒法把它們國有化。」
但有一些物資還是是管夠的。108毫米火箭炮給了48門，火箭彈配足；40毫米火箭筒給了500具，火箭彈也一樣配備充足。至於AK47，這個東西蘇聯說他們提供，那中國就不重複援助55式自動步槍了。
從1950年到1960年，前四年城市化率比原歷史稍微快一點，後來就比原歷史進度慢了。
切·格瓦拉訪華，第一件事：要援助。
薛木橋這邊，國家統計局已經把農業的基本數據整理完大半，糧食統購數是最方便匯總的，11月份就得出了初步的數據。
切·格瓦拉：「如果美國侵略古巴，或者出兵干涉正在進行人民革命的拉美國家，中國和蘇聯會如何？」
第六站。
在上海華東醫院的心內科，唐華微微一笑，拿起了桌上的心臟支架網管……
「長征-3和東風-5的主體是基本一樣的，但是它的用途是發射人造衛星，它可以把4到5噸的人造衛星發射上300公里高的近地軌道，並以7.9公里每秒的速度繞地球旋轉。」
天津電子廠。
尼克鬆與肯尼迪的決鬥，肯尼迪最後以303：219的優勢勝出。但是計算投票的人頭數，肯尼迪就沒有這麼大的優勢，只比尼克鬆多了0.15%，大約十萬票。
「這是東風-5導彈，和它相比，中國今年向太平洋試射的東風-3隻能算是個小傢伙了，」唐華說，「東風-5可以從中國本土直接打到https://www.hetubook.com.com紐約；精確度可以保證打第四大街絕不會偏到第五大街；它的彈頭是一枚氫彈，爆炸之後足可以摧毀紐約2/3的市區。」
「現在各地今年糧食統購數量出來了，並沒有比去年多，相反還少了120萬噸。」
切格瓦拉：「這是已經發生的，我還知道將要發生的：在哥倫比亞和秘魯，也出現了人民革命的可能性。」
考察團現在每到一處，就分成了兩撥，一波是古巴的代表團的其他人等，在地陪人員的陪同下走訪具體的工廠，詢問具體的工廠運轉、規章制度、生產效率、平均成本等等。另一波是唐華和切·格瓦拉和翻譯，三人坐著吉普車到處亂竄。
切·格瓦拉：「狙擊步槍的射手也要從古巴來中國進行培訓？」
與主席討論銀行的談話就這兩句，切·格瓦拉對這個真是不太感興趣……
現在的統計數據，城市化率是18.81%，而原歷史位面是19.75%。
「如果你成為這個電子廠的工人，在這裏從16歲工作到60歲，會如何？」
「但是，如果一個城市沒有煉油廠，那麼在那裡製作打火機，獲得丁烷氣體的價格就會貴很多，甚至可能導致整個打火機的成本缺乏優勢。」
……
把隨行記者擋在外面，把他們代表團的低級隨從人員擋在外面，唐華和切·格瓦拉再加一個翻譯進去。只要不帶相機，無論翻譯還是切·格瓦拉都分析不出啥來。
19.75%是一個不正常的高峰，1961年城市化率就開始往下掉，1963年劇烈下降，掉回了16.84%，此後長期在17.X%徘徊，直到1979年才超過1960年的峰值。
「這是天然氣管道，它會通到濟南，然後分叉。實際上在那邊，還有一根通向北方的天然氣管道。」
剛才說了，古巴是缺糧國家，所以沒什麼糧食可買。按照協定，每每年古和圖書巴向中國提供40萬噸古巴糖、2千噸可可豆，中國這邊主要是提供工業品。
美國總統大選的結果傳回國內，唐華看完就是笑了一聲。和原來的歷史一樣。原歷史位面就是0.15%的微弱優勢，現在還是0.15%。從民主黨內部初選、肯尼迪出頭，到兩強相爭，全都是有劇本的。
唐華這回不滔滔不絕地說話了，和切·格瓦拉在收音機車間的窗外站了半個小時不挪窩。
……
總理和李先年與切·格瓦拉率領的代表團經過三天的會談，簽署了一份兩國經濟貿易協定。武器中國可以給直接援助；另援助一些外匯讓古巴自己去買糧食——古巴是缺糧國家；其他就是雙邊貿易了。
讓切·格瓦拉吃驚的是，主席和他聊的三個小時，大部分時間在詢問拉美地區的具體情況。
……
唐華：「這要請美國總統猜。」
切·格瓦拉掏出自己的10美元一個的ZIPPO，再看另一隻手上的塑料氣體打火機，陷入沉思。
在大洋彼岸，CIA在制定干涉古巴的方案，但就如CIA對其他國家的干涉方案一樣，只是在制定一個計劃，是否施行要等總統決定。
唐華：「今年從美國買了60萬噸玉米和小麥，從越南比去年多買了40萬噸大米，從印尼買了80萬噸，從泰國買了60萬噸，雜七雜八的加起來，糧食部手裡掌握的糧食比59年還多，這還不算糧食倉儲系統技術升級的效應。今年這一關應該是過了。」
唐華：「除此之外，它的零件生產全都在我們所處的這個工業園區內，從小鐵片、棘輪、火石、塑料匣、甚至丁烷氣體，全都在這裏生產。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把其中的某個零件，做到甚至低於1美分的成本。」
……
「這根輸油管道通向北方，它會到達天津，也就是昨天我們呆的地方。記得打火機工業園區嗎？打火機里灌注的丁烷氣體，就依靠連續精餾石油來獲和_圖_書得。但打火機工業園區每天只消耗幾噸原油，而天津煉油廠每天消耗兩千噸原油，乙烯廠700噸……最後會精確地歸於3200噸每天。」
第五站。
天津。
……
唐華笑了，點點頭。
唐華：「我勸你還是別扔。這個打火機只值25美分。」
「終於來到了我擅長的領域，醫院。」切·格瓦拉鬆了口氣。
還有一些武器彈藥，中國可以給，但現在給不了。
……
「中國和蘇聯會從道義上、物質上對被侵略的國家和人民以援助，甚至不排除派出志願軍援助被侵略國家的可能性，就如我們1950年在朝鮮時那樣。」
雖然是18.81%的城市化率，但是工業產值1959年就達到了1690億元，今年的工業產值增長率可能不怎麼受糧食歉收的影響，因為年初本來就制定了極小極小的城市人口擴張計劃。
「既然和蘇聯同志協調過，那麼野戰防空導彈就由我們來提供，」李先年說，「但是你們需要先派出兩個導彈營的人員來中國受訓。導彈營的軍官、士官所需要的學歷和基本文化素質，我們一會兒會有同志來和你們接洽。另外就是狙擊步槍。」
切·格瓦拉很快學會了使用打火機，咔嚓一聲點燃了自己的雪茄，看著這個體積小巧、通體透明的氣體打火機：「真是個漂亮的小東西，看來我的舊打火機可以扔了。」
經濟貿易協定簽署后，切·格瓦拉與主席見面。
第三站。
蘇聯給S75遠程高空防空導彈，中國給紅旗-4中低空防空導彈。古巴革命軍要分頭派人到中國和蘇聯培訓。
切·格瓦拉：……
切·格瓦拉：「如果拉美的戰爭進行到某個非常劇烈的程度，中蘇和美國之間會爆發核戰爭嗎？中國的核導彈也會飛向美國嗎？」
「而且，我們打算在明年把它的出廠價降低到20美分，而利潤率保持不變。」
「這就是這個工業園區的產品。」唐華從流水線的和-圖-書終端撿起一個一次性打火機，拋給切·格瓦拉，「有金屬片的部位是上部，就如ZIPPO一樣，用拇指撥動火輪即可。」
巨型總裝車間里，一枚東風-5導彈和一枚長征-3運載火箭已經完成製造，正在進行分段檢測；在這兩個巨大物體的後面，還有一枚東風-5和一枚長征-3正在組裝。
切·格瓦拉：「連續4個小時，只是把收音機拿過來，焊上兩個零件，傳給下一個工人，確實很枯燥。」
唐華：「你的毅力我想已經超過了絕大部分的拉美男性青年了。」
「拉美有很多國家，不過可以把它們分為兩或者三類，」切·格瓦拉說，「西班牙語系、葡萄牙語系，以及較早脫離兩國影響的地區。現在拉美有三個國家還在打仗，巴拉圭、尼加拉瓜和瓜地馬拉。」
切·格瓦拉：「大規模的流水線，自動化的機器，只需要很少的操作人員就可以把工廠運轉起來。」
摸摸自己的鬍子，切·格瓦拉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1960年其實還有一個因素是城市人口的擴張速度被控制住了。
……
第四站。
第二站還是在天津，市區南邊、接近黃驊的第三工業園區。
這些國家為什麼是分為兩到三類？這些不同類別的國家各自特點是什麼？這些地區農村的主要社會矛盾是什麼？秘魯所謂的原始共產主義是怎麼發源和怎麼存在的？秘魯的農奴制度一直延續至今的原因是什麼？小切同志，你親自去過瓜地馬拉和尼加拉瓜，這兩個國家的戰爭你認為是人民戰爭嗎？
總會計師：「按照全國農業產量預測模型，今年的自然災害參數代入進去之後，今年糧食也是略微減產的，少收120萬噸糧食符合模型的預期。」
其實古巴的咖啡豆產量比可可豆更高，但現在國人還喝不慣咖啡。況且咖啡豆已經被蘇聯先下手全包了——古巴的咖啡種植園，不管產出多少，蘇聯全部吃進。
鄧子飛：「如果糧食https://m.hetubook.com.com統購數多了，那才是出事兒。」
「勝利油田現在的年產能是800萬噸，這意味著每天有兩萬多噸的原油會從地下抽出來，此外還有上千萬立方米的天然氣，而我們必須即刻把它送到所需要的地方。」
唐華：「是的。」
……
「我最多只能忍受三年，然後就寧可去流浪。」
不過，兩個月之後，美國總統就要換成約翰·肯尼迪了。
「每天8個小時，早8晚5，除中間一個小時午餐之外，工人們都是這樣的狀態，」唐華說，「是不是感覺很枯燥？」
「是的。不來不行。」李先年簡短而又肯定地回答。
切·格瓦拉來中國考察工業，但他沒想到唐華帶他走訪的第一個城市是天津，考察的第一個工廠是天津火箭廠。
切·格瓦拉：「這叫做博弈吧。」
「古巴是第一個取得革命勝利的拉美國家，那麼拉美不同國家的國內情況是否存在差異？」主席問起了拉美的情況。
薛木橋：「關鍵看工業和城市那邊的糧食需求量，糧食部能擺平就沒問題。」
「所以，你想告訴我的是，在當今這個時代，古巴無法全面地發展所有的工業，最優的選擇是承接整個工業體系中的某一兩個環節，並把它做到最好？」
「人造衛星會讓一個國家在戰略上獲得額外的優勢，比如情報，比如遠程海外作戰的信息保障；比如軍艦和潛艇的精確定位。攜帶核彈頭的彈道導彈則是中國、蘇聯與美國相互遏制和達到平衡的主要工具。」
主席：「別的帝國主義的企業，讓它暫時存在，策略上是可以的。我們也曾經實施過這樣的政策。」
主席：「最近美國現在已經把它的矛頭轉向瓜地馬拉和尼加拉瓜。」
勝利油田。
不過中國給不了多少，古巴的直接老大是蘇聯，蘇聯給大頭，中國給的本來就是小頭。
也就是說，工業產值的增長，絕大部分是優化工業人口的使用場所、提高勞動生產效率來達到的，這種增長不耗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