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霹靂-3在蘇聯圖-28截擊機上試飛，取得了良好的結果，導彈載機在15000米高度發射導彈，霹靂-3可打擊35000米高度的目標，完全可覆蓋美國現役的和在研的偵察機、轟炸機。」
印度，納西克。
斯塔格1958年來中國本是觀摩中國的中長期天氣預報系統，中途忍不住出手幫中國修正模型，引入了太平洋年均溫度變化對中國大陸氣候的影響因子，有效地提高了中長期天氣預報的準確性。
「這片廠區是做什麼的？」洛克希德工程師問印度斯坦的陪同人員。
這個時候，尼赫魯以及國防部長梅農剛受蘇聯的工業體系洗腦過，要求印度斯坦航空公司引進F-104的時候得盡量把飛機的主要零件生產全引進到國內來。
……
「截擊機主要用於在內線作戰攔截敵方偵察機和轟炸機，兼顧一定的奪取制空權的能力；制空戰鬥機主要用於在未來內線或外線空戰中奪取制空權、兼顧對地支援功能。」
殲-6的總裝線主要利用蘇聯零件試運行，但機身蒙皮的鋁合金、鉚釘已經是瀋陽自己生產了，當然這些零件數量少技術含量也不算高。
鄧子飛：「1960年的自然災害暴露了一些問題，我得聯合水利部對幾個地區的小水利進行重新審查。現在我們的要務是，1961年的農業該如何預測和制定計劃。首先不合理的水利設施一定會調整的，在春耕之前盡量調整完畢。但最終農業靠天吃飯的因素還是不能排除。」
李復春和鄧子飛在會前對了很久的數據和計劃內容，會上還是李復春先說。
不過F-104也是2倍音速的截擊機，也的單發單座，使用起來是差不多的……應該差不多。
印度斯坦航空公司納西克飛機工廠。
斯塔格對中國氣象中心裏面那台超級計算機羡慕不已，不過他再羡慕也搬不回去。當然中國送了他一台C55計算機，這計算機靠斯塔格的薪水是hｅｔｕｂｏｏｋ.ｃoｍ.cｏｍ很難買得起的。
空軍對下一代截擊機和戰鬥機的要求不算複雜，但有的性能還是有一定難度的。黃志千和設計所的研究小組看完要求，每個人都在努力開動腦筋想問問題。
塗長旺：「沒問題。」
「總裝車間不能拿現有的飛機大修車間湊合，現在的大修車間尺寸不夠，裝不下所有的總裝流程。你們必須把它炸掉重修。」
「因此下一代截擊機的最大飛行高度不再做苛刻要求，基本要求是可掛彈在15000米飛行；裸機最大升限18000～20000米。最大飛行速度大於2倍音速。最大戰鬥航程大於2000公里。」
首架殲-6是來料組裝的，主要零件、圖紙、工藝流程都由蘇聯提供，因此第一批組裝的3架殲-6在全套地面測試後會挨個進行首飛，如果首飛發現有組裝差錯就回來調整，調整完了是可以交付部隊使用的。
國家計委。
唐華跟鄧子飛、李復春說前幾天斯塔格和塗長旺獲得的計算成果。
……
HAL版米格-21暫時沒排上，HAL版F-104要來了。
「概念設計周期是1年，1年之後進入方案選型，然後進入工程設計。」
「M-61機炮你們也要在這個廠區生產嗎？！這也和洛克希德沒有關係，你們還是要去找通用。」
詹姆斯·斯塔格現在可能算是中國人民的老朋友，至少是國家氣象局的老朋友。
「厄爾尼諾-南方振蕩現象，這是秘魯的氣象學家給東太平洋寒流不定期升溫導致的氣候異動起的名字，」斯塔格說，「過去一年多我就在秘魯，出海十幾次，觀察這個奇特的、混沌但又穩定的系統。」
塗長旺還表示，如果斯塔格平日的研究有什麼必須要用超級計算機才能解決的課題，可以直接來中國找他。
稍微重要一點的設備有：座艙儀錶原本就有兩個是國產的，其餘蘇聯儀錶國內在陸續組織生產；機身結構、機翼和-圖-書結構已冶鍊出合金正在試著加工；座艙玻璃製造中；機炮製造中；可調進氣錐製造中。
蝴蝶效應原話說的是「一支蝴蝶扇動翅膀有可能在南美引起一場風暴」，關鍵是「有可能」，這種混沌系統充滿了不確定性。
……
「1960年……剛過去的1960年，我們可能要先說農業的計劃執行情況了。」
唐華：「現在外貿部手持著6億美元的外匯，還有盧布……盧布調整過後我們手裡至少也有3億金盧布，而且東西方的外貿通路穩定，出口強勢，少量多批進口糧食問題不大。」
「所以，我想借用你們的超級計算機，對厄爾尼諾-南方震蕩現象和它的反現象拉尼娜現象進行推演模擬。」
……
「這是我們規劃的生產發動機的工廠。」
「有些性能做出來還是費點勁。」
北京計算機所按斯塔格的模型公式編製程序，北京計算中心的天河一號機時調整分配，演算開始。
「不太合理我們也只能先和空軍交流提出疑問，如果空軍堅持，那麼我們還是要把它做出來。」
厄爾尼諾-南方震蕩的出現頻率並不規則，長期計算大約每4年發生一次。如果現象持續期少於五個月，會稱為厄爾尼諾情況；如果持續期五個月或以上，就叫做厄爾尼諾事件。
「用超級計算機對大氣進行推演，可獲得10到14天的中長期天氣預報，更長時間的天氣，就要用一些固有規律進行遠期預測。」
……
「最大轉場航程2500～3000公里，高-高-高作戰半徑不小於1000公里，最大飛行速度不小於1.6倍音速，最大飛行高度不小於15000米。」
於是在納西克飛機工廠，各種美國公司派來的工程師、代表絡繹不絕，印度的陪同技術人員也絡繹不絕。在雙方的共同努力下，印度斯坦航空公司的史詩巨著《F-104：從引進到放棄》就這麼動筆了。
「農業總產量減少200萬噸，統wｗｗ.ｈｅtｕｂoｏk•ｃｏm.ｃom購糧食數減少了120萬噸，這個缺口用進口糧食來補上了。就是花了點錢。」
宋文聰：「項目的時間節點呢？」
沈飛被大雪耽誤的殲-6終於在1月12日下午完成了首飛，1961年的「1.11裝備節」收官。
「主結構加工廠房和總裝車間之間要有大寬度的專用運輸道路。」
鄧子飛：「不管今年天氣如何，我們都要做好各種準備。去年的糧食減產已經讓全國建設規劃都出現了一些波動，今年農業部門看來要比去年盯得更緊才行了。」
……
「我有個問題，咱這個截擊機在15000米，真能打到25000米的U-2嗎？兩個飛機就不在一個平面上啊。」
於是，1960年12月底，斯塔格從香港-廣州來北京了。
宋文聰：「黃所，我看我們可以把現在的團隊分成截擊機和制空戰鬥機兩個項目組，預研工作可以并行開始了。」
本歷史位面的對印自衛反擊戰（西方稱中印戰爭）在某種程度上改變了印度的外交格局，從稍微偏向蘇聯改成了稍微偏向美國。
「制空戰鬥機要求能使用機炮、霹靂-1、霹靂-2導彈進行空戰，機頭要能安裝直徑60厘米、重550公斤的機載雷達。」
這飛機總成是由洛克希德做的，發動機是通用電氣的，導彈是雷聲公司的，火控系統是美國無線電公司的，雷達是北美航空公司生產的，導航系統是利頓工業公司的，甚至上面還有英國人生產的系統。
唐華：「58年來過中國的那個英國氣象學家，詹姆斯·斯塔格，前陣子又來了。斯塔格和國家氣象局合作，建立了一個環太平洋氣候的長期模型，按照這個模型的預測，1961年遠東的氣候因素可能也不太好。」
「如果太平洋東部海水變暖，就會影響太平洋中部的熱帶海洋，接著引起連鎖反應，」斯塔格說，「其中就包括了太平洋上空的大氣環流，沃克環流。當沃克環流變弱時和圖書，暖濕氣流吹不到西部，從而影響西太平洋地區的氣候。」
印度的地緣特性決定了區域外的國家如果想在印度洋找代理人，印度幾乎是唯一的選擇。此外，印度精英階層對外交尺度拿捏得還是相當精確，美國和蘇聯在某種程度上，都被印度PUA了。
「下一代戰機決定分為截擊機和制空戰鬥機兩型。」
最核心的設備：R-13，帶加力的渦噴發動機，沈發在1960年8月分析完一遍圖紙，剛交給發動機廠試製，大約在1961年7月生產出第一台用於地面試車的樣機。
但1963年1月仿製成功，不意味著瀋陽飛機設計所現在沒事兒干。空軍已經把下一代戰機的性能概要整理出了一份報告，送到了沈飛。
黃志千：「你們討論得差不多了吧，現在這個情況，和去年空軍的初版要求相比已經降低了不少，這也多虧霹靂-2和霹靂-3導彈陸續有了眉目，否則讓你們搞飛行高度25000米的截擊機，我看你們暈不暈。」
「在總裝車間旁邊要有一個發動機測試車間，它既要離總裝車間不遠，又要有對發動機進行地面啟動測試的空間。」
「截擊機必須在機頭安裝大型雷達以使用霹靂-3導彈。因此截擊機的頭錐要能安裝直徑70厘米、重620公斤的機載雷達。」
厄爾尼諾現象是分析環太平洋地區的氣候規律，中國當然也在其中。
大約在兩年後，1963年1月，沈飛生產的殲-6能用上國發，全機零件的國產化率會瞬間提高到80%以上（發動機本身不算一個單個的零件，而是算數百個零件）。到那時候，基本可以說米格-21沈飛是仿製成功了。
「F-104使用的J79發動機是由通用電氣公司生產的，跟我們洛克希德沒有關係。F-104的廠區只需要接收發動機，然後對發動機進行例行測試就可以。」
這個殲-6是中國仿製的米格-21而不是米格-19……
黃志千：「雷達部門m.hetubook.com.com
能搞定，好像叫什麼雷達上視和下視功能，能鎖定敵機就能把導彈引導過去，這個我們不用管了。」
洛克希德公司的工程師、監理在納西克飛機工廠考察地形和基本設施，看看需要怎麼改建現有的設施、擴建廠區。
「飛機的結構材料生產廠房不需要那麼大的地方。」
但是這股在秘魯附近的洋流是個特例。在過去幾十年的觀測中，它的溫度高低，引發的效果非常確定——它會影響整個環太平洋地區的降水均勻性。
「1960年糧食產量比1959年下跌0.89%，大約是少了兩百萬噸的樣子。這還是在中原旱災之後，我們迅速進行全國協調組織，在旱災絕收的耕地補種紅薯土豆之後的結果，補種挽回了大約1100萬噸的糧食產量，雖然都是土豆紅薯，但也好過沒有。」
納西克飛機工廠以往是印度斯坦的飛機修理廠，在印度吃下美國10億美元的發展貸款之後，納西克飛機工廠就要從大修廠升級成能生產F-104戰鬥機的大型航空工業聯合體。
「我也是這樣想的，」黃志千說，「這樣，我親自來帶截擊機項目的概念設計，小宋，制空戰鬥機的概念設計就由你來弄一個小組。然後就是飛機所用的航空發動機，現在航空工業局已經明確了，我們沈飛的、成都的發動機廠的東西都可以用於設計。」
「這上面的有一些性能，是不是不太合理？」
「遠期預測的意思就是說，一年以後的今天，是天晴還是下雨，計算機是預測不出來的，用多強的計算機都預測不出來。但如果搞清楚了厄爾尼諾現象的規律，我們就比較有把握地斷定：1961年的春季，黃淮流域的總降雨量比往年平均值少15%左右，而夏秋季的總降雨量比往年平均值多15%。」
不過，以前偏向蘇聯的時候，印度也和美國保持著正常關係；現在偏向美國，蘇聯也沒有完全斷絕對印度的工業建設支持。
印度引進F-104可費死勁了。
國家計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