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一方面，印尼出了個蔣介石；另一方面，印尼共還是改不了他們起家時社民聯盟的習慣。這是我們的失誤。」
程旺：「唐部長，我們又重新核算了一次工期，長豐號在2月1日交付，是不可能的。」
這一型船塢登陸艦很小，滿載排水量12000噸，塢艙能放3艘30噸級的氣墊船，或是6艘機械登陸艇，但一萬多噸足夠這船在海上晃蕩45天不靠岸了，那種坦克登陸艦一般只能在海上堅持14天。
「井岡山號船塢登陸艦已在南海艦隊部署，不需要回廠維護修理，但泰山艦是肯定不可能在2月1日前交付了……」
在與國內經過兩天的交流后，蘇聯駐聯合國代表獲得授權，公布了一個重要消息：
「要求印度尼西亞從既定建設為安全區的地帶，撤出所有的軍事與准軍事部隊，並不得停留在易於重新進入安全區的邊界、路口。」
「長恆號貨輪改為油水補給艦，由滬東中華造船廠負責，現在長恆號已進入造船廠，3天後實施改裝。」
劉副主席：「善後，就是先得把大砍刀消滅了，把握著刀的手砍斷。」
「茲根據《聯合國憲章》第七章：
下了火車的唐華回家兜了一圈，放下東西就去了新設在中南海的特別辦公室，國務院、軍委、外聯和外交部門都在這裏臨時辦公。
唐華朝羅副司令員翹起大拇指。這事情就是實踐才能得真知啊。
……
「安理會重申，對嚴重違反國際人道主義法行為造成印度尼西亞境內的嚴重和不能忍受的局勢表示震驚。」
「注意到印度尼西亞共和國悍然藐視安全理事會，雖然聯合國作出種種努力，仍拒不遵守第224號決議及第225號決議各有關決議的義務。」
抵達聯合國總部后，總理的團隊變成中國赴聯合國特別代表團。
洪學智：「彈藥、油料方面，我們都有充足的戰備儲存，算起來，我們已經又有6年沒打過仗了……對印尼作戰肯定是夠用的。」
……
……
在地球和圖書的另一邊，總參情報部，中央外聯部門從印尼獲得的一線信息傳遞到北京，匯總挑選後傳遞到駐聯合國的中國代表團。
唐華：「那就是澳大利亞也想摸魚了。不過多一個湊熱鬧的不是壞事。」
唐華：「這次印尼戰爭，很可能是準備時間長、持續時間短，戰備儲存未必會用得光。但是有一些新型的彈藥，可能要儘快下發部隊、投入戰場。」
唐華：「那還是忽略泰山艦吧。我們看看要改裝為機動登陸平台的長豐號。」
兩人現在身處江南造船廠的廠區核心。
粟裕：「根據總參制定的7-61預案，我們有了一個現成的出兵大致框架計劃。但具體其中我們能動用多少兵力、能準備多少彈藥，要看現在後勤部門調集的情況再填進去。」
在紐約的第一天，總理並沒有馬上在安安理會發起議案，而是先會見了馬來西亞在聯合國的代表。
「要求印度尼西亞完全遵守1965年第224號決議及1965年第225號決議，充分尊重歐文-周計劃中，關於安全區劃分的規定。」
從厭惡到逃避，從逃避到協商，從協商到承認。要是時間拖延到美國心理上覺得此事可以和印尼協商的心態階段，那就很不好了。
「這個時候，把印尼共批評一頓已經晚了，再怎麼批評，反動派的大砍刀還是揮來揮去，那麼多華人進步青年時刻都在犧牲。我們的失誤，我們要自己善後。」
羅順初：「蘇聯將動用的兵力是太平洋艦隊的艦艇和航空兵，目前來看，大約會有4到6艘水面艦和20到30架飛機參戰。」
「安理會決心確保在印度尼西亞建立安全區，以保護該國正在遭受屠殺的平民族群。」
這次也沒隨行攜帶衛星通信設備，所以上了火車，就基本和外界信息隔絕。
唐華：「差了多少天？」
「鑒於印度西亞自1963年6月起，不再償還蘇聯給予印尼的政府間貸款，累計欠款已達1450萬美元，因此，蘇聯為此次印尼和_圖_書的利益相關方。蘇聯海軍太平洋艦隊將參加多國部隊行動。」
「此次東南亞的軍事行動，海軍只需要你們的巡航導彈發射系統，」蘇震華說，「長城一號、長城二號，你們哪艘艇的導彈垂髮是從沒出現過故障、隨時可以投入使用的？」
「根據《聯合國憲章》，安理會負有維持和維護國際和平與安全的職務與責任；」
「要求印度尼西亞政府即刻停止針對華裔和華人的有組織屠殺行為，並將此前的行兇者繩之以法。」
9贊成2棄權，決議通過。
「最後也就是最重要的，艦船動員，我打算和海軍羅副司令員馬上動身去上海，蘇政委去大連，對這兩地的船舶工業進行全面動員。最終的目標，是保障此次作戰行動所有的船舶需求。」
226號決議的投票，5個常任理事國中國贊成、蘇聯贊成、美國棄權、英國棄權、法國贊成（？！）。
……
登上開回北京的火車，唐華感覺到沒有移動通信網路的痛苦了。
……
「聯合國安理會，1965年12月25日，第226（1965）號決議。」
「安全理事會回顧並重申1960年第157號決議、1960年第159號決議、1961年第170號決議、1965年第224號決議及1965年第225號決議。」
「否則根據安理會的授權，會員國可以個別地或通過區域組織安排採取行動，採取一切必要手段，維護並執行第224號決議、第225號決議及隨後的所有有關決議，恢復該地區的和平與秩序。」
程旺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和唐華面前就是泰山艦，船塢里的艦體剛剛組裝了一半。
一艘是1963年在南海危機中搶眼亮相過的「江蘇」號，一艘是1965年4月服役的姊妹艦「浙江」號。
唐華：「我總體說一下技術裝備在2月17日前的到位情況吧。首先，在這段時間，航天部門要緊急發射4枚北斗衛星入軌，讓系統達到初步可用狀態；其和_圖_書次是有3種彈藥需要走從工廠直接到部隊的快捷模式配發。」
林帥：「現在有7個國家願意響應，聯合恢複印尼的和平秩序，其中包括馬來西亞和新加坡，有了這兩個地方，我們的行動就有了勝算。但大軍遠征，還是陸海空聯合行動，戰前的準備必須充分，2月17日離現在不過五十天，並不算寬裕。」
錦州附近，葫蘆島潛艇碼頭。
紐約，曼哈頓島。
6個非常任理事國，捷克贊成、荷蘭贊成、澳大利亞贊成、巴西贊成、剛果贊成、巴基斯坦贊成。
既然沒得聯網那就一張紙、一支筆，天馬行空地腦補吧。
本屆安理會輪值主席國是捷克斯洛伐克，因此捷克斯洛伐克的代表兼任會議的書記長。226號決議念到這裏翻了一下頁，又繼續念後面的稿子：
與馬來西亞的會談談了兩個半小時，期間總理還與馬來西亞總理東姑通了一次衛星電話。之後總理會見的代表團有蘇聯、美國、英國、法國，再之後是本屆聯合國安理會的6個非常任理事國。
「這些物資在改裝的時候，同步在船台就給它裝上去，」唐華說，「艙室改造好一個，就搬運進去一個艙室的物資；車輛甲板改裝完畢，就把車停進去捆好；最後上去的是燃油和彈藥；改裝完工的時候，陸戰隊員拎包進宿舍，只要半天長豐號就能走。」
海軍政委蘇震華走向碼頭，潛艇兵在兩旁列隊接受檢閱。
「安理會決心確保其各項決定獲得完全遵守。」
聯合國安理會的決議需要提起議案、需要聯繫多個國家、需要就安全區的設立進行辯論，需要設定時限。最重要的是，總理意識到，現在美國處於對印尼軍政府的厭惡期，隨著時間的推移，美國的心態會變化。
唐華在大使館寫完發給國內的電郵，就收拾行李準備回國。
「3天……前面的工期已經儘可能地壓縮了，」程旺說，「改裝很複雜，要切割船體，更改甲板設置，在其中兩層鋪設加強鋼板停放車輛，還要安排水兵和-圖-書
宿舍和陸戰隊宿舍，完工之後還不能馬上出征，要花幾天搭載燃油、彈藥、車輛、物資……」
總理：「最好還是快一點，能上午就上午，能早晨就早晨。現在是凌晨五點，我們應該一刻也不多等，在飛機上小睡一會兒就行了。」
「安理會並決定，在維持其所有既有決定的同時，為表示誠意，而給予印度尼西亞最後一次遵守決議的機會：
「除非印度尼西亞立即停止有組織的屠殺行為，並保證在1966年2月17日之前完全自覺地執行上述各要求，」
一篇篇的文字、數據傳輸的照片就地輸出底片（幻燈機用），甚至還有錄像視頻，把印尼正在發生的一切全部展現在世人面前。
程旺：「是，明白了。這樣一來，最後幾個階段的工序就得注意安全了……」
程旺：「撤除導彈裝填吊車的同時，船廠還負責升級兩艦的衛通天線，升級那個，數據鏈，順便對艦上的小毛病做一些調整，總共花不了多少時間，兩周以後就可以開走了。」
「居然還有澳大利亞！？澳大利亞也入夥了？」
紐約，聯合國總部。
「安理會常任理事國與非常任理事國一致認為，印度尼西亞境內的局勢如繼續，將造成極其嚴重的人道主義災難，並對國際和平與安全構成威脅。」
「海軍去年和今年做過幾次海上訓練，證明那個吊車就是個擺設，」羅順初說，「江蘇號在2到3級海況，海上作業訓練花了倆小時，吊車才裝了3枚導彈。留著啥用？撤了撤了。這樣每艘艦還能多6枚導彈呢。」
粟裕：「唐華，我現在最關心的是能出動多少軍艦。按2月1日特混艦隊出發的時間算，這三十多天，我們可以動員什麼船？」
上海，江南造船廠。
「是，總理，應該今天下午就可以安排飛機起飛。」
碼頭停泊著兩艘長長的潛艇，通體黑色塗裝，這是在渤海和黃海試航訓練的長城一號和長城二號。
陳老總：「那個新幾內亞島，現在不是一切兩半嘛，西邊歸印尼，東邊和*圖*書的巴布亞紐幾內亞是澳大利亞的海外託管地。澳大利亞和印尼在這兒有矛盾。」
就算沒有5G，有個4G、3G網路也行啊。
唐華：「那已經很不少了，馬來西亞海軍肯定派不了這麼多軍艦和飛機幫忙，蘇聯是出力第二的。」
「基林級106艦已經更改維護計劃，提前結束大修，預計1月27日重新交付海軍。」
「這麼多年，我們對印尼共一直給予支援。蘇加諾願意和印尼共聯合，我們也對蘇加諾給予支援。現在看來，想得太簡單了。」
眼前的舾裝碼頭，兩艘萬噸巨艦停泊在這裏，艦上有不少地方搭著腳手架，岸上擺放著不少物資器材，還有吊車在活動。
……
念最後一句的時候，捷克斯洛伐克代表知道這句話的分量，自覺地放慢了語速並讓自己的咬字特別清晰。
……
「寮國、柬埔寨、泰國這仨是氣氛組，出不了太大的力。越南南部到雅加達的直線距離和南沙差不多，可做遠程航空兵基地。馬來西亞和新加坡才是關鍵手，他們的位置太重要了。總理怎麼把新加坡給說服的？厲害啊。」
「56型的111艦預定在1966年3月入船塢維護，現在更改計劃，中修改小修，20天內完成維護重新投入使用。」
由於長城一號的工期稍微延誤，中國海軍的第一艘和第二艘核潛艇幾乎是同期開始試航&訓練的。
先看看機場有什麼飛機，發現24小時之內飛往北京的只有一架圖-104。……還是坐火車吧。
「兩艘美製坦克登陸艦還在維護，不過1月20號肯定能完工。四艘滾裝船已經全部回到上海，需要加強一下車輛甲板以運送坦克，這個簡單，大約每艘船需要佔用舾裝碼頭一周的時間。」
唐華的電郵發出去之後5個小時，在瑞士中國大使館的總理收到了北京的回復。看完回復，總理一下子站起來，「小姜，馬上聯繫美國方面，我作為聯合國特別代表團團長，申請美國方面的入境，越快越好。」
會議正式開始，主席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