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晉光：「我記得幾年前，你們的總書記同志——我是說赫魯曉夫，曾向我們提出過，雙方共用高雄港，這樣蘇聯太平洋艦隊的軍艦和潛艇也擁有了十分便利的進入太平洋深處的出發點。」

維柳欽斯克基地在勘察加半島上，彼得羅巴甫洛夫斯克市旁邊的一處港灣，蘇聯海軍新建的潛艇基地。

運-6海上巡邏機在西沙群島-蘇比克灣海域巡邏飛行，同海區還有一艘01C型護衛艦做陪。

按理說如果美國在蘇比克灣或者馬尼拉灣也挖一個300米級船塢，第七艦隊就能擁有兩個總基地，但現在美國還沒下定決心給菲律賓人搞基建——要是菲律賓以後不聽話了怎麼辦。

工人心情一好，就「放過」這件事了。

在1966年初參加印尼軍事行動的2艘攻擊型核潛艇，1966年5月和7月分別「補辦」了成軍儀式正式服役。1967年10月，三號艇也交付海軍。自此，中國的第一代攻擊型核潛艇（09-1）的建造計劃就全部完成了，現在在開工的是第二代攻擊型核潛艇（09-3）首艇。

「海軍還認為，攻擊型核潛艇的技術發展方嚮應偏重於降低噪音而不是加強航速，訓練推演和實際操作都證明，低噪音的核潛艇更有利於潛入太平洋深處遊獵，對海軍的這一要求，船舶設計院武漢潛艇設計部也應該予以支持。」

整個一月份，五天半工作制非常徹底地執行下去了，包括不停產車間，三班倒的工人也重新核算了每周的工作時間。

現在唐華理解林三虎為什麼盯著鄂霍次克海久久不遠挪開目光了。

「現在美國第七艦隊頂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兩艘航空母艦，」蕭晉光對戈爾什科夫說，「第七艦隊的後面是第三艦隊，航空母艦更多，5艘。美國人拿來封鎖我們的兵力也太多了，感覺比用來封鎖你們的兵力還多？」

……

最後得出的理論射程是：單彈頭射程8300公里（多虧鄧稼https://www.hetubook.com.com先搞出了135公斤/37.5萬噸的緊湊型核彈頭），三枚分導式多彈頭時射程6000公里，六枚彈頭時射程4200公里。性能就這樣，再也沒法提高啦。

「同志們」，勃列日涅夫說，「我們看一看中國同志建議在宣傳口徑上怎麼統一。」

戈爾什科夫：「交換海軍基地？你是說中國核潛艇進入維柳欽斯克，然後蘇聯軍艦進入高雄嗎？」

「彈道導彈核潛艇項目仍應上馬，小批量投產1到2艘，用以給造船廠積累建造彈道導彈核潛艇的經驗，也給海軍潛艇部隊積累使用它的經驗。」

戈爾什科夫不說話了，開始設想中國核潛艇和蘇聯核潛艇一同停泊在冰天雪地的維柳欽斯克，中國和蘇聯的核導彈一枚一枚地裝填進核潛艇導彈垂髮裝置的場景。

馬祖羅夫：「不簽署租借合同，那就沒有把軍港租給外國人。我猜中國方面一定是這樣想的。」

而國產彈道導彈核潛艇這邊，第一代核潛艇以及配屬的潛射彈道導彈，無論怎麼設計都達不到12000公里的射程，實際上就連一萬公里都做不到。

米高揚：「中國的核潛艇最快五年之後才進駐維柳欽斯克；我們的軍艦3年之後就想在高雄停泊。中國最多只會有6到8艘核潛艇在維柳欽斯克；我們可能會有十幾艘軍艦以高雄為母港。難道我們不需要向中國支付差額租金嗎？」

戈爾什科夫：「維柳欽斯克基地我們正在把它建設成為蘇聯的彈道導彈核潛艇基地。不過似乎你們的彈道導彈核潛艇和彈道導彈沒有與我們的達到通用化。」

「春節假期即將過去，從大年初五起，大部分工廠和單位會重新開工。1月份我們執行了大約一個月的五天半工作制及大小周工作周期，總的來說生產秩序和城市生活秩序是穩定的，但其中顯露出的一些問題還是應該強調：」

……

戈爾什科夫：「和圖書是赫魯曉夫同志向你們提出的建議。你們回絕了之後，我們就未再提出過，現在談這件事情我覺得有些不合時宜。」

馬祖羅夫：「那是很自然的。這是一個很敏感的話題，但對蘇聯海軍太有意義了。如果能夠獲得高雄港，太平洋艦隊的地理態勢將會出現不可思議的變化。」

1968年2月，「新澤西」號從蘇比克灣啟航，在南海監視中國海軍；「密蘇里」號在橫須賀維護；「衣阿華」號和「威斯康星」號在美國西海岸休整，等待輪換。

「大過年的，美國人也不消停一點，大家都累得連年都過不好，真是何苦呢。」

「中國同志表示，由於中國近代以來的特殊歷史原因，他們對本國的港口和海軍基地內出現外國人很敏感，即便是蘇聯人出現在港口裡也很敏感……」蘇斯洛夫說，「所以，海軍基地的交換使用，需要中蘇雙方統一宣傳口徑，而且制定一些符合實際的基地管理規則。」

莫斯科。

南海，西沙群島上空。

——沒錯，本位面，四艘「衣阿華」級戰列艦在1965～1966年全部復活了，經過維修和現代化改造之後，專門用來緊盯中國。

「首先是不允許把每周減去的4個小時工作時間用加班的形式分攤在每個工作日，來『補齊』生產力。1月份有些企業私下用這種方式來營造本廠『減工時不減產』的成績，這是不對的。在1月份凡是靠變相增加工作時間來達到不減產的『紙面成就』的工廠，必須向工人補發加班工資。」

「這種戰列艦還是挺好看的。」

「那可能需要在高雄建設一個310米長的船塢。」

本位面的第七艦隊——西太平洋艦隊，規模也越來越龐大。這個艦隊常設2艘航空母艦和2艘戰列艦、6艘巡洋艦、20多艘驅逐艦，總基地在橫須賀，除日本之外最大的海軍基地是菲律賓蘇比克灣。

拿出地球儀量量距離就知道，從鄂霍次克海發射導彈攻擊美https://m.hetubook.com.com國東部，只需要8300公里射程的導彈就能做到。如果核潛艇呆在渤海或黃海，導彈射程得12000多公里才勉強夠。如果核潛艇在南海——那才是最坑爹的，導彈射程得14000公里。

用設想中的第三代推進劑和第三代火箭發動機的下一代潛射彈道導彈，大概也就是能達到11000公里射程/4分導式彈頭，或者8300公里射程/7彈頭而已。

現在印度沒有核武器。中南半島和東南亞沒有敵對國家，再說東南亞這一片所有國家也都沒有核武器。美國部署在日本的陸基中程導彈已經撤光了，部署在菲律賓的中程導彈馬上就要撤光了。

陸基發射井裡的彈道導彈長度、直徑、重量都很自由，但彈道導彈核潛艇裝的導彈長度不能超標，所以很難辦。

「但如果工廠的管理層並沒有動腦筋琢磨如何優化和提高工廠的運轉，而是用延長每天工作時間的方式來達到不減產，這對前文所說的真正在鑽研技術的工廠管理層就不公平。」

「我們每周減少了半天的工作時間，在國家層面上，就已為8小時制工廠產能下降做好了預案。當然同時我們也鼓勵工廠提高單位時間內的勞動效率，如果工廠做到了減工時不減產或者少減產，這證明工廠在優化生產流程、提高勞動效率方面取得了進步，值得嘉獎。」

「中國和蘇聯的對內宣傳採用標準文本，這也沒有問題。」

運-6左前方15公里左右的海面，是四艘美國海軍的軍艦，其中最龐大的那艘艦影是「新澤西」號。

勘察加半島和亞歐大陸、庫頁島、千島群島和南千島群島圍出了一個很封閉的鄂霍次克海。在勘察加半島東側也就是外側，還有勘察加海峽、勘察加灣也適合彈道導彈核潛艇航行，在外側這片海域的優點是冬季也不會全部凍上。

勃列日涅夫：「中國同志很明確地表示，這個基地互換的協定，不能拿租金。」

和圖書蕭晉光：「所以，如果中蘇就交換海軍基地一事達成一致的話，我們要在維柳欽斯克略做一些基建工程，以便我們的核潛艇能在維柳欽斯克可以就地完成小修和中修，只有遇到大修周期，更換核燃料的時候，我們的核潛艇才南返中國。」

勃列日涅夫：「在兩國的對內宣傳中，都要強調這是兩個軍港的『互換』，強調出於共同的戰略目標，中國的核潛艇需要停泊在維柳欽斯克，蘇聯的軍艦需要停泊在高雄，目的都是為了打擊美國人。」

「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可以看清楚了，舷號62，所以是『衣阿華』級戰列艦『新澤西』號。」海上巡邏機飛到距離9公里左右的地方，瞭望員用帶穩定器的望遠鏡辨認出了美國艦隊中最大那艘軍艦的名字。

「這不是什麼大問題，我們至少有5到8年的時間來做這項準備工作。」

戈爾什科夫：「我甚至覺得，幾年之後我們的1143型航母就可以直接把母港設在高雄，這比海參崴好太多了。」

……

就是前兩年林三虎念念不忘的彈道導彈核潛艇最佳巡邏海域。

……

「新澤西」號在美國海軍的綽號是大J，但它的艦名首字母是NJ，中國海軍和海航通常把它念做「恩勾」。

主要的變化，大概就是換用功率更大的二代堆，最高航速提高到32節，自然循環模式下可用12節航速安靜航行，最大潛深從300米增加到400米。巡航導彈還是12枚，魚雷比09-1型多帶4條。

——今年1月1日起，不但從6天工作制改成5天半，而且全國職工工資普漲10%……

蕭晉光：「現在有這麼個事，劉主席、總理、林總討論考慮過了，讓我先跟你談談，算是私下交換一下意見。我們想和你們共用維柳欽斯克海軍基地。」

但其中確實有少數工廠的廠長在偷摸搞事，每周五天半是搞了，然後工作日每天的工作時間偷偷從8小時增加到9小時。用這樣的作弊方法創造成績https://m.hetubook.com.com「求表揚」可不行，查清楚之後工人多上班的那1小時補加班費，工廠的效益重新核算。

「是的。」

「美國人又不過春節。」護衛艦艦長和巡邏機通話，「要是聖誕節前後，那時候他們還真的軍艦不太活躍，現在就和正常工作周期一樣。」

……

「中國與蘇聯不簽署海軍基地的轉讓合同，也不簽署海軍基地的租借合同，只簽訂某些碼頭自由停泊、某些岸上設施自由使用、海軍官兵可在港口城市自由活動的協議，無論高雄還是維柳欽斯克都如此辦理。」

艦長：「也就是好看而已，現在是導彈的時代啦，咱們的驅逐艦隨時可以給他招呼十幾發反艦導彈，它都還不了手。」

橫須賀有舊日本為建造「信濃」號戰列艦/航空母艦而開挖的300米級船塢，戰後美國海軍徵用了，用來給第七艦隊的航空母艦、戰列艦當大修維護塢。

「二代核潛艇還是以攻擊型核潛艇為主，它的主要作戰模式是自台灣南部出發，潛入太平洋深處，最終目的是進入美國彈道導彈核潛艇的戰備巡航海域遊獵，海軍對此的認識是非常正確的。」

戈爾什科夫：「唔……」（陷入沉思）

這種情況還挺不容易發現的，因為很多工廠工的工人覺得這沒啥，連封舉報信都沒有。

唐華是去年底看到彈道導彈核潛艇的設計圖和構想模型的。以中國的地理位置以及中美海軍實力對比，現在的彈道導彈核潛艇真是不好設計，或者說，設計出來的大多性能很雞肋。

……

蘇聯海軍總司令戈爾什科夫哈哈一笑，「你們的海軍雖然艦艇總數和總噸位比我們少很多，但是地理位置好，非常容易潛入太平洋深處，所以美國不得不用大量的兵力來防禦你們的海軍，尤其是潛艇部隊。」

總之不需要用核導彈來給周邊國家洗地，難道造戰略核潛艇就為了轟夏威夷？那也太不合理了。

「『恩勾』真是咱的老朋友了，1963年在南海和我們的艦隊對峙的就是它。」護衛艦艦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