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標吉隆坡。驚呆了，原來行動電話網在其他國家都沒有的啊？》
《僱工5工人的飯店算什麼，我叔開了一個僱工5人的工廠！機械廠！》
唐華：……
——「不但沒有移動網路，這些國家也沒有互聯網呢。」一個學生回復。
所以，現在即使在隨便一所大學的公共機房，學生也能訪問比如瀋陽第一機床廠或者長春汽車製造廠的主頁。
其中3名廚師、兩名服務員上菜兼點菜結賬，老闆本人則是「多面手」，后廚忙時他是后廚廚師，前台忙時他負責上菜，其他雜事，比如進貨、店面清潔等等工作，也是6個人一起上，或者輪值日。
——「我覺得吧，在國家工業化到一定階段的時候，如果不是用地實在很緊張的地區，還是可以保留一些原生態的土地，就算是作為野生動物園吧。」
……
「這真是從未看過的景象。」胡占孜說。
這些帖子和回帖，明天上班時導入到內網就可以了。
這一方面是很多產業鏈上層的國企，比如機械廠和化學原料廠，以後有可能為小微私企或者民營企業服務，另一方面是工廠信息對外宣傳的硬性需求。
唐華打開這個帖子，學生還是個玩ASCII繪圖的高手，用橫豎線畫出了他在暑假看到的神奇小飯館。
「第三級火箭關機成功。」「第三級火箭脫離成功。」
9月18日晨。
錢學森：「……」
不懂就問，唐華換個馬甲發帖，把北信的處分通知鏈接粘貼上去然後問了一句。
又是9月，又是暑假歸來的學生說自己與社會接觸的見聞。
……
——「中國的通信技術和社會的信息化領先世界其他國家太多了。」
「現在，蘇聯和中國發射的第四枚月球級火箭就要接近他們的目的地了。雖然白宮不太樂意，但也沒有禁止，所以哥倫比
和圖書亞購買了中國電視台的轉播許可權，厄，其實並沒有花多少錢，近乎于白送。」
1號發射塔高高矗立的長征-15塗著「中國航天」的字樣。幾個小時后，這枚火箭就要把這三名航天員送往38萬公裡外的月球軌道了。
「這是人類第一次從38萬公裡外拍攝自己的故鄉吧？」
……
——「沒有吧，僱工總數是不超過5個正式僱工和1個處在實習期的待轉僱工。」
現在小微企業僱工5人為上線，超過5人就必須採用民營股份制。
這樣一個飯館，員工連老闆在內一共只有6人。
中國製造的第二枚長征-15。
——「可就算這樣，唐副總理還說要繼續加速推進國家的信息化建設。」「是唐鉅！」
至於老闆的資金，則是1955年公私合營之後一直躺在老闆銀行存摺里的補償金，現在拿出來開個廠子玩。
……
——「你是學計算機的嗎？是的話就有機會。」
「暨南大學，大二。暑假回吉隆坡老家，在北京買的行動電話也帶回去了，知道吉隆坡沒移動網路，但暑假陪父親去了巴黎和倫敦談生意（注：沒和任何間諜和疑似間諜人員接觸），發現居然巴黎和倫敦也沒有！」
「氣象部門修正了天氣預報，16號颱風帶來的降雨會比上一次的估計長5個小時，所以9月17日傍晚的發射窗口沒有了。」文昌指揮中心，天氣預報科長向北京彙報。
——「是，暨大計算機應用的。」
錢學森：「這也是按計劃做的安排，沒有什麼其他的考慮。如果一切都是按正常流程，把人送上月球表面的那枚火箭是蘇聯製造的蘇四，這也不用講究太多，就這樣得了。」
「我還以為幾個大國的大都市應該開通移動通信了呢，結果也都跟吉隆坡一樣。」
《heｔuｂｏok•cｏm•ｃoｍ
坐標遼寧盤山，這次回家，在小時玩的地方找了好久，沒看見一隻遼東灣斑海豹，心裏有些惆悵。》
長征-15「中二」箭是在土星-5號SA-503之後發射的，NASA的SA-503箭把發射進度歸零了，此時只能眼睜睜看著長征-15一步一步地完成載人登月計劃的各步驟測試。
之前榮益仁的預言其實在大多數情況下是正確的，員工之間如何按貢獻度定股份是個很難協商的問題，因此做小生意的人還是傾向於註冊小微私營企業。
唐華：「沒有。但是我給它加了語音系統，能依據探月過程中遇到的情況，大概準確地用合成語音報告問題。對了，這個機器人的源語音是我找侯寶林錄下來的。」
《厲害了，暑假見到鄰居開了一個館子，僱工5人擺了40張桌子！》
關於小微企業的話題一下子成了BBS這兩天的熱門話題，大家都在交流各地的奇葩小微企業，5＋1人的機械廠初看上去比5＋1的飯店更誇張，但點進去一看，其實並不算特別有才。
胡占孜先對著月球表面「咔嚓」「咔嚓」一陣拍，再然後，舷窗出現了地球的身影。
錢學森：「那就按這個窗口做準備，推遲14個小時。」
而且，讓NASA和CIA的分析員鬱悶的是，這一次長征-15的發射和上一次一樣，第一級的27台發動機全部正常工作，一台故障停機的都沒有。
「當時在場的一名記者問道，美國的載人登月如果是在中國與蘇聯之後才成功的，那麼這一成就有多大的意義？」
「現在，就讓我們把畫面切換到888美元買來的中國電視視頻信號吧。」
唐華看這些回復，只覺得現在的學生思維真不是一般的活躍，好多他想說的話都已經有回帖提到了。想了想，他和圖書還是把這些回帖下載下來，存在軟盤。
「北信的學生吃了警告處分，按照學校的校紀，畢業分配工作的時候都有什麼影響？」
「我這天一直在網上看學生們對這次航天發射的討論呢，」唐華在電視會議室對錢學森說，「中國製造的運載火箭首次把人類送入環繞月球的軌道，這個成就應該是至今以來人類對月球探索所取得的最大成就了。」
9月還有一件很重大的事情：「中二」發射。
「NASA的發言人在昨天的新聞發布會上表示，美國有完全的把握在六十年代結束前將宇航員送到月球表面，並且安全返回。」
胡占孜「飛船的視頻系統會全都記錄下來的，但是我還想用照相機拍一張照片。」
不過這工廠的老闆也是多面手，客串財務、車間操作工，以及卡車司機。
胡占孜取出了事前準備的「海鷗」相機，這相機當然是特製的，而且裏面的膠捲也不簡單。為了避免在外太空的輻射環境下膠捲自曝，相機還有防輻射袋。
「發言人非常流利地回答了記者的問題，他表示這並不重要，因為肯尼迪總統在1961年的演講中，就只宣稱美國要登上月球，而沒有肯定美國一定要成為第一個登上月球的國家。」
——「畢業是能畢業，但是分配工作的時候應該是會有影響的，但具體要看前來要學生的單位的想法，如果哪個單位不計較這些，把他給收了，那就什麼事都沒有。」
——「最近十幾年遼寧工業化速度很快，遍地工廠起來，還有農業機械化，沼澤和灘涂被改造成農田，野生動物的棲息地是比以前大為縮小了。」一個可能也是東北的學生回復。
錢學森：「這幾個月，智能機器人的智商又有什麼進展了嗎？」
當唐華看見北京電子信息學院官網上貼出的處分通知時，在計算機前和-圖-書的表情很是無奈。這位學生確實挺厲害，找到了鄭州食品總公司的主頁，把主頁上的火腿腸照片換成了鋼釺。
……
主持人在電視攝像頭前侃侃而談。
現在，月船四號飛船已經達到了11.2公里/秒的第二宇宙速度。在第三級火箭點火時，飛船已經精確校準了飛行方向，接下來的三天，月船四號就會按照預定軌道奔向月球。在臨近月球時視情況點燃軌道修正發動機，泊入繞月軌道，在月球附近轉圈。
在文昌的航天員中心，三名航天員胡占孜、格奧爾基·紹寧、瓦列里·庫巴索夫做好了一切準備，走出休息室。
即便在38公裡外，這個人類的家園仍是那麼可愛，藍色的地球海洋和黃褐色的大陸清晰可見，甚至還能看到一團一團的白雲。
——「這麼說你暑假去這個館子幹了一個月？老闆有沒有給你發工資？」
——鄭州的火腿腸有這麼硬嗎？你也也太誇張了，吃個處分不虧。
9時25分，長征-15發射。火箭從文昌升空，越過南海，越過菲律賓，越過馬來群島，在印尼上空一次成功完成了變軌。奔月飛船繞地球一周之後，第三級發動機點火，胡占孜、紹寧、庫巴索夫開始了人類歷史上的首次近距離探訪月球之行。
2＋1個服務員怎麼管得過來40張飯桌？這老闆在每張飯桌設了帶響的轉鈴，按一下不但發出叮噹的聲音，桌子上頭的風車還轉起來，服務員一眼就能看見哪兒需要人。
庫巴索夫：「應該把這一切記錄下來。」
於是這位學生就看到了一個僱工5人卻把生意做得很大的奇葩。學生畫出了飯館的布局圖，是在蘇州開的廉價餐館，32張4人小桌，8張10人桌，不是飯館，簡直是個飯店了。而且這不是什麼冷門地段的撲街館，而是在三個大工廠之間的熱鬧地段，午m•hｅtuboｏk.ｃom.ｃｏｍ飯和晚飯飯店，前來吃飯的顧客川流不息，甚至在周末還要排號。
也能黑進主頁後台……
錢學森：「17日傍晚的窗口沒有了，下一個是18日上午9到11時，確信降雨只比原預計的延長5個小時嗎？」
這個機械廠就是老闆錢多，投資拉滿效果就出來了：機床配齊，電傳送帶（生產線）都有，還買了卡車進貨和出貨，一個汽配廠就這麼誕生了。
……
——「那這個館子豈不是僱工6人了？超標了吧。」
——「是啊，有互聯網有行動電話，我畢業之後都不想回吉隆坡了，打算在北京留著，畢業後去個能上網的單位就行。」
這位遼寧學生回家見聞不是社會調查了，而是像個文藝青年，但是他說的事情是認真的。
唔……暨南大學，世界各地來的華僑學生，裏面出幾個土豪是很正常的。
說到內網（政務網）和外網（互聯網），今年還有一個特別大的事，就是大型企業的門戶網要設立內網版和外網版，而且除涉密內容之外，對外提供服務的內容要內外同步。
唐華看明白了，然後把這個通知和這個學生的情況打包發郵件給了朱鎔礎，看看他把員工趕出去建立的各種小企業有沒有要這種人的，畢竟這個學生已經大四了。
「現在氣象部門做的是72小時天氣預報，準確度很高。」
「飛船入軌正常。」「飛船飛行狀態正常。」
航天員胡占孜通過舷窗，看到外面的月球已經佔滿了幾乎整個視野，月球上崎嶇的地貌、一個又一個的環形山讓人想起飽經戰火的不毛之地。
唐華：「其實我最關心的是蘇三，如果1月初我有空的話，應該會去文昌親眼看著蘇三帶著智能機器人升空。」
——「發了，日結的，兩塊錢一天，做了35天，得了70元，收進我的小金庫，這個學期勞資有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