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不用飛行員提醒，後座偵查員兼機槍手立刻操作7.5mm自衛機槍回敬對方一梭子，可惜同樣沒能打中。

「那好吧。」徐棟對唐真說：「真真姑娘你現在這等一會，我去看看。」

「我日！老子今天非得宰了你這雜碎不可！」飛行員大聲咆哮著操作偵六開始轉彎，試圖咬住那架該死的雙翼飛機的尾巴——偵六在機頭髮動機上方安裝有2挺7.5mm機槍，純理論上來說也確實能夠客串一把戰鬥機。

「還擊！打他！」

不過，這有什麼關係？沒有日之丸標誌的飛機都是敵人。

路上，徐棟跟唐真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飛行員先向這個挑起戰鬥的傻逼掃射一輪，親眼看著他的腦袋被7.5mm機槍子彈正面擊中，打成一團向後放射性飛濺的爛西瓜，然後持續逼進掃射，直到把這架95水偵的上機翼切成兩半為止。

對面那架日本飛機顯然也不明白來者是誰，是支那人的飛機？可支那飛機顯然不是這種紅色十二角星（三辰星）標誌，要不就是露西ｈttｐs://m•hetｕｂｏｏk•cｏm.com亞人的飛機？

飛行員親眼看著這架奇怪的雙翼水機打著旋跌落下去，他吩咐後座：「記下墜落地點，我們得回去報告這件事。」

「這！他！媽！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聽說那麼多高中生，據說還有大學生，有可能落在暴徒手裡，徐棟也沒法坐視不理，他通過電台跟師部報告一聲，自己則去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些學生。

不過後方訓練部隊和航校，以及民間還有一些雙翼機充當教練機、農業飛機或運輸機什麼的，只是這些飛機顯然都不會在後座加裝一挺機槍。

當然，華軍的偵六飛行員和日軍的95水偵飛行員都分辨不出眼前這架與自己並飛的飛機到底是什麼型號，以及到底屬於哪方勢力的。

因此，在兩架飛機轉了大約4圈之後，偵六順利咬住95水偵的尾巴，上尉飛行員通過瞄準鏡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架水機後座飛行員驚恐的臉，這個已經必死無疑的傢伙還在拚命用不知型號的後座機和-圖-書槍向偵六掃射，只不過一挺機槍的單薄火力完全無法阻止殺氣騰騰的偵六。

那是一架從日本海軍第三艦隊旗艦「出雲」號裝甲巡洋艦上起飛的95式水上偵察機。

這倒是有可能，露西亞人一直在支持支那人與大日本帝國作對，實際上戰爭打到1940年，支那可憐的空軍已經完全以露式飛機為主了，而露西亞人的飛機標誌就是紅色的星，雖然那是五角星，跟眼前的十二角星有些不同。

何況機身和機翼上大大的紅色圓形標誌也太刺眼了。

「鬼子就是鬼子啊，日本鬼子。漢奸就是給日本鬼子為虎作倀的狗腿子。」唐真一臉崇拜的看向徐棟：「大哥你好厲害，十幾個鬼子漢奸，一下子就都打死了！還抓到兩個！」

嗯，好吧，槍聲證明，確實有。

95水偵的後座機槍手調轉槍口，指向不遠處的偵六，這個動作讓偵六飛行員一陣毛骨悚然：

在距離他們現在的位置大約1000多米遠的一條小路旁邊，徐棟看到了那個讓所有士兵離奇憤怒的場面：一個和圖書明顯非常年輕的姑娘，赤|裸裸的躺在那裡，臉色鐵青，已經死去多時了。

徐棟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說：

唐真的哥哥是國軍軍官，參加過淞滬抗戰，她聽哥哥說，他們跟鬼子打仗，一個團上去兩個時辰就沒了，6個鬼子，也就半個班，他們果軍得上一個連才能對付得了——有時候一個連都不行。

「什麼東西？這麼神秘兮兮的？」

她渾身青紫，下身一片血肉模糊，顯然生前遭到了殘忍的折磨。

一連串暗紅色的曳光彈掃向偵六，飛行員猛拉操縱桿，這架相對更為靈活的單翼雙座飛機咆哮著昂起機頭，躲開了95水偵後座機槍手的掃射。

「妹子，那些鬼子漢奸到底怎麼回事？」

在這種笨拙的空戰中，偵六略微佔有一點優勢，因為它是單翼機，發動機功率也比95水偵大50%以上，而且雙翼的95水偵還帶著一大倆小三個浮筒，風阻和機體重量都比偵六大很多，在速度和機動性上都比偵六有明顯差距。

不過，那架不知死活的雙翼機居然也跟了上來！難道這破玩意機www.hetubook.com.com頭處也安裝了機槍？

徐棟被小姑娘崇拜的眼神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初中畢業沒能考上高中，只好去當兵，但中國人的本能就是覺得讀書人厲害，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嗎，他最美的夢中都沒夢到過會有女高的學生用崇拜的眼神看向他。

夭壽啦！有奇怪標誌的軍用飛機在上海上空襲擊中國軍機啦！難道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又拐個彎從南邊下去了嗎？

不管如何，今天這事沒法善了，只有幹掉眼前這發了瘋的傻逼再來求證為什麼了。

「上尉，這是架什麼飛機？」

「這似乎不是教練機或者民間飛機。」

「哈哈，小意思啦，說到底不過是一幫武裝暴徒而已。」

地面上，短暫的戰鬥過後，徐棟命令兩個偵察兵帶著暈過去的俘虜先返回，自己帶著另外9名士兵唐真、慧慧兩個小姑娘繼續前進——因為兩位女高的女舉人都說她們還有同學走散了。

……

於是，兩架笨拙的偵察機就在長江上空開始一場狗斗空戰，雙方都不是專業戰鬥機，飛行員也不是專業的戰鬥機飛行員m.hetubook.com.com，所以空戰就變成了略顯落後與時代的狗轉圈互咬尾巴遊戲。

「我哪知道。」

「才不是呢。」唐真撇撇嘴：「我哥哥也是國軍的少校呢，他怕鬼子怕得要死。大哥哥你也是國軍嗎？還是共軍？」

「這傻逼想要幹什麼？老子是帝國飛機！這裏可是上海（廣義上海市）！！！」

95水偵這種雙翼水上飛機在1940年已經落後於時代了，如今在中國軍隊之中，無論是陸軍還是海軍，都不存在一線雙翼飛機。

偵察兵看了徐棟身邊的唐真一眼，為難的說：「不適合給小姑娘看的，總之您過來看看就知道了。」

這他喵的就是架標準的軍用飛機！

「國軍？共軍？」徐棟撓撓頭，迷茫的說：「這又是啥？我是帝國的士兵啊，中華帝國第六山地步兵師，我們師在這附近駐紮有一段時間了，你們沒聽說過嗎？」

噠噠噠！

「中華帝國？」唐真歪著腦袋看向徐棟，同樣一臉問號。

就在這時，一名偵察兵來到徐棟身後，小聲說：「連長，你得過來看看這個。」

一成不變的回答后，不過飛行員補充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