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雷機在投彈時過於低矮、平直的飛行路線，使得它們成為各種高射火力最佳攻擊目標，華軍防空火力打的非常有效率，在日軍投彈之前，就有 7架97艦攻被擊落。

實際上，孫笑覺得，他們還真不如去炸那些岸防工事呢，至少那邊目標十分密集，多扔幾枚炸彈，說不定能炸到點什麼。

一架海軍航空兵的艦戰六從高空俯衝而下，對日本海軍「如月」號驅逐艦從頭掃射到尾，好巧不巧的，一枚20mm航炮炮彈（或者是一發13mm子彈？）擊中了「如月」號艦艉的深水炸彈發射器，引爆23枚深水炸彈，一聲巨響之後，「如月」號完全消失在江面上。

一開始，梶岡對這次行動的理解跟聯合艦隊的高層沒有太大區別，簡而言之，他不認為中國有「衣笠」號對付不了的目標。

戰果62：8。

至於日本人從義大利進口的伊式重爆，在這個時代也已經完全落伍了——其飛行速度無力擺脫華軍戰鬥機和-圖-書，三挺7.7mm自衛機槍也無力阻擋華軍戰鬥機的進攻，作為一種雙發轟炸機，機體解構也不足以抵擋華軍戰鬥機的火力，簡直可以說是一無是處。

提前返航的飛機一穿越霧門，立刻用無線電把日軍正在向霧門前進的消息傳遞給地面。

日軍攻擊結束，開始返航的時候，因被偷襲而顯得有些惱羞成怒的華軍戰鬥機從四面八方趕來，陸航至少有50架驅六和戰七飛機起飛追殺這些惱人的日本飛機，海航也出動了不低於30架艦戰六。

而重巡「衣笠」號也是一艘20年代建造的舊艦，不到萬噸的排水量，3座雙聯裝203mm主炮。

「他們這是主動大規模進攻！」

97式戰鬥機無論在哪個方面都全面落後于華軍參戰的驅六、戰七和艦戰六，數量又不佔優勢的時候，基本完全處於被動挨打狀態。

畢竟，他手下三艘輕巡都是20年代建造的3000噸級小型巡洋艦（夕張2和_圖_書900、龍田和天龍3200），與其說這些船是巡洋艦，還不如說是大型化的驅逐艦領艦。

淞滬會戰後，日軍侵華艦隊主力就只剩下「出雲」那樣的老頭子了。

聯合艦隊方面其實一直不想把主力艦派進長江那樣狹窄的水道里，一方面這不利於大型軍艦發揮機動性，另一方面聯合艦隊也不認為中國有值得大型軍艦對付的目標。

面對蜂擁而來的華軍戰鬥機，少數零戰的拚死抵抗如同牆角邊的蛛絲一般被輕易抹去，那些飛行速度較慢的97艦攻自然也被淹沒在華軍飛行員憤怒的狂濤之中。

這一次，如果不是有情報顯示對面有一艘15門155炮的萬噸級輕巡，聯合艦隊連「衣笠」號都不想派過來。

梶岡少將心想。

「有人犯了錯誤。」

他們看到了日軍的第二攻擊波——由日本陸軍的27架97戰掩護16架伊式重爆（日本從義大利引進的BR20雙引擎轟炸機），同時還有人看到了江m.hetubook.com.com面上正在向西疾馳的日本艦隊和地面上開進的日本陸軍部隊。

日本攻擊機在上千門高射炮打出的朵朵煙花中穿行，不時可以看到有飛機拖著長長的黑煙墜毀在江面上，也有被大口徑高射炮直擊，當場凌空爆炸的倒霉蛋。

實際上這種飛機在國府空軍和蘇聯援華飛行隊的I16、I153等飛機打擊下就曾經遭受過慘重打擊，現在面對更快更強的華軍飛機，自然找不到一絲倖存的理由。

因此華軍飛行員毫不猶豫的對所有跳傘日軍射擊，同時更多的飛機還在不斷趕來，並且直接追過霧門，來到了原位面。

至於剩下的一半，雖然投彈成功，但如孫笑所想，根本沒能炸中任何東西，落點最近的一枚炸彈，距離「強權」號也有數米，那枚攻地的25番激起的江水打濕了甲板上忙碌的水兵，而站在高高的艦橋上，孫笑甚至懶得看那麼炸彈一眼。

空戰的結果完全一面倒，撤退的日本第一攻擊波有1和圖書1架零戰和16架97艦攻被擊落，日本陸軍的第二攻擊波有19架97戰和全部16架伊式重爆被擊落，華軍損失3架驅六，3架戰七和2架艦戰六。

戰爭初期日軍倒是派遣過不少航母參戰，主要是為上海作戰的部隊提供航空支援。

不過還沒穿越那道奇怪的霧門，他就遭到了當頭棒喝。

另一方面，發生在自己頭頂上的一邊倒的空戰，以及華軍戰鬥機掃沉一艘驅逐艦的事實，使得日本海軍艦隊指揮官梶岡定道少將開始對此次行動感到非常不樂觀。

孫笑對這件事也感到十分驚訝，他還是沒法理解日軍為什麼這個時候進攻。

殺得興起的華軍瘋狂攻擊每一架還在天上的日本飛機，找不到敵機的就射擊那些跳傘的日軍飛行員，甚至還有人掃射江面上航行的日本軍艦和陸地上行軍的日本部隊。

損失一艘舊驅逐艦倒是不算什麼，但是，能夠出動如此航空兵力的對手，會沒有辦法對付一艘重巡、三艘輕巡以及五艘驅逐艦嗎和_圖_書？

如果是以舊中國為對手，這樣的兵力自然可以縱橫長江無敵手，但是，面對一個可以一次性出動幾十上百架飛機的對手，這樣的兵力恐怕就有點不夠看了。

剩下的飛機中，有大約一半根本沒能安全進入攻擊航線，只好隨便扔掉炸彈減輕負重，以便返航。

所有的華軍飛行員都得到命令，要把這些讓自己在首輔大人面前丟臉的鬼子趕盡殺絕，一個不留。

此次行動，梶岡少將手下有一艘重巡洋艦（「衣笠」）、三艘小型輕巡洋艦（「夕張」、「龍田」、「天龍」）、6艘驅逐艦（現在只剩下5艘了）和2艘運輸艦（運送吳特二海軍陸戰隊的650名日本士兵）。

不過反過來說，日軍此時進攻也是一件好事，畢竟日軍的主力部隊就那麼多人，一次性送幾萬快遞過來，日軍在整個華東地區的防守兵力都會成為大問題。

幾個有經驗的飛行指揮官立刻指派部分飛行員返航，通報這一意外情況，同時其他人應戰日軍的第二攻擊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