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有壞處，就是會讓我一下出名，畢竟可是兩大組織明面上要搶的人，任誰都會特別關注一下。
「是。」
「無所謂。」高陽緩緩開口：「不過我還在考慮，不保證結果。」
「護法。」玄武回答。
「老實說，你們談的順不順利我並不在意。」柳輕盈話說到一半，「嘩啦」一聲從溫泉中站起來，高陽迅速別過眼神。
高陽有些躊躇：其實他還是有些介意的，他不想當出頭鳥。
「外招則不一樣，你們麒麟工會可以正式向十二生肖的黑馬發邀請函，一切擺在明面上談。」
「嗯。」高陽表面鎮定，心中也很不安。
「你的答覆？」
會長麒麟。
溫泉上的白色氤氳一時間濃郁了起來，很快，屏風後面出現一個人影。
「準備好了嗎？」柳輕盈說。
一個來到高陽的身邊，另一個，則移到高陽正對面的溫泉處。
「過獎。」柳輕盈聲音依然柔媚，卻多了些拘謹和客氣。
玄武思考片刻：「外招可以，我沒異議。」
護法一般在6位左右，屬於長老們的和-圖-書左右手，且管理著一個獨立的行動組。
「是。」
「我聽說，」一直旁聽的柳輕盈打破了沉默，「麒麟工會有試用期。」
高陽對麒麟工會的職位等級略有了解，從金字塔頂端到下層依次是：會長、長老、護法、精英、會員。
高陽聽吳大海講起過，四長老的天賦都在前10，平視很少露臉，是麒麟工會的核心人物，相當於十二生肖中斗虎的地位。
高陽腹誹：看來對方咖位很大。
「【美夢】天賦，名不虛傳。」聲音經過處理，是那種最沒有記憶點的普通男性的聲音。
「你很年輕。」玄武似乎頗為讚賞：「但心智比我想的要成熟。」
高陽也端起茶杯，假裝不疾不徐地品嘗了一口。
「你們給我的職位呢？」高陽假裝感興趣的樣子。
「我的來意，柳小姐已經表明了？」玄武問。
高陽剛要進入系統，忽然，溫泉的水面蕩漾出無規律的漣漪。
柳輕盈微笑道：「這裏我要再啰嗦一遍，今晚的事，兩位務必保密。如果有誰泄露，ｈｔtps://ｗｗw.ｈeｔｕbｏｏk•ｃom.ｃｏm
我概不承認，且今後也將不再進行任何合作。」
「我對貴組織完全不了解。」
高陽不再說話，看來問不出更多信息了。
「既然如此，兩位算是達成初步共識，本次談話就此結束。」
「真的么？」柳輕盈神色欣喜，「謝謝你。」
柳輕盈還跪坐在溫泉池的櫻花樹下。
玄武不語。
柳輕盈繼續說：「但是對方委託我組局，我若沒組起來就是我的面子不夠大，謝謝你，願意給我這個面子。」
既然如此，可以試著任其發展。
柳輕盈笑了笑，「或許，黑馬可以走外招。」
「十二生肖，黑馬，幸會。」高陽也不自覺地端了起來，氣場不能輸。
很快，霧氣瀰漫開來，屏風消失，對面的玄武也消失了。
高陽不說話。
高陽若有所思。
兩個木盤緩緩分開，朝著兩個方向移動。
「我在考慮。」高陽不能直接拒絕，否則拒絕了還把人拉過來，這不是玩人家么？
「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玄武說，「麒麟工會，和圖書對你是更好的選擇。」
「你去陪他吧。」高陽說，「我想一個人靜靜。」
還真是自信啊，果然是大公會，底氣足。
「呵呵，你還真是個實在人。」柳輕盈沏完兩杯清茶，將茶杯放在了兩個木盤上，放入溫泉中。
柳輕盈輕輕一揮手，溫泉的中間，從天而降一塊復古屏風，屏風上印有一隻開屏的孔雀。
「了解是雙方的。」對方說。
不過也能理解，站在她的立場，如果我跳槽去麒麟工會，之後能給她提供的情報肯定更多。
「是。」屏風後面的玄武端起茶杯，品嘗了一口：「試用期一個月，不過這屬於外招，內招不需要試用期。」
「那你對十二生肖還談不上忠誠吧。」
「無妨。」玄武說。
高陽微微一愣：這倒是不失為一個折中方案啊。
「忠誠，談不上。」高陽推敲著用詞，裝逼道：「目前就是各取所需。」
「這麼快就要醒了？」柳輕盈微微有點吃驚。
「我想知道是誰引薦我的。」高陽說。
對方似乎是個直接的人，屏風後面的黑影活動了下肩膀
hetubook.com.com，「麒麟工會四長老之一，玄武。幸會。」
精英10位左右，剩下的人則是會員，精英和會員也是各自分開的，分別隸屬於某個行動組。
「接下來，我會將兩位分開。」
誰來我房間了？！
她雙腿併攏，跪在一個茶具旁，開始沏茶。
高陽和玄武無聲地點點頭。
高陽腹誹：柳小姐啊，你不是說對這事不感興趣么，我看你感興趣得很。
「內招固然方便，但是站在黑馬的立場，是有些為難的。」柳輕盈笑笑，「他剛加入十二生肖，一聲不吭就跳槽了，這以後傳出去，江湖名聲也不好。」
現在這個點，只要沒人打擾和靠近，他不應該會醒來啊。
柳輕盈毫不避諱，款款走出溫泉，從櫻花樹下的木衣架上取下一條顏色華麗的真絲浴袍裹上。
難道說，龍早猜到事情會往這個方向發展？自己的任務跟這件事有關？
「等你正式加入工會，並得到高層認可，自然會知道。」玄武回答。
柳輕盈笑笑：「這樣，如果黑馬拒絕，他可以藉此向原組織表忠心。如果他接受，和_圖_書也是堂堂正正、光明磊落，不落人話柄。」
「嗒。」柳輕盈打了響指。
「下次交易，記得優惠。」高陽半開玩笑道。
頭頂的櫻花樹開始瘋狂凋零，整個世界也在劇烈震顫，分崩離析。
閃念間，他想起龍交給自己的秘密任務。
高陽如果跳槽過去，大概率是跟著眼前這位玄武長老混了，算中層。
「黑馬，你介意麒麟工會向你發邀請函么？」柳輕盈問。
「呵，玄武也希望獨處。」柳輕盈臉上流露出一絲似真似假的失望，「你們兩個男人，還真是不解風情啊。」
因為高陽不確定夢中的交易要持續多久，所以他並沒有給自己設置鬧鈴。
另外，聽對方這開場白，應該是第一次跟柳輕盈搭上線，不過也不排除他故意裝的。
「好了。」高陽深吸一口氣，清空腦子中的雜念。
麒麟工會的四長老：青龍、白虎、朱雀、玄武。
高陽和玄武不再說話。
「謝我什麼？」高陽不明白。
長老有4位：青龍、白虎、朱雀、玄武。
短暫的沉默后，玄武說：「據我所知，你加入十二生肖不到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