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輕盈點上煙吸了一口，她靠牆而站，左手端著右手肘，右手夾煙，舉在性感的紅唇邊，幽幽開口。

「紅曉曉。」高陽轉而安慰道：「迷霧世界中每個人都如履薄冰，但是，你比別人幸運。」

「怎麼樣？」朱雀問。

朱雀立刻會意，從白大褂口袋掏出煙盒和火機。

紅曉曉雖然沒什麼經驗，但是腦袋卻不笨，她立刻聽懂了高陽的話，點點頭：「嗯，我，我明白了。」

高陽鬆開紅曉曉的手，看一眼手機：「一會青龍長老就過來了，他私下一定會問你，你如實彙報就行。」

柳輕盈沒急著回答，朝朱雀揚起下巴，眨下眼。

紅曉曉有些猶豫，幾秒后，她一咬牙，伸手握住高陽的手，重重點頭：「可以！」

「是的。」高陽淡淡一笑：「沒有永遠的東家，只有永遠的朋友。今m.hetubook.com.com天我是七影長老，明天我可能就是八方旅人，誰知道呢。」

「我，我要怎麼辦……」紅曉曉一時間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助和迷茫：「我不想死啊，我，我才剛畢業，好不容易找到工作，我爸身體不好，奶奶年紀也大了，我弟弟才剛上高中，家裡需要我……」

紅曉曉點點頭。

「嗯嗯……」紅曉曉點著頭，伸手抹抹眼睛。

凌晨，十龍寨，玄武分部2F。

——發動【識謊者】。

紅曉曉又想起自己被殺死的那一幕，不由得臉色發白，渾身戰慄，那是真正的死亡經歷。

「因為你認識了我。」高陽說出答案：「你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信任我。」

白天，朱雀將柳輕盈打過印記的食物給可又吃了，一小時前，柳輕盈趁可又睡著，首次入侵她和圖書的夢境，並激活了可又的「噩夢」。

「之後一起執行任務，你儘可能跟我在一起。這樣，即便你被殺，甚至大腦和心臟都遭到破壞，我也可以復活你。同樣的，我要是死無全屍，也只有你能救我。」

她一頭柔順的銀灰色長發泛著皎白的冷光，一件露肩包臀的淡綠色毛衣，婀娜多姿，走路時配合那柔軟風情的搖曳感，十分惹火。

「啊？」紅曉曉抬起頭：「有的有的，我請假了，不用上班。」

「一會我們跟青龍長老回十龍寨，彙報完了，我請你去柳老闆那吃烤肉。」高陽正好也要找柳輕盈交流情報了。

「我在可又的噩夢中看到了她的童年。」柳輕盈歪頭一笑：「不幸的童年。」

「你看，我有【複製】，可以複製你的【遊戲玩家】，儲存時間長達50小時，很方便對和_圖_書不對？」

……

她一時間有些尷尬，又有點喪氣：高級牛排啊，我還一口都沒吃上。

眼前的女孩在高陽眼中就是一張白紙，一眼就看穿，他淡淡一笑：「你晚點有時間么？」

門開了，柳輕盈走出來。

窗外灰藍的月光照進來，在她精緻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淡淡的白邊。

紅曉曉眼中點燃了一絲希望：「對，對啊，我們可以互救，就像今天這樣。」

為保證最佳效果，柳輕盈直接來到可又的身邊發動【美夢】。

高陽反問：「你覺得呢？」

紅曉曉一口答應，一時間竟然忘記了之前的死亡陰影：果然，職場還是有靠譜的前輩啊，我好像，也不是那麼倒霉嘛。

「咔嚓。」

高陽沒給她喘息的機會，繼續說：「你現在就算退出工會，也回不到之前，你覺醒了，隨時面臨危險，無ｗｗｗ•hｅtｕboｏｋ•ｃom.cｏｍ論是獸，覺醒者，還是蒼母教，都會盯上你。尤其是覺醒者中的壞人，肯定會覬覦你的天賦，你應該知道天賦守恆吧……」

「但可以確定的是，你不想死，我也不想死，而我們的天賦又決定了我們是最佳保命組合，我們應該緊密合作。」

——目標沒有撒謊，態度為善意。

「呼——」

紅曉曉愣住。

走廊盡頭的特殊監房門外，一個穿白大褂的女人背靠著牆，微微仰頭，動作優雅地抽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

「好，從現在起，我們就是生死與共的朋友了。」高陽伸出手，確認道：「我可以信任你么？」

「紅曉曉。」高陽神色嚴肅，語氣鄭重：「相信你現在已經充分領教到迷霧世界的危險，不僅要對付危險的獸，還要提防覺醒者中的異心者。」

「你的天賦特殊，肯定很多和_圖_書人想殺你，這樣他們就有機會領悟。」

朱雀牙齒微抵，呼出一口白煙，夾煙的手放下，輕輕彈了下煙灰。

「每個人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沒人會真正在意他人的死活。工會也一樣，你才剛入職，就派你執行危險任務，上一次，你差點被黃牛殺死，這次，你直接死了。要不是我正好複製了你的【遊戲玩家】，即便是朱雀長老也救不了你，你應該知道，任何復活天賦，都需要屍體保留完整的大腦和心臟……」

紅曉曉還要說什麼，肚子「咕嚕」了一下。

「好，我們剛才的對話，不用彙報吧？」紅曉曉問。

「好啊！」

剛才，設置好的鬧鈴響起，可又驚醒過來，柳輕盈也得以離開夢境。

紅曉曉一時間紅了臉：「當，當我沒問。」

「很好。」

「啊？」紅曉曉有點迷糊：我哪幸運了啊，我倒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