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高陽又問：「塵埃自稱是寄宿者之王，是只有貪獸有王，還是其他獸都有王？」

高陽略一思考：「再加10點幸運。」

裘丘和彌施，看到的都是「普通人類」，無法清楚地鎖定覺醒者目標，導致缺少獸格蘇醒的條件，於是繼續維持著人類形態。

可即便這樣，還是太慢，太慢了。

「運氣2010，你還有2068幸運點。」彌施即刻回答。

「你運氣不夠，無權解鎖。」系統平靜地解釋。

領悟一次花費1920幸運點，覺醒者死亡過半，如今只需兩次就能領悟成功，也就是3840幸運點。

——以此類推，嗔獸中的殺伐者、吞噬者、號角者，是否也有王？

高陽語塞。

高陽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眼前的室友只是系統的具象化。

彌施眨了下眼：「運氣2000，你還有2078幸運點。」

「請自行探索。和圖書」彌施說。

「還不夠？」高陽相當吃驚：「多少才夠？」

高陽並不意外，他又想起一些事：「當初彌施和裘丘都被拉進可又的奇怪領域，獸格卻沒蘇醒，後來卻又蘇醒了，是因為領域限制么？」

奇怪領域解除后，所有人強制昏迷，彌施和裘丘也不例外，而且作為人類狀態的他們，比覺醒者昏迷更久，這導致他們從頭到尾都沒有見到覺醒者，「躲」過一劫。

高陽在心中嘆了口氣。

他看向系統幻化成的彌施：「我是神嗣，就沒有一點特權么？」

高陽有點意外：「怎麼不說完？」

「對，隱藏版面，這事怎麼沒下文了？」高陽問。

廁所門打開，彌施走出來。

高陽心一橫：「把運氣加到2000，確定。」

「再加10點。」

——「賭苟」信條不能丟！

彌施淡淡一笑：「隱藏版面。」

「我聽紅曉曉說，當初彌施暴和_圖_書走時，像寄生者，但比普通寄生者強很多，這是怎麼回事？」

意料之中的回答。

除了【絕對防禦】和【無敵】，還有3個守護系天賦。

那些無處不在的「好運」且不論，坐擁7種天賦，融合初雪的詛咒、繼承媽媽生獸的隱性能量，奶奶是光臨者，爸爸是覺醒者，還留給他一塊守護符文，在兩大組織之間夾縫求生還自立門戶，別人幾十年都未必能做成的事，他不到九個月幹完了。

深秋，晨光清透，微涼的穿堂風吹拂著高陽的頭髮。

「不是。」彌施微笑：「是因為獸格蘇醒的條件欠缺。」

「隱藏版面解鎖了嗎？」高陽問。

「還以為你只會變女性。」高陽說。

「需要查看目前的天賦存量么？」系統又問。

高陽沉默。

五個天賦，算下來，領悟到【絕對防禦】的成功率只有十分之一。

高陽點點頭：「在這之前，先問你一些問題。」

高陽剛睜眼，耳邊就傳來了沖水聲。

——死獸……也有王？

——生獸好像沒有這種劃分，但是能生出神嗣和咒淵的生獸，某種意義上也算是「王」了。

「好。」

他在權衡：是繼續老老實實攢幸運點，還是再開發出一點系統的「新功能」，但是這個開發費用是多少，沒人知道。

高陽腦中快速閃過這些念頭。

他身穿灰黑色運動服，腳上是一雙老式涼拖鞋，手中拿著一個半透明的塑料牙缸，裏面放著一根炸毛的牙刷。

高陽思考兩秒，恍悟道：當初大家被拉入奇怪領域后，並沒有任何人暴露覺醒者和圖書身份——在法則領域內，誰都無法使用天賦。

——痴獸中的王子凱，莫非是痴獸之王？

高陽一怔：呵，系統也會成長啊。

高陽得到答案，不再糾結。

高陽一眼找到「守護」，下面數字是「5」。

「現在的我，只是你理智……」系統話到一半，忽然停下。

真難啊。

即便樂觀點，取個中間值，高陽也得花上幾萬幸運點，才能搞到【絕對防禦】。

「請自行探索。」

「你以前總是打斷我，我想，或許你不愛聽。」彌施說。

他看向高陽，笑容溫和靦腆：「再次領悟天賦，需花費1920點。」

如今，他相當平靜。

「你心中已經有正確答案，他是寄生者之王。」彌施回答。

四周的環境十分熟悉，長方形的宿舍，四張上鋪下桌的公寓床，南面是宿舍門，北面是公共洗漱台和衛浴間。

——進入天賦神殿。

5級【幸運】的好運，是作用在對所有天賦「一視同仁」上，不太可能再給高陽額外眷顧。

平心而論，他特權夠多了。

彌施走到自己的書桌前，打開筆記本電腦，點開一個word文檔，上面寫有十二符文的名稱和相應的天賦數字。

高陽靈光一閃，又想起什麼：「我記得，最早的時候，你跟我說過，我觸發了個什麼東西……」

他早已接受了一個真理：這世上的任何壞事都可以發生在任何人身上，沒有誰是真正特殊的。

——妄獸之間有領袖，等同於王。

彌施微微點頭：「請問。」

「還不夠么？」彌施反問。

換以前，高陽肯定心疼不已，甚至對著系統口吐芬芳。

這是一場無法主動結束的賭局，無論多麼富有，贏不到最後，仍將一無所有。

運氣不好，要19200……不對，成功領悟天賦后，後續天賦需要的幸運點又會翻倍，也就是說，運氣最差的情況下需要……119040幸運點才能領悟到【絕對防禦】。

「運氣2020，你還有2058幸運點……恭喜！解鎖隱藏版面——許願池。」

「查看天賦存量。」

「沒有。」彌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