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勃·溫豪爾在傍晚時分再次來電。
等到路易下樓，又看見了威爾遜。
以灰熊目前的實力，他們在1997年應該能給湖人送來樂透簽。
洛林白了他一眼：「每次都這麼說！過一段時間新賽季又開始了，你什麼時候才肯休息呢，路教練。」
即便是總裁，想要完全控制論壇管理層，也不能光靠講道理。
「你和我的看法一致。」路易冷笑道，「我當時第一個打電話詢問的就是弗拉德，但這個狗雜種不接我的電話，僅僅因為我沒把他加入非賣品的行列，他就不接我的電話，像這種不尊重教練的混蛋，我的球隊里沒有他的位置。」
韋斯特的嘴裏閃過以F為開頭的口型，轉身走了。
「A.C已經走了，KG目前還難以承受四號位的對抗，四號位真的不用補強嗎？」
「埃爾文要復出的事你聽說了嗎？」
如果再不把交易談攏，他一定會爆發出無名火將出現在辦公室里的人燒成灰。
「那你得好好習慣了，因為你以後會經常見到。」
路易淡淡地說：「埃爾金不會因為這點事就對我大呼小叫的，他會默默做好我交代給他的事。傑里，我們有分工的，我負責交易，你負責簽約，我現在做了一筆交易，你的簽約有何進展呢？」
搞不好……鄧肯有戲呢。
那小子是跟著Benj來的吧？路易正疑惑著，妻子的出現讓他釋然。
「路教練，不知道如果我們克里斯蒂安放進交易清單，你們是否能夠接受這筆交易？」
「鮑勃，有人說過你非常善於談判嗎，我接受這個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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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湖人目前還沒有在自由市場上籤下球員。
那支在總決賽上屢戰屢敗，失去了悲劇師后，再也沖不出西部的隊伍，如今只剩下大衛·羅賓遜了。
但是，當他前來詢問路易為什麼要做這筆交易的時候，得到的答案讓他無力。
布澤霍爾登知道劉是誰，但正宗大肥豬是？
即便站在面前的是為湖人隊效力數十年的隊史傳奇，路易也沒有任何敬意。
他花了一整天的時間接電話，談判，費盡口舌。
大概是這筆交易影響了休斯敦。
大概是今天中午吃撐了，路易的侵略性驚人。
皮彭、A.C、塞巴洛斯都已經離隊。
吉姆立即動身，路易現在情緒不穩定，他可不想被罵。
「你覺得怎麼樣？」
可他所做的事情根本不是表演，他不需要通過這種拙劣的表演來讓人知道他有多在乎這支球隊。
「聽說了。」
「邁克，請你幫我寫兩份球探報告。」
當路易掛下電話的時候，他有種掙開枷鎖的愜意。
然後，溫豪爾問道：「路教練，我能否向你請教一個籃球問題。」
「你知道嗎，99％的美國工人願意用生命捍衛八小時工作制，而你現在每天的工作時間都遠遠超出了。」
「很遺憾，克里斯蒂安原本是三高陣容的人選之一，但他志不在此。」
「路教練，我希望弗拉德·迪瓦茨還在你們手上。」
布澤霍爾登來洛杉磯一年多了，但和路易交流不多。
布登霍爾澤是路易非常看好的年輕教頭，因為他和圖書
知道這個人未來會取得一番成就。
最不能接受這筆交易的人當屬傑里·韋斯特。
他只是還沒習慣論壇里有個高高在上的支配者。
路易聽到報價，就知道多半成了。
「你現在不是知道了嗎，而且，我們還沒有給聯盟回執傳真，如果你想拒絕這筆交易，還有操作的空間。」
「鮑勃，我只還一次價。」路易說，「我會把1999年的帶有前五順位保護的首輪選秀權和2000年的首輪選秀權互換給你們。」
路易安穩地坐著看韋斯特抓狂。
「他的經紀人明確表示，如果被交易，他會選擇退役。」韋斯特像個老婆子一樣碎碎念道，「他真的會退役的！」
吉姆·巴斯磕巴地說：「我我我……還從沒見過有人這樣對待過傑里。」
可惜那是一張面具，今天，這個職業籃球里最具威望的教練員暴露出了本來面目。
且不說灰熊送出來的兩名球員都是公認的負資產，湖人可是實實在在地拿出了兩個能改變局面的幹將。
「我們的新援，劉和正宗大肥豬。」
實際上，路易也沒坑安吉。
不管怎樣，他終究是把人都送走了。
韋斯特聽完路易的解釋，發現這個交易好像還行？可是又覺得哪裡怪怪的，後來他才發現，貝諾伊特那頭肥豬的合同要到1997年夏天才到期啊，根本不是可以釋放空間的到期合同。
當然不行啊，小天才，要打三高起碼得有一個三四搖擺和一個四五搖擺吧？
「路教練，如果你把1999年的首輪選秀權保護從前五順位改成前三順位的話，我們就和-圖-書可以成交了？」
「我明天就會把他們的報告呈交上來。」
反倒是路易，沒有幾個湖人球迷能理解這筆交易。
用A.C和塞巴洛斯換回兩個負資產，唯一的指望是未來首輪。
剩下的那幾個還能待幾天？
這特么又有什麼區別呢？
當天下午，湖人給了聯盟傳真回執。
這也就是安吉了，換成別人，路易會要更多。
「現在，我現在就在休息。」路易用手摸了摸妻子的秀髮，「我光是這樣看著你，就已經是在休息了。」
「我不會說這一招行不通，因為從來沒有人這麼做過，但它是有可行性的。」路易說道，「弗拉德能投三分，里克和喬的進攻範圍都可以擴大到高位，即便你們讓他們同時首發，進攻空間也不會是問題。我不知道這樣做會有什麼效果，我只能說，可以嘗試。」
這下韋斯特連氣都不知道該往哪出了。
因為路易表現得就像是一個沙包，無論他怎麼發脾氣，對方都像沒事人一樣看他「表演」。
路易用敷衍的態度說：「所以你就是為了這件事生氣啊？」
路易站了起來，小巴斯早已下班，趙遠征也不知道去了哪裡，論壇辦公大樓上，除了還在值班的工作人員，就只剩下路易。
「路教練，有何吩咐？」
「這是我的榮幸。」路易謙虛地說。
「太突然了，我至少應該有交易的知情權。」
路易的目的是清理舊將，順手解救一下劉雨晴，再積攢下未來的資本。
韋斯特試圖為迪瓦茨解釋：「這可能和*圖*書是個誤會……」
路易笑道：「是的，因為我馬上會把弗拉德·迪瓦茨交易，我會用他換來一個優秀的四號位。」
和他一起打球的，還有王治郅與悲劇師。
「關於誰的？」
「最近確實比較忙，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路易說道：「二號位和四號位不需要再補強了，之後的引援方向以能命中定點三分的一號位和足尺寸，能保護籃板的五號位為主。」
路易真正看重的就是選秀權，論球員的價值，灰熊隊沒幾個他看得上的球員。
「是的，他還在。」路易決定給休斯敦一點壓力，「不過，如果你們不加緊的話，也許要不了多久，他就不在這了。」
威爾遜之前一直坐在地上，被籃架擋住了。
「你會這麼對待埃爾金嗎？」韋斯特喝問。
「突然引進了幾位新球員，我需要先評測他們現階段的能力，再確立之後的補強方向。」
「得問問球員的意見。」
「狗屁誤會！」
「FUCK！」韋斯特暗罵一句，「弗拉德不想離開洛杉磯。」
「劉是個很好的球員，他只是需要機會。」路易只好解釋了下，「貝諾伊特·本傑明可能沒有大用，但他是到期合同，可以為我們釋放350萬的空間，更何況還有選秀權，你還想要什麼？」
「我不是這個意思！」韋斯特惱怒地說，「你是總裁，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但如果你把我當成是你的助手，你就應該告訴我你準備做什麼，而不是等到事情發生之後才告訴我。」
「就是不知道你們準備怎麼安排克里斯蒂安·萊特納？」
他們和灰熊的交hｅｔｕbooｋ•ｃｏm•coｍ易正式完成。
「去，幫我把邁克·布澤霍爾登叫來。」
路易像個惡棍般問道：「這件事由得著他嗎？」
溫豪爾總算把誘餌扔了出來。
傑里·韋斯特的湖人隊已經四分五裂。
「這個嘛……」溫豪爾開始要價，「弗拉德已經到達巔峰期，而克里斯蒂安是個不斷進步的年輕球員，所以，如果要完成這筆交易，我們認為湖人隊應該給我們兩枚首輪選秀權。」
「呃……肥豬是誰？」
很快，人來了。
「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他滾定了！」
必要的時候，得有點侵略性。
「假如弗拉德加入我們的陣容，他可以和里克·施密茨、喬·史密斯一起首發嗎？」
他的憤怒正源於此，路易的所作所為表明他要重建湖人隊不是說著玩的。
同時，路易也捕捉到了對方的言外之意。
對灰熊來說，這筆交易算是風險與機遇並存，安吉如果不能在1997年之前拉起一支有競爭力的球隊，那也只能算他倒霉。
但他不會高興得太早：「還有其他的條件嗎？」
「你一天不回家，就待在這啊？」
「你他媽在逗我嗎？」路易方才的火氣還沒消乾淨，當場就噴出來了，「我們就兩個新援，你說是誰？是他媽永遠都在減肥的貝諾伊特·本他媽傑明，我呸，這個狗雜種不配叫本傑明，我要是Benj就找殺手宰了這個雜碎！」
當時的路易簡直是他見過的最友善的人。
路易可以透過玻璃窗看到下方的球場。
「是啊，剛下班。」
他發現路無瑕正在那裡打球。
他記得第一次見到路易的時候，是來洛杉磯面試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