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峰對此大笑道：「直接出售火箭比較敏感，朝鮮也沒了相關的人員承接。但我們可以替你們發射衛星嘛。」

那玩意本來就是外貿產品，原本是忽悠土耳其這種傻子的。

崔龍洙說到最後只能托出底牌，表示自己是絕對不會在國家極度困難的情況下浪費錢的。畢竟他們現在是真的窮到要餓死人。

「這已經很便宜了。」周青峰說道：「上世紀一架F15要五千五百萬美元，一架蘇27出口價也在四五千萬美元。

「一千五百萬美元？」崔龍洙倒吸一口冷氣，「這麼貴？」

朝鮮裝備殲七E有什麼用？是準備給韓國的F-15K送菜么？

被逼到無奈的時候，沈飛的人只能急了。他們突然問崔龍洙願不願意加入「雙發重型殲十」的項目？

想想朝鮮動不動就叫囂要讓漢城陷入一片火海，其大炮兵主義不比中俄小多少。而炮兵可就比戰鬥機便宜多了。

兩家專業「送人」的國企氣到直跳腳，官司打到帝都要求禁止民企進入航天產業，否則無法保障重點型號的研發和製造。

周青峰把「梟龍」誇了個天花亂墜，將其跟早期的F-16A/B型號對比。崔龍洙卻始終板著個臉。後者只問一句，「這新的輕型戰鬥機什麼價格？」

啊……這思路怎麼轉的如此之快？

比如阿富汗的「北方聯盟」現在用五百萬人民幣一架的「運五」用的挺開心，讓它換殲七都不肯。

到了新世紀，戰鬥機價格飆升到八九千萬美元一架。就連殲十齣廠價和-圖-書都要超過四千萬美元，不到兩千萬美元的『梟龍』真是良心價了。」

一個營有十二輛發射車，打一輪齊射就是一百四十四枚火箭彈，只要大概一億人民幣，真的能把漢城打成連片火海。

這北棒該不會想著連日本也威懾一下吧？

「聖光」團隊回到「2000」年，以最快速度進入工作狀態。許多高精尖技術和重點工程都在短時間內大幅提升進度。

一瞬間，崔龍洙顯得極為可憐。他就像個鐵骨錚錚的漢子，不願低三下氣的，可面對現實不得不要個施捨。

這倒是把周青峰問倒了，他還真不知道「梟龍」當前的對外售價。

周青峰看看沈飛那位副總經理，很是莫名其妙，好半天才意識到對方也是走投無路了——楊總有中央領導支持，顯然是在決策上佔據碾壓性的優勢。

殲十殲二零的蒙皮油光水滑，殲11系列和FC-31的蒙皮就有肉眼可見的皺褶，工藝上差一大截。對於能敷衍的項目，它就是不肯好好乾活。

「老崔啊，你眼光真不錯。『衛士-1B』可是經歷過實戰的明星武器，特別適合朝鮮人民保衛自己的家園。」

周青峰更樂了。

你們佔了我們這麼大便宜，能不能送我們幾顆衛星？」

崔龍洙彷彿早知如此，也不強求，只是放低語氣問了句：「到目前為止，「聖光」已經從朝鮮挖走了兩萬多名高級知識分子。

三代機用了大量複合材料和先進電子設備，價格也自然水漲船高，一般國家壓根買和*圖*書不起。

真讓它裝備了「長劍10」，這地區發言權可就不一樣了。別說韓國要發抖，日本都要頭大幾分。

平壤政變后，朝鮮大量科技人才流失。可朝鮮是封閉國度，可沒有方便的航班想去哪兒就去哪兒。被「聖光」招攬逃往中國成了唯一選擇。

中亞是標準的菜雞互啄，東北亞可是地獄房啊。

沈飛大概是看重了朝鮮手中那筆巨額貸款，拉崔龍洙來機場看表演大概兩個目的——最好是保住已經下重注的仿製蘇27項目，保不住就多撈點錢。

反而是讓同僚們相信研製進度突飛猛進，並且了解新設計出來的戰鬥機，這更難些。

「只要你們採購我們的遠程火箭炮，絕對能把韓國那些資本主義的走狗嚇的夜不能寐，渾身顫抖。」

反而是旁邊沈飛的人答了句，「『梟龍』出口價大概一千五百萬美元每架。這還不包括彈藥和培訓費用。」

國企內其實囤積了巨量人才，可這些人在僵化體制內一個個變成熬資歷的廢物。大家都成了拿錢多不擔責的幹部，實際幹活的人很少。

周總裁立馬嚴肅臉，反問道：「你瞧上了我們集團什麼產品？」

「聖光」集團作為團隊可以掌控的企業，通過一年半時間的兼并重組，整合了國內大大小小上百家不同產業的私企國企，接手了最多高精尖的絕密項目。

跟中國簽訂新的互助協議后，朝鮮的核武科學家幾乎被中國強行挖走，剩下的「銀河」和「光明星」研發人員也基本便宜了「聖光和_圖_書」。

去年它在阿富汗戰場發威時還沒定型，但過了一年應該已經完善。雖然「北斗」還未組網，但靠激光制導應該沒問題了。

崔龍洙沒好氣的說道：「你們挖走了我們朝鮮大半的火箭人才，現在逼得我們只能朝你們購買火箭和衛星。」

只是想想原歷史上的「衛士-1B」被國內軍方嫌棄，現在卻成了熱門武器，就叫人覺著好笑。

周青峰不會夸人，可他豎起個大拇指，愣是把繃著臉的崔龍洙給逗樂了。

反正現在中國也不會對朝鮮撒手不管，朝鮮乾脆躺平好了，省點錢恢復經濟才是重點。

這語氣彷彿在商討，又更像是乞討，甚至是哀求。

「我們現在經濟很糟糕，人民連飯都吃不飽，真的只能購買些便宜戰機保持部隊編製，其他的就只能讓中國同志幫忙了。」

01號原型機其實就採用了五年後04號原型機的諸多改進，包括大邊條翼、DSI進氣道、玻璃座艙等等。

「『聖光』的產品，你這個總裁閣下可以做決定吧？」崔龍洙說前兩個只是鋪墊，就在這等著周青峰呢。

可崔龍洙也算外國客戶，極為挑剔。

唯一頭疼的還是發動機，毛子死活不肯同意提供RD-93發動機給中國進行對第三國出口。此外巴基斯坦更信任西方的航電設備。

崔龍洙嘆了口氣，說道：「你們的運載火箭和衛星技術能出售嗎？」

一千五百公里，平壤到東京也就一千三百公里而已。

但楊總「降臨」后還設計個啥？在他的「指點」和-圖-書下，技術凍結提前一年半完成，並且在三個月後就完成詳細設計——從磁帶里拷貝數據而已，能有多難啊？

啊……朝鮮的胃口不錯嘛。

只是從機場出場來，崔龍洙就問周青峰：「你們的『衛士-1B』賣不賣？」

「朝鮮也想搞火箭和衛星？」周青峰問道。

對於這種情況，周青峰和沈飛的人都徒呼奈何。接下來的飛行表演也取消了，大家興緻闌珊的離開機場。

加上其射程遠，精度高，比普通的大口徑榴彈炮有更高的生存力。確實更適合朝鮮對韓國進行戰略威懾。

「啊……你看我只是個商人。這事我說了不算啊。」周青峰可不敢隨便亂說了。巡航導彈是典型的進攻武器，他說了真的不算。

等等……

但試飛數據也是現成的，靜力試驗也簡單了。原本還要生產第三第四架原型機進行試飛，但被取消了。

但「長劍10」是射程一千五百公里的裝備啊，用它來打近在咫尺的韓國未免是殺雞用牛刀？實屬浪費。

三百多公里射程的火箭炮？賣啊，當然賣！

周青峰聽的大樂，「聖光」是國內批准的唯一一家民用火箭和衛星研發企業，用絕對高薪從「送人上天」和「送人上西天」兩家集團挖了不少骨幹。

「聖光」的強行介入攪的很多國企的舒服日子，甚至拆掉了好幾個封閉的科研院所。

沈飛其實就是欠抽——生產波音外包的尾翼翼尖，連波音都誇它們造的好。因為造的不好，波音真的不給錢。可給國內軍方的產品質量就明顯不如成m.hetubook.com.com飛。

但沒關係，只要給中方時間，過個兩三年就會用上十幾年後成熟的技術，解決所有問題。

這批人也許知識體系跟不上世界最尖端的前沿，但在朝鮮那種極端內卷的環境下，都是接受過最嚴格知識培訓而保留的人才。

只是「北方聯盟」的對手是「塔利班」這種菜雞，在「運五」上安裝火箭巢就是強大的對地攻擊機。

這要求被駁回，理由是激活產業活力，保持人才流動——紀委的巡視組還緊隨而至，要查查航天工業內部問題。

這其中，成飛被提前的可不止殲十項目，還包括跟巴基斯坦合作的FC-1「梟龍」戰鬥機。它原本要到2001年9月才凍結技術狀態，並開始詳細設計。

流動出來的人才面對二十年後的技術反哺，只花一年時間就造出了能用的運載火箭，最近還搞了幾次成功的發射，打了好幾顆實驗衛星上天。

可崔龍洙聽了還是搖頭，「太貴了，太貴了，一架殲七E才只要一千五百萬人民幣呢。怎麼你們的新戰機如此之貴？」

但不管周青峰怎麼說，崔龍洙對「梟龍」的價格還是無法接受。後者還是執意要去看看殲七E。

崔龍洙難得呵呵幾聲，又問了句：「遠程制導火箭炮能賣，那麼『長劍10』巡航導彈呢？」

「2000年」的國內拿到二十年後的成熟技術，迅猛爆發的可不僅僅是部分國企和軍工產業，更多的反而是民企技術。

到2001年的年中，「梟龍」的第一架原型機就被生產出來進行試飛。

人窮志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