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於銀行等大型資料庫的極端複雜性，歐派雲不可能在開源系統基礎上開發，原因很簡單，當你使用開源系統，你必須等著別人更新技術，自己才能實現某種功能，很多東西即使有想法，也不見得能夠實現，因為底層不支持。
要想突破甲骨文的防線，只有彎道超車，想方設法自主開發研究雲資料庫，通過新技術擊敗躺著賺錢的甲骨文。
與其如此，還不如全力開發技術路線已經驗證可行的EUV光刻機，等EUV光刻機出來，到時候中國半導體業的蓬勃發展勢頭自然會被打壓下去。
經驗差一點沒有關係，可以逐步積累提高，但是三觀卻是一輩子的東西，很難改變。對於高級幹部而言，最重要的是政治立場，方向一旦錯了，往往做得越多越壞事，那時候才是最要命的，我們不能培養這樣的人！
這兩年我總結了一下幹部梯隊建設的經驗和教訓，我認為梯隊幹部培養必須下沉，從廳局級就應該走出去，這樣更有利於幹部經驗的積累，就算栽了跟頭，還年輕，也有翻身的機會。當然這樣做，還有一個好處，培養的數量可以多一些，不至於一個個都是獨苗苗，捨不得！
馮英林鄭重的點點頭，孫祖傑笑著對竺書平說道：「老竺，我現在是在教導老部下，你作為老領導也要教導幾句，可不能光說好話呀！
現任的證監會主席賀壽年，是鐵老發掘的人才，孫祖傑既然接下了鐵老的班底，自然不可能阻攔賀壽年的發展。
歐派雲可以為銀行業提供巨大的存儲能力和更加強大的運算能力，並且將服務分開為模塊組件為金融和實體行業方便介入。
另一方面，開始不惜代價的研發，目前使用22nm光源的EUV光刻機樣機已經研究成功，量產型EUV光刻機據說兩年後就可以推出市場。
馮英林臉色微微一紅，他當年剛剛從政才兩年，對很多問題的理解模稜兩可，具體答案現在雖然記不清楚，但大概寫了什麼還有一些印象，確實寫得不是很好。
章元安同志現在也負責梯隊幹部的培養，這一塊工作，你可以和他好好溝通一下，看看安排到哪裡比較合適，他們每一個人的發展情況，都會定期向我彙報！」
至於現任的保監會主席，孫祖傑既然要整頓財經系統，當然需要打一隻大老虎，這位當過兵，文采很好的保監會主席，在這一世因為某些人的貪婪，意外的提前來到了保監會，自然而然，他就需要為AB的過度擴張做出一個交代。
所以知道這個秘密的孫祖傑還不著急，天翼半導體如果能夠在十年後順利的升級到7nm，影響已經不是很大，不論是5G，還是相當一部分高端手機，都可以用。
所以這一次孫祖傑過來考察，也帶上了宇宙行的行長江傑年，孫祖傑和江傑年等人一起聽取彙報后，笑著問道：「老江，對這個新鮮事物你怎麼看？」
雖然DUV光刻機已經不是最高科技，但是光刻機和相應的生產線，經過不斷技術改造和多重曝光，理論上可以做到10nm以下，而且梁孟松在前世也確實做到了。
華投銀行實驗覺得不錯，最起碼可以試點，華投系相關的銀行、各路企業也開始試點，準備接入歐派雲，比如深開拓銀行，民生銀行等等，這都是中國排名前十的大銀行，這樣一來，宇宙行也坐不住了，他們也準備嘗嘗鮮，看看歐派雲到底怎麼樣。
您放心，我一定按照您的指示，做好自己應該做的，不會胡思亂想，更不會為了前程不擇手段。」
確實中原有巨大的發展需求，而中原獲得的土地指標不夠，通過這樣的方式整合地方土地資源，並不奇怪；但是移風易俗的問題，難度比較大，必須由個性極其強悍的地方官強力推行，而且整個操作過程一視同仁，幹部帶頭，要不然很有可能會出事。
當然了，孫祖傑也詢問了一番幾個大員人，為什麼小馬哥現在與空心菜不分勝負，他可是現任總統呀，也與內地簽署了ECPA這樣的惠台政策，理論上不應該如此呀！
在孫祖傑看來，這樣做有很多好處。幹部培養下沉https://m.hetubook.com.com后，也就意味著華組部將會幹預一些地級市的幹部任命，這對於增加中樞的控制是好事，一些發展比較好的城市的人事任命遲早會收歸中樞。當然對他也有好處，經過了這些年，孫祖傑已經看出華投的幹部缺陷還是有一些的，可能是華投內部競爭環境比較好，華投的幹部做事能力大多不錯，但是琢磨人的能力有限。所以早一點下放，對他們的發展有好事，萬一栽了跟頭，還有翻身的機會。
紀文慶在廣南負責了很長時間的金融監管工作，又在廣南湘南兩省做過地方官，鍛煉得差不多了，換屆之後，直接上調央行，擔任黨委書記作為平衡，這是他早就想好的事情，誰敢不服從，他就敲打准。
因為歐派雲的極端重要性，歐派軟體不惜代價，投入了無數人力物力財力，工程師更是命填出來的飛天，終於在去年年底搞出來了，並迅速在兄弟單位華投銀行下面的營業部開始試驗研究。歐派雲能夠搞出來，背後也有高新中心的扶持，同時得到了整個華投系相關企業的支持，比如福寶和雨英這類互聯網和軟體服務公司與他們都有不少技術合作和專利交換，可以說整個中國互聯網信息產業的核心企業基本都參与了開發。
如果只是從副省就下放，必須爬到一級公司副總的位置，這個難度還是比較大的，能夠下去的幹部也不會太多，限制了人才輸出，還不如從二級公司就開始下放，這樣能夠下去的人也會多不少。
孫祖傑的做法相當於擴大了幹部掛職，大量的地市級幹部交叉培養后，幹部的適應能力肯定會有所提升。而且被放到地市級，不努力的話，很容易就被狙擊了，畢竟這個級別的幹部太多太多了。
到了第二天，孫祖傑考察了歐派軟體，聽取了這家對標甲骨文的軟體公司的彙報。歐派軟體跟在人屁股後面搞出來的資料庫顯然不如甲骨文，怎麼也不如甲骨文穩定，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甲骨文佔據著中國大銀行的核心資料庫，躺著賺錢，既不安全，還貴得要死。
事實上過去也有類似的處理，那就是幹部掛職，掛著掛著就變成當地幹部了，比如鍾信，他就是這麼下地方的，當然這類的掛職屬於有背景有影響力的幹部特權。
雖然中國有一定技術積累，但是EUV光刻機是整個西方的技術結晶，中國基礎工業上的不足限制了EUV光刻機的開發，就算投入不小，樂觀的估計也要等上五年以上。
不要以為你是華投出來的幹部，就自以為高枕無憂，自助者天助之，你自己要表現出來，而且還不能浮躁，不能為了提拔亂來；你要是歪了屁股，一心只想往上爬，雖然孫祖傑沒說，但是意思也很明確，你能上，也能下，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而這不是最主要的，關鍵是更安全，更自主可控，資料庫操作系統伺服器全部都是華投系產品，安全性提高了多少倍都不止。而且歐派系都是自家企業，有什麼特別需求，一個電話就可以，不需要跟IOE扯皮。
「現在還不是很成熟，不過這是正常的，新鮮事物從開發到成熟總需要一個過程，什麼時候完全成熟了，我們就可以徹底取代IOE，不再受制於人了！
這段時間，他不斷敲打財經系統，一個重要的目的就是想控制一行三監，一行暫時沒辦法，老洪放了這麼多水，他自己拉的屎，得繼續擦屁股，別人誰也不願意幫著他擦，不過需要任命一位黨委書記，人員也是現成的。
當天晚上，孫祖傑接見了東海出身的幾個年輕的局級幹部，先是詢問了一番工作情況，然後還是老辦法考試，其中一道題就是中原現在如火如荼的遷墳運動，假設他們是中原的基層幹部，如何解決老百姓的不滿和地方發展需求之間的矛盾。
保監會主席，準備交給郭無悠，這是齊凌雲的老部下，當年齊凌雲在廣南整頓銀行系統，郭無悠表現很好，備受齊凌雲的器重，齊凌雲準備把他從國開行的副手位置直接提拔到保監會。
孫祖傑點點頭，他對於才幹出色的江傑年hetubook.com.com十分欣賞，前幾年的金融危機，幾大行放水，宇宙行做得最好，所以孫祖傑準備讓他進入中樞，在一行三監擔任關鍵職務。
但是這樣做有很大的危害，副部級在一個省市已經是金字塔的頂尖，這樣的幹部如果是地方培養的，往往表明地方本土實力派有了接班人，已經基本成型。這樣的幹部冒出來，有什麼反而不是什麼好事。
三家雲系統雖然可以說同出一源，但也各有偏重，這也是孫祖傑的想法，現在市場潛力這麼大，別湊在一起，先把市場做大，然後你們再競爭不遲。
看著宋老踉踉蹌蹌離開的身影，孫祖傑哼了一聲，不管他的傳話是不是李老的本意，都必須堅決擋回去，省得這些人無法無天！我不喜歡樂法興，我不想讓他進入中樞會議，我就不講理了，你們怎麼著吧！
但是他打聽的結果卻不是那麼回事，一個市委書記推動，然後省委書記王平秋表示認可，然後中原省就一股腦得搞了起來，是不是太輕率了？到底有沒有準備好預案？誰也不知道。
聽孫祖傑這麼說，竺書平考慮了一會，點點頭，表示了認可。孫祖傑的想法又不是專門針對東海乾部，這樣做對所有人也是公平的，他沒有理由反對。
孫祖傑點點頭，然後笑微笑著露出了潔白的牙齒：「宋老，請你回去告訴李老，他老人家還是頤養天年比較好，年輕人的事情就不要多管了！」
在這個時間點上，給馮英林一個提醒，對他的未來是好事，馮英林倒是挺坦然：「孫總，我已經準備好了，不管是心理上，還是從行動上。
孫祖傑微笑得點點頭：「英林同志，你是工程師出身，邏輯清晰透徹，也很喜歡讀書，應該知道現在這種情況如何做，多餘的話我不說了，不要讓我失望！」
不過隨著ASML在EUV領域的突破越來越快，中國半導體也承受著不小的壓力。在DUV時代，因為中國的搗亂，ASML沒有形成壟斷優勢，日本也可以提供高端光刻機，而且因為中國也有相當強的技術功底，所以美帝沒有表現出阻攔中國半導體業發展的強烈意圖。
除了華飛華動、歐派軟體之外，孫祖傑還考察了天翼半導體最新的一座晶元代工廠，這是一座12英寸晶圓的代工廠，技術上與歐美倭頂尖水平差距不大，可以說是此時中國最頂尖的晶圓廠，代表著中國半導體行業發展的最高水平。
美帝很清楚攔著也沒啥用，中國落後得並不多，你這邊堵，他自己研發，也就慢了幾年，而且日本人也和中國人湊在一起，日本人在設備和材料上同樣有著巨大的優勢。
到了這一世，他同樣面臨著抉擇，再難也要把資料庫聯網搞下去，要不然今生他存在的意義又在哪裡！
當然除了這三家以外，還有其他互聯網公司，也根據公開平台推出了相應的雲系統，什麼百度雲、南湖雲等等，迅速多了起來。側重於大型企業的歐派雲，並不擔心用戶，只要產品質量過關。
歐派雲出來之後，也就意味著中國的雲存儲和雲計算服務開始逐漸進入到成熟期，其他在這一塊有所投入的公司，比如專註于電商的福寶雲和專註于遊戲開發的雨英雲，也正在開發，將在這兩年陸續推出。
晶元代工是一個高級技術密集型和資金密集型行業，要是被迫等上五年，也許還不止五年，天翼半導體就會徹底被台積電拉下，這是剛剛迫近台積電的天翼絕不能容忍的，所以天翼CEO梁孟松不得不想方設法改造生產線，試圖繼續提升線程。
就在這樣的各有心思中，幾個年輕人回答完了孫祖傑的問題，一個個臉色慘白，一點底都沒有，不知道回答得到底符不符合孫祖傑的心思。這些題目覆蓋面很廣，涉及到方方面面，有的本身就爭議很大，孫祖傑讓他們判斷利害得失，簡直是要了命。
「李老很長壽，已經九十五了，看來活過一百歲沒有問題！」
這樣簡單粗暴的做法，出現在王平秋身上，是他感受到危機急於出成績，還是沒有注意到這件事的風險性，輕易草率的答應了地方官的意見。無論和圖書哪一點，都讓他這樣的老同志擔心。
宋老怎麼也想不到孫祖傑竟然這麼說話：「你，你怎麼能這麼說話？」
「英林同志剛到東海時，有些舉步維艱，當時我就有些後悔，怕他會迷失在東海，幸運的是他殺出來了，但是一些放在其他地方的幹部就沒有殺出來。
「可以，規定之外也有人情，你也確實需要幹部的支持。對了，你想去哪裡？說來聽來！
天翼智能手機的發展，帶動了整個中國智能手機產業鏈的崛起，這樣一來，蘋果手機也不得不把相關產業鏈放在中國，隨著需求量越來越大，天翼和歐派這兩個中國半導體企業開始爆髮式發展。隨著智能手機時代的全面繁榮，踩對了步點，在低谷期瘋狂投資的中國半導體行業呈現出欣欣向榮的局面，當年孫祖傑的億萬投資獲得了相當大的回報，他一心念叨的產業升級也可以說取得了不小的成功。
而銀行資料庫第一要求就是穩定，第二要求還是穩定，第三要求同樣還是穩定，你連底層技術都不知道，你怎麼穩定，所以歐派雲只能自己咬牙切齒的開發，這一點和福寶雲是一個道理，福寶上面的電商企業太多了，數據量太大了，靠別人的底層技術，等死去吧。
當著未來大老闆的面，江傑年當然要說好話：「非常不錯，潛力巨大！」
竺書平笑著說道：「孫總，英林同志的情況我都看在眼裡，他是一心一意做事的人，這樣的同志不管去哪裡，都會發展得好，您就放寬心吧！」
考察了天翼半導體之後，孫祖傑高高興興的回到了燕都，小馬哥要真被幹掉了，也許是好事，省得到時候和他見面握手，毫無意義的折騰。
同時紀文慶將兼任銀監會主席的職務，現任的銀監會主席已經到了退休年齡，不過因為湘南省長的安排還沒有定下來，所以紀文慶並沒有到任。
孫祖傑搖搖頭：「不說這個了，我聽閔老說，你想按照前些年的慣例提拔幾個年輕人，這一次我過來，也想看看他們，晚上你讓他們過來，我見一見，與他們聊一聊。
事實上同樣沒有賭EUV的還有英特爾公司，他們的晶元廠認為DUV就夠了，通過多重曝光，也可以做到7nm甚至更低的線程，那就沒有必要那麼著急用上那麼昂貴的EUV技術。
馮英林連連搖頭：「我是一顆螺絲釘，組織想讓我去哪裡，我就去哪裡，絕不會挑挑揀揀。
這樣一來，就算成本比台積電高，天翼半導體也有高端晶元的生產能力，這樣未來的天翼手機不至於命運寄托在台積電身上，那就太不安全了。畢竟兩家打了這麼多年，早就結下了深仇大恨，台積電有充分的理由不為天翼手機代工。
要是這幾條路都走不通，孫祖傑也不害怕，他記憶中的時間節點已經不到十年，到時候實在沒辦法只有問台積電要了，就算EUV光刻機被破壞了，只要有足夠的工程師，中國也有可能搞出來，說到底人用於比設備重要。
另外還有一件事，老竺，我也需要和你說清楚，我的培養思路與國輝同志不同，我更重視基層經驗。所以這幾個人不能再留在東海了，是騾子是馬，換個地方試一試，能夠殺出來的都是好樣的，這一點也請你理解和支持！」「廳局級就放出去，是不是太早了？」
當然這麼操作，地方肯定有怨言，但是增加中樞的控制，從來都是國家意志。更何況，增加幹部的基層經驗，這是好事，事實上陶總也是這麼乾的，他的愛子也是從地市級開始培養的。
基於歐派雲的分散式核心技術，歐派銀行系統成本可以降低為原來的十分之一，每筆交易時間縮短一半以上，每秒交易峰值甚至提高了四倍，也就是說，新的雲上核心系統，更快更大更強！
這種情況下，除非徹底撕破臉，完全封鎖天翼半導體，否則普通的封鎖意義不大，而現在的夏美關係也沒到這一步。
上樑不正下樑歪，他自然需要付出代價，也許這麼一番整頓之後，農行不需要被美帝罰款兩個多億了。
中國不能只有房地產一個蓄水池，股市這個蓄水池也要挖深，但是股市啟動之前和-圖-書，也要好好殺一批妖精，要不然會越搞越亂，希望江傑年能夠做得好一點，孫祖傑也會非常關注這件事。
這才是孫祖傑最忌諱的地方，中國最核心的數據大部分用的是美帝的設備軟體，這裏面沒有問題那才是活見鬼了。過去沒辦法，但是現在自己有東西了，就得趕緊搬走，防火防盜防美帝，誰讓美帝的節操那麼差！
但是列入這份名單，也就意味著在未來，他將成為中國中樞會議成員的有力競爭者，孫祖傑相信有無數人現在正在投資他，逢迎他，同時也會想方設法幫他搞政績，所以他不得不進行以上提醒。
孫祖傑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宋老：「宋老，有些事情不願意多說，但不代表我不知道。比如李老的孩子，比如您在衛利的孩子，他們也應該知道適可而止了，現在不是八九十年代了！」
「都是剛剛準備下地方的幹部，對很多問題的理解，可以說是流於表面，能有多好，還真說不上來。事實上我也不在意他們回答得好壞，我看的是他們回答問題時透露出來的政治理念。
孫祖傑並沒有當場點評，而是微笑著把這些答卷放回到自己的文件包中，然後揮揮手讓他們走人，馮英林微微擦了擦頭上的汗，乾笑著說道：「孫總，您還是這麼喜歡考試呀！」
作為東海市長，又是年輕的部級幹部，馮英林在華投體系中的地位不言自明。現在他又被列入到未來接班人的行列，要是幹得好，一步到位都有可能。當然了，從他列入名單時幾位老同志的態度來看，他的機會不是很大。
張汝京笑著說道：「孫生，您忘記了一點，這幾年大陸半導體產業的發展，嚴重影響了大員相關企業的發展。所以台積電聯電和液晶五虎，不，已經是三虎了，都對當局十分不滿，他們的態度影響了不少人！
看到了這些之後，孫祖傑就想有所改變，那就是從地市級開始培養有潛力的幹部。比如東海的幹部，被認為是有潛力的接班人之後，對不起你得換地方了，這個時候華組部改革辦就會介入，雖然只是地市級幹部，但是可以說已經是半個中管幹部了。
旁邊的市委書記竺書平笑著說道：「孫總，您就放心吧，英林同志是好樣的，我相信他一定會做到您的教導，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這兩句說得好呀，值得每一位同志認真學習！」
孫祖傑笑著說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到時候我不會再問你個人意見了，下地方之後，你可別抱怨！
如果是中樞培養的，下地方之後，地方往往是供著，也不太敢招惹；而幹部本身也存在著鍍金的思想，那樣培養鍛煉的意義也不是很大，所以這些年下去的幹部參差不齊，水平差異很大，其中以青委幹部非常典型。
至於更高端的晶元，事實上需求的地方並不是非常多，所以有的時候並不需要那麼著急，再說我們不也有另外一條技術路線電子束光刻機嗎，雖然不知道會不會成功，但至少也是一條出路。
坦率的說，這類的題目並沒有答案，孫祖傑也沒有預設答案，他就像看看這些幹部是怎麼想的。不過看著中原平墳這個題目，竺書記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也聽說過中原的遷墳運動，有豐富基層經驗的他，當時就索覺搞不好要出題。
竺書記在一旁笑著說道：「孫總，看來您的題目都不好回答呀，英林同志到現在還心有餘悸！怨不得這幾個年輕幹部臉色不好看！」
頓了頓，孫祖傑冷冷地說道：「宋老，看起來您身體很不錯，既然這樣，請您再辛苦再跑一趟，告訴法興同志，讓他不要總是跑來跑去了，他不累我看著也累！有些手段我不願意用，但不代表我不知道，退一步海闊天空，大家臉上都好看，是不是？」
怪不得前世很多資料庫沒辦法聯網，不是不能，而是不敢，很多地方的蠅營狗苟，一旦被查出來，不知道多少人要人頭落地！
孫祖傑對這位廖方的副手雖然知道，但不算很了解，郭無悠這幾年在國開行比較低調，不過這也沒辦法，誰也惹不起廖方，他不低調也沒辦法。不過既然是齊凌雲用過的人，應該不錯，ｈｅtｕｂｏｏk•ｃoｍ.ｃｏm所以孫祖傑也同意了郭無悠的安排。
而與此同時，美帝又禁止日本人研發EUV光刻機，這樣一來，在高端光刻機領域，ASML已經變成了一家獨大，而中國和日本研究光刻機的聯盟只能遺憾結束，沒辦法天翼半導體只能和歐派半導體報團取暖，利用中國自己的力量，共同開發自己的EUV光刻機。
孫祖傑沒有說下去，但是想說的內容，竺書平和馮英林都知道，他說的就是樂法興。兩人都是高級官員，自然知道孫祖傑對樂法興很不以為然，正在遊說各派力量，想辦法狙擊樂法興，看來應該是真的，這一次換屆真是熱鬧呀。
孫祖傑準備讓賀壽年下地方發展，一些債務比較嚴重的省份，需要這位老銀行工作者想想解決辦法，他留下的位置將會交給江傑年，宇宙行行長幹得相當不錯，希望他能夠更好的整頓一下股市。
孫祖傑聽完，不屑地說道：「原來還有這個原因，受教了！」
有了大量資金的支持，ASML的進展相當迅速，一方面，他們與美帝達成了協議，收購了多家美帝的EUV相關企業，完善了必要的專利和技術儲備；
馮英林聽到這裏，笑著說道：「這樣正好，換屆之後，我可以帶兩個人走，這樣到了外省，也不至於舉目無親，他們的日子也好過一些。
對於那些潛力巨大的幹部培養，往往是從副省部級開始的，幹部從地方或者央企，逐步提拔到副部級，然後在換個地方培養，之所以如此，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華組部對中管幹部的培養是從副部級開始的。
當然了，孫祖傑查問了一番，大數據分析和雲資料庫聯網研究，歐派軟體也做了一些試點，不過看到結果之後，孫祖傑的臉色就有些發青。
在賀壽年的任上，完成了股權分制改革，中國的股市瘋漲了一段時間，不過這幾年股市又慢慢下來了，賀壽年的日子慢慢就不太好過了。
這位主席之所以被抓了典型，也是因為其妻兒長期住在美帝，是典型的裸官；而他任職的農行更是腐敗的高發區，身邊人屢屢犯案。
當然了，欲成大事，還是要低調，有些工作可以做，但不必要說，低調才是王道，先把能整合的資料庫整合起來，然後一步步來。
只不過剛剛回到燕都，孫祖傑就遇到了一件很不高興的事情，孫祖傑與樂法興的PK，驚動了李老，所以李老讓人帶話，中樞會議成員需要有代表性，法興同志可以不留在政務院，但不應該被排除出中樞會議。
就算不怎麼樣，在中西部地區找幾個不繁忙的小支行先用著，培養一些人才，這一塊肯定是未來發展方向，有所準備不是壞事，再說了可以獲得大老闆孫祖傑的青睞，顯示他們對新科技應用的支持。
江傑年很明白孫祖傑的擔心：「孫總，數據安全是宇宙行的生命線，我們一定會抓緊。回去之後我會立刻做相應的部署，先試點，效果差不多之後，就開始逐步搬遷數據。
還有各地正在推行的高考改革和高校自主招生，不同地方的政策要點，不同高校的招生模式都一列出，你們對他們的政策怎麼看？
當然剛剛開始應用，歐派雲也有問題，歐派雲伺服器還不是非常穩定，甚至還出現過因為資源搶佔等原因的頻繁502問題，這是銀行資料庫絕不能容忍的，不過出現問題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用。
「呵呵，怕了？當年你的答卷還在，要不要我找出來讓你看看？當時你的回答……」說到這裏，孫祖傑笑了起來，並沒有繼續下去，畢竟是東海市長了，面子還是要給的。
而王平秋萬一搞出了事，會不會嚴重影響到未來接班人的選拔？孫祖傑考察幹部，把這件事作為案例，詢問地方幹部的態度，這是不是說明他有什麼想法？
麵包車上的高級幹部聽完就笑了起來，看起來傳言不假，馮英林確實是孫總的接班人，要不然不至於如此親切。
這一次過來傳話的是一位老部級幹部宋老：「宋老，李老爺子今年多大了？」
所以考察一番之後，孫祖傑相當滿意，現狀雖然不是很樂觀，但比前世樂觀多了，以這樣的實力，他去美帝也有底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