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暢然略一思索，隨後答道：「不會。」

杜老師的身體猛烈顫抖起來，喉嚨里發出壓抑的聲音，隨後，她全身癱倒在徐暢然身上。

這本書，到底是作一個紀念，還是為了出門時的一個掩飾，不得而知，不過徐暢然感覺挺好的，他會好好保存這本書。

杜老師對徐暢然笑了一下，滿眼的風情。

「你說。」徐暢然看著杜老師，呼吸又急促起來，但和剛才的呼吸急促是兩回事。

「最後一個字。」

「希望是兒子。」

「那好，看來我們想法是一樣的，能夠做到相忘于江湖。」

原本說的是吃兩頓飯再回去，結果晚飯沒吃就回去了，當時杜老師摸著徐暢然的頭說道：「你現在回去吧，不然有點晚了。」

「不過，我如果是你的話，可能會跟你一樣的想法，甚至走得更遠，不結婚，多找些美女，快快樂樂過一輩子，孩子也不生……」杜老師說道。

「不要想我。你甚至可以忘記我，想念只會帶來痛苦。」杜老師說道。

「嗯，我還躺一陣，等會起來把飯菜熱一下就行了。」杜老師用薄被蓋著腰身，兩條腿還露在外面。那種暗光下的白皙更為迷人，徐暢然很hetubook.com.com想上前撫摸一番。

過了一會兒，徐暢然不安分起來，右手從杜老師頭部枕過去，再搭回來，撫摸著杜老師的臉和脖子。左手從真絲睡裙里伸進去，慢慢撫摸著光滑而涼沁的肌膚。

「叫什麼？」

「嗯，這個你放心，但是有一點，你必鬚生產順利。」徐暢然嚷嚷起來。

「嗯，那就好。婚姻的主要功能就是生育，你抓住了重點。」徐暢然看著杜老師，是的，她現在給人的感覺真的很好。

「是這樣的，你是個不錯的情人，但不是個讓人踏實的丈夫，你會覺得婚姻對你的束縛太大。」杜老師說道。

徐暢然傻傻地望著剛洗完澡的杜老師，下面的帳篷又迅速支起。腰間之物瞬間從頭部等領域爭奪回主導地位，滿血復活。

「好。」徐暢然走過去把卧室的門關上，又打開空調，調到26度。

「是的……快。」

「假如我倆年齡相當，正處於找人結婚的階段，你猜，我會不會選擇嫁給你？」杜老師問道。

不過，青春雖然短暫和寶貴，不要留戀。美麗是可以長存的，如果在現在的杜老師和20歲的杜老師之間作一個選wwｗ.ｈeｔｕｂｏｏｋ.ｃｏｍ•ｃoｍ擇，徐暢然會毫不猶豫地返回卧室。

杜老師的反應已經很明顯，臉色緋紅，眼睛睜開看了徐暢然一眼，又閉上。嘴張開著，但沒有說話。

衛生間里，徐暢然一邊洗澡一邊想著剛才雜誌那事，責怪自己太能聯想了，這樣想是不對的，想什麼呢？想接下來會發生的事，徐暢然馬上感到了體內的燥熱，腦海里縈繞著豐腴的曲線，銷魂的呻|吟以及白馥馥的肉體的芬芳。

「是從邏輯上推論的。如果你公開問這樣的問題，答案就是否定的。至於原因，我不太清楚。」徐暢然說道。

「不會的，我不是痛苦地想你，我會快樂地想你。雖然我們會相忘于江湖，單純的想念還是可以的，對吧？」徐暢然說道，和杜老師對望了一眼。

「杜老師，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別忘了你今年就要生孩子。」徐暢然走過去，近距離地欣賞了杜老師的真絲睡裙，腰間之物大模大樣地撐著帳篷，這種場合下，他也懶得管它了，「站在這裏幹啥，要不要我把你背過去。」徐暢然指著沙發。

「好的。」

「那肯定，暢然，你希望是個女兒還是兒子。」杜和圖書老師問道。

「你的名字？」

室內窗帘緊閉，床頭亮著一盞白熾燈，大部分光線被燈罩遮擋，黃色的燈罩發出柔和的光照亮杜老師的臉龐，她眼睛凝望著地面，一動不動，感覺到杜老師有話要說。

「聰明。想不想聽答案？」

忙活了一陣，徐暢然乾脆坐起身子，把杜老師的身體翻過來，平躺在床上，進行了全身按摩，除了胸部那塊禁區，其他地方都照顧到了。即便兩隻耳垂和耳垂下面那片肌膚，也用嘴唇逐一問候。

夜幕還沒有降臨，但光線沒有白天那樣強烈，路上的行人都悠閑地走著，徐暢然的腦海里沒有思緒，只有一些畫面和聲音。

「為什麼呢？」

「暢然，我考你一個小問題。」杜老師站在客廳中間，撫弄著一頭濕漉漉的長發，笑盈盈地問道。

「真會說話啊，好感動……不過，女兒我也喜歡。」杜老師說道，「肚子還漲不，要不要午睡一會兒。」

徐暢然坐在杜老師旁邊，腰間之物感到了氣氛的神秘，也垂頭安卧，準備聆聽杜老師的細語。

「你還要休息一會兒嗎？」徐暢然問道。

「暢然，我明天要搬走了，你會想我不？」杜老師終於開口問道。

他ｗwｗ•hｅｔubｏoｋ.cｏm•cｏｍ腦海中一下浮現出一個英姿颯爽、充滿憧憬的20歲女大學生模樣，對比屋內的杜老師就知道，一個女人的青春是多麼短暫。

「暢然，叫我。」

「你能背得動嗎？」

正要離去，杜老師說話了：「暢然，你在書架上拿一本書走？」

「隨便哪一本都行。」

「你要背我也不幹，你還沒有洗澡，快去洗。」杜老師說道。

「應該能行，不過還是算了，萬一摔下來……」

校園裡很安靜，路上沒有人，但能聽見宿舍樓有炒菜和人活動的聲音，出校門時門衛在屋裡抬頭望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了。徐暢然沒有坐計程車，而是趕公交，還找了個靠窗的位置。

【1992年5月東海師範大學】

「好吧。」徐暢然考慮了一下，點頭同意了，「拿什麼書呢？」

不過，結束了。

洗完澡，腰間系著浴巾出來，杜老師已經不在客廳，來到卧室門口，看見杜老師坐在床邊，「過來坐。」她拍拍床。

「這個我知道，所以我沒有打算談戀愛，也沒有想結婚這類事。」徐暢然說道。

徐暢然在小書架前看了一下，最後選了一本英文原版的《理智與情感》，選擇這本書，主要是在扉頁上看https://m.hetubook.com.com到一行字：

「也不要太苛刻自己，結婚還是需要的，如果按讀書時的想法，我這個婚姻就……但現在，我覺得也能接受，特別是有了孩子后。」

回到床前，杜老師已經側躺在床上，眼睛閉著。徐暢然心領神會，麻利地來到杜老師身後躺下，兩具身體緊緊挨著，一隻手搭在杜老師腰上，閉上眼睛休息了一會。

過了一會兒，杜老師挺直身體，仰著頭喊道：

「那好，我走了。」徐暢然打開卧室門，回頭說道。

他平躺在床上，杜老師騎在他身上忙活著，一會兒俯下身和他「相濡以沫」，一會兒直起上身擺動著，睡裙上那朵艷麗的紅花和她的粉臉疊為一個影子。

「你回雲州，還是放棄了一些東西，我覺得多一個男人愛你，會好一點。」徐暢然望著杜老師的眼睛說道。

「為什麼？你說說看。」杜老師眼睛明亮地望著徐暢然。

「娟。」看杜老師沒有答應，徐暢然又喊了兩聲「娟、娟。」

「會。」徐暢然點點頭。

徐暢然從側面附下身，在杜老師耳邊說道：「杜老師，我要和你相濡以沫了。」說完，嘴湊上去，兩人的嘴唇連在一起，一會兒，杜老師的兩條腿弓起來，而且……

「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