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道理，不過，我是兩邊都挨不著。」蓉笑著說道。
「你們學校那些學生看見，受到刺|激后怎麼辦？他們又不能像我這樣做，你就危險了。」徐暢然一邊說著一邊示範起來，把蓉的身體扳倒在沙發上，自己的身體壓了上去，頭歪在一邊，輕咬住蓉的耳垂。
「去洗澡吧。」徐暢然拍拍蓉彈性十足的屁股。
「好像是陳寅恪說過，我贊同他的觀點。當然，他考察的對象是明末的青樓女子，那個年代確實出了些人才，雖入青樓，不負詩與風月。」
15分鐘后……
「沒關係，挺一下就過去了，你是個堅強的女人。」徐暢然安慰著，一隻手撫摸著蓉潔白光滑的背部。蓉的腰身較細，身材保持得很好，徐暢然的手慢慢從細窄的腰身滑向下面更寬廣豐碩的區域。
「嗯，不知道為什麼，感覺越來越幹了。」徐暢然努著嘴唇，啜著蓉的臉，每一寸肌膚都照顧到了，「全靠你了，友蓉，我很想對你說聲謝謝！」
見蓉不吭聲，徐暢然捏著她的一顆小葡萄，稍微用了點力，蓉的身子本能地扭了一下。
「當然不是，你對我的……我能感受到。」蓉笑了一下。
徐暢然進一步抱緊蓉和*圖*書，兩手扣住她的腰說道：「唉，刺|激性太強了，真的，我也不明白，為什麼口紅有這種效果，當然主要還是你這個人的原因。幸好我這人神經還算堅強，不然今天挺不過去的。我有點擔心。」
蓉向下彎腰，像是要擺脫徐暢然手上的動作，不過她說的是另一個原因：「暢然，差不多了，把我放下來，腿有點酸。」
「沒什麼特別的，注意營養，鍛煉身體，自然恢復的。」
「是不是覺得青青大一點了，賢妻良母的階段過去了？」
「沒有。」
蓉去卧室拿了睡衣，往衛生間走去，走到門口，被徐暢然叫住了。
下午四點鐘，兩人在門口告別，長時間的擁抱，徐暢然正準備鬆手，聽見蓉在耳邊說道：「暢然，我想對你說聲謝謝，行嗎？」
「不用，我沒什麼值得你謝的。」蓉騰出一隻手撫摸著徐暢然的臉頰，「你真想謝我，別這樣壓著我就好了，我吃完中飯沒多久。」
「沒什麼感覺。」蓉的語氣愛理不理，眼睛望著前方，視旁邊的徐暢然若無物。
「怎麼恢復的啊？」
衛生間的中部有一根粗壯的不鏽鋼橫杆，從設計上看，可能是用來掛浴簾的，實和*圖*書際上只掛了幾條毛巾。
「這種洗澡方式你可能沒有試過，但值得嘗試，上次做足浴，開始不也是不習慣嗎，後來感覺還可以吧。這樣洗澡有個特點，就是比較舒服，也洗得更乾淨，待會你就知道了，絕對比什麼土耳其浴要好。」徐暢然總覺得蓉的表情和身體都有點不自在，對這種洗澡方式有抵觸情緒，滔滔不絕地勸慰著。
徐暢然不會等她想出答案，走過去把她的肩膀扳回去，「洗個澡你都要想半天？進去吧。」推推搡搡把蓉弄進衛生間，蓉在衛生間里還試圖商量，「暢然，要不你先洗吧……。」
「我反正是受刺|激了，既然我沒有倒下，就先提醒你一下，今天下午，你會比較慘。」徐暢然說道。
「嗯，還沒有那個效果，你這輩子只能當淑女了。」徐暢然朝蓉的臉左右看了一下說道，「其實在古代，青樓女子在某種程度上實現了人身自由，是一種相對理想的狀態，比那些正經女子過得更快樂。」
「和口紅有那麼大關係嗎？」蓉問道，春風滿面的樣子，顯出對口紅效果的暗自得意。
「有句成語，有容乃大，但是你這兩個『乃』……可以說給這句成語一記ｈｔｔｐs://ｍ.ｈeｔuｂｏｏｋ.cｏm.cｏｍ響亮的耳光。」徐暢然一邊說一邊輕輕按壓著，「不過你不用在意，你這種規格的我喜歡。彈性還不錯，怎麼做到的，你說說。」
「你還是乾柴啊，你這段時間……」
這就是徐暢然執意安排的幫她洗澡的方式。蓉雖然開始拒絕了一陣，但發現徐暢然很堅決，就順從了，只是態度表現得不夠合作，沒有那種「人民群眾喜迎什麼」的表情。
蓉抓著徐暢然的一隻手說道：「沒事，我開玩笑說的，你不用擔心。你認真點說，我合適用口紅不？」
「誰給你取的名字啊？友蓉。語文成績可能不大好哦。」
蓉身上的衣物已經全部除去，徐暢然並沒有放水洗澡的意思。觀看，撫摸，還不停地誇獎，身材、皮膚、形狀什麼的。
「不會用，口紅種類太多，我都不知道怎麼選，是營業員推薦的，淺橘色口紅，說適合皮膚白一點的。」
「我想說，行嗎？」蓉緊緊抱著徐暢然。
「這個你就不要逼我說了，好嗎？乖。」蓉說道，又親了他一下。
「是你的觀點還是別人的？」蓉問道。
「良母還在努力中，沒辦法啊。賢妻，以前應該是，現在當不上了吧。」蓉笑了一和圖書下說道，「怎麼，你覺得我這個口紅有風塵味？」
「不會的，我在學校沒有用口紅，……回屋后……才試了一下。」蓉的胸部被壓著，說話有點費勁。
「擔心什麼？」
蓉的兩條手臂向上舉著，在橫杆上方交叉，用毛巾纏繞手腕一周后，再用編織帶綁上。雖然繩子綁得比較緊，但由於毛巾的纏繞鋪墊，不會在手腕上留下痕迹。
「嗯，好吧。」
「有點。」蓉實話實說。
「不錯，恢復得真好，你說是未婚女青年我都信。」徐暢然貼著蓉的身體，輕輕捻著她的兩顆小葡萄，感受著她身體的律動。
「你以前沒有用過口紅？」徐暢然問道。
「你現在什麼感覺？」徐暢然靠近蓉的耳邊，語氣關切地問道。
「難受嗎？」徐暢然繼續表達著自己的關懷。
「對你的什麼，說出來。」
「那現在……」
「就因為我體能上的付出？」
「好吧。看來我應該對你說聲對不起。」徐暢然起身，順手把蓉拉起來。
「快說啊。」徐暢然催促道。
「生完青青後有點……松，過了一年恢復了一些。」蓉說道，喘著氣。
徐暢然坐過去，抱著蓉溫熱的身體，黑色毛衣毛茸茸的，曲線玲瓏，讓他心旌搖蕩。他靠和圖書近蓉的耳邊，輕聲說道：「沒關係吧，不要有心理負擔，對身體不好。」
蓉仰著頭，閉著眼睛，沒有吭聲，由於徐暢然手裡一直在動作，她發出了一串喉音。
徐暢然轉到蓉的身後，兩隻手伸到她胸前，輕輕揉著她的兩隻小白兔，嘴裏說道：
「今天是不是有點累？我來幫你洗澡吧。」徐暢然淡淡地說道。
「享受一下當女人的滋味，不行嗎？」蓉嘟起了嘴。
蓉的兩條腿併攏，扭了扭腰身，但無濟於事，隨著徐暢然的手在她身上繼續遊走，她仰起頭，閉上眼睛，一動不動。
「有一定關係，等於是乾柴上澆了一瓢油。」
蓉看著徐暢然，沒有說話，這是個前所未有的情況，她還沒有反應過來。
「謝謝！暢然，今天辛苦了！」蓉說完，在徐暢然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我不是說過不要客氣嗎！」徐暢然聲音有點疲倦。
「不急，堅持一下，馬上給你洗澡。說實話，我也等不及了。」徐暢然說著，取下熱水器的蓮蓬頭，抬起開關，熱水噴出，晶瑩的水珠從潔白修長的身軀向下滾落……
「當然合適。我一開始不知道怎麼回事，只知道你有很大變化，看半天才明白你用口紅了。說明你很會用。」徐暢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