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美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徐暢然只好說道：「是，你很能幹。」
「換一身吧，你春節還要回家呢，總不能也穿這件吧。」王筱丹說道。
「來，比一下。」王筱丹說著，就過來拖兩人，讓他們背靠背站著。
「嚴姐跟我不一樣，她不喜歡理工男，喜歡溫文爾雅的，不過我覺得吧，現在溫文爾雅的人基本都是壞人，不靠譜……暢然，我不是說你啊，你這人我覺得還行。」王筱丹說道。
徐暢然猶豫了一下，決定實話實說，但又不過於明顯：「你看美琴這身，搭配很得體。」「好看」兩個字他就省了。至於王筱丹，她反正是一件長統衣服，無所謂搭配。
演出開始了，是古老的斯拉夫民間舞蹈，男男女女在一起，快樂地唱歌跳舞，這樣的舞蹈，各個民族都有，從人類學的角度分析，就是求偶的聚會，至於歌舞，則是求偶行為的藝術化。
「怎麼樣，我把她給你帶來了。」王筱丹得意地說道。
徐暢然話還沒說完，王筱丹又說道：「關鍵那人對她還挺有感覺，上周我到水木去見明輝，還碰見他了，挺那啥的。」
「你知道的，他這人沒什麼業餘和*圖*書愛好，在家裡就是坐著看電視，有些無聊。」看樣子謝新芳也希望他能出去工作。
「紅娘不好當啊。」徐暢然附和道。
「這段時間你爸還不錯，每天做兩頓飯，中午晚上都做。」謝新芳說道。
徐暢然轉過身對王筱丹說，「麻煩你算一下，164加7等於多少。」
三人到燕南食堂點菜吃飯，然後回到百年講堂，提前進場，演出7點半開始。
「1米64。」
「那好啊，努力吧，徐暢然。」王筱丹握緊拳頭對徐暢然揮了揮，用鼓勵的口吻說道。
「沒感覺的話，那就……」
喝完酸奶，三人朝南門走去，送嚴美琴回家。
「沒關係，我還得謝謝你，你等於說我是溫文爾雅了。」徐暢然笑著說道，「但是，我也可能是個壞人哦，將來的事說不清楚，我盡量做一個好人吧。」
徐暢然謹慎地把右手揣進褲兜，他擔心一時看得興起，把手放在旁邊嚴美琴豐|滿結實的大腿上。
也許話說得委婉，王筱丹沒聽出來意思，繼續問道：「那我呢？」
「換一身淺色的。」嚴美琴打量著徐暢然說道。
腳蹬一雙半高腰的高跟皮靴，從皮靴hetubook.com.com的入口處可以感受到她結實飽滿，又不失修長的小腿，這一點擊中了徐暢然的要害，剛見面就忍不住多瞄了幾眼。
演出結束后，徐暢然提議去喝酸奶。三人來到學校商場門口，圍成一圈，各拿一瓷瓶酸奶喝著。
王筱丹朝他看了一眼，「你還挺關心嚴姐嘛，這件事後我沒信心給她找了，她心氣高，一般人都不願見面。現在這樣我覺得挺好，晚點結婚也可以。」
謝新芳沉默了一下，終於說出實情，徐達國說了很久的下崗，終於在去年11月兌現了，徐達國想找到工作后再給徐暢然說，結果一直沒找到，就在家裡把做飯的事暫時承包了。
這下就用不著客氣了，徐暢然淡淡地說道：「你這身呢，優點就是暖和。」
「好像是7厘米。」
「鞋跟呢？」
「嗨，說起這事我都……半年前我給她找了一個，明輝他們學校的，比她大三歲，是個博士，現在都在一個國家級的項目裡邊，以後肯定很厲害的。結果接觸了幾次，她說沒感覺，再也不見面了。」王筱丹說道。
徐暢然有一瞬間神思恍惚，如遨遊茫茫宇宙中，突然清和圖書醒過來，意識到自己正走在去往南門的路上，前後左右人物正及青春，燈光下，眼前的一雙勻速移動的半高腰皮靴烏黑髮亮……
「別逗了，筱丹，沒看見我穿的靴子嗎。」嚴美琴說道。
和王筱丹分手后，回到寢室，徐暢然在樓道里給謝新芳打了個電話，彙報一下這段時間的情況和放寒假的時間，不料謝新芳說漏了嘴，徐暢然才知道家裡出了點狀況：
「要不我陪你去選衣服？」王筱丹問道。
在南門外攔了一輛計程車，送走嚴美琴，徐暢然和王筱丹往回走，徐暢然終於忍不住問道：
不行，這樣想象下去不好。徐暢然正欲力挽狂瀾，前面兩位女生停下來，回過頭看著他，他不由自主停下腳步。
10分鐘后，兩位女生站在面前時，徐暢然眼前一亮。王筱丹還是穿著那件長統羽絨服，典型的女大學生模樣，嚴美琴卻換了一身裝束，半長的深色大衣，沒有扣上扣子，一條米黃色格子圍巾掛在胸前。
「你身高多少？」徐暢然問嚴美琴。
「不用，我自己去選。」徐暢然說道，他已經打定主意要再買一件衣服，而且是淺色的。
「怎麼可能，他不是要上和*圖*書班嗎？」徐暢然問道。
徐暢然穿一身既寬大且厚重的黑色防寒服，一直都這樣，挺實用，如果不考慮服裝的美化功能，確實對付一個冬天綽綽有餘。「怎麼，看不下去了？」徐暢然笑著問道。
「你勸勸他，在家裡安心獃著，工作了幾十年，養養身子。」徐暢然說道，他想，現在自己每個月收的房租遠超徐達國出去工作賺的錢，完全可以在家獃著。
「沒關係，現在家裡也不差他的工資，先休息一段時間吧。」徐暢然說道。
「加起來也沒多少。」王筱丹笑嘻嘻地說道，「不過，暢然就吃虧在身高上，你要是再高5厘米，那得什麼樣啊，是不是嚴姐？」
「錯，我的優點就是不以身高見長。」徐暢然說道。
「我站得低一點。」徐暢然笑著說道。
「暢然，你喜歡那種風格？」王筱丹特意和嚴美琴站成一排，對徐暢然說道，看來她也意識到今天兩人服裝上的鮮明對比，嚴美琴這身打扮，加上她的齊耳短髮，具有職場女性的風範。
王筱丹把兩人的後腦勺按在一起打量著，徐暢然觸到嚴美琴黑亮的短髮，有一種暖暖的感覺。
「暢然，你好像還沒有嚴姐高和_圖_書。」王筱丹打量著兩人，突然說道。
「嚴美琴怎麼回事，經常和我們一起玩，她沒有男朋友嗎？」
有一段路，兩個女生在前面走著，王筱丹摟著嚴美琴的腰，徐暢然在後面跟著。路燈照在她們身上，投下修長的影子，校園的冬夜，瀰漫清新和溫暖的氣息，路上人來人往，似乎都帶愜意的表情。
「暢然，你一個冬天都穿這身嗎？」王筱丹笑眯眯問道。
來到樓上，找到座位，王筱丹拉著嚴美琴進去了，徐暢然跟在後面，這樣，嚴美琴坐在中間，徐暢然在她旁邊坐著。
徐暢然看得心旌搖蕩，因為旁邊就有一位散發著迷人氣息的女子，他偷偷瞄過去，嚴美琴看得很認真，明亮的眸子投向舞台，嘴角上揚，似乎處於某種憧憬之中。
「感覺他還是想出去工作。」
「那你繼續幫她找吧，她好像不急似的。」徐暢然對王筱丹說道。
星期六下午五點半，徐暢然在百年講堂旁邊的廣場上等待著。
「真的，嚴姐好像還高點。」王筱丹說道。
於是徐暢然的心思又來到那雙皮靴上，不知把皮靴脫去，及足上的羊毛襪剝去，會是一番什麼樣的景象？
「去。」王筱丹終於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