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什麼？」
「那嚴美琴是怎麼回事？」
「等一下，你為什麼會買李荷老師那本書，你不會也是……」徐暢然知道王筱丹沒有那種傾向，還是這樣問道。
「你哪位？」電話那邊的聲音變得柔和起來。
「是嗎，那你說說看。」
「是嗎？也可以啊，我不管，反正嚴姐已經同意了。」王筱丹說完，撇著嘴，也不看徐暢然。
「沒關係啊，互相學習，摸著石頭過河嘛。」王筱丹調侃的語氣讓徐暢然無可奈何。
最後，徐暢然心中千言萬語只化作一句：【筱丹，謝謝你！】
原來是嚴美琴？剛才沒有聽出來，第一句壓低了嗓子，第二句有點像了，要是再說幾句，應該能聽出來。
「好像是嚴美琴。」徐暢然說道。
徐暢然沒有回話，事已至此，嘲諷什麼的無所謂了，看晚上嚴美琴怎麼說吧。
農園食堂的二樓已經沒有人了，兩人離開飯桌下樓。朝寢室走去，快要分手時，徐暢然問道：「你以後要到美國去？」
徐暢然心潮起伏，腦海中浮現出嚴美琴的種種形象，她性格比較含蓄，不知道在想些什和_圖_書麼，但感覺得出有些心結。
「啊，我說過要去美國嗎？」王筱丹轉過頭望著徐暢然，眼珠子骨碌碌轉著。
「我以前好像給你說過，sm的根源是性，不是兒童遊戲，是成年人的遊戲，如果把sm比作火焰，它燃燒的材質就是性，而不是其他元素，這點你要明白。如果以性為燃料，遊戲的方式就和其他的有很大區別，世俗是很難接受的。」徐暢然表情有些嚴肅地說道。
「然後她就同意了，說只要你願意就行，但是她說馬上要放寒假，先不要對你說，寒假結束后再說。」王筱丹說完，望著徐暢然，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彷彿完成了一件大事。
「我不是標準的s，只是有這方面的興趣，而且沒有什麼實踐經驗，不知道能否讓她滿意。」徐暢然說道。
「我買了李荷老師的那本《虐戀亞文化》，嚴姐看見了，借去看……」
徐暢然看著王筱丹，沒有說話，這王筱丹看似東一下西一下的，實際邏輯還很清楚。
「她沒有細說啦，主要是她談戀愛也不順利，談過兩次，最長的一和圖書次也不超過半年，現在更沒有動靜了，我就想，可能還是找個男人去折磨折磨她會好些。」王筱丹笑著說道。
「她今天加班，剛出電梯。」
放下電話，王筱丹把手機還給徐暢然，「現在知道是誰了吧？」
「哈哈，我就知道你，捨不得嚴姐這個美人吧。」王筱丹斜望了徐暢然一眼說道。
「不是吧，我是因為喜歡李荷老師愛人王老師的小說，王老師的小說我都買了，李荷老師的書也買幾本，愛屋及烏嘛。」
「唉，明輝真夠壞的，到燕京大學找了個校養媳。」徐暢然嘆息道。
「我的同學勸我畢業後去干外交，我以前還有點興趣，但現在不想去了，太一本正經，不好玩。這說明我的勸說能力很強，嚴姐這人耳根軟，特經不起我勸，不過嚴姐開始一直不同意，說你年齡小了，我估計是她不好意思，其實她對你這種溫文爾雅型的還是挺有好感。」王筱丹說道。
王筱丹朝徐暢然臂上輕輕拍了一下，朝宿舍方向走去，徐暢然望著她的背影，心情澎湃，不知該說什麼好，王筱丹，你不知道你幹了和圖書一件什麼事嗎，走得這樣瀟洒？
「嗯，剛才你說話時提到過。」
「我剛好知道一點，就是聽李荷老師講座那個階段吧，不過，知道得不如你多。」王筱丹說道。
王筱丹繼續說著：「……他說最近有點事，今天才結束，我們現在農園吃飯呢，我準備給他說了……嗯，沒事的，我知道，放心吧……剛下班？……路上小心哦，再見。」
「是嘛，她怎麼說的？」
「什麼意思啊？」徐暢然訕笑著問道。
「不是，她回家了。」
「你怎麼知道有這種方式的？」徐暢然態度有點認真了。有s和m傾向的人相互尋找，組合成遊戲對象——如果把它看成一種遊戲的話，也是這一兩年才在中國出現的事物。
徐暢然在桌子下踮著腳尖，身體微微發顫，他一直把王筱丹和嚴美琴當好朋友對待，沒有非分之想，這是他在燕京僅有的兩個女性朋友，但是現在，性質突然起了變化。
「一開始就有，我爸媽一直都是這個想法，哈哈，所以我和明輝合得來。他家裡人也挺支持的，說到了美國不好找中國媳婦啦。」王筱和_圖_書
丹笑著說道。
徐暢然有些懵，說了一句：「你好。」
「那你打這個電話……」
「你不會是叫她過來吧？」
「筱丹，我感覺你對這種事還缺乏了解，你要是知道真實的sm是怎樣進行活動，可能就不會做這事了。」
「哦，是這樣打算的，明輝今年7月去美國，已經確定了，我明年畢業后也去。」
王筱丹只顧咧著嘴笑，過了一會才說道：「是這樣的，我撮合你和嚴姐結成一對sm，怎麼樣，願不願意？」
徐暢然回憶了一下過程，排除了王筱丹惡作劇的可能，因為已經打通了嚴美琴的電話，而且各種過程都交代得清楚，現在，需要他來接手這件事了。
徐暢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心裏下了決定，「好吧，既然她同意了，我晚上給她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哈哈，徐暢然，是這樣的，嚴姐已經同意了。」
「哈哈。」王筱丹臉上的表情樂不可支，笑得彎了腰，她抬起腦袋后笑著說道：「同意你去折磨她。」說完，她朝四周看了一眼，此時只有遠處還有幾對人在吃著。
「她怎麼同意的？」徐暢然和-圖-書
覺得王筱丹是不是理解錯了嚴美琴的意思。
「你是一開始就想去美國，還是和明輝談戀愛后才有這個打算？」徐暢然有把問題追究到底的習慣，只要條件還允許的話。
徐暢然搞不懂打這個電話的意思，還是老老實實地報上自己的名字，讓對方來判斷，「我是徐暢然。」
「後來我說嚴姐，你這一輩子想體驗一下的話，就這一個機會，你以後結婚生子了，就什麼也別想，再說我以後到美國去了，誰還來幫你啊，你自己也不會去找。」忘筱丹繼續說道。
嚴美琴是個很謹慎，不愛生事的人，既然她都同意了，說明下了很大勇氣，也許抱有很大期望，這種情況下，徐暢然就不能再退縮，對王筱丹說不好意思，你讓嚴美琴繼續過她那種日子吧。
徐暢然點點頭。王筱丹繼續說道：「嚴姐借去看了很久，後來她說她可能有那種傾向。」
「啊……」電話那邊還有話沒說出來，王筱丹站起身，扳過徐暢然的手臂把電話拿過去，還調皮地朝他憋了一下嘴，她把手機貼在耳朵邊說道：「我是王筱丹，這個號碼是徐暢然的，你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