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件哺乳衣，胸部兩邊各有一道豎開口，撐開后就可以把兩隻藏著的小白兔抓出來，上次徐暢然吃了虧，捆好后只能隔靴搔癢，這次想了個法子，果然不錯。

被捆好的嚴美琴曲腿坐在床中間，低著頭，臉色緋紅，今天這身衣服一直在對她產生影響，徐暢然這時覺得，讓她去買衣服是對的。

徐暢然也覺得這個問題有些突兀，語氣緩和下來，說道：「我以為你也是在夜店認識的，還出台了呢。那你們怎麼認識的？」

「果然如此啊，人大有個社會學教授說，中國農村出來做小姐的，60%家裡有個弟弟，而這個當姐的就負責弟弟的學費、生活費甚至結婚的費用。」徐暢然說道。

媽咪要求小袁多到校園裡走走，了解大學生的生活，學習一下女大學生的禮儀和姿態，如果學得好的話，有可能把她包裝成一個大專生，這樣成功的幾率高得多。再說，就算嫁出去，說話、禮儀方面也得講究點。

「是的。小袁人不錯的，以後她會報答你。」邱勝國說道。

「哦，多少錢一次？」徐暢然問道。

小袁表示她吃了午飯再過ｈｅｔuｂｏok•cｏm•ｃｏｍ來，徐暢然告訴她不用客氣，再說食堂人多，也是了解大學生活和觀察學生的好地方，小袁最後同意了，連聲稱謝。

「怎麼樣？你願不願意花點時間……我本來也可以抽出時間，只是覺得你更合適，收穫大一些。」邱勝國介紹完情況后問徐暢然。

「這個可以，我給她說。暢然，是不是有點像新時代的揚州瘦馬？」邱勝國說道。

此後徐暢然一路高歌猛進，勢如破竹，真的把上周被嚴美琴拒不交代給阻遏的氣場給找回來了。

「結過婚的？」徐暢然問道。

「我和她做了兩次，一次是去她住的地方，第二次是她來學校看看，看完後去我住的地方，你知道的，那個院子白天沒有人。」邱勝國繼續說道。

「小袁聽說她來學校轉了轉，就通過她找到我，要我也帶她轉一下學校，接受一點熏陶，讓她看起來像是讀過書的人。我覺得你更合適，也花不了多少功夫，而且……就看你願意不？」邱勝國說道。

徐暢然點點頭，這個說法靠譜。

媽咪對小袁說，只要聽她的安排，和_圖_書成功的可能性很高，比她當坐台小姐的結局好得多。現在小袁已經不再出台，也就是說那天晚上，即便徐暢然同意讓小袁出台也會被婉拒，而且媽咪讓她上班時早來早走，少喝酒，盡量給她安排看上去溫和一點的客人。

「那就趕緊去換。」徐暢然已經進入角色，頤指氣使地喊道。

「不錯，真不錯。」徐暢然盯著嚴美琴的身子，情不自禁地誇獎道，「你自己去選的啊？」

這次不會走麥城了，穩操勝券啊。徐暢然掩藏不住得意的表情，喜形於色地說道：「我來看看，你這個衣服好不好用。」

邱勝國停頓了一下，開始講來龍去脈。

嚴美琴低頭走進卧室，在裏面磨蹭半天，才穿著衣服出現在門口，粉紅色的棉質套裝，跟睡衣睡褲差不多，小翻領，看著挺厚實。

「沒有。」徐暢然回答，心裏想到，人是沒有見著，聲音聽到了。

媽咪看中小袁的地方，是她長得甜美、可愛，人也不笨，據說小袁念到高一，面臨文理分科時才輟學，而且她懂得報恩。

洗完澡出來，嚴美琴還坐在桌旁發愣，徐暢然問道：「衣服買好沒htｔｐs://ｗｗw•ｈetubook.ｃｏm.com有？」

「不不，不要把我當媽咪，我是就事論事，這個忙是小事一樁，我可以辦到。你給小袁說，以後過來可以趕著飯點，我請客，不過都是吃食堂啊。」徐暢然說道。

「是的。」嚴美琴小聲回答。

後來一個有實力的媽咪看上小袁，把她帶到現在這個店，重新規劃生涯。這個媽咪尋找一些有潛力的女孩子，包裝她們，帶她們參加一些活動，周末到健身房這種地方，結識金主，如果成功嫁給金主，要給她一筆傭金。

「是的，今年27歲，孩子5歲。」

徐暢然想起成局旁邊的那個女人，也是20多歲的樣子，不會就是她吧？

隔了一會，邱勝國臉上擠出一絲笑意：「我和那個女的睡過，阿連找小黃介紹的，他說，生活還是要豐富點，本來我沒那種想法的。就是小黃屋裡那兩個人，她們幫忙，另外找的一個。」

暖氣還有幾天才開，客廳有點冷，徐暢然把嚴美琴叫到卧室，讓她上床，把床頭燈打開，把門關上，拿出繩子，跳上床，慢慢地把嚴美琴五花大綁上了。

第二天下午，徐暢然趕往嚴美琴家，和*圖*書進門后，四盒西洋參擺在桌子上，徐暢然把它們塞進雙肩包里，對嚴美琴說了聲謝謝。

「是啊，沒想到。她有兄弟姐妹沒有？」徐暢然問道。

這個媽咪做這事有經驗，有一些成功案例，比如一個嫁給煤老闆兒子的小姐，生了兩個兒子，已經開始參与公司運作，給她的傭金達到20萬。

「買好了。」

嚴美琴微笑著，但總感覺有些心神不寧。徐暢然也在尋思，這一次是讓她去買道具，這種做法好不好呢？

「300元，這個不算出台，是友情價，她春節準備回家，回去后就不出來了。」

「這樣啊，沒問題，就是帶她在校園裡走走，介紹一些情況，回答一些問題，對吧？」徐暢然問道。

「她可能也是這個情況吧，唉。」邱勝國發出一聲嘆息。

「上次我也帶了個女的來學校轉了轉，通過她認識小袁的，因為我和小袁是老鄉嘛。她們住在一起，在同一個夜店上班。」邱勝國說道。

邱勝國微低著頭，垂下眼帘，想了想，抬頭說道：「上次那個女的，你見到了？」

「有一個弟弟，還在讀高中。」

徐暢然把臉湊上去，含住一顆小葡萄，吮和_圖_書吸了一會兒，又用舌頭撥弄，把玩好一陣，脫嘴后說道：「真舒服，這設計不錯，我又來這邊試試。」說著，又撩開另一邊開口，抓住另一隻小白兔，如法炮製，待兩顆小葡萄都試用完畢，嚴美琴已經丟盔卸甲，癱倒在床上，一動不動。

「沒有，我跟小袁沒有那種事啊，你為什麼這樣問？」隔半天，邱勝國才說道。

徐暢然點點頭，沒有說什麼。

「套裝。」

小袁三個月前進入夜店后，在另一家規模小點的店，由於客人喜歡，還出過幾次台，按照媽咪的教誨，要的都是高價，從1200元起價。

「我沒明白，她學這些有什麼用？」徐暢然問道。

「是套裝還是上衣？」

晚上，通過邱勝國轉交的電話號碼，徐暢然和小袁通了電話，坦言周末兩天沒有時間，從下周一開始，小袁有空的話就來找徐暢然，最好趕午飯。

衣服的兩邊，各有一個隱藏的開口，是豎條形的。徐暢然撐開一個口子，看到了裏面的一隻新剝雞頭，頓時渾身血脈暴漲，小弟弟一飛衝天。

邱勝國獃獃地望著徐暢然，一副不明就裡的樣子，徐暢然感覺到，他這表情還真不像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