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寫這種文章很鍛煉人，有成就感，畢竟是和國內一流作家對話，徐暢然告誡自己，如果訪談計劃能拿到手，一定全力以赴，每篇文章都認真對待，最後做出一本精品書。

「不說。」蓉意識到說漏了嘴，想把手抽回去。

這樣做，和先前的不談政治原則並不衝突，他不會去追究作家的左與右，仍然從創作的角度出發，只是對人性的叩問更加有力，對社會現實的觸碰更加尖銳。

近年榮城興起聽新年音樂會，蓉也從同事那裡弄到三張，在藝術宮舉行，其實是一家房地產商請來的國外樂隊，一家三口去聽了。回來后老楊說，以前覺得聽古典音樂是浪費時間，現在覺得不錯。

不過他還是忍住了，和小袁一起愉快地吃了大盤雞，談了些股票、春節之類話題，吃完后相約回京再聚，小袁又開車把他送回住處。

小袁仍穿著那雙長筒靴，徐暢然的眼睛幾次瞄過去，心裏有一種衝動，要把手放上去，把她的靴子脫下來，甚至想到把小袁叫到酒店房間里，看她什麼反應……

第二天中午和*圖*書，小袁開車過來，載他到一個地方吃大盤雞。小袁嫻熟地轉動著方向盤，腳踩著離合器時，徐暢然感到有些恍惚，甚至還有一絲拘謹。

蓉用手去套|弄老楊，老楊有些不習慣，說今天你怎麼了，是不是特別想……蓉說不是，也許今天你能行，試一試，老楊說不用了，又沒有套子，蓉說不用……

「買車意味著另一種生活，要從目前的生活中劃一部分出去，我感覺沒有這個時間。」徐暢然思考著說道。

徐暢然摸著蓉的乳|房，一直喘著粗氣，他的心思沒在這上面，既然蓉問他，他想了想說道：「主要看心境，如果心思放在工作上，就是浪費時間。如果放在人生上，那麼古典音樂是有益的。」一邊說一邊把蓉的手拿過來，放在他小弟弟上，讓她的玉手套|弄著。

這種操作方法，如果雜誌社不認可，希望他把文章寫得更圓滑一些，變成只對作家說好話，那麼他可以放棄。

「聽新年音樂會。」蓉微笑著說道，眼裡帶著星光，徐暢然感覺小弟弟脹得慌，和*圖*書一隻手從蓉的睡衣下擺伸進去，捉住一隻柔膩的乳|房，輕輕揉搓著。

蓉的手勻稱纖細，手指像一根根玉蔥，她看著小弟弟，小心翼翼地套|弄著，臉頰泛起紅暈，眼裡流露出女人對男人的那種期待，顯然，今晚將會有一番驚濤駭浪。

這種想法和最初有一些區別，當初想的是寫出漂亮的文章，讓文章得以發表，讓作家和雜誌社滿意。現在意識到光寫漂亮不行，還要真，有些問題必須直面，把矛盾揭示出來，不能對作家順毛摸，事實上，那樣的文章更能打動人。

徐暢然搖搖頭，「到野外去可以，這種城市旅遊我不合適。」

「其實那天晚上，還……」蓉套|弄著徐暢然粗大猩紅的小弟弟，若有所思地說道。

徐暢然一下響起多年前和蓉一起迎接新年的情景，他壓在她身上，念著倒計時，一起迎來新世紀，那個情景終生難忘。不過，現在不能如實回答她的問題，那天他和孟蘭在一起，只能撒謊了，沒辦法。

小袁越來越像京城女人了，她的生活已經完全融入到這種城市中，而和-圖-書徐暢然還保持著疏離感，也許是寫作者的某些屬性使然吧。

「31號那天晚上怎麼過的？」蓉上床后笑盈盈地問道。

「怎麼啦？說說看。」徐暢然從她眼神中看出點什麼。

「好像有點道理，但有車也可以節約一些時間，你想過沒有。」李所妍說道。

回到榮城第三天晚上，蓉如期而至，她情緒很好，嘴角總帶著一絲笑意，徐暢然也覺得特別亢奮，小弟弟一直硬邦邦地挺著，蓉洗澡時他都想跟進衛生間，後來還是覺得含蓄點，到床上再盡情宣洩。

這種文章寫起來很費精力，需要考慮的地方很多，參考資料也龐雜，徐暢然打算把節奏放慢一點，精工打磨。

因為，最後結集出書會寫上他的名字，他得為自己負責，他得寫一本讓自己滿意的書，拿出一本不讓自己臉紅的書。

還有一個原因，京城文化有一種圈子特性，人們都是一個圈子一個圈子組成的，你不加入一個圈子，就很難進入到京城生活中，而徐暢然是不願加入圈子的，張忠亮那個小攝影圈或者說戶外圈，他倒覺得不錯。和*圖*書

1月4日，徐暢然工作大半天，文章已經完成一半，感覺興奮，也比較疲倦。

徐暢然軟硬兼施，連審帶問，弄清了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這樣的話，他就不能寫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文章，要寫充滿著真的文章，問題可能會更尖銳，要大胆地講話，勇敢地行進，忘掉利害關係，將真心話表達出來。

「你覺得聽古典音樂是浪費時間嗎？」蓉扭頭笑著問道。

「很簡單，和朋友在一起呆了會，回屋喝了點啤酒，很快睡著了。你呢？」徐暢然問道。

聽完音樂會回家后，兩人談著今後要多參加這種活動，以及到哪裡去旅遊，情緒都比較高，蓉突然產生一個想法，也許今天老楊能行，她得試試看。

「嗯，還會耽誤你的秘密生活，對吧？」李所妍調皮地笑了一下。

「什麼？」徐暢然其實聽清了她的話，還想確認一下，李所妍卻不作聲了。

「其實到西部來一趟美食之旅也不錯。比如西安。」徐暢然對李所妍說道。

1月6日，徐暢然飛往榮城，訪談文章還有最後一小部分，在榮城工作兩天即ｈttps://m•hetuｂｏｏｋ•coｍ.com可完成。

「嗯，有這個打算，可能放寒假以後吧，徐暢然，你願意一起去嗎？」李所妍問道。

「那不行，都開口了，不說不行。」徐暢然抓住蓉的手，自己身子往下滑了一截，方便玉手的套|弄，這小弟弟脾性也是怪，對玉手套|弄感覺特別舒服。

在蓉的努力下，老楊終於翹起來，但硬度不太夠，蓉覺得不能耽誤時間，就翻身上去，跨坐在老楊身上，用手扶著男根，慢慢把身子放下去。

吃完后，李所妍打招呼讓服務生過來買單，徐暢然靜靜地待著，現在李所妍已經入鄉隨俗，不再和徐暢然AA制，有時她買單，徐暢然也不和她爭。

「應該說減少很多沉思的時間。」徐暢然說道。他在交通工具上，比如飛機、火車上，很多時候都處於沉思狀態，構思，琢磨，修改，這對他的寫作有好處，如果是開車的話，可能更多會注意前方的安全動態。

晚上和李所妍吃西餐，她談起元旦假期的哈爾濱和長春之行，主要是美食、玩耍，似乎是一輛車，三、四個人，行動很方便。李所妍問徐暢然什麼時候考慮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