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確認了？」徐暢然走到她旁邊。

莫非，張明爵把這「絕密」信息告知了蔡老師？

「有點像一鎚子買賣，把這一波牛市走完，我也不管它了。」徐暢然說道。

回到屋裡，徐暢然檢省今天的行為，對自己比較滿意，也許是昨晚和梁愛芳春風一度的緣故，今天在謝虹雲面前一直保持賢者模式，沒有開小差，但他還是能感覺到，和謝虹雲告別後，心裏隱隱有一份失落……

「不是訪談的事。」張明爵低著頭說道。

小袁說，家裡的車基本在她手裡，徐暢然拿到本子后，想開車的話找她拿，特別是過一段時間后，肚子大起來，估計家裡人也不會讓她開車了。徐暢然喏喏著，說他學車主要是為了有時應急，一般情況下用不著車，寧願坐計程車。

「你家裡面很高興吧？」徐暢然在她旁邊坐下，小弟弟完全萎下去了。

徐暢然說很快要回榮城，還需要帶牛肉乾嗎？小袁說不用，懷孕期間不會再吃了。

就這樣，徐暢然一直和小袁聊到餃子全部包好，這時已經是下午四點過，小袁的電話響了，htｔｐs://ｍ.ｈｅtubｏok•coｍ.ｃoｍ是小宋打來的，問她什麼時候回家，小袁說正準備回，小宋問帶什麼東西回家，小袁說不用了，你自接回吧。

張明爵約徐暢然吃了一頓飯，徐暢然猜他有什麼事。吃到一半時，張明爵說，前幾天碰到系裡的蔡老師，對徐暢然的雜誌訪談給予很高評價，蔡老師找他要了徐暢然的電話，說過幾天可能要找徐暢然聊聊。

「早知道你懷上了，今天就不該讓你過來。你以後還是多在家裡獃著吧。」徐暢然說道。

星期五中午，徐暢然在床上小憩一會，起來繼續整理錄音資料。他聽錄音有一個習慣，聽45分鐘后休息15分鐘，就是在床上躺著，因為聽錄音必須精力高度集中，爭取一次過，不然對某些地方有疑問的話，重新聽很麻煩。

想起以前指點小袁這樣那樣，徐暢然覺得臉有點發燒，現在終於輪到他給小袁當學生了。

徐暢然目睹這種家庭的幸福，心裏掠過一絲羡慕，不過他意識到，人各有命，不必在意，他笑著問小袁，宋哥是希望和*圖*書生男還是生女？

這種看似矛盾的觀點吸引了謝虹雲的注意力，她聽得很認真，也問了幾個問題，問現在參与進去是否來得及，徐暢然說當然，現在指數才1300多點，和徐暢然相比晚了近一年，但從大形勢來講，「現在進去仍然是元老級的」。

「你先包著，我去聽一會錄音。」徐暢然對小袁說道，轉身朝卧室走去。

8點半，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徐暢然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電話那端響起一個熱情的聲音：「你好，是徐暢然同學嗎？我是蔡昶，張明爵給你說過了吧？」

徐暢然對謝虹雲說，他對中國股市有自己的看法，一般不建議參与，因為這是一個缺乏公平的遊戲場，很多時候是針對平民百姓資金的絞肉機，但對多數國人來說，這又是一個公平度高於其他遊戲的場所，比如傳銷啥的，所以股市有時候會出現一些機會，也給一部分人帶來了財富。

但蔡老師找徐暢然談網路文學，目的是什麼呢？難道他已經查出來徐暢然寫的小說《大戰略》？那麼，是來和徐暢然探討一和*圖*書番，還是教育一番？

徐暢然繼續和張明爵吃飯聊天，顯示出對張明爵的「泄密」毫不在意，這是徐暢然主動告訴張明爵的，張明爵沒有保密的義務，因為一個人保守另一個人的秘密是要消耗心力的，徐暢然既然告訴了張明爵，就應該做好泄密出去的思想準備。

「我懷上了。」她看著徐暢然，大大方方地說道。

兩人告別時，徐暢然打著飽嗝，說下次他請原寢室幾個同學吃烤魚，張明爵笑眯眯地說好，只要徐暢然開口，他保證把那幾位押到烤魚店。

吃完飯，謝虹雲沒有答應徐暢然送她回酒店的提議，獨自坐計程車回去，她對徐暢然說這兩天玩得很愉快，也希望徐暢然到院子里玩，她這次來燕京買了一本菜譜，到時會好好招待徐暢然，徐暢然說一定。

「嗯，拖了一段時間才去醫院的，果然。」小袁笑了一下，有一種大功告成的意思。

或許，他是有意告訴張明爵的吧？故意讓張明爵得知這一信息，從而向大家廣告之？

徐暢然明白了，他只對張明爵說過正在試驗寫作網路小說，張明爵當時問寫的是m.hetubook.com.com什麼，徐暢然沒有明說，只說是遊戲之作，裏面有敏感內容，不便公開。他當時還叮囑張明爵不要對其他人說，張明爵也點頭了。

「那是什麼呢？」徐暢然摸不著頭腦。

「嗯。」徐暢然停下腳步，回頭。

「不，我要來，你不是說我包的餃子好吃嗎？」小袁繼續包著餃子。徐暢然坐在一旁，心裏五味雜陳，總的說來，高興的情緒居多。

小袁燙了捲髮，穿著裙子，肉色絲|襪裹著白皙的小腿，徐暢然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她聊著，腦子裡卻不斷浮現出一個場景，他把小袁拖到卧室，讓她趴在床沿，把裙子褪下來，從後面插|進去……小弟弟翹起來了，可能被昔日的酥爽激發起來，意欲重溫舊夢，不行，他得回到電腦桌前。

小袁走後，徐暢然沒有到外面吃飯，而是煮了十幾個新鮮餃子，就著冰鎮啤酒，美美地吃了一頓。

「蔡老師？他找我聊什麼？訪談？」徐暢然有點詫異，蔡老師是系裡的年青老師，不到30歲，沒有教過徐暢然這個年級，以前沒有打過太多交道。

「暢然。」小袁在身後叫道。

晚上，https://m.hetubook.com.com原本想繼續工作，但聽錄音時怎麼也集中不了精神，乾脆作罷，在網上閑逛著，等梁愛芳上線和她聊聊。

謝虹雲說她會認真考慮徐暢然的建議，以前對股市沒有關注，那是因為工作很忙，而且有一些偏見，現在看來不妨了解一下。

「他說都可以……實際上跟我想法一樣。」小袁說道。徐暢然明白，他倆現在都希望生女兒，一樣一個，這個家就完美了。

工作了一會，手機響了，是小袁打來的，說今天下午沒什麼事，如果徐暢然在家的話，她就過來包餃子，徐暢然答應了。

「你看，他們連高跟鞋都不讓我穿了。」小袁朝門口努嘴，徐暢然扭頭望去，看見一雙平跟鞋，難怪小袁進門時總覺得有些異樣，原來是這雙平跟鞋，她一般是穿高跟鞋的。

下午兩點，小袁提著幾包食材進屋，開始在廚房忙碌起來，等她在客廳攪拌肉和韭菜，韭香味滿屋，徐暢然也從卧室走出來和小袁聊天，向小袁請教學車的技巧，小袁毫無架子，有問必答。

「應該是……網路文學。」張明爵一邊吃菜一邊說道，眼睛沒有看徐暢然，似乎有一絲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