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頂進去兩下，朱越的兩手使勁把他往外退，似乎承受不住，他停下來，問道：「怎麼，不行了嗎？」

多麼狂熱的氛圍！其實，股市的冷暖，敏感的股民是知道的。徐暢然和他的股市戰隊沒有賣到最高點，很多是在5700、5800點平倉的，跟現在的指數一樣，收益卻不錯，眼下的股票分化更嚴重，指數雖然很高，但很多股票跌幅大，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吃完茶樓的套餐，徐暢然拍拍肚子，尋思著今天雖然是蔡昶請他來的，但他待會得搶著買單，他對蔡昶也有個提議。

星期一中午，蔡昶約徐暢然到校外茶樓喝茶吃飯，提出一個想法，他想找一兩家網路文學公司，看一看編輯流程，了解網路小說「生產過程」，首選即百象文學，一是通過徐暢然聯繫好說話，二是他覺得百象文學生態好，網站發展符合他的想法。

簡單地做了前戲，感覺到濡濕后，徐暢然開始進入，輕淺地抽動，沒有深入，讓朱越感到放鬆，去吻她的耳垂和臉頰，她也接受了，漸漸地，欲|火上升，他開始進m.hetubook.com.com一步深入。

星期二晚上，徐暢然意外接到朱越簡訊，與他相約周五晚上見面。徐暢然知道，上次在醉酒狀態中得到的結果還不能算數，這次才是真正檢驗，原本想明後天聯繫朱越，朱越提早聯繫他，是否說明她對自己有信心呢？

「我的想法是看看流程，和編輯們聊聊，算是一個田野調查，你覺得怎麼樣？」蔡昶問道。

「這個沒問題，我給陳總說說，不過公司明年1月搬新址，環境比現在好得多，看你什麼時候去。」徐暢然說道。

男根沒入大半，朱越身體稍微退讓，但也承受了，徐暢然感覺要成功了，開始正常地抽|插，每次都往裡深入一點，只是速度比較慢，朱越緊緊抱著他，呻|吟起來，好了，就是這樣，徐暢然逐漸加大抽|插的力度。

兩人上床后，都有些緊張，徐暢然的心情，已經沒有多少肉|欲的成分，而是把它當作一件事情去努力完成。

現代文學從上個世紀初算起，不過百年時間，本來大有可為，如今受到網路文學的阻擊hｔtps://wｗw•hｅｔｕｂｏｏk.ｃｏm•coｍ，在文學上有野心的年輕人不再在現代文學辛苦耕耘，而是到層級更低的網路文學中淘金。

徐暢然認為講座報酬3千元，對蔡昶來說是正常的價格，不過來日方長，以後還有機會合作，大家平和地走下去就行了。

兩人還就一些文學話題進行了交流，徐暢然指出，網路文學是一種回歸，從現代文學回到中國章回小說講故事的傳統中，所以，網路文學和現代文學相比，誰更年輕還不一定。

陳總還談到股市，說他老婆現在完全服氣了，前一陣還認為他平倉早了點，嘮叨過幾句，昨天回家後向他認了錯，說牛市真的到頭了，有些股票下跌幅度很大，還是上升期平倉為佳。

星期二到公司，和陳總一談，陳總對蔡昶的「田野調查」熱烈歡迎，表示什麼時間來都可以，將來公司搬新址，也邀請他去參觀，對於蔡昶給編輯辦講座及給紅包，陳總認為是好主意，只是問3千元是否合適，他也希望藉此機會回饋蔡昶。

對於徐暢然以現代性為標準來區分網路文學與純和-圖-書文學，蔡昶認為有道理，但他又說，現代文學雖然一度成為世界文學主流，終究是文學的一個分支，不一定能長領風騷，相反，故事一直是文學的根基，故事通過網路文學回歸，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朱越的頭側向一邊，沒有說話，兩隻手仍然撐開他的身體，防止他再次「施暴」。

到星期四，徐暢然確定了周末的安排，周五和朱越，周六和鍾妮，周日由於孟蘭另有事情，他準備叫趙夏英過來拿資助金。

蔡昶說不用等，只要陳總同意，他就去，在公司里觀摩兩三天，就能了解編輯的操作過程了。

徐暢然會建議陳總給蔡昶封一個紅包，不僅是對講座的報酬，也是對蔡昶過去的一些「照顧」表示感謝，金額他都想好了，封3千元紅包。

「現代性從思想、哲學領域進入文學，又回到思想領域中，算是轉了一個大圈，把故事還給文學，我覺得是各得其所，如今人們可以從各個領域體會現代性，而不是靠文學轉變觀念，這也是社會的進步啊。」蔡昶說道。

告別蔡昶，回到屋裡，趁股市還沒收盤，和圖書看了幾眼，竟然跌到5700點以下。

周五晚上9點，徐暢然來到朱越的住處，她是從爺爺奶奶那裡過來的，兩人談了一會股票，徐暢然誇朱越在6千點平倉，基本賣在最高點，朱越說實在是碰巧，她是忙於為論文查資料，忘了平倉這事，徐暢然提醒她后，才去平倉，只是賺了指數，不一定賺價格。

「蔡老師，我有個想法，你看行不，你去給百象文學的編輯辦講座，一場兩場都可以，然後再和編輯們交流，效果會更好。」徐暢然說道。蔡昶雖然一再叫徐暢然直呼其名，但徐暢然多數時候是叫他老師。

「這個……可以考慮。」蔡昶想了想，欣然同意。

徐暢然心中暗喜，陳總對這件事肯定高興，蔡昶是目前國內網路文學評論的領軍人物，之前在他的文章里多次提到百象文學，這次蔡昶到百象文學搞講座和調查，雙方可以進一步鞏固關係。

10月16日，十七大召開的第二天，大盤到達6124點，是當天的最高峰，接下來幾天，大盤並沒有創新高，而是連續向下突破幾個整數關口，周五收於5800和*圖*書點附近，今天周一，仍然止不住地下滑。

再到論壇看評論，眾說紛紜，看漲的看跌的，爭吵不休，尤其讓徐暢然感興趣的是，有人引用一家著名媒體的觀點「黃金十年」，來佐證股市還會上漲，它的黃金十年指1998年到2008年，而徐暢然的黃金十年是新世紀的頭十年，計算方法稍有區別。

有人說，大盤創了新高，技術面存在調整的需求，另一方面，管理層頻頻出招，發布緊縮性政策，壓制股市泡沫，意思是讓股市調整一段時間，仍會絕塵而去。面對這種說法，徐暢然無聲地笑了。

徐暢然知道，糾纏于具體年代，意義不大，只是黃金年代抑或盛世的說法，是一個普遍的觀點，大家從上個世紀8、90年代的風雨中走來，自然能體會到今天的盛世感，而股市在上周更是給盛世一個明確的數字——6124，遺憾的是，中國社會似乎未能擺脫歷史的宿命，接下來幾代人，恐怕只能仰望它了。

徐暢然聽了，默默點頭，這番話很有分量，化解了他的一些執念，蔡昶畢竟一直在思考這些事物，思想果然有深邃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