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小波還沒開口，姚遠接話道：「他喜歡有肉的。」

語聊發生了一點變化，移動推出了手機端的聲訊台服務，分成模式相仿。

姚遠說完就先閃了，回到錦湖園公寓。

姚躍民也接話：「韓紅啊？」

「分了。」

其實現在還算好的，20年後才叫競爭劇烈，大城市的打工仔就像宮裡的太監宮女，見世面多，但沒有未來，也沒有孩子。

晚上8點鐘，準時看春晚。

「練體育的？」

這樣的親戚已經很不錯了。

「好嘞！」

姚小波一年沒見成熟多了，皮膚還是挺黑，但濃眉大眼的頗為穩重，笑道：「對未來的規劃達不成一致，就彆強求，以後再找。」

姚遠拿過相機，翻出幾張滑冰那天拍的照片，姚小波一看驚了：「這多高啊？」

吃吃喝喝到深夜，京城不讓放鞭炮，過年連個響都沒有，在《難忘今宵》中長輩們先睡了，哥倆跑到陽台，就著窗外燈火繼續喝酒。

嚯！

公司在這裏租了好幾層，有閑置的，正好給老叔一家暫住。

他興緻寥寥，長輩們照樣津津https://m.ｈｅｔｕｂｏｏｋ•coｍ.ｃoｍ有味，看了會餃子下鍋，又邊吃邊看。不知誰起的頭，突然聊起他和姚小波的感情問題。

文莎、徐夢那批小姐姐，目前一部分保持原樣，一部分試著轉向手機語聊，這個更方便，扣費也更容易，直接按時長扣電話費。

袁麗萍對京城也不熟，但她的性格在哪兒都混得開。

姚遠吼完一首走下台，不太盡興，場子還是小了點。

呵呵，那玩意國家都振興不了，姚司令何德何能，但以後振興振興家鄉還是可以的。

姚小波的目光掃過他單薄的身板，最後停在那更單薄的腰子上，不禁為其可憐。

你就沒說你有個身家千萬的哥？

他之所以對老叔一家有個態度轉變，就因為想明白了，雖然上輩子靠自己家接濟了幾十年，但從未蹬鼻子上臉，有事是真上啊。

「也沒啥，就，就跟人跑了唄。」

說白了，一年到頭就這麼一回，還整得不愉快，那真沒啥意思。

「呃……」

姚遠拿著一罐啤酒，跟姚小波碰了一下。

底下一百和-圖-書人，八人一桌，擺了十幾桌，一個個極給面子的揮舞雙手，隨著節奏給老闆加油。

「嗯，剛處上。」

以及本山叔的《心病》。

「滾犢子！說正經事呢，小波你說。」

「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也會怕有一天會跌倒，背棄了理想……」

姚遠看著在台上唱歌的文莎，心中琢磨：今年最多再干一年，就得把sp業務高位轉手，全力攻佔彩鈴市場。

有老王萬達年會那種規模就很棒了，老闆在台上唱歌，底下一票高管熱淚盈眶，還有美女員工伴舞……

雖然距離後世越來越近，姚遠卻沒啥印象，因為好節目不多了，只記得一個馮鞏和周濤演的小品《馬路情歌》。

哎！

「那你以後就得在京城找了，你喜歡啥樣的？」袁麗萍問。

他大方的很，獎金厚，這個年關大家都很愉悅。

然後你就多出個嫂子……

下了台也沒閑著，很快他就端了一杯酒，跑去挨桌敬酒。

……

姚遠也是表明態度，自己以後肯定留京城了，老叔和姚小波也在京城，嬸嬸一個人不能hetubook.com.com在鄉下，也得過來。

「怎麼了？」

他能力雖然不突出，但勝在可以信任，在一家企業里，可以信任的人同樣重要。

咱說振興東北？

他們過來了，爹媽就沒啥親戚了，退休了同樣得過來。

「磨練心境可太重要了……」

「嘎抽過去了！」

可惜好景不長了……

「我找找……」

一家子不太習慣的在錦湖園過年。

公司去年的營收要分開看，上半年掙的錢在升級全國網時基本花光，下半年重新開始，但依舊穩居sp頭部行列。

姑娘們何去何從，還得安排安排，他嘴硬心軟。

「我這心啊哇涼哇涼的……」

「沒啥意思就分了唄……」

「沒事，就照你說的，搞事業，把事業搞好了什麼都不是問題。」

每到一處，無不全體起立，臉上帶著韭菜的微笑，要是親切交談幾句更是受寵若驚，仿若光耀門楣。

今兒是99公司年會。

「目前180，練體育的。」

「艹，你那啥眼神，體質是可以鍛煉的懂不？」

那軟環境爛到無以復加，當時被叫做「關門打狗」和圖書，就是用各種優惠政策忽悠企業投資，結果真投資了，之前許諾的條件全作廢，且吃拿卡要一擁而上……

「今兒別限時間，想玩多久玩多久，吃完組織組織唱歌什麼的。然後你叫兩個人，搬幾箱酒水送我家去。」

姚小波放下筷子，挺認真道：

主力還是靠交友俱樂部、語聊、遊戲，姚遠把遊戲划給麥窩了，不然麥窩在營收上根本沒啥貢獻。

所以我現在不太想，正好快畢業了，先把事業搞好。事業搞好了，就不用看人家的100％，我自己就是100％。」

然後就沒了。

年紀到了還得主子開恩才能留下伺候，不然就把你輸送到社會上……

酒店宴會廳的舞台上，姚遠唱的撕心裂肺。

姚小波今年夏天就畢業了，跟姚遠談了一次，挺願意進公司的。但姚遠把醜話說在前頭，來了只能做普通職員，先跟著鄭南嶺學學。

他敬完了一圈，回到自己座位，看員工們表演節目，然後抽獎，頭等獎是一款過萬的筆記本電腦，另有手機、購物卡等等。

家鄉僅指小城，不包括上面的沈城，沈和*圖*書城玩不起。

40個小姐姐，公司一景。

「長啥樣，有照片么？」

「咋分了呢？」

姚小波帶著嬸嬸過來，嬸嬸第一次來京城，充滿了對首都的惶恐，袁麗萍這幾天就帶著她逛街，買點年貨。

一來二去，一家子農村人慢慢轉變身份，衍生幾代之後，再提那座東北小城，那就叫做「老家」了。

眨眼到了除夕。

姚遠瞅著堂弟一臉詫異，這是在上段感情中受多大打擊啊，肯定被人瞧不起了。

「小波，你那對象咋樣了？」

這種自己的酒杯隨便一伸，所有人必定齊刷刷往下壓杯的感覺確實很爽，時間長了難免會飄上雲端——姚遠忽然理解了那些作死作到被國家教育的諸位大佬。

姚遠罵了一句，又道：「現在說吧，你到底因為啥分手？」

在姚遠面前，姚小波恢復了些常態，八卦道：「哥，聽說你找了個女朋友？」

「劉薇薇！」

分手的原因很多種，慘綠是額外一種。

「談戀愛有個100％定律，就是說你看到一個長相身材收入學歷，都讓你100％滿意的時候，對方100％看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