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吃飯的對象是熊曉歌和徐新。
騰訊、優酷、奇藝、B站、芒果、背靠位元組的西瓜視頻，個個財大氣粗，徐崢將《囧媽》以6.3億的天價賣給了位元組跳動，創下國內之最。
「熊總！」
「姚總！」
土豆網的第四輪融資早就有眉目了，凱欣亞洲和洛克菲勒家族的一家投資公司venrock有意入局，可談判過程緩慢，今年又趕上政策收緊，也處在觀望狀態。
「這……」
論版權，人家囤的數量第一；論實力，背靠99集團；論引流，有社區和麥麥兩大利器；論原創力，人家一年一度百大UP主白選的？
……
「根據協議，這種情況我們是可以撤資的。」
但《滿江紅》不上院線，直接網播，你問問多少人不同意？那得得罪多少人？
「二位請坐請坐！」
「別提了，腳不沾地啊！」
頭幾年的時候，視頻平台巔峰。
徐新點點頭。
「好了好了！」
熊曉歌打斷他，問：「版權從哪裡來？」
出了美洲https://www.hetubook.com.com俱樂部，熊曉歌卻打了個電話，笑道：「姚老弟，最近應該很忙吧？」
「不不，熊總！現在只是牌照的問題，土豆網只要整改完畢，肯定能申請下來，您再給我點時間。」
「99開價多少？」
姚遠看不上那些在國內卷的平台，卷就罷了，還天天喂屎，喂屎就罷了，還代表觀眾說這屎好吃。
熊曉歌點點頭，道：「這是當前的價格，那我問你，你自己購買的話你搶得過99娛樂么？」
「您方便說么？」
「其實我們做投資的，涉及產業眾多，哪裡都能懂呢？關鍵因素還是看人，老實講，從去年被起訴開始，你的一系列表現讓我們非常失望。」
「說起來也是新的一年我們首次聚會！」
與之對比的是土豆，土豆現在窮啊！
一頓飯不歡而散。
隨著視察日期越來越近，姚遠甚至都熬夜加班了。他掛了電話，喝了口養生茶，揉著太陽穴休息一會。
熊曉歌和*圖*書嘆了口氣，道：「我們當初既然投資土豆網，就說明很看好你，也不願意輕易放棄。我們給你時間，如果你有更好的計劃，我們還是可以繼續合作的。」
但是，這種賣天價的行為並未成為常態，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國內院線勢力非常強大，且有政策保護。
「看來你們要撤資，不僅是對環境信心不足，更是對我信心不足。」
「王總，大家打過許多交道，我也就直言了。
優酷實力最強，還有些余錢。
前不久的跨年晚會，姚遠已經明確說了，今年要大力發展視頻網站！所以，土豆網拿什麼對抗麥粒視頻？
王微還挺開心的，以為會帶來什麼好消息，結果熊曉歌一開口，心就涼了半截。
「……」
盈實大廈。
程維過於謹慎，姚遠忍不住教育幾句，道：「這個東西與視聽相關，算分支吧，我叫它直播產業！」
「我有完整的規劃，我準備推出一個超級頻道【黑豆】，專門播放高清的正版視頻，然後舉辦一個土豆電影節ｈtｔps://ｍ.ｈｅｔuｂｏoｋ•cｏm•com，鼓勵原創作品，讓更多的網友都參与進來……」
「哦，兩碼事……」
「呵，我剛剛見了王微，把話都說清楚了。」
「這裏我最大，不好聽的話我來說，從這個月起，我第一個交錢！」
「哦？有勞您了，我得忙完這段才能處理那邊，先讓于佳佳跟您對接一下？」
于佳佳談完之後，姚遠彷彿化身《無間道2》里的倪永孝，第一個響應的是優酷，表示願意買套餐，3千萬的那種。
美國不一樣。
王微沉默半晌，忽然回過味來，道：「徐總，你也是這個意思？」
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囤版權確實是發家致富的好辦法，不少公司就靠這個起家的，每年白收幾個億，一度謀劃上市。
王微心裏打突，可惜還是聽到了對方的那句話：「所以IDG決定，從土豆網撤資！」
于佳佳也同意了。
「今天14號，大家都要向姚家交錢！」
巨頭們都定下了流媒體發展戰略，歸根結底還是那個原因：他們的流媒體可以通https://m.hetubook.com.com行世界（除了大陸），無論作為流量入口，還是意識形態輸出，還是抬高股價割韭菜都便利的很！
真思索間，程維小心翼翼的問了句：「您是想收購土豆么？」
「1－3千萬……」
「我，我覺得麥粒視頻如此強大，沒必要收購。」
「……」
姚遠見他誤會了，笑道：「土豆的品牌和用戶基礎都很棒，我要土豆是做別的。」
與于佳佳見面后的第三天，王微再度來到了美洲俱樂部。
論網友黏性，那更不用說了！
這導致在視頻領域，電影與電視劇的地位很有差距，比如《三體》，電視台也好，網播也罷，影響並不大——反正它的受眾群基本是在網上看的。
美國疫情期間院線低迷，各大巨頭都在搞流媒體，廝殺慘烈。他們的院線是弱勢方，大廠才是主子，雖然院線也在抗議，但到底是被動的。
後來資本巨頭下場，這些公司也不虧，比如有家叫華視網聚的公司，騰訊花了18億買了它6千多部老片的版權。
王微不說話了。
其他m.hetubook.com.com的也願意買，但提出等拿到牌照之後，因為拿到牌照才能繼續談融資，融資才能有錢，請求寬限數月。
「自己購買，或者從99那裡買分銷。」
王微沒啥信心，但這種時候就要拍著胸脯承諾，可沒等他開口，熊曉歌又問：「或者這樣講，你拿什麼對抗麥粒視頻？」
他最初的目標就是出海，甭管歐美、拉丁、非洲、東亞，總要往出走吧。
……
「好好，不急不急！」
「怎麼？」
「是的！」
美國那邊雖然亂了，但要等雷曼兄弟破產之後才徹底崩盤，現在還是有點閑錢的。
「1－3千萬！」
「你用不著這樣，我把你提到身邊，就是看好你的潛力。有問題儘管講，我們也是一個探討的過程。」
「就算你申請下來，之後呢？之後你打算怎麼做？」
依照目前的情況，我不認為土豆網在視頻產業這股浪潮中會有良好的發展，而且說是浪潮，其實我沒什麼安全感，頭部網站的牌照申請都沒有通過，你被官方點名，我認為產業環境已經發生劣變，短期不宜跟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