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那個誰說的嗎？我記得古文來著……」
「親我一口。」何妨指了指卧室方向，「然後抱我進去吹空……唔。」
嘖，真香。
如果沒有這些，只是訂一大桌外賣的話，即使外賣的味道與現在吃的菜一模一樣，吃起來也會差很多。
秦廣林靠在沙發上摸著肚皮，扭頭看著她在廚房忙碌的背影，輕輕叫道：「何老師。」
「就這？」秦廣林差點笑出聲來，「我也知道啊。」
「沒有然後，這就是在其位謀其政，比方說我當學生的時候，該做的就是好好學習；畢業了做老師，就該好好教學生；在家的時候當個好妻……不對，當個好女兒，做女兒該做的事；和你在一塊兒就好好當女朋友，做女朋友該做的事，這樣就能萬事大吉。」
秦廣林拍拍肚子，好像裏面真有個孩子似的，又拿起來書念叨，「我給他早教一下，你不是說這裏面全是道理嗎，等以後生出來肯定聰明，比你還聰明。」他隨便翻開一頁，清清嗓子朗誦，「上九，晉其角，維用伐……這個字不認識。厲，吉，無咎，貞吝……這都什麼玩意？」
現在他有點信心不足了。
「和圖書得了，天天拍馬屁膩不膩。」
「行吧。」秦廣林雖然不介意晚上吃中午剩的，但能吃新的當然更好。
「我沒說完呢。」
「你們老師可真壞，大二就用這東西刁難你們。」秦廣林嘖了一聲，把書扔一邊不想再碰，「這裏面有什麼道理？你那時候看出來沒有？」
「多著呢，每個人看出來的不一樣。」
「吉凶只是一個代表符號，又不是算卦，你真蠢。」何妨點了點他腦門，「行吧，太複雜了你也聽不懂，這還是我畢業論文的一部分呢。簡單說，這裏的意思就是認清自己的位置，搞明白自身定位，然後做自己該做的事，就是這樣。」
「當什麼官，這是人生哲學。」
「你做飯為什麼這麼好吃？」秦廣林夾著一塊排骨感嘆。
「你知道就好。」秦廣林嘿嘿笑著拿過旁邊的書隨便翻開，「你說我肚子里的寶寶要是生下來該叫什麼名，用這個易經取是不是更高大上一點？」
「別戳，把寶寶戳壞了。」秦廣林埋怨一聲，把她手拉開，「不給摸了。」
「晚上做新的。」
秦廣林把骨頭吐出來，把肉咽下去，才繼續道：「雖然好wｗｗ.ｈｅtｕbｏｏk•ｃoｍ.cｏm吃，但也就是一般好吃，要是平常肯定沒現在這樣好吃……」
「那你的呢？」
「我愛你。」
單個字都認識，組合起來就看不懂了。
「別別，說點我能聽懂的。」秦廣林一臉懵逼，「怎麼還和吉凶扯上了？不是說這東西不能算卦嗎？」
何妨嗤了一聲，旋即忍不住笑起來，「好了，我知道了，別說了。」
「然後呢？」
「剩的可以晚上再吃。」
「因為是你做的。」
「換本小說來看吧。」何妨懶得搭理他，一個臭畫畫的能看得懂才怪。
「我該做什麼？」
「嘁，德行。」
「你會取個屁，好好待著養胎。」
沒錯，這個『幸福』更像是調料，而不是感覺。
何妨抿嘴看向別處，偷偷笑了兩下才轉回來，一臉嚴肅地看著他，「快吃。」
何老師做飯太香，還不是高級大廚做出來的那種香，而是說不出來的感覺……每次不知不覺就吃撐掉。
何妨笑眯眯的叭了他臉頰一口，「明白了吧？」
低頭扒兩口飯，他一邊咀嚼一邊看著何妨，忽然靈光一閃，「我知道為什麼這麼好吃了！」
她都看不懂。
他一臉得意，「這下沒辦法說我愛你做的菜了吧？」
「你繞口令呢？趕緊把飯吃完。」何妨懶得搭理他。
好吃就是好吃，哪來那麼多彎彎繞繞，唯一的答案就是做得多了，自然就好吃了。
「廢話，當然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
「孔子說的，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何妨嘿嘿笑了一下，「我說的是在其位，謀其政。」
「啊～好飽。」他把何妨拉過來，牽著她的手放肚子上，「你摸摸，是不是好圓？」
這就是熱戀的好處，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忽然表白，讓人又驚喜又滿足。
「嗯，交給你。」
「……」
兩個人一開始還說好了她做飯，他來洗碗，後來秦廣林每次都吃撐掉，何妨也就沒再讓他動過。
反正這種事誰來都一樣，沒必要計較。
「行了，你坐著吧，我去洗碗了。」
「怎麼個謀法？你還想當官啊？」
「生命不息，奮鬥不止。」
老夫老妻才沒這種感覺，結個屁的婚。
「我愛你。」秦廣林端著碗忽然表白，飯都還沒咽下去。
何妨端起自己的碗把剩的小半碗飯撥他和圖書碗里，「都吃掉。」
「……那一會兒吃完飯我再繼續說。」
把何妨倒過來的小半碗飯吃完，又把剩餘排骨和秋葵清理掉，秦廣林摸著肚子癱到沙發上，動都不想動。
「這是周楠當初總結的概括，在紙上寫了好幾頁，通篇下來有幾萬字。」何妨撇嘴，「別小看我們文學生，一句話都能給你說出花來。」
分明是挑人。
以前還覺得自己挑食，不喜歡吃肉只喜歡吃素，現在看看，這哪叫挑食。
「生下來再取就晚了，現在給他取一個……嘖，也不知道男孩女孩，男女各取一個。」他翻開書看了兩下，一點看不懂，只好無奈放下，「不行，我取不來，還得靠你。」
「你剛剛想說當個好妻子？」秦廣林敏銳的抓到了重點。
「嗯，和懷孕了一樣。」
這是種心理作用，但卻能真真實實感受到其中的味道，如果非要用個詞來形容，應該叫『幸福』。
「不，你是愛我做的菜。」何妨依然撐著下巴看著他，「不然怎麼會快吃完了才說？」
「幹嘛？」
「不是拍馬屁，這是有科學原理的。」秦廣林一臉認真的解釋，「你看啊，這個排骨，嗯很好吃……」他夾起
和圖書來一塊給何妨看，然後扔進嘴裏又細細品嘗一下。
「比如呢？」
「好吧，不和你說了。」秦廣林想了想，不打算告訴她自己的科學依據。
從開始準備食材到飯熟，他一直在旁邊待著，看著何妨忙裡忙外，無論是她身上的圍裙還是額頭的汗珠都在給這頓午飯增味。
「在其位，謀其政。」
「你先生下來再說。」
何妨笑著又在他肚皮上摸一把，站起來收拾碗碟抱到廚房，打開水龍頭嘩嘩沖洗起來。
「你還沒娶我呢，怎麼當？」她笑容不變的拿手指撥撥秦廣林嘴唇，「你也要做好男朋友該做的事。」
秦廣林才不想知道她室友寫了多少字，「你那麼聰明，從裏面找出什麼道理了？」
她洗完碟子拿抹布擦拭一下灶台，擦乾淨手后出來坐到沙發上，拿書翻開，「何老師今天就給你講講課，你看這裏面的初九，九二，九三，指的都是位置，在這裡有個詞叫『當位』，一三五是陽，陽爻在陽的位置，就叫當位，在陰的位置，就叫不當位，當位就是吉，搞錯位置就是凶……」
本來秦廣林一直覺得自己的體質不可能會發胖，從小到大一直胃口很好，不照樣長得這麼勻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