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就不知道了，我玩那個暖暖看上這套衣服，算了算得花八百多塊在遊戲里，還不如買給安雅，看，多好。」
「是不是該分房了？」
「怎麼又給她買衣服……」
孩子已經三歲多，秦廣林洗完澡啪嗒啪嗒出來，等何妨幫女兒也洗乾淨，忽然想起來這個問題。
關掉卧室的燈，只留床頭小燈照明，他放低了聲音跟何妨夜話。
說著話她站起來，從角落提出來兩盒吃的，「這我們前兩天去麗城逛一圈帶回來的，還挺好吃，給你留了兩盒。」
「別忘了帶。」
「嗯，那行。」
顧小青已經三十多歲，依然乾淨利落的短髮，外形沒有絲毫改變，還是颯颯的樣子，只是隨著年齡增長凸顯出女性韻味，很難像當初一樣被當作假小子。
三十多歲的人了，還和個孩子一樣，何妨搖了搖頭，「晚上留這兒吃飯，等下想吃什麼告訴你秦哥，讓他去買菜……對了。」
「想不想爸爸？」
和-圖-書「幾歲上幼兒園？」
「四歲就可以了。」
「那再等等吧。」
「也可以再過一陣子。」
風鈴被秦廣林掛到陽台門口，一颳風就會叮玲叮玲發出細響，清脆悅耳，絲毫不會覺得吵人。
三歲四歲好像也沒差太多，秦廣林看完網頁上的專家建議，扭頭道：「你和她說？」
小安雅卻在家玩得不亦樂乎，天天跟著秦媽在街上逛悠。
「想！」
雖然身在外地遊玩，空的時候還是會和秦媽開個視頻看看女兒。
「行了行了，不要灌雞湯了，我很撐……嗝～」
「沒有，別提我倆過得多好了。」
解放出來的秦廣林專心畫畫，每逢寒暑假都好像到了天堂，一日三餐有人做，孩子有人帶，他只需要按時起床，吃過飯畫畫，畫累了逗女兒玩，偶爾從衣櫃里扒出來護士裝什麼的……咳，晚上還能去健身房鍛煉一下。
「幼兒園就是看護小孩子，又不會學什麼知識，主www.hetubook.com.com要是培養獨立性。」何妨解釋道。
多年過去，有些事已經記不太清。
「她剛吃了包子，也不嫌臟。」何妨把顧小青迎進來，彎腰收拾客廳桌子。
洛城機場。
從麗城趕回來雖然坐飛機不費多少事，但中間坐車什麼的挺熬人，倆人都有些睏乏，你一言我一句悄聲說著話，漸漸沒了聲音。
回答得乾脆利落，只是眼睛瞄向秦廣林手裡的袋子。
「沒哭沒鬧？」
在外浪了十來天的倆人終於回來，拎著從麗城帶回來的特產和拉杆箱，顛顛坐上計程車回家。
秦廣林兩口子沒一回來就立刻把女兒接走，回來時是下午，隨意消磨一下時間就已經到了晚上，留在這邊和秦媽一起吃了晚飯，再一起散散步，才開車回去同林路那邊。
小安雅下午沒有午睡，這時候早已犯困，洗完澡就趴在兩人中間昏昏欲睡，也不知道倆人在談什麼，吧唧兩下小嘴，看得秦廣林心和圖書底一片柔軟。
「放那兒吧。」顧小青還在玩換裝遊戲，蹲在地上幫安雅扎辮子。
「現在就分？」
秦廣林一邊掏從外面帶回來的特產，一邊隨口問道。
「乾媽。」
何妨無奈，以前還覺得顧小青只是年輕，遲早會改變想法把自己嫁出去，轉眼已經三十多歲變成剩女，還是沒有半點著急的樣子。
一邊說話他一邊拿起手機查，那邊何妨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來，吃餅，鮮花餅，香香的……叫奶奶一起吃。」
「乾媽來了。」
「還行，她比較乖。」
「怎麼還是這打扮？什麼時候換上裙子，勾搭個男孩子結婚也生一個出來。」
「你要相信，總會有一個人跋山涉水披荊斬棘來到你的身邊，牽起你的手……」
「哈哈對了，就是喜歡，但自己養就算了。」顧小青笑著刮刮安雅的臉蛋，「小雅多可愛，自己生一個可就沒這麼好了，天天伺候著……喂飯麻不麻煩？」
「好吧。」
「我hetubook.com.com說怎麼油乎乎的。」
一夜安眠。
「就算我同意，你看他敢嗎？」何妨撇嘴，各方面來說都不可能。
……
一別十多天，還是蠻想女兒的。
顧小青滿不在乎地抽張紙巾擦擦臉，又對著安雅的小嘴抹兩下，重新親。
「那麼早？」秦廣林的認知還停留在自己小時候，大班完了接著小學，哪有四歲就開始上幼兒園的。
「……」
「我記得……好像是四歲開始分開睡的。」
兩腳吞金獸，總是讓人記掛。
不確定的拿手機查了查，專家說三歲就可以，頓時讓他震驚了。
顧小青倒是看得開，和安雅磨嘰了一會兒，拿出自己帶來的小裙子給她換上，粉|嫩嫩的小裙子看上去異常可愛。
「嘿，要是敢的話我反而不想分了，反正就是單身的命，讓我一直單著吧。」
暑假還沒結束，何妨的時間也是多的不行，新學期的教案早就被無聊的秦廣林幫她整理好，窩在家裡天天帶孩子。
「我又不上班，和*圖*書自己就能看護，不用那麼早獨立。」
小安雅奶聲奶氣地張開手求抱抱，顧小青笑吟吟地把她抱起來拿臉磨蹭幾下，對這個乾女兒喜歡得不得了。
「你啊……誒，怎麼感覺你就像那個，那個……」她抓了抓頭，看著顧小青道：「喜歡貓，但自己不養，閑了就去貓捨去吸兩下的那種……」
「只是說可以，又沒說讓她去上，等五歲再說。」
「裏面畫畫呢。」何妨朝畫室抬抬下巴，長嘆口氣道：「真就這麼過下去？你再不嫁出去可真沒人要了。」
「那還好，我朋友喂她家孩子吃飯的時候端著碗滿屋子跑，半天才騙進去一口，還是小雅乖……我秦哥呢？」
「嘁，什麼勾搭……現在這樣不挺好嗎？有女兒，有時間，有自由，很棒。」
「你們在視頻里不都看見了嗎？」
「還不稀罕他們要呢，要不你把秦哥也分我一半？」顧小青玩笑道。
「這些天沒什麼事吧？」
「奶奶，奶奶。」安雅擺著小腿去拉秦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