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最後，陳公魯道：「我過去曾經想過一法，但因為一些原因作罷，不過，你若出手，定可成功。」
「不愧是人送外號送書侯，見人就送書。」
突然，水中冒出一條十幾丈長的二品大黑魚，怒喝一聲，宛如巨鯨撞向巨浪。
轟地一聲巨響，大河之中，升起一道足足三十丈高的巨浪，足足十里之長，宛如城牆，轟向對岸，去勢越來越急，不斷膨脹。
「這也是個好辦法。」李清閑微笑道，「可惜我現在主攻其他機關，不可能分散力量，不然，定然會製造大量水下機關。」
「嗯。」
眾將靜靜等待，眼睜睜看著陳公魯一遍又一遍閱讀，並且立下誓言。
尤其第一本《天河御水真功》，讓一眾水軍將領心跳如鼓。
就見陳公魯周身凝聚出一滴滴眼球大小的小水球，密密麻麻，成千上萬，在陽光的照耀下，五彩斑斕。
「當真是超品？」
太久了。
陳公魯輕聲一嘆，道：「此番重禮，公魯銘記五內。」
「天下人哪怕都瞎了和*圖*書，趙首輔的眼睛也永遠亮堂。」
水球圍繞著陳公魯，徐徐旋轉，越來越快。
「對對對，我們都是文化人、讀書人……」一個五大三粗的將軍連連低頭，將兩把宣化大斧藏在身後。
眾將疑惑不解，有的跟著離開，有的望向對岸。
飛空船上，守河軍眾將圍著陳公魯，目光盯著那些功法。
「學，憑什麼不學？我們又不是傻子。」
他們發現啟遠城的許多細處與正常守軍並不同，於是一一詢問，並一一記錄，收穫極大。
「李清閑什麼樣，大家心知肚明，被內廠算計，被解林甫算計，被……那位算計，那不就是朝廷認證的忠臣嗎？他不可能送壞書。」
「這種事說不定。你們沒聽何豹說么，李侯爺在天庭有人，這些功法，就是天庭傳下來的。」
他們可都是跟著陳公魯抄過不知道多少武功秘籍的人，很清楚武功秘籍的命名方式，那些雜牌武功敢隨便起，但越是高品的功法，起名越小心。
「看看泰谷城那和-圖-書些將軍，柴青堂那孫子，早些年也算條好漢，自從被嚇破膽成了慫包，武功是一年年跌落，到死都別想二品。結果現在竟然二品了，騎在我頭上，我能忍別人，可忍不了他！他能練，我憑什麼不能練？」
眾人正說著，陳公魯放下書，閉目修鍊。
「不好說啊……」
「都督，您看看那本書對不對。」
幾息后，雷鳴般的聲音自大河之下震蕩。
「你們不知道這些功法，難道還不知道神弓軍的《玉清弓法》？不管入沒入品，只要練了，那都是一個打三個的主兒，飛出去的箭跟長了眼睛似的。」
「正常，畢竟是超品之上的功法，大都督一夜之間參悟不透也正常。」
陳公魯猛地睜開眼睛。
不過，總有許多瑕疵。
眾將無奈相互看了看。
最可怕的是，長河之中，隱隱有星光起伏。
「聽他吹！」
這天河御水……有點嚇人。
「哦？」
「我先看看。」
厚厚的露水掛滿眾人的鎧甲。
「我覺得未必是真的，但肯定有和*圖*書點用……」
李清閑兩手一揚，捧出一摞書籍，法力涌動，分攤開成扇形。
眾人一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怎麼辦，只能繼續等。
「還有那何豹，以前怎麼看都是個蠻子，結果這兩天搭了把手，簡直是蠻神，大都督在二品的時候，十招前真奈何不了這傢伙。」
「學什麼不是學呢？看看人泰谷軍大營的人，過半入品，我口水直往外流。」
「再等等吧，估計等太陽出來的時候，都督不管學沒學會，都會停下。」
臨近傍晚，陳公魯與眾將離開，送出營門，李清閑微笑道：「諸位來訪，若空手而歸，別人定然說我泰谷城失了禮數。我看諸位都是……嗯，都是文化人……特贈幾本書籍，共同學習。」
夜幕下，陳公魯拿起《天河御水真功》，慢慢翻看，一字一字默讀。
雙方關於如何針對水軍進行交流，而後又找來眾將，商議如何對付水妖。
李清閑將書重新疊起，遞給陳公魯，道：「百遍將軍定然喜歡這些書，這下，您的部屬和_圖_書又有書可抄寫了。」
泰谷軍眾將目送守河軍眾將登上飛空船，便回返城中。
陳公魯還在閱讀，眾將也不好妄動，繼續等待。
陳公魯起身，飛臨半空，望向對岸的冠軍城，緩緩向前推出一掌，而後收回，落下，轉身向軍營走去。
狀若天河。
「但這每一顆小水球，都好似孕育萬鈞之力。」
來訪眾將雙眼圓睜。
「哪裡像萬河了？明明只是小水球。」
雙方眾將愕然，從哪裡看出是文化人了？
眾人看去，心中一驚，就見陳公魯雙眼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兩條浩蕩白河，無邊無際，甚至好像在衝擊眼眶，發出轟鳴巨響。
陳公魯本就修鍊水系功法，如此異象，對一品來說，好像並不……
太陽東升，眾人微微皺眉，盯著陳公魯。
眾將相互看了看。
「那是陌刀軍還是妖魔軍？那刀風刀氣，太嚇人了，中品之下的妖族遇到那刀氣，必然一刀兩斷，根本擋不住。」
陳公魯道：「你們可想清楚了，學了這些功法武技，若有異心，天打雷劈，和-圖-書若無異心，也只能硬著頭皮練下去。」
眾將七嘴八舌，只少數沉默不語，猶猶豫豫。
剎那后，二品妖王宛若蚊子被一巴掌拍在白牆上，炸成血沫。
「這功法，真敢起名啊，天河，嘖嘖，這是直指上界啊，這要是真的，我摘下腦袋當蹴鞠踢。」
「不會出問題了吧？」
眾將都知道他的習慣，不管什麼書，先來來回回默念幾遍，然後再抄寫，等記住了，再深入學習。
陳公魯就坐在那裡，一頁一頁翻書，一夜之間不知道閱讀了多少遍。
「若水妖真攻到城下，難以防守，你打著除妖的旗號，同時召開道修大會與文修大會，讓雙方一起出手，以我人族智慧，足以反攻水妖。」
「這好像是……萬河繞身？」
「誰知道呢。」
深夜過去，東方的天空露出淡淡的淺藍色。
不多時，飛空船抵達江南碼頭，落在地面。
武技超品。
眾將在泰谷城留宿一夜，次日與李清閑檢視全軍。
突然，陳公魯深吸一口氣，就見萬千小水珠鑽入陳公魯的鼻孔之中，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