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揚愣住了。
顧清寒撇臉，在沒人看見的地方鬼臉，她什麼時候又怕過？
甚至，影響到了路揚到底什麼時候能完成小目標。
「看。」路揚把手機送到顧清寒面前。
顧清寒從他的手掙脫出去，鑽進被子。
孤男寡女、同處一室、還是一張床上……
「反正都抱了，再抱一次沒什麼問題吧？」路揚的聲音傳到她耳邊。
要是之前比不過就比不過，大眾認可就好了。
「嗯……以後還會有。」路揚說。
「最後一次。」顧清寒背對著他說。
可現在，這些虛假數據營造的虛假繁榮已經影響到了網友，甚至影響到了他們背後的第二樂球……
「那我就早點把它做好。」懷中有美人，路揚鬥志滿滿。
絕對是這傢伙找借口牽手。
欺負到頭上了肯定要反擊，他們昨天就開始砸飯碗，現在就要把飯碗砸得更響一些，看看這破碗到底能不能壞！
她伸出手，手指輕觸那條信息的點贊按鍵，並附以文字：【加油。】
他們走出房和-圖-書間的時候已經下午三點，如果不是為了趕上五點的飛機，路揚倒是想抱到天荒地老。
於是在眾人哀怨的目光下，終於送走這對把大家折騰得不輕的情侶。
攝影和節目組給他們投來了怪異的眼光，其他幾位嘉賓錄製結束后都溜了，因為路揚和顧清寒，他們加班到現在。
「沒辭就好。」路揚找來紙筆，刷刷給他簽上名字，就連顧清寒也加入其中。
下一刻，兩張截圖出現在顧清寒的微博里，沒有任何文字，卻如大石砸進本不平靜的娛樂圈。
他打開手機，網上空閑的網友不少，記錄播放量的帖子不計其數，只是都被壓了熱度，討論的只有一小撮人。
「我剛醒。」路揚糊弄上借口。
「哦。」路揚應了一聲。
這是有人幫忙撐腰了。
她能任由他亂動而放任不管，是因為他已經睡著沒有意識，現在路揚已經清醒，顧清寒還是會選擇矜持。
他的右手在抱著，左手握著東西，不敢挪開也不敢更進hetubook.com.com一步……大號的果凍，還是帶溫度，用力都抓不破的那種。
「他們不要臉，那就幫他們把臉都撕下去。」他惡狠狠地重複。
——顧清寒給你點了個贊。
「那裡。」她的手指從被褥里冒出，「去那裡站著，面壁思過。」
躺平吧！
「不過他們收斂了一點，播放量差距一直持平。」葉芷嘆了口氣，又說：「微音說葉寧的數據正常。」
她一時不知道自己的情緒，是該微笑還是嘆氣，顧清寒發出這條微博，顯然是堅定著要走完這條路，母女關係有修復的跡象，她不忍心再去製造裂痕。
路揚保存每時每刻播放量的截圖，拿出好幾張對比。
原本鬆開的手又抱了過去，他能感受到顧清寒的顫抖，除此之外只有柔軟，像是擁抱巨大的棉花糖。
鬼扯的沒問題！
顯示器上顯示著兩張圖片，僅僅是一秒前後的時間，葉寧《WHERE》的歌曲播放量就增長了八百萬。
「要不……」
顧清寒也點贊，和-圖-書她關掉了手機，全然不管網上的風波要怎麼變化，這見招拆招的遊戲，路揚給她的絕對是殺招。
「會。」路揚愣了一下，「為什麼問這個問題？」
「再撕些臉皮吧。」他輕聲說。
夢中自己僅僅是把她抱住，現在也的確是抱住，可怎的突然跨過了雷池。
顧清寒：【謝謝媽媽。】
「以後給再多錢，也不會找他們錄節目了。」鄒俠望向陽光下的男女。
……
陽光再也沒照到她，就連路揚也看不到她的神情，像是見到鎚子的地鼠，遇到危險又趕忙鑽回洞里。
「不要。」她輕聲說。
「我們現在算不算情侶？」他輕聲說。
顧清寒：「？」
「播放量比不過？」顧清寒皺眉。
「以後想辭職了就去聽聽。」
「我說。」路揚嘆了口氣，「反正都抱了……」
「松……手。」她憋紅了臉。
他就這樣不管了，側過頭繼續看著顧清寒的臉，手還在那兒，但心臟一直在跳動，像有千軍萬馬在上面打鼓。
在這場大戲中，最開始www.hetubook.com.com
出來發聲的方菲沉默，她本人在魔都的別墅里拿著手機發獃，屏幕上是微博的消息
「我就抱抱。」路揚伸出手，「就一次。」
反正她沒拒絕，所以不如把話攤開。
需要熱度，也需要平台。
見路揚終於出來，小楚忍不住問：「教父，你昨晚唱的那首歌以後會發嗎？」
「別害怕。」路揚輕輕握住她的手，「我在。」
給了機會，這小路子真的不中用。
紙張上，除了他們的簽名外，是祝福語：【早日找到女朋友。】
「嗯，有點後悔。」
「你還不去？」顧清寒在被子里蹙眉，這傢伙根本就沒動。
夜有所夢，日有所得？
「嗯？」顧清寒沒明白他的意思。
值了。
路揚聽到消息，眉頭沒抬一下，這個世界還沒有相關法律法規整治虛假流量，就算是當紅小生都在弄虛作假，一首歌的播放量，起不了多少風浪。
路揚把她從被子里拉出來，他的力氣比她更大，所以顧清寒完全沒反應過來。
陽光穿過窗帘所留下的線條，從薄www•hｅｔubｏok•ｃｏｍ.cｏｍ被中央慢慢移動往上，最後移動到顧清寒的眼帘，路揚還在欣賞的時候，她緩緩張開了眼。
「我去發微博。」顧清寒點點頭。
她翻過身，背對路揚，臉就像被人潑上了紅色的顏料，她就像張白紙，任由他作畫。
返回魔都的途中，助理葉芷給顧清寒解釋這幾天網上發生的事兒。
「信鬼，都不能信男人的那張嘴。」顧清寒說，「之前不是說第二樂球做到業內第一，現在又反悔啦？」
不錯，成長了。
毫無疑問碧海娛樂和微音在這方面都沒有仔細斟酌，之前兩首歌曲的播放量差距太大，他們急了，急了就會犯錯。
所有人都暫時停止討論與對線，刷數據一直都是明星的潛規則，顧清寒如今把事實擺在明面，惹惱的不只是葉寧，更觸犯到更多人的利益。
顧清寒：「……」
如果真的是這個增速，僅僅一個多小時，歌曲播放量能輕鬆超過整個地球的人數。
他很老實，但這手不老實，路揚不知道怎麼是好，生怕顧清寒因為風吹草動而驚醒。
一眼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