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威點點頭：「我把目前的底亮給了你，你清楚就行。」
陸皓明騎上摩托回了家。岳母帶著超超在睡覺。他坐了一陣，突然感覺不對。
夏威搖搖頭，示意他先走。
「首先感謝局長，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小滸村打造成全市扶貧工作的亮點村。為你，為市局爭光。
這個人私心重，愛出風頭，你也看到了。至於鄧儀，工作能力不錯，但讓你來當副局長，他心中不滿。
夏威點點頭。
陸皓明輕聲道：「我也不是想著自己一定要當工會主席，就怕郭萍給你出難題。」
文娟望著他，半天才說：「終於想通了？這才對了。外面說你扶個貧，什麼好處都要撈到自己手裡，連村小學的女老師都傍著你調到一中來了。」
陸皓明想不到幾個小時，謠言就出來了。說道：
夏威說：「你想得倒挺周到。這樣吧，你放心。如果發生這樣的情況，我就不管是誰，一定頂住。要麼就不要放人進來，要麼，他們就調開我，我不當這個局長。
涼一涼，也不去林家，就變成了這是教育局的決議，與自己沒有什麼關係。
有的領導一聽，表面上不動聲色，暗地裡就給夏威打
和-圖-書電話，說給他推薦一名工會主席的人選，其實是推薦自己的親朋好友，夏威怎麼好拒絕？
想到這兒，陸皓明看了看時間，估計夏威到家了，他走進另一間小卧室，把門一關，撥通了夏威的電話。
林家包括村裡人肯定都會想這是他推薦的，說不定林家一定要請自己吃飯，傳出去儘是麻煩。
陸皓明決心驗證一下自己的推理，便搖搖頭：
「哦，那把你的想法全說出來。」
「局長，到家了吧？到了，家裡沒有客人吧？沒有啊，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想和你說說。」
夏威接著說：「他要走，就把自己的人拚命提拔，為了讓一中副校長鄭海良當校長，就把鄧儀塞到教育局。
夏威說：「我跟你全盤托出吧。張市長當完這一屆，開了人代會就要走。他不講什麼原則了，誰跑得多就給誰送人情。」
他給李支書打了一個電話，說想休息一段時間再下村。李彪仍然是那句話：「你好好休息，村上的事有我和家俊。」
他剛起身，手機響了，竟然是林君雨打來的……
儘管夏威信誓旦旦，但陸皓明也沒寄太大的希望，因為夏
和*圖*書威的官帽也是別人發的。他真的能頂住？
陸皓明苦笑了一下，他也覺得夏威確實孤掌難鳴，便問道：
前面兩人都沒徵求我的意見，一而再，再而三不講規矩，我也是一個不怕人的角色。」
夏威憤憤不平地說：「我前面講了，用人機制也很怪異。」
夏威說：「局裡是這樣一個班子結構，所以你一定要好好乾，到了明年回來的時候，我就提名讓你來當工會主席。
陸皓明心中一喜，果然是這個原因。
陸皓明把茶杯放在夏威面前，說道：
還有老唐呢，50多了，年紀一大，明哲保身。剩下張秀如，這個人沒有什麼頭腦。
他決定到家裡住上一個星期再去村上，必須讓林君雨調到市一中的事情涼一涼。
「怎麼會這麼怪異呢？」
夏威點頭。
「文娟，說我不認識她，那是瞎說，說我推薦了她，也是瞎說。她是先進模範林桂海的女兒，這是組織的照顧。」
先談班子吧，郭萍懂什麼教育？她最先只是搞後勤的，後勤好混，所以混了一個副科長，在陶之春手裡才調整到人事科當科長。
其次拜託局長多關照，如果能進班子，我一
https://m.hetubook.com.com定維護你的威信，為振興全市教育工作盡自己的力量。」
夏威說：「皓明，你還幼稚了點。郭萍這種人以前是沒有多少機會接觸市領導的。但她在那種情況下還找上了張市長。
一會兒，文娟回來了。陸皓明說：「我帶超超十天。」
「譚副書記下一屆是當市長，他不願意在這種事上與張市長鬧意見，畢竟目前以穩妥最為重要。」
就算夏威答應過他，讓他當工會主席，但這也是一張不確定的支票。他就怕郭萍這種人從中搗蛋。
陸皓明衝口而出：「你不是說過譚市長這人很正直嗎？」
文娟還想說什麼，她媽抱著超超出來了。
三天兩頭跑領導家，順便給領導夫人送上點什麼小禮物。揀著領導喜歡聽的話說個不停，你就不覺得譚市長會喜歡她嗎？」
「局長，我就想問一下，這次人事調整徵求了你的意見沒有？還是上級研究完了再通知你。」
夏威說：「辦公室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和你在這裏說說心裡話吧。這個班子很不理想。這種用人機制也很怪異。
陸皓明聽了，說：「局長，一定要這個態度。一把手沒有用人的建議權，推hetubook.com.com薦權，那確實不好辦事。」
兩人又說了一會才掛電話。
陸皓明說：「你沒跟管組織人事的譚書記反映嗎？」
現在，她是常務副局長了，有更多的機會，名正言順找領導，張市長走了，她不會巴結譚市長？」
文娟說：「皓明，你去藥店買點雞內金，超超胃口不好，我要給他健脾。對了，你要藥店幫你研成粉。」
然後說要重用女幹部，把郭萍提為常務副局長，曹書記不管事，他管的是一把手，既然張市長堅持，他也沒反對。」
你說，這樣的班子能搞好教育？」
必然暗中收集夏威的各種黑材料，找機會告狀。
陸皓明說了一遍。
那邊夏威說：「你說吧。」
「文大護士長，連你也相信？我有那麼大的能耐？要是傍著我可以調動。那天天有人來傍我了。」
陸皓明掏出手機：「我叫小李送你回家吧。」
夏威苦笑了一下：「反映了，他說按組織調整的辦吧。」
不知會產生多少流言蜚語。
陸皓明繼續說：「等張市長離開了，局面就會變化。」
「那是小說塑造的人物，目的是讓讀者留下深刻印象。現實生活複雜多了。」
陸皓明臉一紅：「我是《水滸傳》看多了和圖書，因為《水滸傳》的英雄人物一出場是個什麼性格，最後還是個什麼性格。」
陸皓明起身泡了兩杯茶，說：「讓我發表點見解行嗎？」
推薦人選通過了，被推薦對象只會感謝郭萍，進了班子，就成了郭萍的幫手。
文娟說：「我何時懷疑過你？她一個小學老師，你們局裡的領導什麼時候認識她的，發現她有驚天緯地之才？直接把她從小學調到市一中來？你沒有決定權，有推薦權嘛。」
比如郭萍到領導家去，說單位還缺一名工會主席，目的是給領導送個人情。
陸皓明說：「官場上確實有些這樣的女人，工作不會幹，領導很喜歡。」
如果領導沒有合適的人選，郭萍就會向領導推薦一名，這個人選如果是本局的，郭萍就可能一箭兩雕。
走一步看一步吧。
做10件工作，樁樁成功了，卻抵不上一句謠言抹殺。
夏威輕輕一笑：「皓明，你對人性的認識還不足啊。任何人都喜歡聽好話。郭萍這種人，張市長走了，她就會巴結譚市長。
你一個，加上老唐，班子就正氣一些。我們幾個至少還是有點情懷，想把無何的教育幹上去。」
如果被推薦對象被夏威否決了，那麼這個人就恨死了夏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