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狀腺激素過多，會加快胃腸道蠕動。食物通過胃腸道速度加快，容易形成膽結石。」

陸皓明笑笑：「你思想博大精深，我只讀懂了一小點。」

甲狀激素的過度分泌，導致鈣的排泄增加，血液中的鈣濃度升高。容易形成結石。」

「真的？」

陸皓明站起來，說道：「宋醫生，我是個急性子，就不久坐了。早點回去，打聽一下柳處長的病情。」

打完這個電話，陸皓明突然想起門衛室老李。老李有柳處家的鑰匙，那一定是柳處夫婦十分放心的親戚。

陸皓明說：「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愛好，志趣。你與什麼樣的人在一起，你就會成為什麼樣的人。

我們局裡的同志，不是打牌就是吃夜宵、唱歌。看上去活得好像很瀟洒，一年又一年，沒什麼進步。」

「只能側面了解。他好像特別忌諱別人說他有病。」

陸皓明說：「快給我這個醫盲普及一下醫理，為什麼是以膽結石為主？」

宋軻笑道：「好的。如果是結石，htｔｐs://ｗwｗ•hｅｔuboｏk.ｃｏｍ.com我就跟你去上州，或者他來這裏都行。」

「難怪你聽得那麼認真。現在，很多人都有結石。」

以後有飯局，你多帶我去見識見識，讓我多認識鄭院長、宋醫生這樣的人。」

「喜歡聽？」

兩車一前一後，往城裡駛去。

「老是說周局長的不是，以後他開除你。」

三人上二樓那間小客廳坐下，芊墨幫著倒茶，然後坐在一旁聽他們聊天。

芊墨問：「宋醫生是所有的結石都能治好嗎？」

「我要是主動去問他，不太方便吧？」

陸皓明吃驚道：「啊？結石不是你的拿手好戲？」

「我經常麻煩你，這次就想打聽一下，柳處有沒有結石病？」

他決定，過幾天再去上州打一轉。

但是，他還沒來得及實施，一件事情，突然打破了他的計劃。

陸皓明真不好怎麼回答。心想：芊墨啊，你不了解真相呢。我陸皓明後有追兵，前有殺手，這工作不幹好不行啊hetubook.com.com。

兩人一路閑談。芊墨在凌志廣場下車。陸皓明一路向南，八點回到家裡。

芊墨笑道：「我喜歡聽。」

陸皓明說：「一般的結石，他不治。醫院可以治好。他主要是治反覆發作的結石。」

陸皓明點點頭。

「太謝謝你啦。」

宋醫生說：「我學的是中西醫結合治療。所以，經我的判斷，柳處長目前應該是膽結石為主。」

陸皓明當即打了電話，掛機后說：「說好了，他說最好上午去，早餐不要吃東西。」

雖然陸皓明還是一頭霧水，但看到了另一種希望。說道：

至於何時打開這扇神秘之門，那只是一個時間問題了。

「哦。好的。」

陸皓明談讀了「N+1」的感想。以柳處長為例。說他與柳處長几次交往，發現他有很多地方與別人格格不入。

所以他就想，一定有另一隻手存在，打破了一個正常人的平衡。經過別人點撥，自己覺得非常對——那就是柳處長身體有病。

「那你把小谷帶上嘛和_圖_書，他正好給你開車。」

寒暄幾句之後，陸皓明說：

我喜歡這邊的工作風格，大家一起拚命干，特別有成就感。尤其是你當局長的，業餘時間吃頓飯，也跟工作有關。

宋醫生說：「你說到他非常注意飲食結構。說明他的消化系統也出了問題。

找老李打聽，應該可以得到真實情況。

「不是蒸的，難道還是煮的？」

藥物治療效果不好時，需要放射碘或者手術治療。從你描述柳處長的情況來看。他應該是經過正規治療，預后較好。

鄭院長說：「皓明，你是真看，而且看懂了。你是宋醫生的知音。」

但是，產生了新的毛病，就是有反覆性結石。」

鄭院長說：「宋醫生這個判斷有道理。甲亢引起代謝率的增加，使體內一些物質代謝加快，其中就包括鈣。

宋軻說：「你慢慢讀，在工作中慢慢體會。哲學沒有立竿見影的作用，但可以指導我們觀察和認識世界。」

芊墨興奮地說道：「真是太好了，跟著你吃頓飯，還得到這麼和*圖*書重要的一條線索。

談了一個小時，話題基本結束。陸皓明發現，芊墨竟然坐在旁邊聽得十分認真。

宋軻有些激動，伸出手來說：「陸局長，我們握個手。就是鄭院長說的，你是我的知音。」

宋軻說：「甲亢能治好嗎？這是個非常廣泛的主題。一般來說，這個病的病程較長。需要病人長期服藥。

陸皓明把這些觀察的過程，自己的困惑，用N+1的方式思考，說得詳詳細細。

「那你給宋醫生打個電話，星期天我帶我媽去看看。」

宋軻笑道：「這是應該的。」

而且患的是甲亢多年，內分泌失調，所以柳處不喜應酬，不出來吃飯，對陌生人很抵觸淡漠。

「是啊。我們周局長帶我們出去，不是講黃段子就是聚在一起打牌，從不談這些。你們談的是學問，雖然我不懂，但喜歡聽。」

宋軻說：「你再詳細描寫一下柳處長的形象，行為。」

至於你說要我帶你出去，芊墨啊。人人身上一把嘴，飛短流長。並不是我不願意，而是怕別人和_圖_書說閑話。」

陸皓明哈哈大笑。覺得芊墨還是個單純的女孩，便說：「好啊。」

李芊墨聽得津津有味，她想不到陸局長除了她表面上看到的一切，背後還做了這麼多的思考。

找老李，就要去上州，而且要注意方法。陸皓明想，不管怎麼樣，現在畢竟找到了一把鑰匙。

鄭院長說：「來之前，皓明說，看你有沒有治甲亢的偏方？」

芊墨說：「太好了，我媽也有結石，就是那種反覆發作性的。」

「這個倒是不太清楚。」

宋軻問陸皓明：「你是說的柳處長這個病嗎？」

他先洗了個澡，一個人在陽台上打劉處長的電話。

「我了解一下，如果柳處長確實有久治不愈的結石病。那請你幫他治治。」

「唉，也許吧。不來你們這邊還好一點，來了，以後要回去，真有點不適應。

陸皓明說：「你的修養真好，我們說話，你坐在一旁竟然認真在聽。」

宋軻送他們到地坪。各人上車。陸皓明按了一下喇叭，讓鄭院長先行。

陸皓明又仔細地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