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皓明故意板起臉：「田田，你要有點是非觀，郭局做得對的地方，我當然要擁護啊。
這是他們約定的暗號，如果對方現場有人，就一般這樣提醒。
陸皓明問：「芸芸和劉美麗原來在一個學校？」
但萬海霞明知陸皓明不管經費，為什麼要來徵求自己的意見呢？
大橋板離無何十里，算是鄉下。但這個地方好找，有一條古老的橋。算無何鄉下一處風景地。
這時，何田田進來，把門關上：「你今天最後強調的幾句，很多人有意見。」
陸、唐二人下車，康師傅才介紹，這就是他岳母娘家。裏面出來一個女子跑過來叫道：「唐局長好，陸局長好。」
「我打了一個電話問了高林鎮學區主任，確實有這麼回事，手也伸得太長了，市裡的教師調動，他管，鄉里的老師，他也要管。」
陸皓明藉著何田田，句句落在田野身上。
康師傅引他們上二樓，無何人的習慣，貴賓都在二樓小客廳休息。康芸芸上樓泡茶。
萬海霞進來，把門一關，輕聲問：「陸局長，田主任和_圖_書要把4萬多塊錢其他費用，放在這次文藝匯演中沖銷。這個行嗎？」
「圖書館是輕鬆，但鍛煉不了一個人的能力，不過對一個愛讀書的人來說，圖書館又是最好的地方。」
「我不是說你，是說所有的人，不過是拿你打個比方。」
「她不喜歡讀書，就喜歡玩。今天還回老家高林鎮去了。」
老唐說：「我不喜歡。」
何田田說：「就是和你說說，我認為你不是別人講的那種人。」
你就要經手人去開發票，比如田主任說要衝抵到演出服裝費中，餐費中，你讓他去開票。
她說什麼，你就說什麼。一心只想當官。」
陸皓明說：「他調到教育部門來，就是為了幫人解決實際困難的嘛。」
「好。」
「你放心說。」
否則，誰知道你到哪兒鬼混去了，很多人離婚就是因為這些小事。」
何田田也不好久坐，知趣地走了。
「他不是說了嗎？去高林鎮為同學說情。」
老唐問：「劉美麗是誰呀？」
其實也就是一百米遠處，有一棟小洋和圖書樓。
陸皓明語意雙關：「田主任在辦公室的窗戶上也養了幾盆。這個東西喜水，要時不時澆水才開得鮮艷。」
陸皓明玩笑道：「康師傅，你這個樣子長得不怎麼樣，女兒怎麼長得這麼漂亮，沒走種吧？」
何田田說：「你讓人越來越看不懂，不過我總是相信你。」
「有些人跟你關係好，現在對你也有意見了。」
萬海霞點點頭。輕手輕腳地走了。
陸皓明知道，這是郭萍平時送禮，無法報銷的禮品費。
「海霞，郭局長沒要我分管經費。她一支筆批發票，你怎麼問我呢？」
安排完畢之後，他就抽出一支煙抽起來。
一是萬局長保護他侄女，萬一查出來了，你陸皓明也知道情況。
這時，老唐打電話來了，陸皓明說：「請指示。」
老唐笑笑：「你歪理一大堆。」
老唐說：「康芸芸。」
「那就直截了當啊，有些人說，他們以為你是個正直人，其實不是，當了局長以後，就變成了郭的應聲蟲。
康師傅說：「芸芸，你陪兩位局長說說話，我去下https://m.hetubook.com.com面幫著殺一下腳魚。說完又對陸、唐兩位笑笑，腳魚要我才會弄。」
「芸芸，你舅媽還喜歡種花啊，月季養得好。」
二是預防陸皓明，如果你陸皓明告狀，那麼你當時怎麼不制止呢？
於是，他給宋軻打了一個電話，落實好之後，把小谷和芊墨叫了過來。告訴他們明天去上州。明早，他倆先去接宋醫生，再到任總那兒帶七屜豆腐。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什麼人，有時候躺在床上想，我無非是混一口飯吃的人。」
老唐說：「田主任愛好高雅。」
何田田似有所悟，笑笑。
芸芸坐說道：「對啊，她現在在三中圖書館，好輕鬆的。」
陸皓明大腦飛速運轉。這裏面存在幾種情況。
陸皓明說：「幾萬老師，你都要認識啊？就是一個長得喜歡好看的女老師，田主任把他調到三中，我上次都跟你說了的啊。」
陸皓明說：「難養。」
既然帶上宋軻，還要帶上芊墨，他覺得舒展比較好打交道，盡量約他出來吃頓飯。當然，柳處、劉處，伍主任，和圖書郭移山也統統的約出來。
老唐恍然大悟，為了掩飾吃驚，他站起來走到客廳窗子邊，說道：
開到大板橋，康師傅在橋那頭站著。雙手打左方向。陸皓明過了橋左轉，康師傅快步跑到前面指引。
「沒有網友，那你總要說個理由吧。你請假說明去做什麼，莫主任心裡有數。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像今天一樣，田主任找不到，就成了大事。
陸皓明心中暗暗吃了一驚。不動聲色地說：「誰都喜歡回老家。你不也跑到外婆家來了？」
何田田笑了：「跟誰鬼混啊，無非是跟你出去吃頓飯，還是幾個人一起。」
下了班，陸皓明把車子開出機關院子。停在早餐店門口，一會兒，老唐走了出來，坐上副駕位，陸皓明一腳油門，車子向南駛去。
難道你上網，聊了網友，人家千里迢迢來找你了，你會網友去了？」
就算你星期天在家裡，出去也要跟家人說一下去向。而且手機一直要開著吧。
萬海霞歉意一笑：「是我伯伯交代的，他說遇到財經方面有疑難，最好問問陸局長。」
比如你何田田失https://www.hetubook.com.com聯了，又沒請假，家裡人說你來上班了。那你做什麼去了呢？
何田田白了陸皓明一眼：「我可沒有什麼網友。」
進去，果然有一位老太太，眉清目秀，穿著乾乾淨淨，陸皓明和老唐齊聲說：「老太太好。」
陸皓明說：「既然你伯伯叮囑了，你是專業財會，應該知道怎麼保護自己嘛，不送禮是不行的，送多了也是不行的。
康師傅笑道：「像她外婆。」
這時，陸皓明的手機響了——
「你就不要跟任何人說什麼。背後議論別人是要負法律責任的啊。」
老唐說：「田野今天到底去了哪兒，你知道嗎？」
他簽了字，你複印幾張存底。萬一出問題，發票不是你開的。」
「你說說，為什麼要有意見？」
老唐說：「什麼指示也沒有，老康一定要請我吃頓飯，去大板橋他親戚家吃。去一下吧，人家請了你幾次。」
陸皓明下周一要去上州，他想了想，這次要帶上宋軻，順便給柳處長看看病，是否還要繼續服藥。
只有芸芸聽得一頭霧水，說道：「你們喜歡月季的話，到這裏搬幾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