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遞了一支煙給柳處，又側過身子給他點上火。
陸皓明心想：這小谷膽子真大。
下面是記者們對著五位獲獎者一頓「咔嚓咔嚓」。
無論哪級開會，都差不多是一個模式。
曹書記進來，坐在陸皓明前排，只隔了一個位置。陸皓明喊了一聲「書記好」，曹書記回過頭朝他笑笑。
這七月份的天氣，外面太陽當頂。大家就說行，連柳處也沒拒絕。小谷就先跑到副樓的洗腳城去安排好房間。
之後，省電視台女記者跟曹書記溝通幾句之後，側立一旁，伸出話筒採訪曹書記，另一位記者扛著攝像機拍攝。
「太謝謝您了。處處為我著想。」
柳處想了想，說道：「你的打算是？」
柳處說：「校舍整改是專項經費，你只能用來獎勵那些搞得好的縣市。如果要給素質辦撥款，就要變動一下。」
陸皓明把市裡又弄了個新機構讓他負責的事說了一遍。最後道：「您年底給我300萬是一定要用到校舍上，還是可以另作他用？」
劉處笑道：「你說鬼話，我好像個什麼壓在身上，和_圖_書大叫了一聲。」
兩人議了一陣，劉處醒來問道：「我沒說夢話吧？」
曹書記站起，陸皓明也跟著從會場溜出來。
省政府一位副秘書長作了全省校改的情況彙報。然後是曹書記上台作經驗介紹。再是陸皓明等五位同志作為全省校改先進人物上台領獎。
大約十分鐘后，柳處醒來，四下一看，問道：「洗完了？」
等會，你們曹書記發言完畢后，你引薦一下，我要採訪他幾句，給他拍幾張照片。」
「給你100萬獎勵縣市，另外打個報告，因為專門成立素質教育辦公室的，僅你一家。我和舒總商量一下，撥200萬給你作啟動資金。」
陸皓明作為請客買單的，就坐在中間位置，這樣兩邊都好照顧。柳處在靠窗子的位置躺下，劉處選擇在靠門的位置。
小谷笑得打嗝，說：「我要開車了，別講笑話啦。免得打錯方向盤。」
陸皓明說：「小谷，素質跟讀書多少沒有關係。有些人大學畢業，還全國著名詩人，看見美女，那眼睛好像要吃人呢。」
說
和_圖_書笑一陣，也許疲勞，柳處最先打鼾，漸漸，劉處也睡著了。陸皓明可不敢睡。但也不敢大聲說話，偶爾和單眼皮交流幾句。
這時，陸皓明就寫了條紙條，輕輕敲了敲曹書記的椅背，遞給了他。
蘇瑤說：「書記，我們幾家媒體共同採訪您。」
會議室在竹園賓館三樓，每個人的座位上都放著一塊姓名牌。陸皓明一直往前走，發現自己的名字竟然在第二排。
陸皓明說：「講得好。一個男人有沒有素質就看他的眼睛，如果見了個美女，眼睛亂溜，素質就高不到哪裡去。」
「應該的，素質教育，我們要支持。」
陸皓明點道：「好的。」
她要說你天天來找她，陸局長就會把你喊去罵一頓。」
特別是郝省長給陸皓明掛綬帶時，小谷竟然跑到主席台右側連拍了幾張照片。
小谷說：「我書讀得少，只能做這些工作。」
陸皓明對姑娘們說：「你們兩位要給頂頭上司洗好足，讓他們愉快。」
給柳處洗腳的妹子長著一雙丹鳳眼，不解地望著陸皓明，問道：「我和圖書們的頂頭上司？」
陸皓明還是第一次當面見到郝副省長。主持人是省政府秘書長，台上還坐著省財政廳、教育廳等單位領導。
「目前我的工作又有點變動。」
郝副省長作了足足一個小時的報告。主持人又作了幾句強調，十一點半才散會。
這些洗腳姑娘都是久經沙場的，馬上懂了陸皓明的意思，轟的一下笑開了。
蘇瑤說：「陸局長，真不好意思，上次那篇文章按郝省長的批示，在今天開完這個推進會之後一起發。
吃過午餐，陸皓明就邀大家洗個足才走。
陸皓明發現小谷不知從哪裡弄了張「工作證」，也混在記者中為他拍照。
陸皓明點點頭，小谷輕手輕腳走了出去。
小谷會意，哈哈大笑：「他特別喜歡來找芊墨談心。我可不怕他，直接趕他走。我說主任你不忙，芊墨可忙呢。任務完不成，陸局長可是要罵人的。
「怎麼變動呢？」
「我明年轉向主抓素質辦，這是個獨立的機構。能不能把這筆錢放在素質辦的開創經費上。」
陸皓明說：「說了，一直在說阿蓮，你別hetubook.com.com走——」
給陸皓明洗腳的姑娘是單眼皮。單皮眼說：「我是正處啊，來城裡還只有十天，以前沒談過戀愛。」
陸皓明說：「鬼才相信，現在上高中就戀愛成風。」
一會兒小谷進來，附耳道：「蘇記者看見你們這邊還沒洗完，她先走了。」
當然，所謂最差是比較而言，這姑娘長得並不醜。陸皓明心裏清楚，這全是小谷在外面交代好了的。
「對，你們三位都是副處級，他們兩位是正處級。」
陸皓明說：「素質教育辦就要選你這樣的司機。自己沒洗，全在做服務工作，素質相當高。」
會場外面蘇瑤還有省電視台記者在等著。陸皓明給曹書記介紹了蘇瑤。
中午在一樓大廳設宴，陸皓明就與柳處，劉處，蘇瑤等人坐一桌，大家談笑風生。
大家就和三位姑娘說說笑笑。
陸皓明笑道：「女人比較複雜一點，要交333塊學費才告訴你。」
第一排坐著的，都是各地的書記市長，至少也是分管副書記和副市長。
一會兒，省校舍整改領導小組的領導們從側門走入主席台落座。
小谷問：ｗwｗ•ｈｅｔｕbook•coｍ.com「如果是一個女人，看哪裡？」
記者給崔秘書回放了一下，崔秘書說：「可以啦。」
進來三位姑娘，最漂亮的朝柳處走去，次漂亮的留在劉處這邊。給陸皓明洗腳的是三人中最差的。
洗完，三位姑娘走了。陸皓明不忍心叫醒他們，也躺在那兒休息。
陸皓明陪曹書記回到了會場。
曹書記微笑了一下，蘇瑤開始提問。畢竟是地市一把手，曹書記邏輯清晰，簡明扼要，回答了蘇瑤的問題。
他們一齊往會議室走。
授獎完畢，郝副省長講話。
大家玩笑幾句，起身走出房間。回到主樓，大家握手，各人上車。
次日上午開會，陸皓明見到了好多熟人——舒廳、柳處、劉處，還有蘇瑤。
陸皓明說：「對，劉處還沒醒，本來要找個地方專題向您彙報。就在這兒簡單彙報幾句。」
等陸皓明陪著柳處、劉處、蘇瑤到達時，小谷已落實好了房間。蘇瑤單間。兩處長與陸皓明一間。他自己另找位置。
曹書記面帶微笑，侃侃而談。談完，攝像記者收機。崔秘書說：「我看一下，我覺得你剛才有個鏡頭晃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