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沏得不好？」
這裏確實是茶館，廳中有一個噴泉，上面有一個大大的茶壺雕塑。廳內走出一位不是光頭的小姐，略略欠身：
老莫說：「還真不是我叫出來的，她下鄉檢查工作，有個才參加工作的女老師想討好她，端茶的時候，說了一句郭阿姨長得真的年輕。
「報紙，電台，電視台都在評論我們茶館，以惡俗的噱頭吸引顧客。他們越評價，來的人就越多。
老莫說：「我比唐局長的資歷還老呢。教育系統的人，數我認得的人最多，什麼事不知道嗎？」
陸皓明說：「看一下吧。」
四人坐下。老莫說：「皓明局長哎，我哪裡想摔倒她呢，是她自作孽不可活。我開始只認為她只想當官，結果她比陶之春還不同，縣裡的學校基建都插手。」
陸皓明說：「這個典故倒是第一次聽到，只知道別人背後叫她郭阿姨，知其然，不知其所然。」
任志遠說：「我來煮茶。」
「我們自己煮。」
裏面正在碰杯，外面響起敲門聲。
唐懷德看了小唐一眼，說道：「還真有點像。」
「老闆是個……怎麼說呢，www.hetubook.com.com收藏家吧。自己也會畫畫，寫字，招牌就是他寫的。對了，你看，這幅畫也是他畫的。」
老莫說：「怎麼你喜歡到這樣奇怪的店子來啊，門口就兩個光頭。」
走到街尾，看見一個比較中意的茶館。
「唐小曼，不錯，名字取得好。哎，你們老闆個什麼樣的人，我倒想認識一下。」
陸皓明邊說邊笑，其實也是借組織說事，透露出他自己的想法，讓老莫知道他有這麼一層意思，在上下班等紀律上做出表率。
兩迎賓彎腰：「歡迎光臨。」
學校外面是一個小鎮，陸皓明在街頭閑庭信步。
她把陸皓明引導到一間茶室前面，問道：「這裡有兩個包間，201和202，您看一下好嗎？」
他走了進去，進門有一個水池，上面有廊橋，頗有些曲水流觴的感覺，過了廊橋，上三步台階就是大廳。
陸皓明端起茶杯，說道：「我們大家都來敬莫公。八個字可以概括他——心襟坦蕩，人格高尚。」
老唐為陸皓明鋪墊：「老莫，皓明當了局長，他確實是想推薦你和_圖_書，和我交流過。但他只有推薦之權啊。」
陸皓明喝了一口，確實香甜，笑道：「跟你一樣。」
我不拱她，老百姓也會起來拱倒她。她何德何能，就一樁本事，會溜須拍馬。」
跟你一樣，別人摔一跤，包紮一下來上班。你莫公摔一下，直接把郭萍摔倒，你呢，聲名遠揚。」
大家哈哈大笑。
老唐說：「莫公，反正你是有功之臣，對無何教育系統有功。」
唐小曼轉過身子，指著陸皓明正對面的一幅山水畫。
「四位。」
他雖然不是行家，但文與藝相通，這就是文學上講的「意境深遠」。
小唐問陸皓明：「我可以走啦？」
「喝茶不一定，但感覺好。」
然後他對小唐說：「你幫我到門口接三個人。你問任先生是誰就行了。把他們帶到這裏，你就完成了任務。」
兩個高個迎賓小姐，足有一米七，身著旗袍，但扎紮實實嚇了陸皓明一跳。
姑娘笑道：「免去了廣告費啊，您是外地人？」
小唐機靈，說道：「對，我也姓唐。」
陸皓明笑道：「是的，飲水思源，你一定是老闆的親戚，專講和*圖*書老闆的好話。」
老莫說：「皓明局長，我的要求很低。如果你當局長，無條件支持你，只要你不變成郭阿姨就行。」
陸皓明站起來，走到畫前仔細打量，這畫很寫意，在一大片水面的對岸，有一條長堤，長堤上有一個男孩牽著一頭牛往西走。
這位穿著素花對襟衫，一副採茶姑娘裝扮的姑娘在前面款款引導。
結果她就要鄉里的學區主任，把這個小姑娘放到最遠邊的地方去鍛煉。」
「不錯。」陸皓明反覆欣賞，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任志遠說：「少說『郭阿姨』三個字，笑得我開水都要燙到手背上了。」
一會兒，小唐把老唐等三人引到茶室。
「領導，姑娘換了一種稱呼，說道，多來我們這裏喝茶，點我來給你煮茶，我是七號。」
「我叫唐小曼，歷史上不是有個著名的陸小曼嗎？就那兩個字，中專畢業，我們老闆招人要求高，最少高中畢業，因為黨校的客人都是文化水平很高的人。」
陸皓明指著小唐，對唐懷德說：「這是你侄女。」
「先生幾位？」
陸皓明說：「不談她了，就談談我們之間和-圖-書的事。你也休息好了，就要正式上班。不說像以前那段抓得嚴格，但還是要遵守正常的紀律，萬一組織上要提拔你呢。」
她笑了笑：「是真正的飲水思源，我們沒用其他桶裝水，這水就是吊葫蘆山上的山泉，您喝一口，看甜不甜。」
先生，您看我們茶館，其實還挺雅緻吧，名字都很有文化。」
「樓上請。」
眾人哈哈大笑。
她說：「先生好。」然後煮茶。
陸皓明笑道：「下次再要你沏，這次，我們有點事要商量。」
陸皓明問：「為什麼外面的迎賓小姐剃成光頭？」
老莫手一揮：「我剛才說過，只要他不變成郭阿姨，我當不當官無所謂，一定服從領導。」
陸皓明說：「莫公，叫你來，我們四個人都是最要好的朋友，我就掀開窗子說亮話。
「不要我沏茶？」
老莫放聲大笑：「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在郭阿姨手下，高考全軍覆滅，市裡沒考一個北大清華，反而是下面縣裡還出一兩個。
一會兒，換了一個姑娘進來，也是採茶姑娘裝扮。
「你還會看相？」
陸皓明說：「坐，先坐，光頭嘛就是一種炒作，ｈeｔuboｏk.ｃｏm.ｃｏｍ讓大家都來批評，省掉了廣告費。
「外地到黨校來讀書的，至少都是個縣長。」
「你長得比較甜，說話嘴巴也甜。」
唐小曼才轉臉為笑，下樓去了。
如果我陸皓明當局長，你就一定要支持我哪，我沒有郭萍那麼厲害，不要你斗幾下，可以一下就把我鬥倒了。」
「跟我一樣？」
任志遠說：「估計是在上州走了一次火。」
「你怎麼知道我是外地人啊？」
陸皓明哈哈大笑。
陸皓明說：「下次來，我就有要求了，要先看你讀了多少書，懂不懂真正的茶道。」
「那你稍等。」
茶館建在吊葫蘆山腳，是一個仿古建築。大門口掛著一塊匾——思源館。
她們竟然是光頭。
「到了大門口啊，好的，我派一個姑娘來接你們。」
她咧嘴笑了一下，翻了一眼，很嬌嗔的樣子。然後問：「你一定是當大官的。」
任志遠說：「老莫威武。資歷足足可以當個局長。」
陸皓明說：「可以啊。下次喊你。」
他看了之後選擇201，因為201靠近山邊。還有一個陽台，山風吹來，十分愜意。
姑娘問：「您覺得到陽台上喝茶比較好？」